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年文工团女演员怀了孕,次日就离开了,我以为这事到这就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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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69年,来我们戈壁滩上慰问演出的文工团女演员怀了孕,是我干的。

她就跟着整个团被火烧火燎地调走了,连个屁都没留下。

我以为老天爷给了我一个翻篇的机会,让我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继续当我的先进工人和好丈夫。

可我没想到,十八年后,厂里分给我一个新徒弟,那小子走进车间,冲我怯生生地一笑,我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报应来了...

黄沙。

漫无边际的黄沙。风一刮,整个世界都是土黄色的,呛得人嗓子眼冒烟。

我们红星机械厂,就扎在这片黄沙的肚子里。

说是厂,其实更像个与世隔绝的铁笼子。



方圆几百里没有人烟,只有我们这几千号穿着蓝色工装的男男女女,守着一堆冒着热气的机器,一天天熬着。

日子过得像车床上的铁屑,一圈一圈,单调,乏味,带着机油味儿。

所以,当厂广播里传出省文工团要来慰问演出的消息时,整个厂区都炸了。

那感觉,比发了一整年猪肉票还让人激动。食堂里打饭的勺子都多给了两片白菜,车间里的老师傅们哼起了早就忘了调的酸曲儿。

我们这些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更是疯了一样。

下了工,把一个月没舍得洗的衬衣泡在盆里,搓得跟要饭的似的。就为了看一眼传说中大城市来的女演员。

她们来的时候,坐着几辆解放牌大卡车,车斗上蒙着帆布。

车一停稳,帆布掀开,一个个穿着军装,脸蛋白净的女兵跳下来。

我们这帮小子扒在车间窗户上,伸长了脖子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沈月华就是在那群人里。

她不是最扎眼的那个,但你一眼就能看见她。别人叽叽喳喳,像一群麻雀,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手里抱着个水壶。

她的皮肤在戈壁滩毒太阳的映衬下,白得像瓷器,一双眼睛黑是黑,亮是亮,但总感觉里面藏着点什么,不是我们这种地方该有的东西。

我叫李卫东,是钳工车间的。手艺还行,脑子也算灵光。

演出前一天,他们搭舞台,一个升降道具的绞盘坏了,吱吱嘎嘎地响,就是不动。文工团里负责道具的急得满头大汗,厂里派我去看看。

我就这样走进了后台。

后台乱糟糟的,全是箱子、衣服,还有一股香喷喷的雪花膏味儿。

我蹲在地上,捣鼓那个油腻腻的绞盘,听着那些女演员用我们听不太懂的南方口音说笑。

沈月华就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她好像是崴了脚,一个人坐在木箱上,脱了鞋,轻轻揉着脚踝。

眉头拧着,嘴唇也咬得发白,就是不吭声。那股子倔劲儿,跟我们车间里那些被砂轮崩了手也不吱声的老师傅一个样。

我修好了绞盘,手上全是黑油。鬼使神差地,我没直接走,而是绕到医务室,跟王大夫要了点红花油,又绕了回来。

我走到她跟前,把那瓶红花油递过去。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了,里面像蒙着一层雾。

“给我的?”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

我点点头,嗓子有点干。“抹上,活血。”

她接了过去,说了声“谢谢”。

我的脸一下子就热了。

那几天,我成了后台的常客。一会儿是灯泡坏了,一会儿是音响有杂音,反正总能找到活儿干。

我就在嘈杂和忙乱的缝隙里,跟她说了几句话。

我知道了她家在苏州,小桥流水的那种地方。她不喜欢跳舞,是家里人非让她来的。她说她想上大学,想当个老师。

我跟她吹牛,说我手上造的这些零件,以后能装到飞机大炮上,保家卫国。我说戈壁滩的星星特别亮,又大又低,好像一伸手就能摘下来。

她听着,不怎么说话,但眼睛里的雾好像散了点。

最后一场演出的晚上,气氛特别热烈。厂领导和文工团领导都喝了酒,一个个脸红脖子粗。

演出结束,人群散去。我心里空落落的,知道她们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我一个人走到厂区后面的白杨林。那是厂里唯一有点绿色的地方,是情侣们偷偷约会的地方。

风吹得白杨树叶子哗啦哗啦地响。

我没想过她会来。

但她真的来了。

她还是穿着那身军装,没戴帽子,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我们在黑暗里站着,谁也不说话。周围只有风声和我们俩的心跳声。



“你明天就走了?”我先开的口。

“嗯。”

“以后……还来吗?”

