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天天撮合我和她女儿,我果断拒绝,没想到一个月后她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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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哟,小陈回来啦?今儿个下班挺早啊?快快快,来婶子家坐会儿,我家浅浅刚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那味儿,隔着门缝都能闻着香!”

“王婶,真不凑巧,公司今晚有个紧急项目上线,我回来拿个文件就得走,还得通宵呢,改天,改天一定去。”

“哎呀,你这孩子,工作哪有干完的时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浅浅虽然平时不出门,但那是文静、顾家!会疼人!你俩要是能处处……”

“婶子,真不用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搞钱买房,哪有心思谈恋爱啊。再说,我们年轻人讲究个眼缘,您就饶了我吧。”

陈默一边赔着笑脸挂断电话,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自从搬进这个老旧小区,对门的王婶就像是把他当成了准女婿,三天两头地推销她那个“家里蹲”的女儿。

谁能想到,这看似平常的邻里琐事,竟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真香”现场,更是他命运齿轮转动的开始。



老旧小区的楼道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油烟味、陈旧灰尘和潮湿霉气的独特味道。声控灯年久失修,时灵时不灵,陈默每次上楼都得用力跺几下脚,那昏黄的灯光才会不情不愿地亮起来,照亮贴满小广告的斑驳墙壁。

陈默今年二十七岁,是市中心一家知名互联网大厂的后端开发工程师。在这个也就是俗称“码农”的行当里,他算是肯吃苦的那一类。为了早点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攒够首付,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他放弃了公司附近昂贵的公寓,特意租了这个离公司十几公里远、房租却只有那边三分之一的老小区。

这里虽然破旧,没有电梯,停车也不方便,但胜在烟火气足,周围全是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唯一让陈默感到头疼的,就是对门住着的王桂芳,大家都叫她王婶。

王婶是个典型的热心肠,五十多岁,退休在家没事干,整天乐呵呵的。她最大的爱好,似乎就是观察陈默的生活起居,然后见缝插针地给他“送温暖”。

起初,陈默还挺感激。毕竟一个单身汉在外打拼,偶尔能吃上一顿热乎的家常菜,心里也是暖的。他帮王婶修过几次跳闸的电箱,扛过几次五十斤的大米上六楼,两家关系处得不错。

可这“礼尚往来”很快就变了味儿,核心原因只有一个——王婶那个神秘的女儿,苏浅。

“小陈啊,你看你一个人多冷清,衣服也没人洗,饭也没人做。我家浅浅也是单身,年纪跟你仿若,要不你俩加个微信聊聊?”王婶每次见到陈默,话题绕不开三句就会扯到她女儿身上。



在陈默的印象里,苏浅是个极其神秘且古怪的人物。搬来两个月了,他只在楼道里撞见过苏浅几次。

那是一个很瘦削的身影,每次出现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哪怕是大夏天,她也戴着黑色的口罩,帽檐压得很低,穿着宽大得不合身的T恤和那种有些起球的居家棉裤,脚上踩着一双旧拖鞋。她手里通常提着外卖袋子,低着头匆匆而过,看到人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闪身进屋,“砰”地关上门。

加上王婶总是有意无意地说:“我家浅浅就在家画画,也不爱出门社交,是个宅女。”

陈默作为一名理工男,思维逻辑很直接。他先入为主地把苏浅归类为那种“啃老、社恐、不修边幅、性格孤僻”的大龄剩女。他对这种类型的女孩实在没感,甚至有些排斥。他心里的理想型,是大学时那个惊鸿一瞥的清冷校花那种类型——独立、自信、走路带风,站在人群中都会发光。

这天周末,陈默难得没有加班,正准备窝在沙发上补个觉,享受一下难得的宁静。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陈默皱了皱眉,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拖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王婶那张笑得褶子都开了花的脸就映入眼帘。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盘子,里面盛着满满当当的饺子,热气腾腾,醋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小陈,醒啦?刚出锅的韭菜鸡蛋馅儿!浅浅特意包的,非让我给你送点尝尝。这孩子,手巧着呢!”王婶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屋里挤。

陈默心里正烦着。昨天公司测试出了几个严重的bug,被产品经理盯着改到凌晨三点才睡,现在的他头痛欲裂,起床气正浓。看着那盘饺子,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厌烦。

这是这一周的第三次了。

“王婶,”陈默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语气比平时冷硬了不少,“谢谢您的好意。但这饺子我真不能收,我这刚刷了牙,不想吃东西。”

王婶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哎呀,不想吃就先放着,中午热热吃嘛。这是浅浅的一片心意……”

“王婶!”陈默打断了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挑明了说,“您以后别再撮合我和苏浅了。这事儿我之前也委婉提过,咱们两家做邻居挺好,但别的关系真不合适。”

王婶的脸色白了白,端着盘子的手微微颤抖:“小陈,你是嫌弃我家浅浅没有正式工作吗?其实她……”

“不是嫌弃,”陈默硬着心肠说道,为了彻底断了王婶的念头,他扯了个谎,“我有喜欢的人了,一直都在追人家。就算没有,我也不会找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闷在家里的女孩。我现在压力很大,只想找个能跟我一起奋斗、有共同语言的伴侣。您明白吗?”

