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雄藏枪杀了发现他的船工,我军战士做了一件事教训了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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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抗战史料汇编》《中国空军抗战史》《浙江抗战纪实》《长江流域抗战档案》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39年10月的长江水面,秋风萧瑟,江水泛着寒意。

一架涂着太阳旗标志的日军战机拖着浓烟,发动机发出刺耳的嘶鸣,像一只折翼的秃鹫,摇摇晃晃地向江面坠落。

机身上还残留着高射炮的弹痕,金属外壳被撕裂出几道狰狞的口子,黑烟从裂缝中不断涌出。

驾驶舱里,藤田雄藏死死握住操纵杆,汗水浸透了飞行服。

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油压表的读数已经降到危险区域,高度计的数字正在快速下降。

透过布满裂纹的挡风玻璃,下方波光粼粼的江面正在迅速逼近。

这个在日本海军航空队档案中记录着击落六架中国战机的"优秀飞行员",此刻面对着他军旅生涯中最危险的时刻。

发动机熄火前的最后几秒,他拼尽全力调整机头角度,让飞机以最平缓的姿态接触水面。

撞击的瞬间,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飞机在水面上弹跳了两次,最后侧身滑行了数十米才停下。

座舱盖在冲击力下脱落,冰冷的江水瞬间灌入。

藤田雄藏挣扎着解开安全带,从正在下沉的飞机中爬出,奋力向最近的岸边游去。

当他爬上长满芦苇的江岸时,浑身湿透,左臂在撞击中受了伤,军装上沾满了泥浆和血迹。

他瘫坐在芦苇丛中,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驾驶的战机在江水中冒着气泡,慢慢沉没。

远处传来狗吠声和隐约的人声。藤田雄藏警觉地站起身,摸了摸腰间的配枪——还在。

他环顾四周,这里是一个偏僻的渡口,周围除了大片的芦苇荡,就是零星的农田。

就在这时,一艘小木船从江面划来。

船上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船工,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皱纹。

这个叫王德富的船工刚才听到了巨大的落水声,看到了那架坠落的飞机,以为有人遇险,特地划船过来查看。

王德富看到岸边有个浑身湿透的人,立刻加快了划桨的速度。

这个朴实的中国人不认识日本军装,他只看到一个需要帮助的落水者。船靠岸后,王德富伸出了满是老茧的手。

藤田雄藏看着眼前这个中国老人伸过来的手,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冷漠。

他右手慢慢摸向腰间的配枪,金属枪柄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王德富还在笑着,用手势比划着让藤田雄藏上船。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打破了这个秋日午后的宁静。

一声枪响。

王德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低头看着胸口涌出的鲜血,身体摇晃了两下,缓缓倒在了船板上。

鲜血顺着船板的缝隙流淌,滴落在江水中,泛起一圈圈暗红色的涟漪。

藤田雄藏面无表情地收起枪,推开王德富的身体,跳上了小船。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这个倒在血泊中的中国老人,而是抓起船桨,快速向对岸划去。

江面上,王德富的尸体随着小船的晃动微微起伏。

不远处的树林里,一个正在放牛的十二岁孩子目睹了这一切。

孩子吓得脸色煞白,拉着牛绳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地向村里跑去,嘴里不停地喊着。

这个孩子的奔跑,拉开了一场追捕的序幕。



【一】空中的"武士"

藤田雄藏,1912年出生于日本九州岛的一个军人世家。他的父亲是日俄战争的老兵,叔父在海军服役。

从小在军国主义教育下长大的藤田雄藏,十八岁就考入了日本海军兵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航空部队。

1936年,二十四岁的藤田雄藏成为海军航空队的一名战斗机飞行员。

那一年,日本军部正在加紧准备全面侵华战争,大量扩充空军力量。

藤田雄藏接受了严格的飞行训练,每天要进行八小时以上的飞行练习,学习各种战术动作和射击技巧。

日本海军航空队的训练异常严苛。

飞行员们被要求能够在各种极端天气下驾驶战机,在夜间完成起降,在低空进行高难度的机动动作。

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加上军国主义的洗脑教育,把这些年轻人塑造成了冷血的战争机器。

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藤田雄藏随部队参加了对上海的空袭。

在那场惨烈的空战中,他驾驶九六式舰载战斗机,击落了两架中国空军的战机。

这次胜利让他在日军内部小有名气,被授予嘉奖,还获得了晋升机会。

接下来的两年里,藤田雄藏参加了多次对华作战任务。

他的战斗机上涂着六颗红星,代表他击落的战机数量。

在日本海军航空队的档案中,他被记录为"优秀飞行员",飞行技术娴熟,战斗经验丰富。

可这些所谓的"战功",全部建立在对中国军民的杀戮之上。

藤田雄藏参加过对重庆的无差别轰炸,参加过对沿海城市的空袭,亲手投下过炸弹,用机枪扫射过地面上奔跑的平民。

在他的飞行日志中,这些都被轻描淡写地记录为"完成任务"。

1939年秋天,抗战进入相持阶段。中国虽然丢失了大片国土,军队损失惨重,装备落后,但抵抗却越来越顽强。

日军原本计划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狂妄设想彻底破产,战线拉得越来越长,后勤补给日益困难。