她摇摇头。“不知道。可能再也不来了。”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我只记得我闻到了她头发上洗发膏的清香味,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

在那个纪律比天大的年代,在那片与世隔绝的戈被里,我们俩就像两只疯了的野兽,把所有压抑、所有恐惧、所有对未来的迷茫,都发泄在了彼此身上。

那晚没有月亮,一切都发生得迅速、猛烈,又带着一种末日般的绝望。

完事后,我们穿好衣服,隔着一米远站着。

“我走了。”她说。

“嗯。”我应了一声。

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心里又胀又空。

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夜晚,一个不会有结果的梦。

梦醒得很快,而且是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

过了没几天,文工团还没走,说是要多待几天,搞个军民联欢。

那天下午,他们在排练新节目,我在车间磨一个零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不好了,文工团有人晕倒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丢下手里的活儿就往外跑。

跑到小礼堂,只见一群人围着,沈月华脸色煞白地躺在地上,旁边一个年纪大的女干部正掐她的人中。

她被几个女兵扶着送去了厂医务室。

我没敢跟过去,远远地看着,心揪成了一团。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苍白的脸。我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去想。那种恐惧,像无数只蚂蚁在啃我的骨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厂里的大喇叭就响了。不是起床号,是紧急通知。

“省文工团接到上级紧急调动命令,即刻返程,请各单位做好欢送工作。”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疯了一样冲出宿舍,跑到厂门口。那几辆解放牌大卡车已经发动了,突突地冒着黑烟。文工团的人正乱哄哄地往车上爬。

我看见沈月华了。

她被昨天那个女干部和一个男领导一左一右地“架”着,几乎是塞进了车厢。她脸色比昨天还难看,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挤到卡车边上,大声喊她的名字:“沈月华!”

车上的人都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

她也听到了。她扒着车厢的栏杆,回过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就是那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害怕,有绝望,还有一种我当时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跟我告别。

然后,那个女干部用力把她拽了回去。

卡车开动了,卷起漫天的黄沙,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地平线上。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直到黄沙落定,呛得我直流眼泪。

后来,厂里开始传风言风语。

有人说,那个跳舞最好看的女演员,生活作风有问题,搞大了肚子,被团里紧急带走处理了。

有人说,是跟厂里哪个野小子搞上的,查不出来是谁。

我听着这些话,一个字也不敢说。白天在车间里拼命干活,把手上的零件当成仇人一样锉。晚上回到宿舍,就用被子蒙住头。

我后怕,怕得要死。但怕的深处,又藏着一丝卑劣的解脱。

走了好,走了就没人知道了。

这事,就算翻篇了。

日子还得往下过。

我把那个夜晚,把沈月华,把她最后那个眼神,全都打包,锁进了心里最深的角落,贴上了封条。

我比以前更拼命地干活,很快就成了车间的技术尖子,年年都是先进生产者。

两年后,车间王主任给我介绍了对象。是厂托儿所的保育员,叫张桂芳。

张桂芳长得不怎么好看,个子不高,皮肤有点黑,但人很实在,手脚也麻利。第一次见面,她话不多,一直低着头,偶尔抬头看我一眼,脸就红了。

我没什么可挑的。在我们这种地方,能有个女人跟你过日子,就不错了。

我们结了婚。

婚后的生活,就像厂里的温吞水,不冷不热,但能解渴。张桂芳把我照顾得很好,衣服总是洗得干干净净,饭菜总是热乎乎的。她知道我胃不好,就想方设法给我熬小米粥。

再后来,我们有了女儿,叫李婷。

女儿出生那天,我抱着那个软软的小东西,心里突然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填满了。我成了爹。

