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一次，绝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
重生的凌不疑记得前世那个血色雪夜，记得嫋嫋绝望离去的背影。
他发誓要改写这一切，既然仇恨让他失去了她，那就提前解决所有仇恨！
凌益？直接问斩！那些曾经欺辱过嫋嫋的权贵？格杀勿论！
当他踏着敌人的鲜血冲向长秋宫时，满心以为这次终于能给她一个完美的结局。
毕竟没有了威胁，没有了仇家，他们就能像从前那样相爱了。
可推开宫门的瞬间，他看到的却是嫋嫋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剪子。
"臣女只求此生与凌子晟死生不复相见！"
凌不疑瞳孔猛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拯救了这一世，却依然失去了她。
01
凌不疑猛地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冷汗涔涔。
"嫋嫋......"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了一把空气。
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闪现：那个雪花纷飞的夜晚，她穿着大红的嫁衣，眼中含着泪水，苦苦哀求他不要走。
可他为了报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京城。
五年后他凯旋归来，听到的却是她在长秋宫中郁郁而终的消息。
"该死的！"凌不疑一把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
房间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雕花的屏风，青花瓷的花瓶，还有桌上那盏还未熄灭的铜灯。
这里是五年前他在京城的府邸，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听到动静的阿九匆匆赶来，看到凌不疑满脸冷汗的样子，不禁担心地问道。
"我......"凌不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抓住阿九的肩膀，"阿九！今天是什么日子？"
"主子，您这是......今天是三月十五啊。"阿九被他抓得生疼，却不敢挣脱。
三月十五！
凌不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个日子他记得清清楚楚，正是他第一次见到程少商的日子。
如果他没有记错，今天下午程家会在梨园举办赏花宴，而他会在那里遇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姑娘。
"我重生了......"凌不疑喃喃自语，眼中燃起疯狂的光芒，"老天爷给了我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松开阿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快速回想着前世的种种。
前世，他和程少商在梨园初遇，一见钟情。
但他为了报血海深仇，在大婚前夜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京城，远赴边疆。
他以为五年后凯旋归来，就能接她过安稳的日子，却不知道她已经在等待中耗尽了所有的希望。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凌不疑握紧拳头，眼中的执念如火焰般跳跃。
"主子，您在自言自语什么？"阿九小心翼翼地问道。
"阿九，给我准备最好的衣裳。"凌不疑转身看着心腹，"今天我要去程府赏花。"
"程府？"阿九一愣，"主子，咱们和程家往日无仇近日无怨，您突然去做什么？"
凌不疑没有解释，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去见一个人，一个我要用尽一生去保护的人。"
程府的梨园里，梨花盛开如雪。
程少商坐在凉亭里，手中拿着一本诗集，偶尔抬头看看满树的梨花。
春风吹过，花瓣飘洒在她的肩头，如仙女下凡一般美丽动人。
"四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程二郎走过来，手中端着一杯茶，"娘亲让我给你送茶来。"
"多谢二兄。"程少商接过茶杯，浅浅一笑，"我就是想安静地看看书，听听鸟语。"
"你这丫头，从小就这样清净。"程二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不过今天府里来了不少客人，你待会儿也该出去走走，别总是一个人。"
程少商点点头，却没有放下手中的书。
她从小性子就淡，不爱热闹，更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读书绣花。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凉亭外。
凌不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玉带，头发用银冠束起，整个人如谪仙一般。
他的眼神温柔如水，直直地看着凉亭里的程少商，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在下凌不疑，见过程二公子，程四姑娘。"他优雅地行了一礼。
程二郎连忙还礼："原来是凌将军！久仰大名！"
而程少商则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他长得确实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形优美，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俊美。
但她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好像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凌将军怎么会来我家的赏花宴？"程少商轻声问道。
凌不疑心头一颤。这声音，这语调，和前世一模一样！他的嫋嫋，他的心肝宝贝，真的又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了！
02
"在下久闻程四姑娘才貌双全，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凌不疑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四姑娘正在读什么书？"
程少商看了看手中的诗集："就是些寻常的诗词。"
"可否让在下一观？"
程少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书递了过去。
凌不疑接过书，手指轻抚过她刚刚碰过的地方，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这一世，他一定要紧紧抓住她，再也不让她从自己身边消失。
"四姑娘喜欢李清照的词？"凌不疑翻了几页，看到书中夹着的书签。
"嗯，我觉得她的词意境很美。"程少商点头。
凌不疑心中一动。前世他就知道，嫋嫋最喜欢的就是李清照的词。
她曾经说过，最喜欢那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四姑娘，不如我们到园子里走走？"凌不疑提议道。
程少商看了看二兄，见他点头示意，便站了起来。
两人并肩走在花园里，凌不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程少商。他恨不得把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刻在心里。
"凌将军，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程少商终于忍不住问道。
凌不疑一愣，随即笑道："因为四姑娘很美。"
程少商脸颊微红，但心中却涌起一丝不安。
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太过深情，就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可她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他。
从那天开始，凌不疑就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对程少商好。
第二天一早，程府的管家就被门外堆积如山的礼品惊呆了。
"这...这些都是什么？"程父看着院子里的各种珍奇宝物，目瞪口呆。
"回老爷，都是凌将军送给四小姐的。"管家汇报道，"有西域的宝石，南海的珍珠，还有皇宫里才有的贡品......"