在这种背景下,日军高层决定加强对长江流域的控制,切断中国内地的交通线。

空军被派往长江沿线执行轰炸任务,目标包括军事设施、交通枢纽,还有沿江的村镇。

10月15日,藤田雄藏接到了新的任务命令。

他所在的飞行大队要对长江某段的一处我军据点进行轰炸,顺便对沿江村落进行扫射,制造恐慌,打击中国军民的抗战意志。

这天清晨,藤田雄藏检查了自己的座机。

九六式舰载战斗机,这是当时日本海军的主力机型之一,翼展11米,装备两挺7.7毫米机枪,最高时速可达432公里。

虽然到1939年这款战机已经显得有些过时,但对付装备落后的中国军队,日军飞行员们依然充满信心。

飞机的机枪弹药充足,油箱加满。藤田雄藏穿上飞行服,戴上飞行帽,腰间别着南部十四式手枪。

这把手枪是所有日军飞行员的标配,用于迫降后的自卫。

上午九点,六架日军战机组成编队,从机场起飞,向长江流域飞去。

藤田雄藏的飞机位于编队右翼,他透过座舱玻璃,看到地面上中国的河流、村庄和农田在脚下飞速后退。



【二】铁与火的碰撞

日军编队飞行了大约一个小时,长江出现在视野中。

那条中国的母亲河,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蜿蜒向东方延伸。

编队长官通过无线电下达指令,六架战机开始降低高度,准备对目标发起攻击。

藤田雄藏拉动操纵杆,跟随长机俯冲下去。地面上的景物迅速放大,他能看清江边的树木、房屋和人影。

可就在这时,地面上突然爆发出密集的火光。高射炮开火了。

中国的防空部队虽然装备简陋,数量稀少,但战士们憋着一股劲。

这些年被日军飞机炸得太惨,无数同胞死于空袭,无数城市化为废墟。

每一个防空战士都铆足了劲,要给这些不可一世的侵略者一点颜色看看。

炮弹在空中爆炸,炸出一朵朵黑色的烟云。

弹片呼啸着飞过,打在飞机的金属外壳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编队被迫拉高,打乱了攻击队形。

藤田雄藏驾驶战机做出规避动作,机身在空中左右翻滚。

他的飞行技术确实不错,连续几次险险地躲过了炮弹的直接命中。

可中国炮手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经过无数次实战,对日军战机的飞行规律早已烂熟于心。

一发高射炮弹在藤田雄藏的飞机左侧不到十米的地方爆炸。

剧烈的冲击波把飞机掀得侧翻,弹片撕裂了左翼的蒙皮,打穿了油箱。

燃油开始泄漏,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雾带。

更致命的是,有几块弹片击中了发动机。

藤田雄藏立刻感觉到飞机失去了动力,转速表的指针开始下降,整个机身开始剧烈震动。

警报声在座舱里刺耳地响起,仪表盘上的红灯一个接一个亮起。

藤田雄藏握紧操纵杆,试图稳定飞机。

可发动机的转速还在下降,机身温度急剧上升,油压警报灯也亮了。他知道,发动机要彻底熄火了。

高度在迅速下降。

藤田雄藏通过无线电向长机报告自己的情况,可此时编队已经散开,每架飞机都在躲避地面炮火,自顾不暇。

下方就是长江。藤田雄藏迅速做出判断——跳伞已经来不及了,高度太低,而且就算跳伞,落在江里也未必能活。

唯一的选择就是迫降。

他曾经在训练中练习过水上迫降,虽然从未真正实践过,但现在没有其他办法。

藤田雄藏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即将失去动力的飞机。

发动机发出最后一声嘶鸣,然后彻底熄火。失去动力的战机变成了一架滑翔机,靠着惯性向前飞行。

藤田雄藏调整机头角度,让飞机尽可能平稳地接近水面。

江面越来越近,他能看清水面上的波纹,能看到江边的芦苇荡。

就在距离水面还有不到三十米时,他用力拉起机头,让飞机以最小的角度接触水面。

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飞机的机腹重重地拍在水面上,整个机身剧烈震动,座舱玻璃瞬间碎裂,冰冷的江水猛地灌了进来。

藤田雄藏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冲击力挤压得移了位,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飞机在水面上弹跳了两次,侧身滑行了数十米,最后机头插入水中,尾部高高翘起,整架飞机开始快速下沉。

