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龙井被证实存在,作为国安局指定的潜水,我去探索铁链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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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们告诉我,这是一次勘探,一次对古代水利工程的深度勘测。

他们给了我全国最好的装备,告诉我别紧张,就当是去一个深点的水库。

可他们没说,这口井里的水,拉着你的手往下拽,像是活的。

他们也没说,井底那条比火车还粗的铁链子,另一头拴着的,不是石头。

那东西在水里待了几千年,脾气,可不太好...

姜峰用湿毛巾擦着脖子上的盐渍。

南海的风又咸又黏,吹在身上,像一层没干透的胶水。

他刚从一百二十米深的海底上来,打捞一个扁平的、翅膀断了一边的无人机。活儿不难,就是费神。海里头黑,什么东西都得拿灯照着,一点点摸。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下去半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带走了一点疲惫。

远处,接应的快艇已经能看到一个黑点。

任务结束了。他想,回去能睡个三十个小时。

屁股还没坐热,卫星电话响了。声音尖锐,像是专门为了撕破人的耳膜设计的。

姜峰拿起电话,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但他认得那个代表最高优先级的红色徽记。

“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干净,利落,没有半句废话。是九处的周琳。

“姜峰,立刻归队。你的休假取消了。”

“我在海上。”

“专机已经在来的路上,两个小时后到永兴岛机场接你。最高优先级任务。”周琳顿了一下,“洛阳,地铁三期工地,‘井’开了。”

“井”这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姜峰听见了。

电话挂断了。

姜峰把剩下的半瓶水喝完,捏扁了瓶子,扔进垃圾袋。他看着远处的海平面,那里的天和海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知道,那个三十小时的觉,没了。

两个小时后,他出现在永兴岛机场的跑道上。一架灰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运输机正安静地等着他。舱门打开,里面是熟悉的减压舱和医疗设备。

飞机内部,一个勤务兵递给他一份文件,封面上是两个鲜红的字:绝密。

姜峰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声呐扫描图和地质勘探报告。

地点:洛阳市老城区,地铁三期工程B段7号施工点。

事件:施工队在进行盾构机前期钻探时,于地下九十七米处,遭遇超高密度岩层。德国进口的最新型合金钻头,在上面连个白点都留不下。工程队以为是设备故障,换了三个钻头,全都报废了。

后来,局里接手,用了军方的次声波探测仪。

姜峰的手指在声呐图上划过。

图上显示,那块无法钻透的“岩层”下面,是一个巨大的、近乎完美的垂直空腔。声呐无法探测到底部。

而在空腔的正中心,有一条粗壮的金属链状物回波,从那块“岩层”的中心,笔直地垂下去,消失在探测范围的尽头。

报告的最后,附了几页从地方志上扫描下来的内容,字迹模糊。

“……河水泛滥,有蛟龙出,兴风作浪,毁田舍,吞人畜。禹经此,以神力铸玄铁巨链,缚其颈,锁之于深井,上覆巨石,以镇之……”

姜峰合上文件,闭上了眼睛。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某种巨兽的呼吸。

洛阳的工地已经被绿色帆布和高大的铁皮墙围得密不透风。

墙外是车水马龙的城市,墙内,是穿着各色制服、表情严肃的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一个巨大的临时指挥部搭在工地的中央,像个白色的大方盒子。

姜峰一进去,就感觉一股热浪和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

周琳站在一个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作训服,头发剪得很短,眼神锐利得像把手术刀。她看到姜峰,只是点点头。

“情况你都看了。”

“看了。”

“有什么想法?”

“数据太少,”姜峰说,“声呐图只能看个大概。下面的水文情况、气体成分、压力变化,全是未知。这活儿,莽撞了会死人。”

“所以才找你来。”周琳指了指屏幕旁边的一个老人。

那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神情激动。他就是民俗学专家,高教授。

“姜同志!你可来了!”高教授扶了扶眼镜,“这绝对是传说中的锁龙井!地方志里记得清清楚楚!‘海眼’!下面连着大海,锁着那条几千年的老蛟!”

周琳皱了皱眉,打断了他:“高教授,我们需要的是事实,不是传说。”

她转向姜峰,语气恢复了冷静:“我们的任务很简单。第一,你下去,搞清楚这口井到底有多深,井壁是什么结构。第二,靠近那条铁链,分析它的材质,看看它现在的状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查清楚那条链子的另一头,到底锁着什么。”

周琳的目光落在姜峰脸上,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管下面是龙,是蛇,还是史前的大王八。我要的是数据,是影像,是样本。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但任务,必须完成。”

姜峰点了点头。

“明白。”