程母拿起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颗珠子怕是价值千金！"
"爹，娘，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程少商看着满院子的宝物，心中涌起巨大的不安。
"傻孩子，这是凌将军的心意。"程母笑着说道，"看来他是真心喜欢你。"
可程少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种毫无缘由的宠爱，让她感到恐惧。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种疯狂的宠爱愈演愈烈。
凌不疑几乎每天都会派人送礼物来，从衣料首饰到奇花异草，从古玩字画到珍馐美味，应有尽有。程家的库房很快就放不下了。
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些曾经看不起程家的官眷们，突然都开始遭遇各种"意外"。
"听说了吗？户部侍郎李大人被查出贪墨军饷，全家抄斩了！"
"还有礼部尚书的夫人，前几天还在背后说程家的坏话，结果第二天就被皇上下旨关进冷宫了！"
"这也太巧了吧......"
"巧什么啊，明显是有人在暗中保护程家！"
程少商听到这些议论，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她总觉得这一切都和凌不疑有关。
这天，凌不疑又来到了程府。
"嫋嫋，你在做什么？"他看到程少商坐在院子里发呆，温柔地问道。
程少商心头一跳。嫋嫋是她的小字，只有家里人才知道，凌不疑是怎么知道的？
"凌将军，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字？"她警惕地问道。
凌不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解释："我...我听你家人提起过。"
程少商皱了皱眉，她总觉得凌不疑身上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凌将军，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程少商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凌不疑毫不犹豫地回答。
"可我们才认识几天。"程少商的声音有些颤抖，"这种一见钟情的说法，我不太相信。"
凌不疑心中一紧。他确实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姑娘如此上心。
"嫋嫋，有些感情是不需要理由的。"他握住她的手，"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
程少商挣脱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凌将军，你这样让我很害怕。"
"害怕什么？"凌不疑不解。
"害怕这种没有缘由的宠爱，害怕这种莫名其妙的深情。"程少商站起身，"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但我承受不起。"
03
凌不疑看着她恐惧的眼神，心如刀割。他的嫋嫋怎么会害怕他？前世她那么爱他，那么信任他......
"嫋嫋，你不要怕我。"他想要靠近，却被程少商后退的动作制止了，"我只是想保护你。"
"保护我？"程少商苦笑，"保护我需要让那么多人家破人亡吗？"
凌不疑一愣："你说什么？"
"这几个月来，京城里接连发生的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吧？"程少商直视着他。
"那些曾经得罪过我家的人，一个个都遭了报应。这不是巧合，是你在暗中报复他们。"
凌不疑沉默了。他没想到，程少商竟然这么敏锐，把这些事都联系在了一起。
"是又怎样？"他终于承认了，"他们欺负过你，就该受到惩罚！"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们欺负我了？"程少商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那些不过是些口舌之争，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我来说很重要！"凌不疑激动地说道，"任何敢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程少商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惧。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为了她可以不择手段地伤害别人。
"凌将军，我觉得我们不合适。"程少商深吸一口气，"请你不要再来了。"
"不！"凌不疑一把抓住她的手，"嫋嫋，你不能拒绝我！我们是天生一对！"
程少商被他的力气弄疼了，眼中涌出泪水："你放开我！"
"我不放！"凌不疑的眼中闪着执着的光芒，"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失去你！"
程少商越来越恐惧，而凌不疑却浑然不觉。
为了彻底"保护"程少商，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那天夜里，他跪在皇宫外整整一夜，直到天明时分，皇上才接见了他。
"爱卿，你这是要做什么？"皇上看着跪在金銮殿上的凌不疑，有些疑惑。
"臣有一事相求！"凌不疑磕了个响头，"臣愿以此生战功，换取一道圣旨！"
"什么圣旨值得你如此？"
"臣要娶程少商为妻！"凌不疑抬起头，眼中燃着疯狂的火焰，"不管发生什么，她只能是臣的妻子！任何人都不得阻挠，任何事都不能改变！"
皇上皱了皱眉："程家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何须圣旨？"
"臣担心会有变故。"凌不疑的声音颤抖，"臣这一生，只认程少商一人为妻。若她不嫁给臣，臣宁可终身不娶！"
皇上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凌不疑是他最倚重的将军，战功赫赫，深得信任。
如果他真的为了一个女子而消沉，那就是朝廷的损失。
"好，朕答应你。"皇上点了点头。
三天后，圣旨传遍京城：凌不疑与程少商的婚事受天子册封，任何人不得阻挠。
程少商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房间里看书。
手中的书掉在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小姐，这是大好事啊！"丫鬟春杏兴奋地说道，"有了圣旨，您和凌将军的婚事就谁也反对不了啦！"
程少商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书。
但她的手在颤抖，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鸟儿，虽然笼子华美，食物丰盛，但她再也飞不出去了。
从那以后，程少商发现自己的自由被一点点剥夺了。
"小姐，凌将军说了，您不能去东市，那里人多嘴杂，怕冲撞了您。"
"小姐，凌将军说了，您不能见表兄，男女有别，有损名声。"
"小姐，凌将军说了，您晚上不能看书太久，对眼睛不好。"