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和家庭上。我升了老师傅,手底下带了几个徒弟。张桂芳当了托儿所的所长。女儿李婷聪明伶俐,学习很好。

在红星厂,我们家是个人人羡慕的模范家庭。我李卫东,也是个人人称赞的老实人,好丈夫,好父亲。

没有人知道我的秘密。

连我自己,都快要忘了。

只是偶尔,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我会睡不着。我会走到窗边,看着戈壁滩上那轮清冷的月亮,想起很多年前,这里也曾有过一片没有月亮的夜空。

我偷偷藏着一张当年文工团演出的节目单,纸都黄脆了。有时候,我会拿出来,手指抚过“领舞:沈月华”那几个字。

我会像个神经病一样计算日期。

如果……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了,是男是女?现在,该有十几岁了吧?

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就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我立马就会把它掐死。我不敢想下去。

我想象不出那个孩子的模样,我只知道,我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对我死心塌地的老婆,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不能毁了这一切。

那个翻了篇的故事,就让它永远翻过去吧。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着,走到了1987年。

厂里也搞起了改革,开始招合同工。

1987年的秋天,戈壁滩的风比往年更冷一些。

那天下午,我正在车间里带徒弟,车间周主任领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李师傅,给你分个新徒弟,好好带带。”周主任拍了拍那个年轻人的肩膀。

那是个瘦高个的青年,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旧衣服,看着有点局促。他低着头,眼神怯生生的。

“叫高远,”周主任说,“南方来的,家里托了关系,才进来的。”

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正准备说几句场面话。

那个叫高远的年轻人抬起了头,冲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师傅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大锤砸了一下。手里的扳手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

周围的机器声、说话声,瞬间都消失了。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那张脸,还带着稚气,黑瘦黑瘦的,但那眉眼,那鼻子,特别是嘴角倔强地抿起来的样子……

像,太像了。

像得我心里发慌。

“李师傅?李师傅?”周主任叫了我两声。

我回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哦,哦,好,小伙子看着挺精神。”我弯腰捡起扳手,手心里全是汗。

我不敢再看他。

那天下午,我魂不守舍。我让他先熟悉车床结构,自己却躲在角落里,用眼角的余光一遍遍地偷看他。

他很认真,拿着说明书,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对照。他有个习惯,思考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咬嘴唇。

沈月华也这样。

我的心彻底乱了。

十八年了。我以为我已经把那段记忆埋成化石了,可这个叫高远的年轻人一出现,就把那块化石给刨了出来,摔在我面前,摔得粉碎。

我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他。

我借着教技术的名义,跟他聊天。

“高远,听口音,你是江南那边的?”

“嗯,师傅,我家是苏州下面一个县城的。”

苏州。我的心又是一沉。

“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我妈,还有一个继父,对我挺好的。”他提起家人的时候,眼神很温暖。

“你……跟你妈长得像?”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点不好意思。“都说我长得像我妈。不过我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

“你妈……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的声音有点发颤。

“听我继父说,我妈年轻时候好像在文工团待过,会跳舞。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犯了错误,很早就退伍回家了。”

“她……她叫什么名字?”我终于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埋了十八年的名字。

高远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回答了:“我妈叫沈月华。我跟我继父姓,他姓高。”



沈月华。

高远。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车间的房顶都要塌下来了。

我找到了周主任,借口说身体不舒服,请了半天假。

我一个人,又走到了厂区后面的那片白杨林。秋天的白杨树,叶子都黄了,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掉,铺了满地。

我蹲在地上,像个傻子一样,用手抓起一把枯叶,又任由它们从指缝里漏下去。

儿子。

我有儿子了。

我那个只存在于午夜梦回里的、模糊不清的影子,现在有了一个具体的名字,一张活生生的脸。

他就在我的车间里,管我叫师傅。

巨大的喜悦和铺天盖地的愧疚,像两股洪水,在我心里冲撞,要把我整个人撕裂。

我该怎么办?

