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阿姨偷偷给贫困生多打菜,被罚一月工资,次日校长收到2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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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锈钢餐盘落在打菜台上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后勤主任王建国的脸,黑得像锅底。

“章玉梅!你在干什么!”

章玉梅的手一抖,菜勺里的那块红烧排骨,

“啪嗒”掉回菜盆,溅起几点油星。

她面前站着那个瘦高的男孩,端着盘子,脸色瞬间煞白。

“主、主任……”

章玉梅的声音发颤,手在围裙上无措地蹭着。

“我都看见了!”

王建国几步跨过来,手指几乎戳到章玉梅的鼻子,

“给这个学生多打菜!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以为没人知道?”

食堂里还没走完的几个学生和工作人员,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不是克扣……我就是看孩子瘦,想……”章玉梅急得眼圈红了。

“想什么?想拿公家的菜做人情?”

王建国声音拔高,在整个空旷的食堂回荡,

“食堂有规定!每份菜量必须统一!你这是违规!是占公家便宜!”

章玉梅穿上那件洗得发白、

印着“市第三中学食堂”字样的深蓝色工作服时,天刚蒙蒙亮。

她今年四十八岁,在第三中学食堂工作了五年。

丈夫前年在工地摔伤了腰,干不了重活,

家里还有个读大专的女儿,每月等着她寄生活费。

食堂的工作累,油烟重,

一站就是大半天,腰酸背痛是常事,

但章玉梅从没抱怨过。

这份工作稳定,能按时发工资,对她来说,足够了。

她负责的是三号打菜窗口,午饭和晚饭时间最忙。

学生们排着长队,把餐盘递过来,

喊着“阿姨我要这个”“阿姨多打点汤”。



章玉梅总是笑着应和,手起勺落,尽量让每份菜都堆得满些。

她喜欢这些孩子,看着他们青春洋溢的脸,

就像看到自己远在外省读书的女儿。

一个多月前,她开始注意到一个男孩。

男孩总是快打烊时才来,那时候菜剩得不多了,但也便宜。

他穿着洗得发白、袖口有些磨损的蓝色校服,

背着个旧书包,个子挺高,却瘦得厉害,

校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他打菜时从不抬头,声音很低,

永远只点最便宜的那一两道素菜。

炒土豆丝,或者清炒白菜。

一份菜,二两米饭,偶尔加一个五毛钱的馒头。

他从不打荤菜,最“奢侈”的一次,是加了一个卤蛋。

章玉梅给他打菜时,总会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男孩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干净,

端着餐盘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他打完菜,会快步走到食堂最角落的位置,

低头默默吃饭,吃得很快,但很干净,餐盘里从不剩饭粒。

有一次,男孩打完菜转身时,

书包带子挂住了打菜台的边角,

他踉跄了一下,餐盘里的汤洒出来一些,烫到了手背。

他疼得缩了一下,却没吭声,

只是快速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继续端着盘子走了。

章玉梅的心,像被那只烫红的手背揪了一下。

“那孩子,是高二七班的。”

旁边窗口的李婶,一边擦着台面一边低声说,

“我听说,家里挺困难的。

妈好像生病了,爸在外面打零工,还有个弟弟在读初中。”

章玉梅“哦”了一声,没再问。

她低下头,用力刷洗着手里的大铁勺,水声哗哗的。

可那天晚上下班回家,她脑子里总是闪过男孩瘦削的背影,

和那只烫红了却一声不吭的手。

第二天中午,男孩又来打菜。

还是只要了一份清炒白菜,二两米饭。

章玉梅接过他的餐盘,舀了一勺白菜,手顿了顿。

她的目光飞快扫过四周。

打菜高峰已过,旁边窗口的李婶正背对着她和面,

后面厨房里传来炒菜声,没人注意这边。

她的手,极其自然地、幅度很小地往旁边荤菜盆里一偏,

迅速舀起一勺土豆烧鸡块里的一块鸡肉和几块土豆,

盖在了那勺白菜上面。

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两秒钟。

男孩似乎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睛很大,眼神里有疑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章玉梅垂下眼,把餐盘推过去,声音平静如常:“拿好。”

男孩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端起盘子快步走了。

章玉梅看着他走到老位置坐下,低着头,

先是看着餐盘里那块意外的鸡肉看了几秒,

然后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来,放进嘴里。

他吃得很慢,咀嚼了很久。

章玉梅转过脸,继续给后面的学生打菜,

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直跳。

她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万一被看见怎么办?