所有的事情都要经过凌不疑的同意，她就像一个精美的玩偶，被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
更可怕的是，她身边的人也在悄悄发生变化。
"春杏，我想吃街上那家的糖葫芦。"程少商对贴身丫鬟说道。
"小姐，凌将军说了，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奴婢给您做。"春杏笑着回答。
"我就是想尝尝那个味道。"
"小姐，凌将军的话，奴婢不敢不听。"春杏的脸上依然带着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04
程少商这才意识到，这些丫鬟表面上是在服侍她，实际上都是凌不疑的人。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表面上受尽宠爱，实际上却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某天，凌不疑兴冲冲地来到程府，手里抱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嫋嫋，你看这个！"他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价值连城的头面，"这是我从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世上独此一套！"
程少商看了一眼，那确实是极品，每一颗宝石都闪闪发光。
"谢谢。"她淡淡地说道，没有半点兴奋。
凌不疑注意到她的冷淡，有些困惑："你不喜欢吗？"
"喜欢。"程少商的回答很敷衍。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凌不疑在她身边坐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处理。"
程少商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有人欺负我。"
"那你为什么......"
"凌将军。"程少商打断了他的话，"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凌不疑如遭雷击："什么？"
"我说，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程少商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
"嫋嫋，你在说什么？"凌不疑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怎么能离得远？"
"可是我感觉喘不过气来。"程少商的眼中涌出泪水，"你对我的好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
"沉重？"凌不疑不敢置信，"我对你的好怎么会是沉重？我只是想保护你！"
"可是我不需要这种保护！"程少商终于爆发了，"我不需要你为我杀人，不需要你为我控制一切！我要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活，能够自由呼吸，自由选择！"
"可是外面太危险了！"凌不疑激动地说道，"你不知道这世间有多少恶人，多少陷阱！只有我能保护你！"
程少商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心中涌起巨大的绝望。这个男人永远不会明白，他所谓的保护，其实是一种窒息。
时间慢慢过去，程少商的状态越来越差。
她开始失眠，开始没有胃口，开始整天坐在房间里发呆。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
"小姐，您该用膳了。"春杏端着饭菜进来。
"不饿。"程少商摇摇头。
"可是您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春杏担心地说道，"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程少商没有理会，只是继续看着窗外。她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那个可以在院子里自由奔跑，可以和兄长们一起读书习字的自己。那时候的她多么快乐，多么自由。
现在的她就像一朵被关在温室里的花，虽然不愁吃穿，但却永远见不到真正的阳光。
"小姐......"春杏还想劝说。
"你出去吧。"程少商轻声说道，"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春杏只好退了出去，但很快就有人把程少商的情况报告给了凌不疑。
凌不疑匆匆赶来，看到憔悴的程少商，心疼得不得了。
"嫋嫋，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他想要抱住她，却被她躲开了。
"我没事。"程少商避开他的触碰，"只是有些累。"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去请最好的大夫！"
"不用。"程少商摇头，"我只是想安静一点。"
凌不疑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涌起巨大的心疼。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她越好，她反而越来越不快乐？
秋天到了，凌不疑决定提前解决心头大患。
前世，他是在大婚前夜才去报仇，结果让嫋嫋受了惊吓。这一世，他要提前几个月把凌益这个仇人解决掉，这样就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婚礼了。
"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阿九汇报道。
"很好。"凌不疑眼中闪着寒光，"记住，凌氏满门，一个不留！"
"是！"
那天夜里，凌不疑带着人马包围了凌氏府邸。多年的准备，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刀光剑影中，血海深仇终于得报。
凌益临死前还在惨叫："凌不疑！你会后悔的！你会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我不会失去任何东西！"凌不疑一剑割断他的喉咙，"因为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血仇得报，凌不疑心中涌起巨大的快意。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告诉嫋嫋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她了。
05
凌不疑匆匆赶回程府，身上还带着战场的血腥味。
他顾不上洗漱，直接冲向程少商的房间。路上他还特意去厨房拿了她最爱吃的蟹黄酥，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嫋嫋！"他兴冲冲地推开房门，"大仇得报！这次我没有丢下你，也没有让你受惊，以后我们只有好日子了！"
可是当他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