他心里想的却是,这大概就是个结构比较奇特的古代遗迹,被人添油加醋,编成了神话。至于那条链子,可能是某种古代的大型配重装置。

他始终相信,水底下的一切,最终都能用物理和化学来解释。

准备工作持续了整整两天。

姜峰的团队都是跟他合作多年的老人,话不多,手上的活儿极利索。

这次下潜用的,是最新一代的“玄武”7型特种潜水服。

外壳是记忆钛合金复合材料,能抵御极端的压力和低温。

内置的闭路循环呼吸系统,使用的不是普通的氧气,而是几种惰性气体和氧气的混合物,能有效防止高压下的氮醉和氧中毒。

潜水服背后,是一个小型的等离子推进器,可以在水中提供额外的动力和机动性。

除了他自己,还有一个伴随行动的微型水下探测机器人,代号“河伯”。

它像一个金属的南瓜,身上伸出好几条灵活的机械臂,顶着一个大功率探照灯,通过一根比拇指还粗的复合缆绳和地面连接,传输数据和能源。



姜峰花了半天时间,像个挑剔的裁缝,一寸寸地检查着潜水服的每一个接口,每一条线路。

“压力测试正常。”

“供氧系统循环稳定。”

“通讯频道清晰。”

技术员的声音通过头盔的耳机传来,清晰、稳定。

姜峰站在井口。

那块覆盖在井口的巨石已经被工程设备移开,露出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黑洞洞的井口。井口边缘有人工打磨的痕迹,光滑,规整。

一股阴冷的、带着水腥味的风从井里吹上来,吹在脸上,像是一只冰冷的手。

绞盘启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姜峰被缓缓吊起,双脚离地,悬在了井口的正上方。

他低头看下去。

下面是纯粹的、化不开的黑暗。仿佛一张巨兽的嘴。

“姜峰,感觉怎么样?”周琳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还行,”姜峰说,“就是有点冷。”

“开始下潜。”

绞盘再次转动,他开始匀速下降,很快,整个人就被黑暗吞没了。

一接触到水面,一股极致的冰冷瞬间透过潜水服传了进来。

这不是普通地下水的温度。这是一种刺骨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冷。

姜峰打开了头盔上的探照灯。

光柱刺破黑暗,他愣住了。

水清得不像话。能见度高得惊人,几乎没有一丝杂质。光线在水中几乎没有衰减,笔直地射向深处,但很快就被更浓重的黑暗吸收了。

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水里,更像是在一片悬浮的黑色水晶里。

“水质分析报告出来了,”耳机里传来技术员的声音,“纯度高得离谱,几乎就是重水。没有微生物,没有矿物质,什么都没有。”

姜峰没说话,他操控着“河伯”,让它的探照灯照向井壁。

井壁不是岩石。

那是一种泛着青黑色光泽的金属。表面极为光滑,像是整体浇筑而成,看不到任何拼接的缝隙。

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

那些符号极为复杂,既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古代文字,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花纹。

笔画曲折,交错盘绕,像是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小蛇。它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诡异图案。

“高教授疯了,”周琳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情绪,“他说这是上古的镇压符文,是专门用来……锁东西的。”

姜峰没理会她的话。他驱动推进器,慢慢靠近了井中心那条巨大的铁链。

离得近了,才能感受到它的雄伟。

铁链的每一环,都像一张巨大的圆桌。表面光滑如镜,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没有任何锈蚀的痕迹。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任何金属,在这样的水下环境中浸泡几千年,就算不锈光,也该布满附着物。而这条链子,干净得像是昨天才放进来。

他操纵“河伯”的机械臂,伸出一根高频振动采样针,尝试从链环上刮取一点样本。

“滋——”

刺耳的声音通过水的传导,震得他耳膜发麻。

采样针的尖端,是用最顶级的工业金刚石制成的,此刻却在链环表面擦出了一串火星,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

“硬度……硬度超出了测量上限。”指挥中心的技术员声音发干。

姜峰把手放在了链环上。

冰冷。

坚硬。

除此之外,他还感觉到了一种微弱的、持续不断的低频震动。那震动顺着潜水服的手套,传到他的手臂,再传到他的胸腔。

嗡……嗡……嗡……

像是某种巨大机械在远方运转的声音。

“深度三百米。压力稳定。”

“姜峰,生理数据正常。继续下潜。”

周围的黑暗越来越浓,探照灯的光柱像是一根随时会被掐灭的蜡烛。

那股冰冷的感觉也越来越重,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冰针,在扎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深度五百米。”

水压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普通的潜艇到这个深度,外壳都会被压得嘎吱作响。但姜峰的潜水服很稳定。

他开始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起初很微弱,像是隔着厚厚的墙壁,听邻居家的电视。慢慢地,声音清晰起来。

那是一种类似鲸鱼的鸣叫,但比他听过的任何鲸歌都要低沉、悠长。声音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一种无边无际的悲伤和孤独。

“周琳,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是幻听,”周琳的声音很肯定,“五百米深度,混合气体环境,高压会影响你的神经系统。别理它,专注任务。”

姜峰也觉得应该是幻听。他受过严格的反幻觉训练。

他试图忽略那个声音,但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他的耳边。

就在这时,“河伯”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警报!警报!侦测到异常水流!正前方出现大规模涡流!”

指挥中心也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封闭的井!哪来的涡流?”

“水温在急速下降!已经降到零下三度!这不可能!水早就该结冰了!”

