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7年老公每月给公婆8000,我给父母8000,5岁女儿一句话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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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晚饭桌上的气氛,比那一盘凉拌黄瓜还要冷。

林曼把筷子轻轻搁在骨碟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今天的菜钱一共六十五,"张伟头也没抬,熟练地打开手机计算器,手指飞快地点击着,"米饭是你前天买的,这顿不算,但这鱼是我下班带回来的,四十五一斤。折旧费我就不跟你算了,水电煤气费月底统一结,但这顿饭,你得转我32.5元。"

林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三十三岁,发际线稍微有点后移,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那是他自认为精明的象征。



"还有唐唐那份呢?"林曼指了指正在旁边埋头扒饭的五岁女儿。

张伟推了推眼镜,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唐唐才五岁,吃得了多少?再说了,她是跟我姓的,这一半算我的。你那份32.5,转我微信,现在。"

"叮"的一声。

林曼面无表情地操作了转账。

张伟听到提示音,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弛下来,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曼曼,你也别觉得我算得清。亲兄弟还明算账呢,现在的婚姻法你也知道,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AA制最公平,谁也不占谁便宜。"

林曼冷笑了一声,没接话,只是默默给女儿夹了一筷子青菜。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为了三块五块钱跟老婆斤斤计较的男人,是当年那个为了追她,在女生宿舍楼下摆了整整一圈蜡烛的痴情种?

那年他们都才二十五岁。

婚礼上,张伟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单膝跪地,举着那枚并不算大的钻戒发誓:

"曼曼,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台下的亲朋好友起哄鼓掌,林曼感动得妆都花了。

那时候的甜蜜,像是一层厚厚的糖衣,裹住了后来所有的苦涩。

那时候的张伟,会在发工资的第一时间,把银行卡塞进林曼的手里,傻笑着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那时候的他们,去超市买东西,从来不会分这是谁用的洗发水,那是谁吃的薯片。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林曼看着张伟吃完饭,熟练地把碗筷一推,那是这顿饭AA制里并没有包含"洗碗"这项服务的意思。

"我去书房加班了,这月全勤奖还得冲一冲。"张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了。

林曼看着满桌的狼藉,心里不仅没有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一地鸡毛的日子,真是讽刺啊。

02.

洗碗的水冰凉刺骨,非要说变了,张伟似乎是五年前就变了。

林曼休产假,原本稳定的销售工作因为长期请假,只能拿最基本的底薪。一个月不到两千块钱,连买尿不湿都不够。

那天,婆婆来了。

那是林曼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变脸比翻书还快。

婆婆提着一篮子自家种的土鸡蛋,一进门眼神就在屋里扫了一圈,像是在审视自己的领地。

"哎哟,这家里怎么乱成这样?"婆婆把鸡蛋往玄关一放,也没换鞋,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当时林曼还在坐月子,正抱着刚出生几天的唐唐喂奶,刀口疼得直冒冷汗。

张伟那时候工资不高,一个月也就五千出头。

平时这钱是放在林曼这里的,毕竟要还房贷,还要攒奶粉钱。

婆婆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卧室里的林曼听得清清楚楚。

"大伟啊,妈跟你说个事。你看曼曼现在休产假,也没个正经收入,天天在家躺着。这女人啊,一旦手里不挣钱,花钱就没有数。你那工资卡,还是妈帮你收着吧。"

卧室里,林曼喂奶的手一顿。

她屏住呼吸,等着张伟的反驳。

哪怕他说一句"曼曼也不容易",或者"我们要养孩子花销大"也行。

可是,客厅里传来的是一阵沉默,接着是张伟唯唯诺诺的声音。

"妈,这……不太好吧?曼曼要买东西……"

"有什么不好的?"婆婆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要买什么,让她找我要!我是怕你们年轻人存不住钱!再说了,她现在吃你的喝你的,难道还要管着你的钱?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

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翻找钱包。

林曼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那是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到绝望。

那天晚上,张伟推开卧室的门,一脸为难地站在床边,手里空空如也。

"曼曼,你也听到了,妈说得也有道理。你现在没收入,我这工资也不高,妈说帮咱们攒着,等以后孩子大了再给咱们。"

林曼看着他,虚弱地问了一句:"那孩子的奶粉钱呢?尿不湿呢?我的营养品呢?"

