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五灯会元》，《济公全传》，《金刚经》，等古代典籍。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疯僧济颠,手持破扇游人间,世人皆笑其癫狂,却不知扇中藏乾坤。"
南宋年间,杭州城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那时候,灵隐寺来了一位奇僧,法号道济。此人衣衫褴褛,不守戒律,行为疯癫,可手中却始终拿着一把破旧不堪的蒲扇。扇面补丁摞补丁,扇骨也已开裂,看着随时都会散架。
可就是这样一把破扇,却让三界为之侧目。有道士远远看了一眼,吓得连夜逃走。有天兵奉命查探,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拦在寺外。
更有传言说,玉帝听闻此扇下落,在凌霄殿上坐立不安,连夜召见太上老君商议对策。
这把看似平凡的破扇,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而手持此扇的济公,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这一切的答案,要从一个炎热的夏日说起。
那年夏天,杭州大旱。
田地龟裂,湖水见底,树木枯萎,百姓苦不堪言。知府求雨数月,毫无效果。眼看着秋收在即,若再不下雨,这一年的收成就全完了。
知府急得团团转,有人便献策:"大人,听说灵隐寺来了位奇僧,颇有些神通。不如去请他试试?"
知府本不信这些,可实在没了办法,只好带着随从前往灵隐寺。
到了寺里,却见那济公正躺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打盹,旁边放着一坛酒,那把破扇随意搭在胸前。知府上前恭敬施礼,济公却连眼睛都不睁。
"大师,杭州久旱不雨,百姓困苦。听闻大师有神通,可否相助?"知府再三恳求。
济公这才睁开眼,瞧了他一眼,又闭上了:"我一个疯和尚,哪有什么神通。你找错人了。"
知府不肯罢休,跪在地上不起。济公被缠得烦了,坐起身来,拿起那把破扇,醉醺醺地说:"行行行,我试试。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大师请讲。"
"这雨下了,你就别再烦我了。"
知府连连点头。
济公晃晃悠悠站起身,拿着破扇走到院子中央。他仰头望天,突然神色一凛,手中破扇对着天空扇了三下。
众人正等着看热闹,忽然天色暗了下来。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转眼间就密布天空。雷声隆隆,大雨倾盆而下,一连下了三天三夜。
知府大喜,再去寺里道谢时,济公又恢复了疯癫模样,对着他嘿嘿笑:"我说了,瞎扇扇碰巧下雨的,你还当真了?"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杭州城。有人说济公是活佛转世,有人说他手里的破扇是宝物。可更多的人,只是把它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只有一个人例外。
三日后的傍晚,一位白发老道来到灵隐寺。他穿着朴素的道袍,手持拂尘,神色凝重。
济公正坐在院子里烤红薯,见老道进来,笑着招呼:"道长来得巧,一起吃?"
老道摇摇头,目光落在济公身边的那把破扇上。那扇子就这么随意地靠在石桌边,破旧得不像话,可在老道眼中,却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大师这扇子,从何而来?"老道开门见山地问。
济公咬了口红薯,含糊不清地说:"捡的呗。道长看上了?要不送你?"
老道脸色一变:"大师莫要说笑。贫道虽然眼拙,却也能看出此物非凡。"
济公停下动作,抬头看着老道。那一刻,他眼中的疯癫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道长好眼力。"济公放下红薯,拿起那把破扇,"不过,你确定你看出来了?"
老道犹豫片刻,拱手道:"贫道曾在师门古籍中见过类似记载。若所料不错,此扇应该与佛门罗汉有关。"
济公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着扇子。扇面虽然破旧,可在夕阳的余晖下,隐约能看到上面有金色的纹路在流动。那纹路似龙非龙,似云非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老道看得心惊,连退三步:"这……这是……"
"道长不必惊慌。"济公笑了笑,"你既然认出此物,想必也知道它的来历。只是,你可知它为何会破成这样?"
老道摇头。
济公叹了口气:"罢了,你也不是外人。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此事他不必过问。我在人间行走,自有我的道理。"
老道一愣:"大师如何知道贫道是谁派来的?"
