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岁大妈学习跳广场舞,慢半拍被领队扇了一嘴巴,3月后女领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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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锦绣花园小区的垃圾分类站旁,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正在忙活。

张桂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外套,脚上蹬着一双几十块钱的老北京布鞋。



她动作麻利地把几个废弃的快递纸箱拆开,压扁,然后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随身带的小推车上。

“哟,张大妈,起这么早啊?又来捡破烂补贴家用啦?”

说话的是住在3号楼的王婶,手里牵着一条泰迪狗,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和优越感。

张桂花直起腰,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显得慈眉善目。

“是啊,闲着也是闲着,看着这些纸箱子扔了怪可惜的,收起来还能换两把青菜钱。”

王婶撇了撇嘴,故意拉紧了手里的狗绳,像是怕张桂花身上的灰尘沾到她家狗身上似的。

“也是,你们这种没退休金的,是得精打细算。不像我,以后退休金一个月四千多,我都不知道怎么花。”

王婶炫耀完,牵着狗扭着腰走了。

张桂花没反驳,只是依旧乐呵呵地收拾着纸箱。

其实,王婶不知道的是,张桂花根本不缺这几个纸箱钱。

她随手把压扁的纸箱递给了旁边刚来的清洁工老李。

“老李大哥,这些你拿去卖了吧,凑个早饭钱。”

老李感激得直搓手:“张大妹子,你这……天天帮我整理,我都不知道咋谢你。你自己不卖啊?”

“我就是锻炼锻炼身体,活动活动筋骨。”张桂花摆摆手,推着空车往回走。

路过小区门口的包子铺,张桂花停下了脚步。

“老板,给我来两笼肉包子,两杯豆浆。”

“好嘞!”老板熟练地装袋。

这时候,一个穿着环卫工背心的小伙子站在旁边,犹豫了半天,只买了一个馒头。

张桂花看在眼里,付钱的时候,直接扫了一百块过去。

“大妈,您扫多了!只要十八!”老板喊道。

“剩下的存着。”张桂花指了指那个环卫小伙子,“以后这孩子来吃早饭,从我账上扣,让他吃饱点,干活累。”

说完,不等小伙子道谢,张桂花就提着包子快步走了。

回到家,这是一套位于一楼带小院的房子,装修简单,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张桂花坐在沙发上,掏出那个屏幕都有点裂纹的老年手机。

手机上只有一条未读短信,是银行发来的余额变动提醒:

【xx银行】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10月15日入账工资/代发款项580,000.00元,余额……

这是她名下那栋商贸城这个季度的租金。

张桂花叹了口气,关掉手机。钱对她来说,现在只是一串数字。

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国外当工程师,一年也回不来一次。

她守着这么多钱,却守不住满屋子的寂寞。

吃完包子,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略显发福的身材和花白的头发。

“56岁了,不能就在家等死啊。”张桂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得找点乐子,得有个人说话。”

窗外,不远处的市民广场上传来了动感的音乐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张桂花眼睛一亮。

跳广场舞!

听说那里人多,热闹,大家说说笑笑的,是个交朋友的好地方。

她决定了,今天晚上就去报名。

哪怕她四肢僵硬,哪怕她五音不全,为了不让自己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发霉,她也要去试试。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试,竟然试出了一场让她终生难忘的“闹剧”。

02

傍晚六点,市民广场华灯初上。

这里是整个片区最热闹的地方,也是广场舞大妈们的必争之地。

最核心、灯光最好的那块地盘,属于“红牡丹舞蹈队”。

这支队伍的领队叫刘凤娇,今年五十出头,打扮得那叫一个花哨。

她穿着一身亮片红色的紧身舞衣,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嘴唇红得像刚吃了死孩子,眉毛纹得又黑又粗,直飞入鬓。

刘凤娇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像个检阅部队的将军一样,在队伍前面走来走去。

“都给我站好了!腰挺直!那个谁,老李太太,把你的肚子收一收!丢不丢人!”