张伟避开了她的眼神,低头抠着手指:"妈说了,要买东西就跟她报账,她给报。"

报账。

好一个报账。

接下来的半年,是林曼这辈子最灰暗的日子。

买一包尿不湿,要被婆婆盘问半天是不是买贵了;想吃点水果,被婆婆说是娇气,乱花钱。



每一次伸手要钱,都像是把尊严扔在地上被人踩。

而那个曾经发誓要养她的男人,只会躲在旁边,说着"妈也是为了我们好"的混账话。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张伟学会了把"这钱是我挣的"挂在嘴边。

"这空调别开那么低,电费是我交的。"

"这外卖太贵了,你又不挣钱,省着点吃。"

那一刻,林曼心里的爱,就像那没奶的乳房一样,彻底干瘪了。

03.

产假结束的第二天,林曼就回了公司。

她像是疯了一样工作。

断奶、加班、出差。

她把唐唐托付给了自己的亲妈,一咬牙,狠心不再过问家里的琐事,一心只扑在赚钱上。

销售这行,凭的是本事。

林曼原本底子就好,加上这股子拼命的劲头,不到一年,她的业绩就冲到了部门第一。

当工资卡里的数字变成五位数的那一刻,林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和张伟谈判。

那天也是晚饭时间。

林曼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那是她新办的卡,里面是她这个月的工资,一万二。

那时候张伟刚跳槽,工资涨到了一万。

"张伟,既然你妈觉得谁挣钱谁说了算,那从今天开始,咱们AA。"林曼看着张伟,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张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带着几分不屑:"AA?行啊。那房贷、水电、生活费,咱们都平摊。"

他以为林曼会知难而退。

毕竟在他眼里,林曼还是那个伸手要钱的家庭主妇。

"没问题。"林曼答应得干脆利落,"但是有一条,既然是AA,那就彻底点。你的钱给你妈,我的钱给我妈,谁也别干涉谁。"

张伟皱了皱眉,但转念一想,自己每个月给妈转钱,妈都给存着,这是好事啊,于是点了点头:"行,只要你别后悔。"

这七年,就这么过来了。

林曼的工资水涨船高,从一万二涨到了两万,有时候提成好,能拿三万。

但她从不露富。

在张伟面前,她永远只说自己拿八千一万的死工资。

每个月发薪日,是家里最诡异的日子。

张伟坐在沙发左边,手机"叮"的一声,工资到账一万。

他熟练地打开转账界面,输入"8000",收款人:妈。

备注:儿子孝敬您的。

剩下的两千,他精打细算,一千还房贷(他那部分),一千吃饭坐车。

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他乐在其中,觉得自己是个大孝子。

林曼坐在沙发右边,也拿出手机。

"我也转了。"

她把手机屏幕亮给张伟看。

转账:8000元。

收款人:林曼妈妈。

备注:女儿给您的零花钱。

每次看到这个画面,张伟的脸皮都会抽动一下。

那是肉疼的感觉。



"你……你至于转这么多吗?岳母那边又不缺钱。"张伟有时候忍不住会酸一句。

林曼头也不抬,一边刷着朋友圈一边回:"你妈缺钱?你妈那退休金比你工资都高。既然你要尽孝,我也不能落后啊。这就叫公平。"

张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为了维持这种变态的"公平",家里的日子过得像两个合租的室友。

冰箱里的鸡蛋,林曼会用马克笔写上"林"字。

卫生纸,张伟买的放在他床头,林曼买的放在卫生间,谁用谁拿。

就连带唐唐出去玩,门票钱如果是林曼付的,回来必须要张伟转一半,少一分都不行。

张伟虽然每个月只剩两千,日子过得苦哈哈,但他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硬是咬牙撑着,绝不肯向林曼低头借一分钱。

因为他知道,只要一开口,林曼就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

04.