"你身上的丹药味,三界之中除了兜率宫,还有谁能炼出这个味道?"济公站起身,"回去吧,告诉太上老君,改天我亲自登门拜访。"
老道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也不再隐瞒。他深深一拜:"既然大师已经知晓,那贫道就直说了。我家老爷想知道,大师手中这把扇子,是否会对三界造成影响?"
济公笑了:"影响?什么影响?"
"据传,此扇能扇开六道轮回,能呼唤龙族。若是有心人得了去,恐怕……"
"恐怕什么?"济公打断他,"恐怕会打破三界平衡?还是恐怕有人能用它为非作歹?"
老道不语。
济公拿着扇子走到院门口,背对着老道说:"你回去告诉太上老君,这把扇子在我手里,不会有任何问题。至于它是什么,能做什么,他若真想知道,就让他亲自来问我。"
老道看着济公的背影,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疯和尚,身上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那不是凡人的气息,也不是普通修行者的气息,而是一种经历过无数磨难、见证过无数生死的沧桑感。
他不敢再问,转身离去。
三日后,太上老君化身为一个普通老者,来到灵隐寺。
这次,济公没有装疯卖傻。他早就在院子里摆好了茶具,见太上老君进来,起身相迎:"老君驾到,有失远迎。"
太上老君笑道:"大师客气了。贫道今日前来,只想问大师一个问题。"
"请讲。"
"这把扇子,到底是什么?"
济公没有立即回答。他拿起那把破扇,在手中细细把玩。良久,他才开口:"老君可知,降龙罗汉的故事?"
太上老君眼神一凛:"大师是说……"
"不错。"济公点点头,"这把扇子,与降龙罗汉有关。或者说,它本就是降龙罗汉之物。"
"可据贫道所知,降龙罗汉早已随佛祖西行,不在三界之中。这扇子为何会在大师手里?"
济公笑而不语,只是继续摇着扇子。
太上老君盯着那把破扇,突然发现扇骨上刻着梵文。那些字迹很浅,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凝神细看,终于认出那是《金刚经》中的偈语。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太上老君喃喃念出这句话,突然脸色大变,"大师莫非是……"
济公放下扇子,神色变得庄重起来:"老君猜得不错。我便是那降龙罗汉。"
太上老君虽然已有猜测,此刻听济公亲口承认,仍然不禁动容。他深深一拜:"原来是尊者驾临,贫道失礼了。"
"老君不必多礼。"济公扶起太上老君,"当年随佛祖西行,本以为能在西天安心修行。可我心中始终放不下东土众生。人间的苦难,不是坐在莲台上就能度化的。我向佛祖请命,愿意重返人间,以凡人之身行走世间。"
"佛祖答应了?"
"答应了,但有条件。"济公拿起那把破扇,"他让我带上这把扇子,既是信物,也是考验。"
太上老君看着那把破旧的扇子,心中疑惑:"这扇子有何特殊之处?"
济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老君可知,当年降龙之战,我降伏了几条恶龙?"
"据传是八条。"
"不错,八条。"济公叹息,"其中有一条,名叫黑水龙王。此龙本是东海龙宫的三太子,因误食魔界邪气,性情大变,变得嗜血残暴,吞噬生灵无数。"
"我与它大战七七四十九天,最终将它重创。临死之前,它问我,为何要杀它。我说,我不是要杀它,而是要救它。"
太上老君静静听着,不敢打断。
"它本性不坏,只是被邪气蒙蔽。我告诉它,我会将它的龙魂封印,让它在痛苦中清醒,在忏悔中重生。"济公摊开扇面,"你看这扇子上的金龙,那便是黑水龙王的龙魂。"
太上老君这才仔细看去,果然看到扇面上有一条金色的龙影,时而盘旋,时而挣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镇压着。
"这扇子,便是镇压龙魂的法器。"济公继续说道,"龙性淫雨,能兴云布雾。所以这扇子能呼风唤雨,不过是借用了黑水龙王的本能罢了。"
"原来如此。"太上老君恍然,"可玉帝担心的,恐怕不只是这个。"
"我知道他担心什么。"济公笑了,"他怕我在人间惹事,怕这扇子落入恶人之手,怕黑水龙王挣脱封印。对不对?"
