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 日军王牌飞行员杀船工,我军战士碾碎其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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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中日空战史料集》《抗战军事档案》《荆门县志》《第44军作战记录》《日军航空队作战史》《襄河流域抗战纪实》等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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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湖北荆门县沙洋镇上空,寒风呼啸,云层低垂。

一架日军九七式重型轰炸机在完成对地面目标的轰炸任务后,正按照预定航线向汉口日军基地返航。

机舱内,飞行员藤田雄藏少佐熟练地操控着这架编号为"天皇号"的战机,机身两侧涂装的膏药旗标识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醒目。

襄河东岸的河滩上,两名当地船工正在进行日常的劳作。

年长者约四十余岁,面容朴实,身材精瘦,当地人都称呼他为老张。

另一名船工年纪较轻,大约二十出头,是老张的侄子。

河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冬日的斜阳,几只水鸟不时掠过水面,一切都显得异常宁静。

然而,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空中突然传来异常的发动机轰鸣声,声音时断时续,明显不同于正常飞行时的声响。

两名船工抬头望去,只见那架日军轰炸机正拖着一条长长的黑烟,机身明显向左倾斜,高度在急剧下降。

飞机的发动机明显已经受损,正在失去升力,向河面方向不受控制地坠落。

就在飞机即将撞击地面的关键时刻,机舱盖突然打开,几道白色的降落伞相继从失控的飞机中弹出。

在寒风的吹拂下,这些降落伞摇摆飘动,载着跳伞人员缓缓降向襄河东岸那片相对开阔的土地。

与此同时,失去了最后控制的轰炸机一头栽向远处的山坡,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化作了一团升腾的火球。

这一幕的发生,标志着一起震动整个华中战场的事件拉开序幕。

藤田雄藏这个在中国战场上恶名昭彰的日军王牌飞行员,即将在中华大地上亲手书写他罪恶生涯的最终篇章。



【一】藤田雄藏的军事履历与战场记录

藤田雄藏,日本帝国陆军航空队少佐,1907 年生于横滨。

1921 年从陆军士官学校毕业,原本学炮兵的他 1925 年转投航空兵,1926 年从所泽飞行学校结业后进入飞行第 5 联队。

经过系统的飞行训练和作战培养,藤田雄藏逐渐成长为日军航空队中的骨干力量。

1935年,他被选入陆军航空队精英部队,开始驾驶当时最先进的作战飞机执行各类军事任务。

1937年7月全面侵华战争爆发后,藤田雄藏作为首批入侵中国的飞行员之一,被派遣至华北战场。

在淞沪会战期间,他驾驶九六式战斗机参与了多次对中国空军的空战,并在随后的南京战役中转为驾驶轰炸机执行对地攻击任务。

根据日军航空队的内部记录,藤田雄藏在1937年下半年的作战中表现突出,因此获得了"战争贵族手"这一在日军内部颇具声望的称号。

这一称号的获得并非偶然。

藤田雄藏不仅飞行技术精湛,更重要的是他在执行作战任务时表现出的"勇敢"和"坚决",当然,这种所谓的勇敢往往体现在对中国平民目标的无情轰炸上。

据日军航空队的作战报告显示,藤田雄藏参与轰炸过南京、武汉、重庆等多个中国重要城市,每次出击都能完成预定的轰炸任务。

1938年,随着战局的发展,藤田雄藏被调至华中战场,主要负责对长江流域各重要城镇的轰炸作战。

他的座机"天皇号"是一架经过特殊改装的九七式重型轰炸机,不仅载弹量达到了1600公斤的最大标准,还在续航能力、防护性能等方面进行了加强。

这架飞机在日军航空队中具有相当的知名度,其机身上绘制的特殊标识使其在战场上具有很高的辨识度。

九七式重型轰炸机是日军在1937年开始大量装备的主力轰炸机型,全长15.8米,翼展22.5米,最大起飞重量8吨。

该机型采用双发动机设计,最大速度可达432公里每小时,实用升限达到8500米,最大航程超过2000公里。

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这是一种相当先进的轰炸机,其载弹量和轰炸精度都处于世界领先水平。