上周,那天张伟洗澡,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充电。

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林曼本来没想看,但那个头像太熟悉了——是婆婆。

消息内容很短,只有几个字,但在锁屏界面上显示不全。

【儿子,那笔钱……】

林曼心头一跳。

哪笔钱?什么钱?

每个月雷打不动的八千块转账,昨天不是刚转过去吗?

林曼不是那种会偷看老公手机的人,但这七年的AA制,让她对金钱有着猎犬般的敏锐。

张伟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拿起手机,神色如常。

"妈刚发信息干嘛?"林曼假装随意地问了一句,手里削着苹果。

张伟的手指僵了一下,但也只有一瞬间。

"哦,没什么,老太太想唐唐了,问这周末带不带回去。"张伟划开屏幕,飞快地回复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

他在撒谎。

林曼太了解张伟了。

他撒谎的时候,不敢看人的眼睛,还会下意识地摸鼻子。

这周末,张伟破天荒地提出要带唐唐去游乐场。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游乐场门票一大一小得三百多,你那两千块生活费够花?"林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张伟挺了挺胸脯,一脸豪气:"这你就别管了,我也攒了点私房钱,带闺女玩还不行吗?"

林曼没拦着。

她借口身体不舒服,没跟着去。

等父女俩一出门,林曼就开始在家里翻找。

她不是要找私房钱,她是要找那个"异常"的源头。

张伟这个人,虽然抠门,但有个记账的习惯,或者说,保留票据的习惯,以便随时跟林曼对账。

书房的抽屉锁着。

但这难不倒林曼,备用钥匙就藏在书架顶层的《资治通鉴》后面。

抽屉拉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发票、回执单。

水电费、物业费、甚至还有买菜的小票。

林曼翻得很仔细。

突然,一张压在最底下的银行回执单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张半年前的取款凭证。

金额:五万元。

取款人:张伟。

账户并不是张伟常用的那张工资卡,而是一张林曼没见过的建设银行卡。

林曼的心跳开始加速。

张伟每个月工资一万,给婆婆八千,剩两千生活。这七年来,他哪来的钱存这五万?

除非……

05.

周末很快过去。

这学期的兴趣班费用,一共四千块。

按照AA制的原则,一人两千。

张伟正坐在沙发上穿袜子,听到这个数字,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怎么又要交钱?上个月不是刚交过餐费吗?这幼儿园是不是乱收费啊?"

"这是兴趣班,唐唐自己选的绘画和舞蹈。"林曼冷冷地说,"转账吧。"

张伟只有一只袜子穿了一半,他烦躁地把袜子扯下来,摔在地上。

"我没钱了!这个月才过一半,我哪还有两千块?你就不能先垫着吗?你是孩子亲妈,非得跟我算这么清?"

"张伟,当初说AA的是你,说亲兄弟明算账的也是你。"林曼寸步不让,"没钱?你那八千块孝敬你妈的时候怎么不说没钱?"

"那是我妈!我不给她钱她吃什么?"张伟吼了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林曼你别太过分了,你每个月不也给你妈转八千吗?咱们半斤八两!"

"我转给我妈,那是我的自由。现在是孩子要交学费,你作为父亲,出两千块钱都出不起?"

两人在客厅里吵得不可开交。

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火药味。

谁也没有注意到,五岁的唐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她穿着粉色的小睡衣,怀里抱着那个有点旧的布娃娃,光着脚丫站在卧室门口。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时不怎么玩的玩具手机,那是那种按一下就会发出模拟声音的廉价玩具。

大人们的争吵声中,唐唐突然按下了玩具手机的按键。

"滴——滴——"

模拟的拨号声在充满硝烟味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曼和张伟同时停了下来,看向女儿。

唐唐并没有被吓哭。

她把玩具手机贴在耳朵上,像是平时看到了无数次大人打电话那样,歪着小脑袋。

唐唐惟妙惟肖地学着:

"喂?大伟啊……那个傻女人……没发现吧?"

林曼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张伟的脸,在那一秒钟,变得惨白如纸。

唐唐并没有停下,她继续对着玩具手机,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着下一句:

"嘘……别让她听见……那卡里的钱……"

"当啷"一声。

林曼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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