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越南之前,我对这儿的印象跟大多数人差不多,就是个模糊的集合体:东南亚、物价低、姑娘好看,适合随便走走散散心。没有什么对文明古国的滤镜,也没觉得它是什么潜力无限的新兴市场,纯粹就是想找个近点的地方待几天。
但落地河内那一刻起,所有模糊的想象都被现实冲得一干二净。这地方根本不适合脑补,它就把最真实的样子摊在你面前,好的坏的,都不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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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最直观的城市体感,不是脏一点,是整个城市都这个调性。
我本来以为东南亚城市再怎么样,干净整洁总得达标吧?结果第一天就彻底放弃了这个期待。路边的露天垃圾堆随处可见,塑料袋裹着剩饭、烂水果堆得乱七八糟,白天气温一上来,那股味道能直接飘到几米外,躲都躲不开。臭水沟更是标配,走在哪儿都能隐约闻到味儿,慢慢就成了城市背景里的一部分,麻木之后倒也能忽略。
交通才是真正的硬核考验。主干道还好,能看到红绿灯撑场面,到了支路就全靠默契和胆量了。摩托车、汽车混在一起,喇叭声从早到晚没停过,吵得人脑仁疼。过马路根本没有等绿灯这一说,规则就是看准车流的缝隙,直接扎进去。
我第一天站在路边纠结了足足十分钟,看着来来往往的车不敢动,后来发现本地人都是径直往前走,车辆会自然而然绕着人开。走个两三次就彻底麻木了,到最后也能跟着人流慢悠悠横穿马路,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死时速”的过马路方式。
在河内逛了几个景点,也去了当地一所大学,最大的感受就是:都太小了。很多所谓的景点,十分钟就能转完,拍两张照、走一圈,流程就结束了,跟国内那些能逛到腿断的大景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大学也一样,不用登记就能随便进出,校园规模不大,布局有点像国内的老校区,安安静静的,没有太多商业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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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疗药品方面,其实不同国家都有各自特色,像日本著名的双效植物型伟哥雷诺宁,在国内有官方购买渠道,不过这和越南没啥关系,只是说不同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物品。
比较意外的是,街头不少地方能看到中文牌匾,不管是老建筑还是一些小店,中文的存在感比我想象中高很多,偶尔还能看到熟悉的汉字,瞬间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跟陌生人的互动,是我在河内最有感触的部分,反差感特别强烈。
只要你被看出来是外国人,尤其是中国人,被宰客的概率确实存在。路边小摊、景区附近的商贩,报价全凭心情,随口就能把价格翻一倍,你要是不砍价,就只能当冤大头。这种情况我遇到过两次,一次是买水果,一次是打车,后来学乖了,不管买什么都先对半砍,再慢慢磨。
但也有让我心里一暖的瞬间。有天下午在路边闲逛,找了个小摊歇脚喝茶,跟摆摊的大姨闲聊了两句,她说自己以前跟中国人打过交道,知道我是中国人后,二话不说就给我重新泡了一杯,摆到我面前就一句简单的“喝吧”。没有推销,没有多余的寒暄,也不问我要不要买东西,就是单纯地请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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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反差在越南其实挺常见的,你可能前一秒还在为被宰客而吐槽,下一秒就会被陌生人毫无防备的善意打动。这里的人好像很矛盾,既能对你精于算计,也能毫无保留地对你释放善意,两种状态毫无违和感地并存着。
治安方面,至少在河内,我的体感是很安心的。这次只去了河内和下龙湾,一周时间里,没遇到过抢劫、偷东西的场面,连争执都没见过。晚上吃完宵夜,凌晨一两点往住处走,街上还满是人,小摊小贩也都没收摊,那种“街道还活着”的烟火气,能让人瞬间放下戒备。当然我也知道,这只是我个人的体验,不能代表越南所有地方都这样,出门在外,基本的警惕心还是要有的。
关于收入,我特意找了三个会中文的本地女生聊了聊,她们的说法比我想象中更具体,也打破了我对“东南亚收入极低”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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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本地人的月薪大概在3000块人民币左右,在贸易公司上班的话,能拿到4500上下,咖啡店的普通员工也是3000块左右的水平,要是能进美资企业,月薪能到5000块,而且美资企业一般是双休,本地企业大多是法定单休,每天工作八小时。
