财库亏空,财运低迷,财神爷:财运被盗有3个征兆,早发现早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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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受生经》有云:“凡人生时,在冥司均借有寿生钱,纳在财库之中。库满则财运亨通,库空则灾厄连连。若库门大开而财不聚,恐有阴鬼盗气,活人替死。”

赵林死死盯着手里那张刚从ATM机里取出来的红色钞票。

凌晨三点的自助银行,冷气开得足像是个停尸间。头顶的灯管滋滋作响,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像是一只趴在地上的饿死鬼。

就在三秒前,这张百元大钞的毛爷爷头像位置,莫名其妙地渗出了一块尸斑大小的黑渍。

紧接着,纸币在他指尖迅速风化、变脆,边缘卷起焦黑的纹路,就像是被看不见的火舌舔舐过一样。

眨眼间,红票子变成了灰白色的冥币。

赵林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这不是第一次了。



01.

赵林是个做古董倒手生意的,讲究的就是个眼力和运道。

半个月前,他收了一尊奇怪的“招财童子”像,卖家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太婆,死活只收现金,还要赵林当场滴血认主。

从那天起,他的世界就开始不对劲了。

起初是“漏财”。

车停在自家车库被划,监控却全是雪花点;刚谈好的大单子,客户在签合同前一秒心梗猝死;家里养了三年的金龙鱼,一夜之间全部翻了肚皮,鱼眼珠子全都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客厅摆放那尊童子像的位置。

如果只是赔钱,赵林还能抗。

干这一行的,谁没打过眼?

但怪就怪在,他的钱,“活”不过夜。

那天晚上,赵林为了试探邪性,特意去银行取了五万块现金,用红布包了三层,压在枕头底下。

他还特意去关帝庙求了一道“镇财符”,贴在红布包上。

这一觉,他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他听见耳边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响,像是老鼠在啃木头,又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刮着床板。

“借一点……再借一点……”

“反正你还有……借我一点……”

那个声音尖细、滑腻,听得人耳膜刺痛。

赵林想醒过来,但身体像是被几百斤的石头压着,也就是俗话说的“鬼压床”。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小人,顺着床沿爬上来,那小人浑身漆黑,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大嘴。

它爬到枕头边,把那只手伸进了红布包里。

那动作熟练得就像是在回自己家拿东西。

早晨醒来时,赵林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发疯一样掀开枕头。

红布包完好无损,镇财符也没有脱落。

他颤抖着手解开红布,里面的五万块钱还在。

赵林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床上。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那厚厚一沓钞票突然散开。

他惊恐地发现,所有的钞票中间,都被咬出了一个铜钱大小的圆洞。

边缘整整齐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吃掉的。

五万块,全废了。

02.

事情开始向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不仅仅是现金,赵林的电子账户也开始出现诡异的流水。

收款方全是一串乱码,或者显示为“天地银行转账”。

他去银行查,柜员看着电脑屏幕,脸色惨白地告诉他:“先生,您的账户在这个时间段没有任何操作记录,这些短信……不是银行发的。”

赵林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惹上的不是一般的晦气。

这是“阴债”上门了。

在行里混久了,赵林知道有些东西不能不信。

他想起了那个卖给他童子像的瞎眼老太婆。

他发疯一样去找那个老太婆,可到了当初交易的老巷子,周围的住户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什么瞎眼老太婆?这巷子尽头那间屋子,二十年前就烧没了,里面的一家三口都烧死了,哪还有人住?”

赵林站在那片废墟前,这里断壁残垣,野草丛生,只有半堵熏黑的墙立着。

在墙角的荒草堆里,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破旧的供桌。

供桌上,赫然摆着一尊和他家里那个一模一样的“招财童子”像。

只是这尊像的半边脸已经被火烧化了,露出了里面黑乎乎的泥胎。

更让赵林头皮发麻的是,泥胎的肚子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他壮着胆子,找了根树枝,把那泥胎捅破。

哗啦——

一堆黑灰洒了出来。

那不是香灰,是骨灰。

而在骨灰中间,裹着一张发黄的生辰八字。

赵林凑近一看,那上面的名字虽然模糊,但生辰八字却写得清清楚楚。

那竟然是——他自己的生辰八字!

而且是用朱砂混合着鲜血写上去的。

在八字的下面,还压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辛丑年,借寿三千,换财万贯。财尽人亡,钱债命偿。”

赵林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哪里是什么招财童子,这分明就是找替死鬼的“借运煞”!

有人用邪法,把他的八字埋在了这阴煞之地,把他当成了活体提款机,不光取他的钱,还要取他的命!



03.

赵林开始寻求高人。

普通的算命先生、风水大师,一看他的面相,连门都不让他进。

“印堂发黑,财帛宫塌陷,你这是被鬼神债主盯上了,滚滚滚,别把晦气带进来!”

直到第三天晚上,经一个倒斗的朋友介绍,赵林找到了住在城中村地下室的一位“土方子”大爷。

大爷姓马,人称“马六爷”,据说祖上是专门给皇陵守墓的,懂些不传之秘。

马六爷住的地方阴暗潮湿,一进门就是一股浓烈的霉味夹杂着劣质檀香的味道。

屋里没开灯,只点着两根惨白的蜡烛。

赵林刚一进屋,马六爷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黑八哥就炸了毛,疯狂地撞击着笼子,嘴里尖叫着:

“来了!来了!债主来了!”

马六爷是个干瘦的小老头,左手只有三根手指。

他抬头看了赵林一眼,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坐。”

马六爷指了指对面的板凳。

赵林刚坐下,屁股底下的板凳腿“咔嚓”一声断了。

他狼狈地摔在地上。

马六爷连眼皮都没抬,冷笑了一声:“财库穿底,坐不住金銮殿。你现在就是个漏斗,给你座金山,你也得给漏干净。”

赵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六爷救命!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钱?”

