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强迫我相亲,将我扔到老战友的厂子后厨,见到女厂长后我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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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浩!你给我坐下!”父亲李卫国的声音像炸雷,震得桌上的盘子嗡嗡作响。

我理都没理,抄起桌上一瓶“健力宝”,仰头就往嘴里灌,故意发出“咕咚咕咚”的巨大声响。

对面的女孩和她父母的脸色,已经从尴尬变成了铁青。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跟长辈和王小姐道歉!”李卫国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子。

我“嗝”的一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把空瓶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咧嘴一笑。

“爸,你让我来相亲,我来了。你让我吃饭,我也吃了。”

“现在我吃饱了,我得走了,厂里还等着我回去洗碗呢。”

说完,我拉开椅子,在三家人震惊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了。

身后,是父亲气急败坏地怒吼:“你这个逆子!”

01.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

开车的李卫国,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毕露,仿佛那不是方向盘,而是我的脖子。

我妈坐在副驾,不停地回头给我使眼色,嘴里小声劝着:“老李,你消消气,孩子还小……”

“小?二十四了还小!你看他今天办的这叫什么事!”李卫国一脚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停在路边。

他猛地回头,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知道今天坐你对面的是谁吗?市三建王科长的女儿!我求了多少人,才搭上这条线!你但凡点个头,工作、房子,不都好说了?”

我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那姑娘挺好的,长得白净,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可惜了,她不该让你儿子我来祸害。”

“你……”李卫国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爸,你想让我当个上门女婿,吃人家的软饭,然后一辈子在王科长面前点头哈腰,我做不到。”我转过头,看着他,“我李浩,就算在后厨洗一辈子碗,也得站着挣钱。”

“站着挣钱?你拿什么站着!就凭你那点不着四六的小聪明?”

李卫国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我告诉你,王家的事黄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明天就给我滚去张叔的厂里,从后厨干起!什么时候学会做人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妈急了,“老李,你怎么能真让儿子去洗碗呢?那地方多累啊!”

“累?累死他活该!我看他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头扭向窗外。

车子重新启动,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向后掠去,像我那些被父亲全盘否定的过去。

这个家,从我记事起,就是李卫国的一言堂。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他给我安排的路,是进国企,捧铁饭碗,然后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老婆,安安稳稳过一生。

而我,偏偏不想走这条路。

02.

我叫李浩,1994年,我24岁。在周围人眼里,我就是个“混子”。

不上班,没正经工作,整天跟一帮狐朋狗友瞎混。

但我自己清楚,我不是混,我只是不想按部就班。

上中学那会儿,别人都在埋头苦读,我偷偷在家里拆收音机、装电视。李卫国发现后,把我的工具和零件全扔了,还狠狠揍了我一顿,骂我不务正业。

结果没过俩月,邻居家电视坏了,请了师傅修半天没修好,我过去鼓捣了半小时,电视亮了。

邻居硬塞给我二十块钱感谢费,那会儿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两三百。

我拿着那二十块钱,买了烤鸭和汽水回家。李卫国脸拉得老长,一筷子都没动。在他眼里,这不是本事,是“投机倒把”。

高中毕业,他托关系给我在一个效益不错的国营厂里找了个岗位,让我去当学徒。

报到前一天晚上,我揣着这些年攒下的几百块钱,跑去了南方。

我在电子市场里给人当小工,看人怎么修东西,怎么谈生意。半年后回来,我不仅把本钱翻了十倍,还带回来一堆当时北方市场少见的电子表和计算器。

结果,我刚在家门口摆上摊,就被李卫国连人带货一起拎回了家。

“我李卫国的儿子,去当个体户?我丢不起这个人!”

他把我的货全锁了起来,逼着我去厂里报到。

那是我第一次和他正面硬刚。

“爸,我去上班,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两百块。我卖这些东西,一天就能挣回来。哪个划算?”

“那是钱的事吗?那是脸面!是稳定!”

“脸面?稳定?为了你的脸面,就得牺牲我的人生?”

那次争吵,我们谁也没说服谁。最后,他把我关在家里三天,直到我“点头认错”。

但我心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从那以后,我过上了他眼里的“堕落”生活。他让我往东,我偏要往西。他觉得光荣的,我嗤之以鼻。他觉得丢人的,我偏要去做。

他以为把我扔到工厂后厨,我就能屈服。



他错了。

对我来说,这不过是换个地方,开始一场新的游戏罢了。

03.