藤田雄藏对这架飞机的性能了如指掌,在一年多的作战生涯中,他驾驶"天皇号"执行了数十次轰炸任务,累计投弹量超过20吨,对中国的军事设施和民用目标造成了严重破坏。

根据中国方面的统计,在藤田雄藏参与的轰炸行动中,直接造成的人员伤亡达到数百人,财产损失更是难以估量。

1939年初,藤田雄藏已经是日军陆军航空队中的资深飞行员,军衔为少佐,在同级别军官中享有很高的声望。

日军指挥部经常将一些重要的轰炸任务交给他执行,认为他不仅技术过硬,而且心理素质稳定,能够在复杂的战场环境下完成预定目标。

然而,正是这种盲目的自信和对中国军民抵抗意志的错误估计,最终导致了他在沙洋镇上空的失败。

【二】沙洋镇的战略地位与驻军情况

沙洋镇位于湖北省荆门县境内,地处襄河与汉江的交汇处,是华中地区重要的水路交通枢纽。

该镇不仅拥有天然的港口优势,更是连接武汉与襄阳、宜昌等重要城市的必经之路。

在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沙洋镇的战略地位日益突出,成为中日双方争夺的重要据点。

从地理环境来看,沙洋镇三面环水,地势相对平坦,便于大部队的集结和物资的中转。

镇内有数个较大的码头,可以停靠各类船只,日吞吐量在战前达到数百吨。

这些码头不仅是商业贸易的重要场所,在战时更是军事补给的关键节点。控制了沙洋镇,就等于控制了这一地区的水路运输线,对整个华中战局具有重要影响。

1938年秋,随着武汉的沦陷,日军开始向华中腹地推进。

沙洋镇由于其重要的战略地位,自然成为了日军的重要目标。

然而,中国军队也充分认识到了这一地区的重要性,因此派遣了相当规模的部队进驻沙洋,构建了坚固的防御体系。

负责防守沙洋镇的是国民党军队第44军149师893团。该团团长李浓,湖南长沙人,黄埔军校第五期毕业生,具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和较强的指挥能力。

在担任893团团长之前,李浓曾参与过淞沪会战、徐州会战等重要战役,在实战中积累了宝贵的经验,特别是在防空作战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

893团全团共有官兵约2000人,下辖三个营九个连,装备包括步枪、轻重机枪、迫击炮等常规武器。

虽然在装备水平上与日军相比仍有一定差距,但官兵们的士气高昂,战斗意志坚强。

更重要的是,李浓团长根据沙洋镇的地理特点,制定了一套行之有效的防御战术,特别是在防空作战方面进行了重点部署。

考虑到日军经常使用航空兵对重要目标进行轰炸,李浓在镇内的几个制高点分别部署了防空火力点。

这些火力点主要装备了捷克式轻机枪和马克沁重机枪,虽然这些武器原本是为地面作战设计的,但在对付低空飞行的敌机时也能发挥相当的作用。

每个火力点都配备了经验丰富的射手,并且进行了专门的防空射击训练。

除了固定火力点外,李浓还组织了机动防空小组,配备轻机枪和步枪,在日军飞机来袭时可以从多个角度进行射击。

这种分散部署的防空战术虽然看起来不太正规,但在实际作战中却能形成较为密集的火网,对低空飞行的敌机构成威胁。

1939年1月下旬,893团的侦察人员发现日军在汉口等地的航空活动异常频繁,各类军用飞机的起降次数明显增加。

李浓团长据此判断,日军很可能要对沙洋地区发动新一轮的空中攻势,因此下令全团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所有防空火力点24小时保持警戒。

与此同时,当地的民众也积极配合军队的防空准备工作。

在李浓团长的组织下,镇内建立了较为完善的防空警报系统,一旦发现敌机来袭,就会立即鸣响警报,提醒民众迅速疏散到安全地带。

这种军民协作的防空体系,为后来成功击落藤田雄藏的轰炸机奠定了基础。



【三】1939年1月31日的轰炸行动始末

1939年1月31日,对于沙洋镇和藤田雄藏来说,都是一个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日子。