去认他?

然后呢?告诉张桂芳,我在外面有个私生子?告诉已经上中学的女儿,她有个只比她大几岁的哥哥?

我们这个家就完了。我李卫东在厂里几十年的名声,也就彻底臭了。

不认?

我就这么看着他,管他叫徒弟?看着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吃苦受累,被人欺负?

我做不到。

那几天,我像活在油锅里。

我对高远格外“关照”。食堂打饭,我把碗里的肉拨给他。他宿舍的暖气不热,我去找后勤闹了一通,逼着他们给修好了。我把我的技术,毫无保留地教给他。

高远很感激,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亲近。他很聪明,学东西很快,手也稳,是个干钳工的好苗子。

我看着他操作车床时认真的侧脸,看着他休息时拿出泛黄的家信偷偷抹眼三泪,那种陌生的、滚烫的父爱,一次又一次地灼烧着我的心。

我多想跟他说,小子,别怕,有爹在呢。

但我说不出口。

我只能当一个对他“格外好”的师傅。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我的煎熬和他的蒙昧中,一天天过下去。

直到那台德国进口的精密车床出了事。

那是一台宝贝疙瘩,全厂就这么一台,专门加工最核心的零件。

那天晚上,是高远和另一个叫赵老四的老师傅值夜班。

半夜,车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就停了。

等我和周主任赶到现场,所有人都傻眼了。车床的一个核心传动轴被卡死了,上面一个比黄金还贵的进口齿轮,崩掉了好几个齿。

这在当年,是天大的事故。

赵老四是厂里的老油条了,一见领导来了,立马指着旁边吓得脸都白了的高远,嚷嚷起来:“主任,不关我的事!是这小子,他非要逞能,不按操作规程来,把转速提得太高,一下就给搞坏了!”

高远嘴唇哆嗦着,想辩解:“不是的,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你个新来的懂个屁!”赵老四打断他,“我让你看着,我去撒泡尿的功夫,你就把天捅了个窟窿!”

高远性格内向,嘴又笨,被赵老四一通抢白,急得脸红脖子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新来的,又是外地人,无亲无故。赵老四是厂里的老人,跟谁都混得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信了赵老四。

厂保卫科连夜介入调查,初步结论很快就出来了:新工人高远,无视操作规程,野蛮操作,导致重大生产事故,负全部责任。

这个结论,不仅意味着高远要被开除,还可能要背上“破坏生产”的罪名,档案上会记上这浓重的一笔。

他这辈子,就算毁了。

第二天上午,厂领导就这件事专门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厂长、书记、保卫科长、车间主任,几个厂里的头头脑脑都板着脸。

我也被叫去列席,因为我是高远的师傅。

保卫科长先发言,把调查的“事实”说了一遍,把责任说得板上钉钉,全都推到了高远身上。

车间周主任为了不担责任,也跟着附和,说年轻人就是靠不住,做事毛躁,辜负了厂里的培养。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给高远定罪,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我知道高远。这小子学技术比谁都踏实,我跟他说过的每一个注意事项,他都拿个小本子记下来。他绝不是那种会野蛮操作的人。

凭我二十年的经验,这事有蹊跷。那台车床我最熟,八成是设备老化,加上赵老四那种老油条平时保养不上心,早就有了隐患,正好赶在高远当班的时候爆发了。

但这是我的猜测,我没有证据。

我要是想保高远,就等于要跟赵老四撕破脸,要质疑保卫科的结论,要让车间主任下不来台。

我是在跟所有人作对。

我心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我的前途,我的家庭,我安稳了十几年的生活。

另一边,是那个眼神里带着倔强和无辜的年轻人。

厂长用手指敲着桌子,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严肃地问:“李卫东,你是高远的师傅,对他最了解。你也说说吧,这个年轻人到底怎么样?这件事性质恶劣,我们必须尽快拿出处理意见,给全厂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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