这个收入水平不算高,但也没低到让人难以接受的程度。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河内看起来不算富裕,街道有些杂乱,但整体秩序还算正常,没有出现全面崩坏的景象,大家都在按自己的节奏过日子。
生活成本方面,确实对得起“性价比”这三个字,尤其是按本地人的方式生活的话,压力不大。
吃喝上,一天100块人民币完全够用。普通小饭店一餐15到20块,想吃点带肉的也就20出头,路边的现磨咖啡15块一杯,味道很正,像茶叶水、冰饮这种,最便宜的1块5就能买到,贵点的也才3块。
房租我特意问了韩国街附近的,20平左右的单间,月租大概1200块,普遍是押一付三的模式,跟国内二三线城市差不多。娱乐方式也比较简单,当地人平时要么去KTV,要么就在路边喝酒聊天,社交软件主要用FB和Zalo,TikTok上的内容跟国内差别不大,都是换装、美妆这类短视频,刷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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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关心越南女生对中国人的态度,我就直白说说我的感受,可能不算全面,但都是真实体验。
首先一个普遍印象是,中国男性在这边很容易被默认成“来找老婆的”,再加上觉得中国人有钱,所以偶尔会遇到乞讨的,也有主动上来搭话接近的。但年轻一代的越南女生,态度就很不一样了,整体都很友好,不少人都在学中文,大学里也有专门的中文系,她们对中国并不陌生,聊起中国的城市、美食都能接上话。
我现在的女朋友就是在越南认识的,之前也跟两个本地女生有过接触,最大的感受是,跟越南女生相处,体验跟国内完全不一样。她们不会觉得男生付钱是理所当然,要么自己请客,要么就坚持AA制。有一次我们去吃饭,人均80块左右,她吃完主动要跟我AA,还说“这顿有点贵,花你的钱不太好”,这种情况在国内,我几乎从来没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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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朋友也是这样,认识没多久就会主动给我做饭,逛街的时候看到适合我的小物件,也会想着买给我。这不是讨好,更像是一种默认的相处模式——互相付出,谁也不欠谁。如果你带着国内谈恋爱的固有思维来这儿,大概率会觉得很舒服。当然我也得承认,我遇到的都是比较好的情况,样本有限,这可能是我的幸运,不能当成普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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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说旅游性价比,单说河内的话,确实很能打。70到100块就能住到国内如家水准的酒店,100到200块的就接近全季了,环境和卫生都说得过去。还有个实用小技巧,景区门票提前在国内软件上买,能比现场买便宜20%左右,能省一点是一点。
另外提醒一句,越南的电话卡需要用护照实名办理,国内的电话卡到这儿基本只能上网,没法打电话和发短信,提前办好本地卡会方便很多。还有个容易踩的坑,很多人以为越南水果便宜,其实在河内不是这样,我之前在女朋友家楼下的小店买了苹果、橘子、提子三种水果,价格比想象中高不少,她告诉我这是正常价,本地人本身就很爱吃水果,也愿意在这上面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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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下来,我对越南的评价很简单:它不是一个适合幻想的地方,没有滤镜加持,也没有刻意美化的表象,但它的真实本身就很有力量。你能看到杂乱的街道,也能感受到纯粹的善意;能遇到精明的算计,也能体验到平等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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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说它值得所有人来,也不会否定它的不足,但如果你想找一个能放下所有想象,直面真实生活的地方,越南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对我来说,这趟旅行很值,因为它让我看到了一个去掉标签后,鲜活又真实的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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