姜峰的屏幕上,水文数据显示出一片混乱的红色。他看到,下方的黑暗中,水流开始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无声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水温低得不可思议。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下拉。

“姜峰!稳住!开启推进器,逆流上升!”周琳命令道。

“不行,”姜峰的声音很沉,“拉力太大了。我得穿过去。”

他加大了推进器的功率,像一颗鱼雷,对准了涡流的中心,一头扎了进去。

瞬间,天旋地转。

冰冷的水流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潜水服,发出金属摩擦声。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里。视野里除了混乱的光影,什么都看不清。

那个悲伤的鸣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猛地一下,所有的拉扯和冲击都消失了。

世界安静了下来。

姜峰稳住身形,悬浮在水中。他抬起头。



他呆住了。

头顶上方,那个直径十米的井口还在,像是一个遥远的天窗。

但是,他已经不在那条狭窄的井道里了。

他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巨大空间。

这是一个浩瀚无边的地下空洞。上下左右,都是望不到头的黑暗。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那条巨大的铁链,从头顶的井口垂落下来,穿过他身边,不再是笔直向下,而是以一个三十度的角度,斜斜地绷紧着,刺入更下方的无尽深渊之中。

它被拉得笔直,每一环都因为巨大的拉力而发出轻微的呻吟。

“我的天……”指挥中心里,有人在倒吸冷气。

“声呐……声呐探测不到边界……这个洞……太大了……”

姜峰打开了“河伯”所有的探照灯,功率调到最大。

几道粗壮的光柱射向四周,但很快就被黑暗吞噬,连个回响都没有。

这里,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的山脉内部。

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水的地下世界。

而那口所谓的“锁龙井”,根本不是井。

它只是一个通往这个世界的……入口。

“姜峰,”周琳的声音在几秒的死寂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沿着链子……往下走。看看它的尽头……到底有什么。”

姜峰深吸了一口气。

他驱动推进器,身体像一条鱼,沿着那条绷得像琴弦一样的巨大铁链,缓缓地、坚定地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滑去。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围在主屏幕前,连呼吸都忘了。

屏幕上那一点点移动的光,就是他们此刻全部的希望和恐惧。

“河伯”的探照灯在漆黑粘稠的水中,艰难地撕开了一道口子。光柱的尽头,是不断延伸的、冰冷的铁链。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又下降了多深。

终于,他看到了铁链的末端。

那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东西。不是锚,也不是固定在岩壁上的基座。

铁链的最后几十米,突然像一棵老树的根须,分化出成百上千条更细一些的链条。

这些链条纵横交错,像一张巨大的网,也像章鱼的无数条触手,死死地、密不透风地捆绑着一个轮廓模糊的巨大物体。

那个东西,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无尽的黑暗和死寂之中。

它的表面,似乎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凹凸不平的物质,看上去像是黑色的岩石。

“我已到达目标位置,”姜峰的声音因为巨大的水压而有些失真,但还算冷静,“正在靠近,准备确认目标物。”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

那个东西太大了。仅仅是探照灯照亮的这一小部分,就比一栋房子还要大。

他命令“河伯”上前一步,伸出它的机械臂。机械臂的前端,换上了一个小型的岩石取样钻头。

他想清理掉一小块表面的“岩石”,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

“开始清理。”

机械臂缓缓伸出,钻头顶端闪着寒光,慢慢地、慢慢地接触到了那层黑色的外壳。

“滋……”

钻头开始旋转。

就在钻头接触到外壳的一刹那。

整个巨大的、山峦般的物体,突然轻微地,但毋庸置疑地……颤动了一下。

指挥中心里,一直坐着的高教授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扒在控制台上,死死地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峰心里一紧,立刻操纵着自己和“河伯”后退,拉开距离。

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他看到,随着刚才那一下轻微的颤动,目标物表面那层厚厚的、岩石一样的外壳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

那不是裂缝。

那是一条线。

一条巨大的、缓缓向上掀开的线。

那是一只眼皮。

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只眼睛,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大,像一辆重型卡车的车头。眼球是暗金色的,在探照灯的光下,反射出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泽。瞳孔是刀锋一样笔直的、竖立的。

那只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死寂的、蛮荒的、跨越了万古光阴的冷漠。

然后,那只眼睛的焦点,落在了姜峰身上。

就那么盯住了他。

一瞬间,姜峰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嗡——!

之前所有的幻听,那些悲伤的鸣叫,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晰无比的、霸道的、根本不容抗拒的意念,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开。

那不是任何一种他所知道的语言。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充满了被惊扰后的暴怒和质问的情绪洪流。

【……谁……唤醒了……我?】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指挥中心里。

所有的电子屏幕,在一阵剧烈的扭曲后,瞬间被密密麻麻的雪花点占满。

所有通讯频道里,只剩下“沙沙”的、刺耳的电流噪音,盖过了一切。

工地上,那台固定在地基上、重达数十吨的绞盘,突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逆向旋转!

连接着姜峰的那根复合缆绳,被一股从井下传来的、无法抗拒的巨力疯狂地向下拉扯,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钢丝!固定绞盘的水泥地基上,已经出现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周琳一把抓起已经失灵的通讯器,贴在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姜峰!报告你的情况!姜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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