太上老君点头。
"你回去告诉他,不必担心。"济公的语气变得严肃,"这扇子虽破,可封印极为牢固。除了我,任何人都无法打开。而且……"
他顿了顿,指着扇面上的裂痕:"老君可看出这些裂痕的玄机?"
太上老君凝神细看,突然瞳孔一缩。那些看似随意的裂痕和补丁,竟然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镇压法阵。每一处破损,都恰好是法阵的一个节点。
"妙啊!"太上老君由衷赞叹,"表面上扇子越来越破,实际上封印却越来越强。尊者这是在以破立新!"
"正是。"济公收起笑容,"我在人间行走这些年,每度化一个众生,这扇子就会破一分。可同时,封印也会强一分。这是我与黑水龙王之间的因果,也是我对它的承诺。"
"什么承诺?"
"我答应过它,若它能真心忏悔,我就给它一个重生的机会。"济公抚摸着扇面,"这些年来,它静静地待在扇子里,看着我度化众生,看着我用善念感化恶人。我能感觉到,它心中的戾气在消散,仇恨在淡化。"
太上老君沉默片刻,突然问道:"若是有一天,它真的忏悔了,尊者打算如何?"
"那我就打开封印,给它自由。"济公平静地说,"若它选择善道,我便带它回西天,向佛祖为它求一个修行的机会。若它依然执迷不悟,那便是它的劫数,我会亲手超度它。"
"可是……"太上老君欲言又止。
"老君是想说,万一它选择了恶道,会不会危害三界?"济公笑了,"放心,那时候我会在场。一条被镇压千年的龙魂,已经没有当年的威力了。我有把握制服它。"
太上老君这才放心。可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尊者既已证得罗汉果位,为何要装疯卖傻?以真面目示人,岂不更好?"
"佛门讲究应机说法。"济公解释道,"不同的众生,需要不同的方式来度化。如果我以罗汉之身降临,众人只会敬畏,而不会亲近。他们会觉得佛法高不可攀,与自己无关。"
"可我若是一个疯和尚,一个与他们一样有喜怒哀乐的凡人,他们就会放下戒心。我的一言一行,他们会仔细观察,慢慢体会。这样的度化,才是真正入心的。"
太上老君点头:"尊者大智慧。贫道受教了。"
"老君过誉。"济公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我送老君出去吧。"
走到寺门口,太上老君突然回头:"还有一事,贫道不解。尊者刚才说,每度化一个众生,这扇子就会破一分。那等到有一天,扇子彻底破碎了,会发生什么?"
济公望向远方,声音悠远:"那就是我与黑水龙王因果了结之时。到那天,我会找一处清净地方,打开封印,看看它经过千年镇压,究竟作何选择。"
"若到那时,贫道可否在旁观礼?"
"自然可以。"济公笑道,"老君若有兴趣,到时我必相邀。"
太上老君告辞离去。回到天庭,他将此行所见如实禀告玉帝。玉帝听完,沉默良久,最后长叹一声:"降龙罗汉,果然名不虚传。既然如此,朕便不再过问。只是……"
"只是什么?"
"朕总觉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简单。"玉帝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那黑水龙王被镇压千年,心中的怨气该有多深。它真的会忏悔吗?"
太上老君想了想,说道:"这个,恐怕只有天知道。不过贫道倒是希望,它能选择善道。"
从那以后,济公依旧手持那把破扇,在人间游走。他救人于危难,度人于迷途。那把扇子也越来越破旧,补丁越来越多。
可没有人知道,就在扇子的深处,黑水龙王的龙魂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它看着济公一次次用自己的力量呼风唤雨,救助百姓。它看着济公度化一个又一个恶人,用慈悲化解仇恨。它看着济公将自己的功德一点一滴地注入扇中,加固着封印。
起初,它是愤怒的,是不甘的。可渐渐地,它开始沉思。
当年自己吞噬生灵时,可曾想过那些生灵的痛苦?当年自己作恶多端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罗汉说过的话,是不是真的?这千年的镇压,真的是在救自己吗?
