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把200万存款全给了继母,只留给我一箱发霉的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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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医院走廊的尽头,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李伟手里攥着一张缴费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单子上赫然写着“欠费”两个字,数字是三千五。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刷爆的第三张信用卡了。

病房里传来继母张翠花尖锐的嗓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让人心里发慌。

“哎哟,老李啊,你这身子骨怎么就不争气呢?昨天刚交了五千,今天又要进口药?咱们家哪还有钱啊!你那儿子也是,出去买个饭买到现在,怕不是躲缴费处去了吧?”

李伟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病床上,父亲李国富瘦得像把枯柴,眼窝深陷,嘴上戴着氧气罩,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张翠花正坐在床边啃着一只鸡腿,那是她给自己点的外卖。满嘴的油光和病床上父亲干裂起皮的嘴唇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妈,爸怎么样了?”李伟尽量压低声音,把手里提着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那是妻子刘梅一大早起来熬的小米粥,也是父亲现在唯一能吃进去的东西。

张翠花翻了个白眼,把鸡骨头往垃圾桶里一吐:“能怎么样?烧钱呗!我说李伟,你那粥里放肉了吗?你爸都这模样了,还需要补补,你就给他喝米汤?”

“医生说了,爸现在只能吃流食,油腻的消化不了。”李伟耐着性子解释,一边熟练地摇高床头,准备给父亲喂饭。

“借口!就是舍不得钱!”张翠花哼了一声,擦了擦手上的油,“对了,刚医生催费了,你赶紧去把钱交了。我和强子还要吃饭呢,手里没闲钱。”

李伟的手顿了一下:“妈,我卡里也没钱了。这两个月,ICU加上护工,我已经花了十几万。爸的工资卡不是一直在你手里吗?里面应该还有……”

“啪!”

张翠花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大得连隔壁床的病人都吓了一跳。

“李伟!你什么意思?你爸还没死呢,你就开始算计我的养老钱了?那卡里的钱是留着给你爸办后事的!再说了,强子马上要结婚,彩礼钱还没着落呢,你是当大哥的,不出钱就算了,还想动老本?”

李伟看着父亲紧闭的双眼,眼角似乎有一滴泪滑落。他心里一酸,不想在父亲病床前吵架。

“我去想办法。”

李伟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他拿出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朋友、同事、甚至以前的老同学,能借的都借了。

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老婆”的名字上。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刘梅疲惫的声音以及孩子嘈杂的哭闹声。

“大伟,怎么样了?”

“梅子……医院这边又要交费。你能不能……回娘家……”李伟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像是嗓子里堵了团棉花。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李伟以为信号断了。

“李伟,这是最后一次了。为了给你爸治病,咱家的房子都挂中介了,孩子的补习班也停了。张翠花手里明明有钱,那是你爸一辈子的积蓄,凭什么一分不出?”

“她毕竟是长辈……”

“长辈?她把你当儿子了吗?她那是把你当提款机!”刘梅带着哭腔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两千块钱转了过来。

李伟看着手机屏幕,眼眶通红。他去缴费处交了钱,回到病房门口时,却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妈,那老不死的还能撑几天啊?我那边的债主都堵上门了,再不给钱,他们就要剁我的手了!”这是继弟赵强的声音,流里流气,透着一股焦躁。

“嘘!小声点!”张翠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得意,“放心,医生说了,就这两天的事儿。遗嘱我都让他立好了,按了手印。到时候那两百万存款全是咱们的,那个傻大个儿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真的?那房子呢?”

“房子早就在我名下了。哼,李伟那个蠢货,还以为他在尽孝呢,其实就是在给我们省钱办丧事。等老头子一咽气,就把他踢出去!”

李伟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手里的缴费单被揉成了一团废纸。他想冲进去质问,想把桌子掀翻,想撕烂那对母子丑恶的嘴脸。

但他停住了。

因为他透过门缝,看到父亲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划动着,似乎在写着什么字。

父亲醒着。

他什么都听到了。

02

三天后,李国富走了。

走得很安静,是在后半夜。那时候张翠花和赵强早就回家睡觉了,只有李伟守在床边,握着父亲干枯的手。

临终前,父亲突然睁开了眼,眼神里没有浑浊,反而透着一股回光返照的清亮。

他死死抓着李伟的手,嘴唇蠕动,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急切地示意床底下的那个旧皮箱。

“爸,我知道,那是你的书,我会留着的。”李伟含泪点头。

父亲似乎松了一口气,眼里的光渐渐熄灭,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葬礼办得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

张翠花说,人死如灯灭,没必要铺张浪费,省下来的钱还得给活人过日子。

灵堂设在殡仪馆最小的一间厅里。

李伟披麻戴孝跪在火盆前,一边烧纸,一边接待寥寥无几的宾客。刘梅带着孩子跪在一旁,眼睛红肿。

而张翠花和赵强,却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嗑着瓜子,玩着手机。

“哎,我说李伟,”赵强翘着二郎腿,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这骨灰盒你选的也太次了吧?几百块钱的木头盒子,也不怕爸在下面住着漏雨?”