藤田雄藏的军事训练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

他强忍着疼痛,解开安全带,用力推开卡住的座舱盖,从充满水的驾驶舱里爬出来。

他浮上水面,拼命向岸边游去,身后的飞机冒着气泡,慢慢沉入江底。



【三】善意与罪恶

藤田雄藏游到岸边时,已经精疲力尽。

他爬上长满芦苇的江岸,瘫倒在泥地上,浑身湿透,左臂传来钻心的疼痛——迫降时受了伤,虽然不致命,但伤口正在流血。

他躺在芦苇丛中,大口喘着气,看着天空。

刚才那场空战的场景还在脑海中回放,高射炮的轰鸣,弹片撕裂机身的声音,还有失去控制的飞机急速下坠的感觉。

缓过神来后,藤田雄藏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个偏僻的渡口,周围除了大片的芦苇荡,就是零星的农田和几间破旧的茅草屋。

远处传来狗吠声和隐约的人声,但暂时没有人发现他。

他摸了摸腰间——手枪还在。这把南部十四式手枪虽然在水中浸泡过,但应该还能使用。

日军对飞行员的训练中包括了武器维护,藤田雄藏知道这种枪械的可靠性。

藤田雄藏试图站起来,可左臂的伤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他撕下一块衣服,简单包扎了伤口。

看着血迹斑斑的军装,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到日军的部队。

就在这时,江面上传来划桨的声音。

藤田雄藏警觉地躲进芦苇丛,透过芦苇的缝隙向外看——一艘小木船正在向这边划来。

船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老人,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皱纹,一双手满是老茧。

这就是王德富,在这个渡口摆渡为生的船工,已经在这条江上工作了三十多年。

王德富刚才正在江上打,突然听到巨大的声响,看到一架飞机冒着烟坠落江中。

他虽然不懂军事,但知道肯定有人遇险了。这个淳朴的老人放下渔网,划着船向坠机的方向赶来,想看看能不能救人。

王德富的眼睛不太好,远远地只看到岸边似乎有个人影。他加快了划桨的速度,小船在江面上留下一道水痕。

船靠岸后,王德富看清了岸边的人——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沾满了泥浆和血迹。

王德富虽然文化不高,但心地善良,看到有人受伤,第一反应就是帮忙。

他把船靠稳,伸出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嘴里说着方言。

虽然藤田雄藏听不懂这些话,但他能看出老人是在示意自己上船。

王德富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那种笑容里没有半点戒备,只有对一个落水者的关心。

他甚至还从船舱里拿出一件旧棉袄,准备给这个"落水的人"披上。

藤田雄藏站在岸边,看着眼前这个中国老人。此时此刻,他的选择将决定两个人的命运。

在日本海军航空队的训练手册中,有专门的一章讲述飞行员迫降后的求生技巧。

其中明确规定,如果迫降在敌占区,要尽可能隐蔽行踪,避免与平民接触,因为"人都不可信任"。

支那

手册上甚至写着,必要时可以"采取一切手段保护自己"。

而藤田雄藏接受的军国主义教育,更是把中国人描绘成"劣等民族"。

在那套扭曲的价值观里,中国人的生命毫无价值,杀死他们不算犯罪,反而是"为帝国效忠"。

王德富还在笑着,手里拿着那件旧棉袄,继续用手势比划着。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还以为自己是在救一个可怜的落水者。

藤田雄藏的右手慢慢伸向腰间。金属枪柄冰冷的触感传到指尖,他的手指握住了枪把。

这个动作在他的训练中做过无数次,已经成为肌肉记忆。拔枪、打开保险、瞄准、扣动扳机——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王德富还在笑着。他这辈子最大的快乐,就是在江上摆渡,帮助那些需要过江的人。

他的儿子在前线打仗,已经两年没有音信。

他常常想,如果儿子在外面遇到危险,也能遇到好心人帮助就好了。

藤田雄藏抬起了枪。枪口对准了王德富的胸膛。

王德富看到了枪,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的眼睛里闪过困惑、恐惧,还有一丝不解——我在帮你,你为什么要用枪指着我?

可他没有机会说出这些话了。

砰。

枪声打破了秋日午后的宁静,惊起江边的水鸟,它们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王德富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胸口涌出的鲜血,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手中的旧棉袄滑落,掉在船舱里。

他的身体慢慢倒下,砸在船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鲜血从伤口涌出,顺着船板的缝隙流淌,滴落在江水中,染红了一小片水面。

王德富的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不解。他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救人,为什么会被杀。

他想起了在前线打仗的儿子,想起了家里等着他回去吃饭的老伴,想起了这条生活了一辈子的江......