就在黑水龙王陷入沉思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夜里,有一群盗贼摸进了灵隐寺。他们听说济公手中有一把宝扇,想要偷走。
济公当时正在禅房打坐,那把破扇就放在床边。盗贼摸进房间,看到那把破旧的扇子,都觉得失望。
"就这破玩意儿,也算宝贝?"为首的盗贼不屑地说。
"管它呢,拿回去看看再说。"另一个盗贼伸手去抓扇子。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扇子的那一刻,异变突生。扇子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扇中散发出来。那盗贼惨叫一声,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其他盗贼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可这时,济公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站起身,拿起那把还在发光的扇子。金光渐渐收敛,扇面上的金龙却前所未有地清晰,龙目炯炯有神,盯着那些盗贼。
"你们知道,刚才差点发生什么吗?"济公的声音很平静,可落在盗贼耳中,却如雷霆一般,"若不是我及时醒来,你们已经死了。"
为首的盗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大师饶命!"
济公摇摇头:"我不会杀你们。可是,有一位想杀你们。"
他举起扇子,对着众人说:"它在扇子里被镇压了千年,对人类充满了仇恨。刚才你们触碰扇子,它感受到了,想要挣脱封印杀了你们。若不是我压制住它,你们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
盗贼们吓得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
济公叹了口气,对着扇子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人性。他们做错了事,会害怕,会求饶,会想要改过。你当年作恶多端,可曾给过别人这样的机会?"
扇子里的龙魂沉默了。
济公放走了那些盗贼,独自坐在禅房里,盯着手中的扇子。月光洒在扇面上,那条金龙似乎在流泪。
"你终于明白了。"济公轻声说,"对不对?"
扇子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
济公笑了:"好。那我们的因果,也该有个了结了。"
他站起身,推开窗户。外面是深沉的夜色,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明日,我便去一趟天庭。"济公对着扇子说,"该让他们知道真相了。"
说完,他将扇子收入怀中。可就在这时,扇子突然剧烈颤动起来,那条金龙在扇面上不停盘旋,发出阵阵龙吟。
济公脸色微变。他感觉到,黑水龙王的龙魂正在发生某种变化。那股被压制了千年的力量,正在慢慢苏醒。
"时候到了吗?"济公喃喃自语。
他拿起扇子,仔细查看。在月光下,他看到扇面上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痕。这道裂痕很细,几乎看不出来,可它的位置很特殊——正好在法阵的中心。
济公心中一惊。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扇子要碎了。
不是自然破损,而是法阵到了极限。千年的镇压,无数次的度化,终于让这把扇子走到了它的终点。
可是,黑水龙王真的忏悔了吗?还是说,它只是在等待这一刻,等待扇子破碎,重获自由?
济公站在窗前,手持破扇,陷入沉思。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就在这时,扇子里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沙哑而苍老:"罗汉,千年了,你终于要放我出去了吗?"
济公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忏悔。"那声音继续说,"可你知道吗,我恨你。我恨你毁了我的一切,恨你把我镇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恨你让我看着你度化众生,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济公依然沉默。
"可是……"那声音停顿了一下,"我更恨我自己。恨我当年的疯狂,恨我犯下的罪孽,恨我辜负了父王的期望,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恶魔。"
听到这里,济公终于开口:"所以,你忏悔了?"
扇子里沉默了良久,才传来一声轻叹:"我不知道。罗汉,什么是忏悔?是说几句悔过的话就够了吗?我死在你手下的那些生灵,能因为我的忏悔而复活吗?"
"不能。"济公平静地说,"可是,忏悔不是为了让过去改变,而是为了让未来不同。你杀死的那些生灵,确实无法复活。可你若真心忏悔,至少可以让他们的死,变得有意义。"
"什么意义?"
"让他们的死,成为你的警示。让你记住,生命的可贵,杀戮的代价。"济公握紧扇子,"黑水,我问你,若我现在放你出去,你会做什么?"
扇子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个问题,关系着一切。关系着千年的镇压是否有意义,关系着济公的度化是否成功,也关系着黑水龙王的未来。
月光洒在扇面上,那条金龙停止了挣扎,静静地盘旋着。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禅房里只有济公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