食堂有严格规定,菜量要均匀,不能私自多给。

可当她看到男孩吃完饭后,第一次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坐在那里,看着空盘子呆了一会儿,

嘴角似乎有极淡的一点笑意时,

那点后悔又被一种酸酸软软的情绪覆盖了。

就这一次,她对自己说。

就当没看见那孩子手被烫了,心里过意不去。

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章玉梅发现自己控制不住。

每当看到那个男孩端着空荡荡的餐盘走过来,

低声说出“一份土豆丝”时,她的手就像有自己的想法。

一勺素菜打底,另一只手总会“不经意”地、

飞快地从旁边的荤菜盆里“顺”一点东西。

可能是一块红烧肉,可能是一截排骨,

可能是几片回锅肉,有时甚至只是多一勺带着肉末的菜汁。

她动作越来越熟练,时机把握得越来越好,

总是在人最少、最不注意的瞬间完成。

她不敢每次都加肉,怕太明显。

更多时候,她是给那勺素菜堆得冒尖,压实,

或者多打一勺免费的汤,汤底下的蛋花或紫菜特意捞得多些。

她像个地下工作者,在执行一项秘密的、充满风险却甘之如饴的任务。

男孩从最初的惊讶、不安,渐渐变得沉默地接受。

他还是不怎么抬头看她,但每次接过餐盘时,

他会很轻、很快地说一声“谢谢阿姨”。

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章玉梅每次都能捕捉到。

这声“谢谢”成了她每天枯燥工作中,最明亮的一点慰藉。

有一次,男孩来打晚饭。

只要了一个馒头,和一碗免费汤。

汤是刷锅水似的紫菜蛋花汤,稀得能照见人影。

章玉梅心里一酸。

那天刚好有剩下的、准备处理掉的炒青菜,

有些蔫了,但还能吃。

她趁没人,舀了一大勺,扣在他的汤碗里。

“阿姨,这……”男孩看着那满出来的青菜,愣住了。

“剩下的,不倒也浪费了。”

章玉梅压低声音,迅速说道,“快拿走,别让人看见。”

男孩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感激,有窘迫,

还有一种少年人脆弱的自尊被触碰到的刺痛。



他端起碗,匆匆走了。

那天晚上,章玉梅失眠了。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这样偷偷摸摸的“施舍”,会不会伤了孩子的自尊心?

可如果不做,看着他每天就吃那么点东西,她心里更难受。

她试探着问过李婶,知不知道学校有没有对特别困难学生的补助。

李婶撇撇嘴:“听说是有,但名额少,申请也麻烦。

得家里开证明,村里盖章,学校还要审核,一层层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而且那点补助,够干啥的?饭钱都不一定够。”

章玉梅不说话了。

她只是个食堂打工的,能做的,也只有手里这把勺子能决定的事了。

她变得更加小心,每次都选在最不可能被发现的时候。

她甚至开始留意后勤主任王建国的巡查规律。

王主任一般是在打菜高峰时来转转,

盯着菜量和卫生,很少在快收工时出现。

这给了章玉梅一点“操作”的空间。

但她忽略了一点。

食堂里不只有工作人员,还有成千上百双学生的眼睛。

她的“小动作”,或许能瞒过大人,

却未必能逃过那些敏感细腻的少年心。

有一天,几个女生在她窗口排队打菜。

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生,看着章玉梅给前面一个男生打菜,

突然笑嘻嘻地说:“阿姨,你打菜好实在哦!我看到你有时候给那个高个子男生打好多菜!”

章玉梅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菜差点洒出来。

她强装镇定:“哪个男生?我都是一样打的。”

“就是经常最后来的那个,穿旧校服的。”

另一个女生插嘴,“我也看见了,阿姨你给他打的土豆烧鸡,肉都比别人多两块!”

“瞎说啥呢!”李婶在旁边窗口听见了,呵斥了一句,

“赶紧打菜,后面还等着呢!”

女生们吐吐舌头,没再说什么,打了菜走了。

章玉梅的后背,却惊出一层冷汗。

她看向李婶,李婶冲她使了个眼色,摇摇头。

那天之后,章玉梅害怕了好几天。

她打菜时更加紧绷,给男孩加菜的动作近乎僵硬。

她甚至想过停止。

可当她看到男孩因为期中考试临近,脸色更加苍白,

眼下有浓重的青黑时,她又心软了。

正是长身体、费脑子的时候,不吃点好的,怎么撑得住?