刘凤娇的声音尖利刺耳,穿透力极强。

被点名的老李太太赶紧吸气收腹,脸都憋红了,不敢吭声。

在这个广场上,刘凤娇就是绝对的权威。

据说她年轻时候是文工团倒水的,虽然没上过台,但自诩是“专业出身”。

谁要是敢不听她的,立马就会被踢出队伍。

而被踢出“红牡丹”,就意味着在这个广场上被孤立,没脸再来跳舞。

张桂花怯生生地站在队伍外圈,看了好半天。

她特意换了一身自己觉得最体面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碎花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宽松裤子。

但在这一群穿着统一亮片红舞衣、涂脂抹粉的大妈中间,她朴素得就像个进城的乡下亲戚。

“那个……请问,这儿招人吗?”

趁着休息的空挡,张桂花鼓起勇气,走到刘凤娇面前问道。

刘凤娇正在喝水,手里拿的是那种高档的保温杯。

她听见声音,眼皮子都没抬,只是用余光扫了张桂花一眼。

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头发?没烫,自己盘的,土。 衣服?地摊货,没牌子,穷。 鞋子?几十块的布鞋,寒酸。

刘凤娇心里立马下了个定义:这是个没油水的老帮菜。

“我们这可是专业队伍,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刘凤娇慢条斯理地拧上杯盖,语气里满是傲慢,“你会跳吗?有基础吗?”

张桂花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没……没基础。但我肯学,我不怕吃苦。”

“肯学?”刘凤娇冷笑一声,“我们这儿正排练下个月的比赛呢,没空教新手。你去那边那个‘夕阳红’队看看吧,那是老太太做操的。”

说着,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张桂花脸上一红,有些尴尬。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旁边突然走过来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手里提着两盒高档燕窝。

“哎呀,刘队!辛苦辛苦!”那女人满脸堆笑,“这是我刚旅游带回来的,给您补补身子。”

刘凤娇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赵姐!您太客气了!来来来,快入队,您今天站第一排C位!”

那个赵姐甚至连舞步都走不齐,但因为经常送礼,稳坐第一排。

张桂花看明白了。

这里不仅是跳舞的地方,更是个小江湖。

她不想惹事,也不想用钱砸人,但她真的很想在这个离家最近的广场跳舞。

“领队,我……我交学费行吗?”张桂花试探着问了一句。

一听到“钱”字,刘凤娇的耳朵动了动。

她转过身,重新审视了一下张桂花。

虽然穿得穷酸,但既然肯出钱……

“入队费是两百,服装费是五百,道具费是三百。”刘凤娇狮子大开口,报出的价格比别人高了一倍,“另外,因为你是新手,我还得单独指导你,每个月再交两百辛苦费。一共一千二,不讲价。”

旁边几个队员听了都直咋舌。

那套亮片衣服淘宝上才卖六十,刘凤娇这简直是抢钱。

大家都以为张桂花会被吓跑。

没想到,张桂花二话没说,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数出十二张红票子,双手递了过去。

“行,只要能让我跟着跳,多少钱都行。”

刘凤娇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抓过钱,塞进腰包里,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的笑容。

“行吧,算你心诚。你就站最后一排最边上,别挡着别人。”

就这样,张桂花成了“红牡丹”的一员。

她以为交了钱就能好好跳舞了,却不知道,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03

张桂花真的很努力。

为了不拖后腿,她每天比别人早到一个小时,在角落里自己练。

回到家,她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纠正动作。

可是,人老了,手脚确实不听使唤。再加上她天生节奏感差,总是比音乐慢半拍。

别人抬左手,她抬右手;别人转圈,她晕头转向地撞到隔壁人身上。



“张桂花!你那是跳舞吗?你那是抽筋!”

刘凤娇的大喇叭毫不留情地对着张桂花吼道。

全广场的人都停下来看笑话。

张桂花满脸通红,低着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注意?你注意个屁!”刘凤娇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张桂花的鼻子骂,“我看你就是笨!这都教了三天了,猪都学会了!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尤其是那个送燕窝的赵姐,笑得最欢:“刘队,要我说啊,有的人天生就是捡破烂的命,非要学人家当白天鹅,这不遭罪吗?”