李伟抬起头,满眼血丝:“这是我在能力范围内买的最好的。你要是觉得不好,你可以出钱买个几万的紫檀木。”

赵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我出钱?我是继子!你是亲儿子!养老送终是你的事,凭什么让我出钱?再说了,咱家的钱不都在你那儿吗?我看你是想私吞吧!”

“赵强!你说话凭良心!”刘梅忍不住了,站起来指着他,“爸住院这半年,全是李伟在掏钱!你们母子俩出过一分钱吗?就连爸最后想吃口西瓜,都是我跑了三条街去买的!”

“哟哟哟,嫂子这嘴皮子真利索。”张翠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谁看见你们掏钱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拿着老爷子的退休金装穷?我可告诉你们,这账咱们得算清楚。”

这时候,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走进了灵堂。

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

“请问是李国富的家属吗?我是张律师,受李老先生生前委托,来宣读遗嘱。”

灵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翠花眼睛一亮,刚才的悲伤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精神了,快步迎上去:“哎呀张律师,您可算来了!快快快,这边坐!”

她一边招呼,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李伟,仿佛胜券在握。

赵强也顾不上玩手机了,搓着手凑了过来,眼神里透着贪婪的光。

李伟默默地站起身,扶着刘梅。他对遗产没有太多的奢望,父亲这几年虽然有退休金,但看病花销巨大,能剩下多少很难说。他只希望父亲走得清静。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彻底傻了眼。

03

张律师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文件。

“根据李国富先生于上个月立下的遗嘱,对其名下财产分配如下:”

“第一,位于市中心幸福小区的房产一套,归其配偶张翠花女士所有。”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刘梅的身子还是晃了一下。那是李伟亲生母亲在世时单位分的房,后来拆迁换的,现在市值至少三百万。

“第二,李国富先生名下的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二百零三万元,全部归张翠花女士所有。”

“轰”的一声,李伟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个雷。

两百万?

父亲哪里来的两百万?他一直以为家里没钱了,甚至父亲治病都是他在举债。原来……原来父亲一直有钱,却眼睁睁看着他为了医药费去求爷爷告奶奶?

不,这不可能!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耶!发财了!”赵强忍不住欢呼出声,和张翠花击了个掌。

张翠花笑得脸上的粉都快掉下来了:“我就说老李心里还是有我们的!哎呀,这老头子,藏得还挺深,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多。”

“这不可能!”李伟冲上前一步,声音颤抖,“张律师,这遗嘱是不是假的?我爸治病的时候,为了五百块钱的药费都在犹豫,他怎么可能有两百万存款?”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李先生,遗嘱经过公证,真实有效。而且这笔钱是李老先生早年投资的一笔理财到期赎回的,就在上个月。”

“那……那有没有留给大伟的东西?”刘梅不死心,带着哭腔问。

“有的。”

张律师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李伟。

“李老先生特别交代,他书房床底下的那个旧皮箱,归长子李伟所有。他说,这是李家的‘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把生锈的钥匙上。

张翠花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切,我就知道是一堆破烂。那箱子里装的全是发霉的医书和破笔记,平时我想扔他还不让,当个宝贝似的。行行行,赶紧拿走,省得放在家里占地方,我还得花钱请人扔。”

赵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大哥,恭喜啊!继承了‘李家的根’!这下你不用买书了,够你烧火做饭用一年的!”

李伟接过钥匙,感觉那把小小的钥匙有千斤重。

他不在乎钱,但他心寒。

父亲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财产都给这一对从未真心对他的母子,却只留给自己一箱不值钱的破书?难道这几年的悉心照料,在父亲眼里一文不值吗?

“我不服!”刘梅哭着喊道,“我们要起诉!这遗嘱肯定是他们在爸神志不清的时候逼着立的!”

“起诉?好啊!”张翠花双手叉腰,一脸无赖相,“你去告啊!白纸黑字红手印,还有公证处的人在场,你能告出个话儿来?再说了,打官司要钱的,你们现在连律师费都出不起吧?”

李伟拉住了激动的妻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张翠花和赵强那丑恶的嘴脸。

“梅子,别说了。”

李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们走。带上爸给的箱子,我们走。”

那天下午,李伟抱着那个沉重的、散发着霉味的老皮箱,带着妻儿离开了那个他生活了三十年的家。

身后,传来张翠花和赵强开香槟庆祝的声音。

04

时间像一把钝刀,在李伟的身上一下一下地割着。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这三年里,李伟的生活仿佛跌入了谷底。因为给父亲治病欠下的债,他卖掉了自己的小车,每天骑着一辆破电动车送外卖。

原本他在一家国企当技术员,因为那段时间频繁请假照顾父亲,加上心情抑郁出了几次差错,最终在“优化”名单里被裁掉了。

刘梅为了贴补家用,白天在超市上班,晚上还接了一些手工活回家做。

那箱书,被李伟随手扔在了出租屋的阁楼角落里,积满了灰尘。

每当看到那个箱子,他就会想起父亲的“偏心”,心里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怨气。所以,他三年都没有打开过它。

而另一边,张翠花和赵强的日子却过得风生水起。

听说赵强拿着那笔钱买了豪车,还去澳门赌了几把,据说赢了不少。张翠花更是穿金戴银,整天混迹在麻将馆和美容院,成了小区里的“贵妇”。

每次在街上偶遇,张翠花总是假装看不见正穿着黄色外卖服送餐的李伟,或者故意大声跟同伴炫耀:“哎呀,我那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比亲生的孝顺多了!哪像有些人,白眼狼一个!”