第二天一早,李卫国亲自开车,把我“押送”到城郊的宏发食品厂。

厂长是他当年的老战友,张叔。

张叔是个和事佬,拍着我的肩膀,一个劲儿地劝:“小浩啊,听你爸的,没错。年轻人,吃点苦是好事。先在后厨锻炼锻炼,回头叔给你调个轻松的岗位。”

李卫国脸一黑:“老张,别给我面子!就让他洗碗!他什么时候不耍滑头了,你再跟我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宏发食品厂的后厨,是个又热又潮湿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洗洁精、饭菜馊味和油污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水池里堆着小山一样高的不锈钢餐盘,上面沾满了油腻的残羹剩饭。

厨房的管事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姓刘,别人都叫他刘师傅。

他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轻蔑。

“张厂长打过招呼了,李厂长的公子,是吧?”他故意把“卫国”两个字吞了回去,强调我是关系户。

“别介,刘师傅,”我递上一根烟,笑嘻嘻地说,“什么公子啊,我就是来跟您学习的,您叫我小李就行。”

他没接我的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学习?那就从这池子碗开始学吧。”他指着那座“碗山”,“今天下班前,必须全都洗出来,消毒柜放好。要是少一个,或者不干净,你自己看着办。”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得嘞,您瞧好吧。”

一整个上午,我埋头在水池前,热水熏得我满脸是汗,碱性的洗洁精泡得我双手发白、发皱。

到了中午饭点,食堂人来人往,后厨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我好不容易洗完了一批,想歇口气,刘师傅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小李,愣着干什么?那边地脏了,拖一下!”

“小李,垃圾满了,赶紧倒了!”

“小李……”

整个厨房,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是闲着的。其他几个厨师,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只有一个叫小王的年轻学徒,偶尔会偷偷递给我一个馒头,小声说:“浩哥,刘师傅就是这样,你忍忍。”

我对他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这是职场最常见的下马威。你越软,他欺负得越狠。

到了晚上收工的时候,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刘师傅和另外一个厨子,每天都会用黑色的塑料袋装些东西,鬼鬼祟祟地从后门带走。

我看得分明,袋子里装的是白天没用完的整块鲜肉,甚至还有没开封的食用油。

而食堂的账上,这些东西,自然都成了“损耗”。

小王告诉我,这是厨房公开的秘密。刘师傅靠着这手,每个月光倒卖食材就能多挣好几百。谁要是敢说出去,保管第二天就干不下去。

“浩哥,你就当没看见。”小王劝我。

我看着刘师傅那得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当没看见?

我李浩的字典里,可没有“忍气吞声”这四个字。

04.

这天发工资的日子,会计把工资条和现金信封送到后厨,刘师傅一个个地发。

轮到我的时候,他从我的信封里抽出两张十块的。



“小李,厨房这个月的清洁用品、劳保手套什么的,都是我垫钱买的,大家凑凑份子。”他把钱揣进自己兜里,话说得理直气壮。

其他几个新来的,敢怒不敢言,只能默认。

我看着他,没接那个薄了不少的信封。

“刘师傅,不对吧?”

我慢悠悠地开口:“我来这半个月,用的抹布还是上一任留下的,上面的洞比渔网还大。手套我倒是想领,可您不是说库房没了吗?”

刘师傅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声音却提了起来,确保厨房里每个人都能听见,“我就是想问问,您收的这个份子钱,是用来买手套,还是用来买您每天下班拎回家的那两斤排骨啊?”

这话一出,整个厨房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俩身上。

小王在旁边急得直给我使眼色。

刘师傅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我敢当众把这事捅出来。

“你……你他妈血口喷人!”他恼羞成怒,指着我骂道,“你小子不想干了是吧?自己偷懒耍滑,还敢诬陷老子!”

“我诬陷你?”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的眼睛,“刘师傅,厂里食堂每天进多少肉,多少菜,都是有数的。你敢不敢现在打开你那个柜子,让大家看看里面藏着什么?或者,我们现在就去门卫那儿,问问保安,你每天拎出去的黑袋子里,装的是不是你家吃剩的垃圾?”

刘师傅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我连他藏东西的地方都摸清了。

“反了你了!”他仗着自己体格壮,猛地一伸手,就朝我的衣领抓过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开了他的手。

“怎么?想打人?”我冷笑一声,“刘师傅,动手之前可想清楚了。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工作要是没了,那两斤排oli骨可就不够吃了。”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

刘师傅举着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脸憋得通红。

厨房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严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吵什么吵!这里是厨房还是菜市场!”

