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记者让毛新宇评价毛泽东三位夫人，评价江青的话让人佩服

2006年5月26日下午两点，浙江大学玉泉校区报告厅外人头攒动。天气闷热，可人群依旧不肯散去，他们只为等一位特殊来宾——毛新宇。当贴着“历史学术报告”字样的红条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时，一位记者低声和同伴打趣：“待会儿可别只问论文，浪费机会。”同伴点点头，心里盘算着那道绕不开又最敏感的问题。

正式开场后，毛新宇用了半小时讲自己对土地革命时期史料的梳理，语速不快，听众却格外安静。学术讨论结束，主持人刚想宣布散场，一排摄影灯“啪”地亮起，提问环节提前被抢占。那位记者举手，嗓音并不高，却压过了全场：“请问，您如何评价毛泽东的三位夫人？”话音落下，空气里像被撒了石灰，沉得发紧。

毛新宇微微抬了下眼镜，先用两秒钟整理情绪，然后直截了当：“她们都是时代中的共产党人，先说杨开慧。”随后，他停顿片刻，像是在给自己找节奏。听众席有人动了动，却很快坐好。

杨开慧在1920年底与毛泽东订婚，1930年11月14日于长沙就义。毛新宇回忆祖母时，声音忽地低了八度：“她的骨头比刀还硬。五次提审，零口供，二十九岁就走了。”现场有人轻咳，仿佛想掩饰湿意。毛新宇提到，“开慧之死，百身莫赎”八字时，用手指在讲台上划了一下，像要把那股决绝刻进木纹里。不得不说，这种对革命烈士的敬意，超越了家族层面的眷恋。

话锋一转，他谈及贺子珍。贺子珍1910年生，1928年上井冈山，枪林弹雨里救过战士，也替毛泽东挡过弹片，身上留下十七处伤疤。“那是能跟主席吵架，也能跟敌机硬拼的女子。”毛新宇笑了一下，“外婆离队去苏联疗伤后，和爷爷二十年未见，可爷爷每逢春节都让李敏姐姐捎话，嘱她戒烟、看病、吃饭。”情到浓处，他又补一句，“贺子珍去世时，把三万元全部当党费交了。”有人轻呼，这数字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决不算小数。

最棘手的江青问题，毛新宇并没回避。他略微收敛神情，缓缓开口：“江青是一个历史人物，这四个字里包含了功过和时代的复杂性。是非公断，自有史书。”这句话不长，却把评价权交给了后人，既无尖锐指责，也绝非回护。台下不少男性观众互望，眼中露出“行家手笔”的神色。

其实，江青与毛泽东的相识源于延安党校开学典礼。1938年春天，她端着酒杯敬毛泽东，被错认作“蓝萍的礼貌”。婚后头几年，她的确认真操持家务。1942年后，两人观念、处事方式渐行渐远，终至裂痕累累。毛泽东曾对女儿说过一句话：“跟江青结婚没搞好。”短短十一字，道尽无奈。毛新宇今天不加演绎，只用一句“历史会给答案”作收，对许多好猎奇的记者而言，比长篇大论更显分量。

提问结束，记者显然意犹未尽，却不好再追。一名老教授轻声评论：“他没躲，也没放纵情绪，分寸拿捏得稳。”旁边的保安笑着补一句：“这才是领袖后人该有的样子。”

报告厅人潮散去时，天已转阴，风里带着初夏雨水的腥味。有人低头整理记录，纸页上一行红笔字特别醒目：评价江青，她是一个历史人物——交给未来。千言万语，终止于此，倒让在场众人对那句简单答复生出几分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