张桂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忍着没掉下来。

她想过放弃。

但一回到那个冷清的家,面对四面墙壁,她又觉得,哪怕被骂,至少还有人跟她说话,哪怕是难听的话。

而且,队里也不全是坏人。

站在张桂花旁边的一个姓陈的大姐,也是个退休工人,心地善良。

趁着休息的时候,陈大姐偷偷塞给张桂花一瓶水。

“大妹子,别往心里去。那刘凤娇就是嘴毒,看人下菜碟。你尽量站后面点,别让她看见就行。”

张桂花感激地握着陈大姐的手:“谢谢陈姐,我就是……想把身体练好点。”

日子就这么在骂声中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刘凤娇变着法地找名目收钱。

“天气热了,大家要统一买防晒袖套,一百一双。” (其实批发市场十块钱三双。)

“下周有领导来视察,要买统一的丝绸扇子,一百五一把。” (其实就是那种劣质化纤扇子。)

每次收钱,张桂花都是第一个交的。

她不在乎这点钱,她只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让刘凤娇少骂她两句,让她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个集体里。

可她的忍让,在刘凤娇眼里,就是“人傻钱多好欺负”的代名词。

刘凤娇甚至私下里跟赵姐嘲笑张桂花:“你看那个老太婆,穿得跟个乞丐似的,掏钱倒挺痛快。估计是拿养老棺材本在硬撑面子呢!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缺心眼。”

转眼到了第三个月。

市里要举办一场名为“金秋风采”的广场舞大赛。

这对刘凤娇来说,是头等大事。

只要能拿奖,不仅有奖金,还能在街道办露脸,以后她这个队长的地位就更稳了,收起会费来也就更理直气壮了。

“这次比赛,谁要是敢给我掉链子,我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刘凤娇下了死命令。

排练强度突然加大。

每天晚上要练到九点半,动作要求整齐划一,甚至精确到手指的角度。

这对张桂花来说,简直是地狱难度。

那天晚上,正在排练高潮部分的“千手观音”动作。

所有人都要在同一时间打开金扇子,形成层层叠叠的金色波浪。

音乐声起。

“一、二、三,开扇!”刘凤娇喊着口令。

“唰——”

几十把扇子齐刷刷地打开,金光闪闪,煞是好看。

唯独在最后一排的最右边。

张桂花因为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听到口令时,她慌乱地去抠扇骨,结果越急越乱。

等别人的扇子都定格造型了,她手里的扇子才“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在整齐划一的队伍里,这一声响,简直像惊雷一样刺耳。

音乐声还在继续,但队伍乱了。

前面的陈大姐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回头,整体队形也歪了。

“停!!!”

刘凤娇发出一声尖叫,直接关掉了音响。

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角落里那个不知所措的老人身上。

张桂花颤颤巍巍地弯下腰,想去捡地上的扇子。

一只穿着高跟舞蹈鞋的脚,重重地踩在了那把扇子上。

是刘凤娇。

她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火光像是要吃人。

“张桂花!”

这一声怒吼,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吓了一跳。

“你是专门来克我的吗?啊?!”刘凤娇指着地上的扇子,“最后一次彩排!最后一次!你就给我来这一出?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我不是……”张桂花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都在发抖,“刘队,我手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手滑?你脑子也滑了吗?”

刘凤娇越说越气,这段时间积压的焦躁全部爆发了出来。

她看着张桂花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那股恶气就怎么也压不住。

“你看看你那个穷酸样!穿个几十块的地摊货,长着一张苦瓜脸,站在我的队伍里都拉低我们的档次!我早就想让你滚了,要不是看你交钱痛快,你以为我会留你到现在?”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张桂花的心里。

虽然她有钱,但她也是个有自尊的人。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被这样羞辱,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张桂花直起腰,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反驳道:

“刘队,我跳得是不好,但我一直在努力练。我也交了费,我也是队伍的一员。你可以批评我,但你不能搞人身攻击。我是穷是富,跟你没关系。”

“哟呵?还敢顶嘴?”

刘凤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在她的地盘上,居然有人敢顶嘴?还是这个平时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这要是压不住,以后队伍还怎么带?

怒火攻心的刘凤娇,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张桂花的脸狠狠地挥了过去。

04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了广场的一角。

这一巴掌太重了,打得张桂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张桂花被打懵了。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

她活了56岁,从来没被人这样打过脸。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但没人敢上前阻拦。大家都怕得罪这个泼辣的刘凤娇。

只有旁边的陈大姐看不下去了,赶紧扶住张桂花,冲着刘凤娇喊道:“刘队!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打人呢!这可是犯法的!”