这话虽然是为了拒绝,但也确实带了几分陈默的真实想法。

空气瞬间凝固了。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马路上隐约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王婶端着盘子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她张了张嘴,似乎想争辩什么,但看着陈默坚决甚至有些不耐烦的眼神,最终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时,陈默隐约听到对门那扇虚掩的房门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啪”。

像是玻璃杯摔碎在地上,又像是画笔被折断的声音。

王婶浑身一震,尴尬地收回手,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那……那是婶子多事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小陈,你忙,你忙。”

说完,她转身有些仓皇地走回自己家,背影显得格外佝偻落寞。

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铁门,陈默心里闪过一丝愧疚。自己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毕竟王婶也是一番好意。但这丝愧疚很快就被“终于摆脱麻烦”的轻松感取代了。

“长痛不如短痛。”陈默关上门,心里默念了一句,重新倒回床上。

那次直截了当的拒绝之后,王婶果然消停了。

接下来的几天,楼道里再也没了王婶爽朗的笑声。偶尔出门遇见,王婶也只是客气地点点头,眼神躲闪,不再像以前那样拉着他嘘寒问暖。那盘饺子,成了两家关系的一个尴尬的分界线。

陈默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心里空落落的,但工作上的忙碌让他很快就没空去想这些邻里琐事。

又过了一周,一个周五的晚上。

天空像是被捅破了个窟窿,下起了罕见的特大暴雨。狂风卷着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窗户,路面上的积水没过了脚踝。

陈默因为项目上线,一直加班到深夜十一点多才打车回家。出租车只能停在小区门口,他撑着伞,顶着狂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刚走进那昏暗的楼道,借着外面划过的闪电光亮,陈默猛地看见二楼的缓步台上倒着一个人影!



“谁在那儿?”陈默心里一紧,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过去。

只见王婶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买菜的布袋子,里面滚落出几个西红柿。她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而微弱。

“王婶?!”

陈默吓了一跳,赶紧扔下伞冲过去,伸手一摸,王婶的手冰凉得吓人。他知道王婶有糖尿病,这症状看起来像是严重的低血糖或者是并发症晕倒了。

“王婶!醒醒!”陈默拍了拍她的脸,没有反应。

救人要紧!

陈默二话不说,把王婶背了起来。五十多岁的人虽然不重,但在这种暴雨天,背着下楼也是个体力活。陈默顾不上被雨水打湿的昂贵衬衫,冲进雨里,在大马路上拦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拦到一辆肯停的出租车。

到了最近的市三院急诊,又是挂号、又是找医生、又是缴费,陈默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医生给王婶推了一支高糖,又挂上了点滴,折腾到后半夜两点多,王婶的生命体征才平稳下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守在床边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的陈默,王婶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虚弱沙哑:“小陈啊……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婶子这条老命今晚就交代在楼道里了。”

“婶子您别客气,远亲不如近邻嘛,碰上了哪能不管。”陈默给她倒了杯温水,“医生说您没大碍,就是累着了,加上没吃饭低血糖,以后可得注意。”

王婶喝了口水,突然摸了摸口袋,脸色一变,焦急地说:“坏了!我的医保卡和家门钥匙都在那件旧外套里,出门急忘带了,还在家门口的鞋柜上扔着呢。这住院得用卡啊……小陈,能不能麻烦你再跑一趟?我家备用钥匙就在门口那块红色的地垫下面藏着。”

陈默看了看窗外依旧如注的暴雨,没有丝毫犹豫:“行,您歇着,我这就去拿。一来一回也就半小时。”

再次回到那个熟悉的老旧小区,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雨声哗哗作响。

陈默熟练地掀开王婶家门口的地垫,摸出那把备用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这是陈默第一次走进王婶家。

屋里并没有他想象中因为有个“懒散女儿”而变得脏乱差,反而收拾得井井有条。老式的家具擦得锃亮,沙发上铺着干净的蕾丝罩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透着股温馨劲儿。

按照王婶的指示,户口本和医保卡放在苏浅房间的书桌抽屉里。

陈默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犹豫了一下。那是女孩子的闺房,自己一个大男人深夜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苏浅?苏浅你在家吗?”陈默敲了敲门,喊了两声。

屋里没人应声。

“奇怪,这么大雨她去哪了?”陈默心里嘀咕着,但想到还在医院躺着等医保卡的王婶,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得罪了。”

陈默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

他推开门,一股独特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松节油、颜料混合着纸张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让人心静的艺术气息。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一丝光都不透,黑漆漆的。

陈默不想乱看女生的东西,只想拿了东西赶紧走。他凭着感觉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手在黑暗中挥舞了两下,不小心碰到了靠墙放着的一个巨大的木质画架。

画架上似乎盖着一块防尘的大白布,被他这一碰,布料顺滑地滑落了下来。

随着“哗啦”一声轻响,遮挡画架的白布滑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一道刺眼的闪电恰好划破夜空,透过窗帘的缝隙,将画室照得亮如白昼。陈默下意识地顺着光线看过去,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头皮一阵发麻,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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