侥幸心理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也许那几个女生只是随口一说,没当真。

也许没人会去举报一个食堂阿姨。

也许……她的运气不会那么差。

她没注意到,食堂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灯一直默默地亮着。

她也忘了,王建国主任除了定时巡查,偶尔也会抽查监控录像。

更没料到,关于“三号窗口阿姨偏心”的悄悄话,

已经像微风一样,在部分学生中流传开来。

有人不以为然,有人觉得阿姨心好,也有人心里犯嘀咕,觉得不公平。

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经在涌动。只等一个时机,就会掀起巨浪。

撞破的那一刻,毫无预兆。

那天是周四,中午用餐学生不多。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困住了一些回家吃饭的学生,

他们选择留在食堂,但比平时高峰期还是少很多人。

章玉梅看了看挂钟,快一点了。

窗口前的队伍早已消失,菜盆里还剩些底子。

她想着,那个男孩今天会来吗?

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下雨改在室内,他应该会来食堂吧。

正想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食堂门口。

他还是穿着那件旧校服,肩头被雨打湿了一片深色。

他走到三号窗口前,把餐盘递过来。

“阿姨,一份米饭,一份炒青菜。”

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感冒了。

章玉梅心里一紧。

她麻利地打上米饭,舀了一勺青菜。

今天剩的荤菜是糖醋排骨,卖相很好,浓油赤酱,香味诱人。

盆里还剩七八块。

鬼使神差地,她脑海里闪过男孩被雨打湿的肩膀和沙哑的嗓音。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勺子一偏,

一块裹满酱汁的排骨就被舀了起来,迅速盖在青菜上。

为了让动作看起来更自然,她还用勺子把青菜和排骨往下按了按,堆得更实在些。

就在她把餐盘推出去,男孩伸手来接的瞬间,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炸响。

“章玉梅!”

章玉梅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猛地回头,看见后勤主任王建国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盯着她刚刚收回的菜勺,

又看向男孩餐盘里那块显眼的排骨。

男孩的手僵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餐盘还搁在打菜台上。

“主、主任……”章玉梅舌头打结,大脑一片空白。

王建国几步跨过来,先是一把将男孩的餐盘拉到自己面前,

指着那块排骨,厉声道:

“这是什么?炒青菜里有排骨?啊?”

男孩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校服衣角。

“不是……主任,你听我说……”章玉梅急得想从打菜台后面出来。

“说什么说!我眼睛没瞎!”

王建国声音很大,整个食堂剩余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观察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就有学生反映,你给这个学生打菜分量不对!

今天让我抓个正着!公家的菜,是你拿来做人情的吗?”

“我没有克扣公家菜!”

章玉梅眼泪涌了出来,“我就是看孩子家里困难,天天吃素,想让他吃点好的……

我用的都是剩下的,快收摊了,不倒也是浪费啊!”

“浪费?”王建国冷笑,

“浪费也是公家的东西!轮到你来处置?

食堂的规定是什么?每份菜量必须统一!

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处理公共财物!

还偏袒某个学生!这对其他学生公平吗?”

“我没有偏袒……”章玉梅的辩解苍白无力。

“没有?那为什么只给他多打?别人呢?”

王建国目光扫过食堂里几个看向这边的学生,“你们说,公平吗?”

那几个学生赶紧低下头,假装吃饭,没人敢吭声。

男孩这时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主任,不关阿姨的事!是我……是我不对!

我不该要的!阿姨是看我可怜……”

他说不下去了,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对不起主任!对不起阿姨!”

说完,他转身就跑,冲出了食堂,连餐盘都没拿。

“哎!孩子!”章玉梅想喊住他,却只看到他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

她的心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又疼又悔。

“看见了吧?学生都承认了!”

王建国像是拿到了确凿证据,语气更加严厉,

“章玉梅,你违反食堂管理规定,情节严重,影响恶劣!必须严肃处理!”

他对闻声赶来的食堂管理员说:

“今天下午,处罚通知就要出来!罚款一个月工资,记大过一次!以儆效尤!”

“一个月工资?”章玉梅腿一软,扶住了台面。

两千三百块!

