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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看到的一幕,让我在原地站了整整五分钟,大气都不敢喘。
月光下,厂长夫人和那个姓孙的司机站在后院的槐树下,两个人靠得很近,厂长夫人还.......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腿都软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调令——从厂长警卫调到车间当普工,即刻生效。
我叫李国栋,那年二十四岁。
1988年的春天,我从部队复员回来,被分配到了省城的红旗机械厂。厂子是老牌国企,效益好得很,能进这个厂,在当时算是端上了铁饭碗。
厂长姓赵,叫赵德山,五十出头,一步步从基层干上来的。在厂里,他威望很高,说话算数,工人们都服他。
赵厂长对我不错,知道我是农村来的,家里穷,经常让食堂给我多打点菜。他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在点子上,我打心眼里敬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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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夫人姓周,叫周玉兰,四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白净,说话轻声细语的,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家庭出来的。她在厂里的子弟学校当老师,教语文。
他们夫妻俩感情看起来很好。赵厂长再忙,每天中午都要回家吃饭;周老师再累,每天晚上都会给他准备好热水泡脚。在厂里,大家都羡慕他们。
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姓孙的司机,叫孙建国。
孙建国三十五六岁,长得挺周正,话不多,干活勤快。他给厂长开车已经有五年了,忠心耿耿,从来没出过差错。赵厂长很信任他,有时候一些私事也让他去办。
我当警卫的这半年,跟孙建国打交道不少。他这人挺好相处的,就是有一点让我觉得奇怪——每次周老师出现的时候,他的眼神都会变得很复杂。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怪怪的。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可能是我多心了。
直到那天晚上。
那是1988年的五月,一个闷热的夜晚。
赵厂长去省里开会了,三天后才能回来。厂长不在,按理说我不用值班,可保卫科长让我去厂长家院子外面巡逻一圈,说是以防万一。
我领了命,就去了。
厂长家在厂区后面的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里,是厂里给配的。院子不大,前面是住房,后面有个小菜园子,种着些黄瓜、西红柿什么的。
我到的时候,大概晚上十点多。院子里黑着灯,我以为周老师已经睡了,就准备在外面转一圈就走。
可就在我经过后院的时候,听见了说话声。
我下意识地躲到墙角,往里面看了一眼。
这一看,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