是管后勤的孙主任。

刘师傅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恶人先告状。

“孙主任,您可来了!这小子,叫李浩,张厂长安排进来的。干活偷懒不说,还诬陷我偷厂里的东西!我不就说了他两句,他还要动手打我!”

孙主任皱着眉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悦。

“你是李卫国的儿子?怎么跟你爸一样倔脾气!年轻人,刚来单位,要踏实肯干,少惹是生非!赶紧给刘师傅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他显然是想和稀泥。

道歉?

我笑了。

“孙主任,偷东西的不是我,我道什么歉?要查就查个清楚,今天这事,要是没个说法,我还真就不走了!”

我索性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摆明了要死磕到底。

05.

孙主任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他没想到我这么不给面子,一个刚来的临时工,敢顶撞他这个后勤主任。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想干了就滚蛋!”他指着我的鼻子喝道。

刘师傅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主任,这种刺头,就该直接开除!留着也是祸害!”

厨房里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小王更是急得满头大汗。

我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但我李浩的字典里,就没有“退缩”二字。他们越是想压我,我越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

就在孙主任准备叫保安的时候,一个清脆、冷静,但又带着不容置疑权威的女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这里怎么回事?”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瞬间让喧闹的厨房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很年轻,看着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得体的蓝色工作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又精神。

她的五官很精致,但表情却很冷,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让人不敢直视。

我愣住了。

来工厂半个多月,我听过无数关于这位“空降”女厂长的传说。

说她年纪轻轻,手腕却极其强硬,上任不到一个月,就开掉了三个倚老卖老的中层干部。

说她背景通天,连市里的领导都要让她三分。

说她漂亮得像电影明星,但冷得像一块冰,没人敢跟她开玩笑。

孙主任一看到她,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无踪,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陈……陈厂长!您怎么来后厨了?这点小事,惊动您了。”

刘师傅也吓得缩了缩脖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被称作“陈厂长”的女人没有理会孙主任,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站起来。”她对我说道。

我站起身,与她对视。

“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把刘师傅克扣工资、偷盗食材的事情,一五一十,条理清晰地又说了一遍。

在我说话的时候,孙主任和刘师傅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我说完后,厨房里一片死寂。

陈厂长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转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小王。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王斌。”小王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刘师傅,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是真的!刘师傅他……他经常拿厂里的肉和油回家……”

有了第一个人开口,其他几个受过欺负的年轻厨工也纷纷小声附和。

真相大白。

陈厂长的目光再次转向孙主任,这次,她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寒意。

“孙主任,后厨管理混乱,内外勾结,监守自盗。你作为后勤主管,难辞其咎。从今天起,你停职反省,写一份深刻的检查交给我。”

她又看向刘师傅。

“至于你,刘师傅,通知财务,结算工资,立刻走人。我会让保卫科跟着你,‘帮’你把储物柜里不属于你的东西清理干净。”

她处理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刘师傅和孙主任面如死灰,瘫软在那里。

厨房里的人都用一种敬畏又解气的目光看着这位年轻的女厂长。

处理完这一切,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表扬我,或者给我调个岗。

然而,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李浩,是吧?”

“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06.

陈厂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是整个工厂最好的一间。

干净、明亮,一尘不染。

巨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一个书架,上面全是关于企业管理和机械工程的书。

这和我那油腻潮湿的后厨,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沾着油污的工作服,显得格格不入。

她让我进来后,就一言不发地坐在老板椅上,低头翻看着一份文件,仿佛当我不存在。

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想敲打我这个“刺头”?还是另有目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站得腿都有些麻了,她却依然没有开口的意思。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

她想用这种方式,磨掉我的锐气。

但我李浩,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你耗,我就陪你耗。

我索性放松下来,开始打量她的办公室。

就在这时,她毫无征兆地合上了文件。

“站累了?”她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正经地停留在我脸上。

“还行,比洗碗轻松。”我扯了扯嘴角。

她似乎对我这个回答有些意外,嘴角微微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很高,穿着高跟鞋,几乎与我平视。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很特别,很好闻。

我一直退到墙边,后背“咚”的一声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而她,也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忽然伸出手。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加速,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的睫毛,白皙皮肤下淡淡的纹理,以及她那双深邃得像星空的眼睛。

我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我以为她要吻我的时候,她的嘴唇停在了离我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她看着我惊慌失措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狡黠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

“啧,你好像……变怂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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