当天上午,藤田雄藏接到了日军航空队司令部下达的轰炸任务命令。

根据情报显示,驻守沙洋镇的中国军队在前几日成功伏击了一支日军运输队,不仅歼灭了运输队的护卫人员,还缴获了相当数量的军用物资,包括武器弹药、通讯器材、军用地图等重要军事物品。

这次伏击行动给日军在华中地区的后勤补给造成了一定影响,更重要的是对日军的士气产生了不利影响。

日军指挥部认为,必须对沙洋镇实施严厉的"惩戒性轰炸",一方面摧毁当地的军事设施,另一方面通过对民用目标的轰炸来震慑当地民众,削弱他们支持中国军队抗战的意志。

接到任务后,藤田雄藏立即开始进行飞行前的准备工作。

当天中午,藤田雄藏驾驶"天皇号"轰炸机从汉口日军机场起飞。

这是一次单机行动,没有战斗机护航,也没有其他轰炸机配合。

日军指挥部认为,以中国军队的防空能力,单架轰炸机就足以完成轰炸任务,无需动用更多兵力。这种轻敌心理,为后来的失败埋下了伏笔。

从汉口到沙洋的直线距离约为120公里,以九七式轰炸机的巡航速度,大约需要20分钟的飞行时间。藤田雄藏按照预定航线,沿着长江向西飞行,然后转向南方,最终到达目标上空。

飞行过程中,他通过无线电与汉口基地保持联系,汇报飞行状态和预计到达时间。

下午1时50分左右,藤田雄藏的轰炸机出现在沙洋镇上空。

此时正值午后时分,镇内的居民大多在家中休息,街道上行人稀少。

藤田雄藏首先在3000米高度对目标区域进行了侦察,确认了主要轰炸目标的位置,然后开始降低高度,准备实施精确轰炸。

按照既定的轰炸计划,藤田雄藏首先对893团的团部所在地进行了攻击。

数枚高爆弹准确击中了目标建筑,造成了相当程度的破坏。

随后,他又对镇内的几个重要军事设施进行了轰炸,包括武器库、通讯站等。

这一轮轰炸基本达到了预期效果,地面上升起了浓烟,显示目标已经被有效摧毁。

完成对军事目标的轰炸后,藤田雄藏开始攻击基础设施。

码头区域的几座仓库被燃烧弹击中,很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连接镇区与对岸的一座木桥也在轰炸中被摧毁,桥面断裂,彻底失去了通行能力。

然而,就在藤田雄藏准备对民用目标实施轰炸时,地面的情况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893团的防空火力点在经过短暂的混乱后迅速组织起了反击,多挺机枪同时开火,向空中的轰炸机射击。

密集的子弹在空中形成了一张死亡之网,对低空飞行的轰炸机构成了严重威胁。



【四】地面防空反击与轰炸机的致命损伤

李浓团长在听到第一声爆炸响起时,立即意识到日军的空袭开始了。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他深知在面对敌机轰炸时,既要保护部队和民众的安全,也要抓住机会给敌人以有力反击。

在短暂的混乱过后,李浓迅速通过电话联系各个防空火力点,下达了反击的命令。

沙洋镇内的防空火力点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在镇北的制高点上,一挺马克沁重机枪的射手正紧紧盯着空中的目标。

这名射手叫王德成,河北人,参军已有5年,射击技术在全团都是数一数二的。

接到开火命令后,他立即调整射击角度,瞄准了正在俯冲的日军轰炸机。

"哒哒哒哒……"重机枪发出连续的吼叫声,一串串子弹呼啸着射向空中。

在3000米的高度上,藤田雄藏清楚地看到了地面上闪烁的枪口火焰,意识到中国军队开始了防空反击。

然而,他并没有立即拉升高度脱离,而是继续按照既定计划进行轰炸。

在藤田雄藏看来,中国军队的防空火力主要是轻武器,对高空飞行的轰炸机威胁有限。

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的飞行技术充满信心,认为可以通过机动飞行避开地面火力的攻击。这种轻敌心理,正是导致其最终失败的重要原因。