“犯法?”刘凤娇甩了甩打疼的手,冷笑道,“我这是替天行道!教训教训这个害群之马!不想跳就滚!别在这恶心人!”

接着,刘凤娇指着张桂花的鼻子,恶狠狠地说:

“张桂花,我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以后别让我在这片广场看见你,看见你一次我骂你一次!滚!”

张桂花没有哭,也没有闹。

那一巴掌,打碎了她对这个集体的最后一点幻想,也打醒了她那颗想要融入人群的卑微的心。

她轻轻推开了扶着她的陈大姐,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陈姐。”

然后,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被踩脏了的扇子。

这把扇子,她花了一百五买的。虽然不值钱,但也是她这段时间努力的见证。

她拍了拍扇子上的灰,把它装进包里。

然后,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刘凤娇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寒意。

那种眼神,让正在气头上的刘凤娇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好,我走。”

张桂花语气平静得可怕。

说完这三个字,她转身,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出了人群,走进了夜色中。

看着张桂花离开的背影,刘凤娇心里忽然有点发毛。

但很快,周围队员的恭维声又让她飘飘然起来。

“刘队威武!早就该把这个拖油瓶赶走了!”赵姐赶紧递上纸巾,“别气坏了身子,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刘凤娇接过纸巾擦了擦手,哼了一声:“跟我斗?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她以为,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赶走一个好欺负的老太婆,就像赶走一只流浪猫一样简单。

她依然每天带着队伍跳舞,依然霸占着广场最好的位置,依然做着夺冠的美梦。

直到三个月后。

05

张桂花消失了。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再也没人见过那个总是慢半拍、穿着朴素的老太太。

有人说她受了打击回老家了,有人说她病了。

但对于“红牡丹”舞蹈队来说,这只是少了一个笑话,多了一份清静。

没了张桂花这个“拖油瓶”,刘凤娇觉得队伍带得顺手多了。



三个月里,她们确实拿了一个街道比赛的三等奖。刘凤娇更加不可一世,走路都带风。

她甚至开始计划扩招,把旁边的“夕阳红”队的地盘也抢过来。

这天下午,刘凤娇正带着队员们在广场上排练新舞曲《好运来》。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显示的是本地座机。

刘凤娇做了个手势让大家停下,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啊?我这正忙着呢。”她摆出一副大忙人的架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干练且不带丝毫感情的女声:

“你好,是刘凤娇女士吗?我是亿达商贸广场物业管理处的经理,我姓苏。”

一听是物业经理,刘凤娇的气焰稍微收敛了一点。毕竟她们跳舞的地方属于这个商贸广场的管辖范围。平时为了用电、占地的事,她没少跟物业保安打交道,但还没跟经理通过话。

“哦,苏经理啊!你好你好!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们跳舞声音太大了?我们马上调小点。”刘凤娇以为是噪音投诉。

“不是噪音的问题。”苏经理的声音依旧冰冷,“是这样的,关于你们‘红牡丹舞蹈队’长期占用广场核心区域、私接公用电源、以及向队员违规收取高额费用的问题,我们接到了大量举报。”

刘凤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哎呀苏经理,这是误会!我们那是强身健体,弘扬正能量!而且我收的那是服装费,不是保护费……”

“刘女士,你不用跟我解释。”苏经理打断了她,“我今天打电话是通知你两件事。”

“第一,从明天开始,亿达商贸广场将进行封闭式升级改造,所有闲杂人员和团体,不得在广场内聚集。”

“什么?!”刘凤娇尖叫起来,“改造?那我们要去哪跳?我们都在这跳了三年了!你们不能说赶就赶啊!”

苏经理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继续说道: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商贸广场的新老板这周刚从国外考察回来,并且正式接手了这里的管理权。老板亲自下达了指令:以后这个广场,欢迎所有市民免费休闲,但唯独禁止一个叫‘刘凤娇’的人,以及她所带领的团队进入半步。”

刘凤娇愣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禁……禁止我?为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老板!我和他无冤无仇,他凭什么针对我?”

电话那头的苏经理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刘女士,你真的不认识我们老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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