李伟只能低下头,默默地拧动油门离开。

直到这年冬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李伟逼到了绝路。

房东突然通知要涨房租,涨幅高达50%。

“李伟啊,不是我不讲情面,这周围都拆迁了,房租普涨。你要是住不起,就赶紧搬,后面好几个人排队等着租呢。”

与此同时,孩子的学校发来通知,要交下学期的各种费用,加起来又要几千块。

那天晚上,外面下着鹅毛大雪。

李伟送完最后一单外卖,推着没电的电动车回到那个漏风的出租屋。

屋里冷冰冰的,为了省电费,刘梅没开暖气,正裹着被子给孩子织毛衣。

“大伟,房东今天又来催了……”刘梅看着丈夫冻得发紫的脸,眼泪掉了下来,“实在不行,咱们回老家种地吧。这城里,咱们待不下去了。”

李伟看着妻子粗糙的双手,看着熟睡中缩成一团的孩子,心如刀绞。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灯是真正属于他们的。

“我再想想办法。”李伟蹲在地上,抱着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就在这时,屋顶的一块瓦片似乎承受不住积雪的重量,“咔嚓”一声裂开了。

融化的雪水混合着泥土,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

正好滴在阁楼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旧皮箱上。

“啪嗒、啪嗒。”

这一声声水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伟叹了口气,站起身去找塑料布遮挡。他爬上阁楼,费力地把那个沉重的皮箱拖了出来,想把它挪个地方。

箱子太旧了,皮扣已经锈蚀。

在拖动的过程中,箱子的一角撞到了墙壁。

“咔哒”一声,锁扣竟然自己弹开了。

一股陈旧的、混合着中草药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伟愣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掀开了箱盖。

05

箱子里满满当当,确实如张翠花所说,全是旧书。

有泛黄的线装医书《本草纲目》、《千金方》,还有父亲生前手写的一摞摞厚厚的行医笔记。父亲生前是个老中医,一辈子兢兢业业,虽然没赚大钱,但在十里八乡名声很好。

李伟随手拿起一本笔记,纸张已经发脆了。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病症和药方,字迹工整有力。那是父亲一生的心血。

“爸……”李伟抚摸着那些字迹,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思念。

他一本一本地翻看着,试图在这些文字里寻找父亲当年的影子。

突然,他在箱子的最底层,发现了一本被油纸包裹得很严实的小册子。

这本册子和其他的笔记不同,它没有封面,而且比其他的都要新一些。

李伟好奇地拆开油纸。

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手在剧烈颤抖时写下的:

“吾儿李伟亲启:当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说明那个恶毒的女人已经露出了马脚,或者你已经走投无路了。”

李伟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恶毒的女人?是指张翠花?

他颤抖着手翻开第二页。

这竟然不是医书,而是一本日记。一本记录了父亲去世前三年,在这个家里所遭受的一切的“血泪账”。

“2020年10月5日。今天我想去银行取点钱给大伟买房付首付。张翠花拦着不让,把我的身份证藏起来了。赵强那个畜生推了我一把,我的腰撞在桌角上,疼了一宿。”

“2021年3月12日。我发现我的药被换了。明明是降压药,吃完却心慌得厉害。我偷偷留了一颗藏在床缝里,后来找机会去化验,那竟然是……”

李伟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捏着纸页,几乎要将其捏碎。

原来父亲早就知道!原来父亲不是偏心,而是被软禁、被控制了!

他继续往下翻,每一页都像是一把尖刀,刺入他的心脏。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张翠花和赵强是如何一点点转移家里的财产,如何虐待他,甚至如何在他的饮食里动手脚,让他身体日渐衰弱,精神恍惚,以便控制他立下那份遗嘱。

但最让李伟震惊的,是夹在日记本最后的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那不是纸,是一张复写纸的拓印件

上面记录着一个银行账户的流水,以及一份……意外伤害保险单

投保人:李国富。受益人:赵强(继子)。保额:五百万

生效日期竟然是父亲去世前半个月!

而父亲的死因,医院给出的结论是“器官衰竭”,属于自然死亡。

但是,在这张拓印件的背面,父亲用红笔写了一段触目惊心的话:

“他们在我的粥里加了过量的‘附子’粉。我已经感觉舌头麻木,心脏狂跳。我知道我熬不过今晚了。他们逼我签了字,以为神不知鬼觉。但我偷偷把真正的证据,藏在了这箱书的夹层里——那本《伤寒杂病论》的封皮里,有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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