然而,893团的防空部署比藤田雄藏想象的要严密得多。

除了固定火力点外,还有多个机动小组分散在镇内各处,形成了立体的防空网络。

当藤田雄藏降低高度准备进行精确轰炸时,这些火力点同时开火,交叉射击,大大增加了命中的可能性。

更关键的是,李浓团长根据此前的作战经验,总结出了对付敌机的有效战术。

他要求各个火力点不要单独射击,而是要等敌机进入有效射程后集中开火,形成弹幕射击。这种战术虽然消耗弹药较多,但命中率明显提高。

当藤田雄藏驾驶轰炸机进行第三次俯冲轰炸时,高度已经降低到了1500米左右。

这个高度虽然有利于提高轰炸精度,但也大大增加了被地面火力命中的风险。就在他准备投下最后一批炸弹时,灾难降临了。

王德成瞄准了轰炸机的发动机部位,扣动了扳机。

这一次,他的射击异常准确,数发12.7毫米重机枪子弹准确命中了轰炸机的右侧发动机。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破坏了发动机的内部结构,高温的机油开始泄漏,很快就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火力点的射击也取得了效果。镇东的一个轻机枪小组击中了轰炸机的油箱,导致航空汽油开始泄漏。

镇西的另一个重机枪阵地则击中了轰炸机的控制系统,使得飞机的操控性能急剧下降。

藤田雄藏立即感受到了飞机的异常。右侧发动机冒出的浓烟遮挡了视线,仪表盘上的各种警告灯同时亮起,显示飞机的多个系统都出现了故障。

更糟糕的是,操控杆变得异常沉重,飞机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右倾斜。

藤田雄藏拼命操控着操纵杆,试图稳定飞机的飞行姿态。

然而,单发发动机的推力显然不足以维持这样一架重型轰炸机的正常飞行,高度开始急剧下降。

地面的防空火力并没有停止。看到敌机中弹冒烟,893团的战士们士气大振,射击更加猛烈。

更多的子弹击中了飞机的各个部位,机身上出现了多个弹孔,飞机的受损程度进一步加重。

藤田雄藏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飞机的高度已经下降到800米,而且下降速度还在加快。左侧发动机虽然还在工作,但功率明显不足,无法阻止飞机的坠落。更重要的是,油箱的损坏导致燃料不断泄漏,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在这种情况下,继续驾驶飞机已经毫无意义,唯一的选择就是跳伞逃生。

藤田雄藏通过机内通话系统向其他机组人员下达了跳伞的命令:"所有人员准备跳伞!立即离开飞机!"

机上的其他人员包括副驾驶员、投弹手、机枪手等共5人,他们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在接到跳伞命令后立即开始行动。

首先是副驾驶员和投弹手跳出机舱,然后是机枪手和无线电操作员,最后才是藤田雄藏本人。

作为机长,藤田雄藏必须确保其他机组人员都安全跳伞后才能离开自己的岗位。

这是职业军人的基本素养,也是日军航空队的严格纪律要求。当最后一名机组人员跳出机舱后,藤田雄藏也解开了安全带,准备跳伞逃生。

此时,飞机的高度已经下降到500米左右,留给跳伞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藤田雄藏迅速检查了降落伞包,确认各个部件都正常后,毫不犹豫地跳出了机舱。

强烈的气流瞬间包围了他,巨大的风压几乎要把他撕碎。

在空中自由下降了几秒钟后,藤田雄藏拉开了降落伞的拉环。

白色的伞面迅速展开,巨大的阻力让他的下降速度急剧减缓。通过降落伞的绳索,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降落的方向,尽量避开镇区,选择人烟稀少的区域作为降落点。

与此同时,失去了最后控制的"天皇号"轰炸机继续向地面坠落。

大约在藤田雄藏跳伞后30秒钟,这架曾经威风凛凛的轰炸机一头撞向了镇东的山坡,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化作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传播到数公里之外,镇内的许多建筑都感受到了震动。

看到敌机坠毁,893团的全体官兵和沙洋镇的民众都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这是他们第一次成功击落日军的轰炸机,对于提升士气和民众信心具有重要意义。