可一切都结束了。

藤田雄藏面无表情地收起枪,没有看王德富的尸体一眼。他推开尸体,跳上小船,抓起船桨,快速向对岸划去。

小船在江面上留下一道水痕,船舱里,王德富的血还在流淌。

岸边的芦苇丛中,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吓得浑身发抖。

他叫刘小虎,是村里的放牛娃,刚才正在不远处的树林里放牛,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刘小虎看到王爷爷倒在血泊中,看到那个穿着奇怪军装的人划着船离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拉着牛绳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地向村里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喊着。跑过田埂,跑过村口的大槐树,跑到村长家门口,上气不接下气地把刚才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听完刘小虎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叫上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带着扁担和镰刀,快步向江边赶去。

到了江边,他们看到了小船,看到了船舱里王德富的尸体。

王德富睁着眼睛,脸上还带着生前那种朴实的表情,只是胸口的血洞触目惊心。

村长蹲下身,颤抖着手替王德富合上了眼睛。他站起来,看着江面,握紧了拳头。

半个小时后,消息传到了驻扎在附近的我军部队。



【四】怒火

傍晚时分,驻扎在距离渡口十五里外的我军某连接到了报告。

连里正在开饭,战士们端着搪瓷碗,吃着简陋的晚餐——一碗稀粥,几块咸菜,偶尔能有点腌萝卜就算不错了。

这就是那个年代抗战部队的日常,物资匮乏,补给困难,可战士们从不抱怨。

通讯员气喘吁吁地跑进营房,向连长报告了王德富被杀的消息。

整个连队瞬间安静下来,战士们放下碗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连长姓张,三十出头,是个从长征走过来的老兵。

他听完报告,手中的搪瓷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碗里的稀粥溅了出来。他的眼睛变得通红,青筋在额头上暴起。

战士们一个个站起来,握紧了拳头。有人眼睛通红,有人咬紧牙关,有人已经在检查自己的枪支。

整个营房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怒火,那是看到同胞被残害后,所有军人心中燃起的怒火。

老王——大家都这么叫王德富——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好人。

这些年抗战,他摆渡从不收军人的钱,还经常给部队送些鱼虾。

他的儿子在前线打仗,他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不能拿枪上阵,可他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抗战。

这样一个好人,却死在了他试图救助的人手里。

这不仅是杀人,更是对人性最基本善意的践踏,是对中国人民尊严的侮辱。

张连长站起来,扫视着面前的战士们。他的声音很平静,可那种平静下面,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部队里几个老兵已经红了眼眶。

他们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事情了——日军轰炸村庄,屠杀平民,甚至对帮助他们的中国人痛下杀手。

可每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们心中的怒火都会重新燃起。

张连长快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几道。他的动作很果决,没有半点犹豫。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指挥员,他很清楚应该怎么做。

营房里的气氛凝重而肃杀。战士们眼睛紧紧盯着连长,等待着命令。

他们知道,今晚注定不平静。那个杀害老王的日本飞行员,注定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张连长转过身,看着面前的战士们。

这些年轻的面孔,有的才十七八岁,有的已经打了好几年仗,脸上带着战争留下的伤疤。

可此刻,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表情——愤怒,坚定,还有一种必须讨回公道的决心。

通讯员拿出了一份情报。

这是侦察兵刚送回来的——那个日本飞行员划着船到了对岸,躲进了江北的一片树林里。

他受了伤,行动不便,应该走不远。

张连长接过情报,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屋外,夜幕已经降临。秋天的夜晚寒意浓重,江风吹过,带着水汽和草木的气息。

远处的江面上,月光洒下一片银辉,照在那艘小木船上,照在王德富留下的血迹上。

营房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张连长走到武器架前,从上面取下了自己的驳壳枪,检查弹夹,推上子弹。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营房里格外清晰。

其他战士也开始行动起来。有人检查枪支,有人准备手榴弹,有人系紧绑腿。

每个人的动作都很熟练,这是战争年代训练出来的本能。

张连长把地图收起来,插回腰间的皮套里。他扫视着整装待发的战士们,没有做战前动员,没有说豪言壮语。

此时此刻,不需要多余的话语,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次任务的意义。

外面传来集合的哨声,急促而响亮,在夜空中回荡。战士们迅速列队,月光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坚毅。

就在张连长准备下达出发命令的时候,一个老兵突然开口。

这个老兵是连里年纪最大的,参加过无数次战斗,见过太多战友牺牲,见过太多百姓受难。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张连长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他理解这种情绪,因为他自己心中也燃烧着同样的怒火。

夜色更深了,月亮升到了中天。江面上泛着冷冷的光,芦苇在风中沙沙作响。在这个秋夜,一场追捕即将展开。

藤田雄藏此时还不知道,他的每一个脚印,每一个藏身之处,都已经暴露在这张正在收紧的大网之中。

当他扣动扳机杀死王德富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而当张连长带着战士们出发的那一刻,整个江北地区的百姓和民兵都已经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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