马六爷怪笑起来,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扯,“你现在身上还有钱吗?你的钱,是阳间的纸,到了你手里就成了阴间的债。你给我钱,是想害死我?”

赵林绝望了:“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马六爷从怀里摸出一个烟袋锅子,慢悠悠地装上烟丝,点燃,深吸了一口。

“这世上,凡事求财,必有代价。你当初请那尊像的时候,是不是许了愿?”

赵林一愣,想起了那个雨夜。

他从瞎眼老太婆手里接过神像时,确实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只要能让我发财,让我干什么都行。”

“想起来了?”马六爷吐出一口青烟,烟雾在空中盘旋,竟然聚而不散,隐隐形成了一个骷髅的形状。

“你答应了人家,人家现在来收账,天经地义。”

“可它要的是我的命啊!”赵林嘶吼道。

“命就是财,财就是命。”马六爷站起身,走到神龛前,掀开了一块黑布。

神龛里供奉的不是佛像,也不是道祖,而是一个穿着大红官袍、面目狰狞的怪人。

那怪人手里拿着算盘,脚下踩着一只金蟾,但那金蟾的嘴里吐出的不是铜钱,而是毒蛇。

“这是……偏财神?”赵林颤声问道。

“这是五路通煞大元帅,也就是道上说的‘阴财神’。”

马六爷转过身,死死盯着赵林,“想活命,就得跟他谈判。查查你的账,到底欠了多少,又是被谁偷了。”

04.

当晚子时,马六爷在屋里摆下了“查库阵”。

屋子中央放着一口大水缸,水缸里装满了从十字路口取来的“无根水”。

水面上漂着一只白纸折的小船,船上写着赵林的名字和八字。

周围点了一圈白蜡烛,火苗全是绿色的。

“把你的血,滴进水里。”马六爷递给赵林一把生锈的匕首。

赵林咬牙割破中指,将血滴入缸中。

鲜血入水,并没有散开,而是像一条红色的蛇,迅速游向那只纸船。

就在血触碰到纸船的一瞬间,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

水缸里冒出了大量的黑泡,一股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紧接着,那只纸船开始剧烈摇晃,仿佛水底下有一只手在用力拉扯它。

“沉了!要沉了!”马六爷脸色大变,手中的桃木剑猛地拍在桌子上,“何方妖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给我起!”

他抓起一把糯米,撒进水缸。

糯米入水,炸起一片火花。

纸船勉强稳住了,但船底已经被黑水浸透,摇摇欲坠。

“你的财库……破了个大洞。”

马六爷盯着水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而且,偷你财库的,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这东西……有神格。”

“神格?”赵林吓得腿软,“你是说……神仙偷我的钱?”

“屁的神仙!”马六爷骂道,“是有人供奉的邪神!这东西有人养,有人供,它是奉旨讨债!”

就在这时,屋里的蜡烛突然齐齐熄灭。

黑暗中,一个低沉、威严,却又透着无尽阴冷的声音,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那声音不像是由声带振动发出的,倒像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

“尔等凡人,窥探天机……该当何罪?”

随着声音落下,赵林感觉原本黑暗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睛,悬浮在半空中,冷漠、贪婪、高高在上。

马六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上仙饶命!小人不知上仙驾临,冒犯了虎威!”

赵林也被那股无形的威压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那双金色的眼睛缓缓下移,最后停在了赵林的面前。

赵林看清了。

那不是眼睛,那是两枚在黑暗中发光的——金元宝。

而那声音,正是从这两枚元宝后面的黑影里传出来的。

那个黑影渐渐凝实,显露出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身影。

但他穿的不是红袍,而是漆黑如墨的寿衣。

他是阴间的财神爷。



05.

房间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那身穿黑色寿衣的“财神爷”并没有实体,它像是一团聚散无常的黑雾,只有那双金元宝似的眼睛格外清晰。

马六爷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告罪的咒语。

赵林想跑,可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黑影飘到自己面前。

黑影伸出了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簿。

账簿的封皮是人皮做的,上面用血写着“阴债”二字。

“赵林……”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你的财库,已经空了。”

“我……我还!我一定还!”赵林哭喊着,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求求你,别杀我!”

“还?你拿什么还?”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阳间的钱,到了阴间就是废纸。你现在欠的是运,是寿,是这辈子的福报。”

黑影翻开了那本人皮账簿,手指在上面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本来,你的阳寿还有四十年,财运虽不发大财,但也衣食无忧。但这半个月,有人替你签了契约,把你的财库大门打开,任由万鬼搬运。”

赵林猛地抬头:“是谁?是谁害我?”

黑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合上了账簿。

周围的蜡烛突然重新燃起,只是这一次,火苗变成了诡异的惨绿色。

那双金元宝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林,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想活命吗?”

“想!我想!”

“想活命,就得止损。想止损,就得先知道是谁在偷你的库。”

那黑影身体前倾,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几乎贴到了赵林的鼻尖上。

一股浓烈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财库被盗,必有征兆。世人愚昧,只知丢钱是灾,却不知那是最轻的警告。”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赵林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漏掉一个字。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那个阴冷的声音在回荡。

“凡人财库被盗,有三个必死的征兆。一旦出现第三个,大罗神仙也难救。而你……”

黑影那只干枯的手指,缓缓指向了赵林的眉心。

“你已经出现了两个。”

赵林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停跳。

“第一个征兆,其实你早就看见了,就在你自己身上,可惜……你一直以为那是病。”

“什……什么征兆?”赵林颤抖着问。

那名为财神,实为阴煞的黑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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