然而,李浓团长并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立即下达了搜索跳伞日军的命令。



【五】降落伞下的血腥时刻

藤田雄藏的降落伞在寒风中摇摆飘荡,载着这个日军王牌飞行员缓缓降向襄河东岸那片相对开阔的河滩地带。

经过专业训练的他在空中就已经开始观察地面情况,寻找最适合的降落点。

通过调整降落伞的方向,他最终选择了一处远离镇区、人烟稀少的河滩作为降落目标。

降落过程相对顺利。

藤田雄藏采用了标准的着陆姿势,双腿微曲,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向前翻滚,有效地化解了冲击力。

除了脸部被降落过程中的树枝划伤,留下几道不深的血痕外,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对于一个即将面临生死考验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相对幸运的开始。

迅速解开降落伞的绳索束缚后,藤田雄藏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襄河东岸的一片开阔地带,距离最近的村庄约有两公里,地势相对平坦,视野开阔。河面上可以看到几只小船在作业,显然是当地渔民的日常生计活动。

更远的地方,沙洋镇的建筑隐约可见,升腾的烟柱表明刚才的轰炸确实造成了一定的破坏。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军人,藤田雄藏深知自己目前的处境极其危险。

他已经深入中国军队控制的腹地,周围都是敌对势力,随时可能遭遇中国军队的搜捕。

要想安全返回日军占领区,必须避开中国军队的搜索,同时找到合适的交通工具和逃生路线。

河面上的那些小船引起了他的特别关注。从军事角度来看,水路逃生具有一定的优势,既可以避开陆路上可能遇到的检查点和巡逻队,也可以利用河流的天然掩护。

更重要的是,襄河最终汇入长江,如果能够顺利沿河而下,就有可能到达日军控制的武汉地区。

正当藤田雄藏在心中盘算着逃脱计划时,河面上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两只小船开始向岸边划来,船上的人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刚才的跳伞情况,正前来查看具体情况。

从船只的行进速度判断,船上的人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更像是出于好奇或者基本的人道主义关怀。

这种情况让藤田雄藏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一方面,这些中国人的出现为他夺取交通工具提供了机会;另一方面,如果这些人发现他的身份并报告给中国军队,那么他的处境将变得更加危险。

两只小船很快靠近了岸边,从船上走下来两个中国船工。

藤田雄藏的右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在跳伞过程中,他的南部十四年式手枪没有丢失,这为他处理眼前的复杂局面提供了必要的手段。

这支手枪是日军军官的标准配备,弹匣容量为8发,在近距离具有相当的杀伤力。

对于两个手无寸铁的中国船工来说,这无疑是绝对的威力优势。

年长的船工还在关切地询问着什么,甚至主动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提供更直接的帮助。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受伤的陌生人,实际上是一个刚刚对他们的家乡进行过残酷轰炸的刽子手,更没有想到,自己的善良即将招致灭顶之灾。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藤田雄藏做出了一个改变一切的决定。

在他看来,消除这两个潜在威胁是确保自己安全逃脱的必要措施,至于他们是否无辜,是否值得同情,这些在他的思考范围内根本不重要。

军国主义的教育让他将中国人视为可以任意处置的对象,而目前的危险处境更加强化了这种冷酷的实用主义考虑。

突然,藤田雄藏的手枪出现在了两个船工的视线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年长船工的胸口。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两个善良的中国人完全愣住了,他们无法理解,自己的救助行为为什么会遭遇如此对待。

在他们朴素的世界观中,救死扶伤应该得到感激,而不是威胁和仇恨。

然而,现实比他们的想象要残酷得多。

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年长的船工胸口开花,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朴素的棉袄。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河滩的泥土上。他瞪大眼睛望着天空,眼神中充满了困惑、痛苦和不甘,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彻底打破了河滩上的宁静,也彻底改变了这个下午的性质。

一个普通的航空事故场面,转眼间就变成了一起令人发指的谋杀案。

而这起谋杀案的后果,将远远超出藤田雄藏的预期,不仅将导致他自己的毁灭,更将在整个华中战场引起巨大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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