那是她下个月要寄给女儿的生活费,

是丈夫的膏药钱,是家里的水电煤气开销!

“主任,我求求你,罚少点行不行?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章玉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抓住王建国的袖子,

“我家里真的困难,我丈夫……”

“谁家里不困难?”王建国甩开她的手,一脸铁面无私,

“规矩就是规矩!要是都像你这样,食堂还怎么管理?

罚!必须罚!不然没法服众!”



他看了一眼打菜台上那个孤零零的、带着一块排骨的餐盘,厌恶地皱皱眉,

“这盘菜,记她账上!扣钱!”

王建国背着手,挺着肚子走了。

食堂里死一般寂静。

李婶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同情地看着章玉梅,却没人敢上前说话。

管理员叹了口气,摇摇头,也走了。

章玉梅呆呆地站在原地,听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看着那块渐渐冷掉的、油光凝结的糖醋排骨,

只觉得浑身发冷,冷到了骨头缝里。

委屈、不甘、恐惧、后悔,还有对那个男孩深深的担忧,

拧成一股粗绳,勒得她喘不过气。

下午,那张处罚通知,果然贴了出来。

白纸黑字,盖着红章,贴在食堂门口最显眼的地方。

标题是“关于对食堂工作人员章玉梅违规处理剩余菜品问题的处罚决定”。

措辞冰冷,将她描述成一个“利用工作之便,私自偏袒,违反规定,造成不良影响”的人。

学生们围在那里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些话,像小刀子一样飘进躲在打菜间里默默洗碗的章玉梅耳朵里。

“真的罚了一个月工资啊?好狠。”

“谁让她乱给人家打菜,活该。”

“其实阿姨人挺好的……”

“好什么呀,破坏规矩,对别人不公平。”

“那个男生是谁啊?好像挺惨的,还被主任当众骂了。”

章玉梅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外面的嘈杂,

也掩盖了她压抑的啜泣声。

她的手泡在冰冷刺骨的水里,用力刷洗着铁盆,

指甲缝里嵌进油污,生疼。

可她感觉不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工作会不会丢?以后怎么办?

那个孩子,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他会不会……再也不来食堂吃饭了?

章玉梅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下班回家的。

雨已经停了,街道湿漉漉的,倒映着昏黄的路灯。

她没坐公交车,一步一步走回去,走了整整一个小时。

腿像灌了铅,心像压着石头。

她住在城郊结合部的老居民区,一间不到四十平米的出租屋。

丈夫周大福正坐在小凳子上,就着昏暗的灯光粘纸盒子,

那是他从街道领来的手工活,

粘一个一分钱,一天粘几百个,能挣几块钱买菜。

他的腰不好,坐久了就疼得直冒冷汗。

“回来了?”周大福抬起头,

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和失魂落魄的样子,愣住了,

“玉梅,咋了?出啥事了?”

章玉梅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眼泪先掉了下来。

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

周大福听完,沉默了很久,手里的胶水瓶捏得紧紧的。

最后,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你呀……心是好的,可这事……唉。罚了就罚了吧,钱没了再挣。

人没事就行。只是……以后在食堂,怕是不好做了。”

“我怕他们开除我。”章玉梅哽咽道。

“不至于。”周大福摇摇头,但语气也不确定,

“罚都罚了,应该就是警告。以后……可千万别再做这种事了。

咱们是老实人,规规矩矩做事,拿该拿的钱。

别人的孩子……咱心疼,可咱也没办法啊。”

他顿了顿,看着妻子憔悴的脸,心疼地说:

“还没吃饭吧?我去把剩饭热热。”

那一夜,章玉梅几乎没合眼。

一闭上眼,就是王建国铁青的脸,

是男孩通红含泪的眼睛和逃跑的背影,

是那张刺眼的处罚通知,是同事们躲闪的目光,

是学生们窃窃私语的画面。

两千三百块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心口。

女儿下个月要交考证的培训费,八百块;

丈夫的药快吃完了,得去开新的,又是好几百;

房租水电……她翻来覆去,盘算着从哪里能挤出这笔被罚掉的钱。

难道要去借?找谁借呢?

更让她揪心的是那个男孩。

他被主任当众那样说,心里该多难堪?

同学们会怎么看他?

他会不会因此怨恨自己这个“多事”的阿姨?

她想,明天去食堂,

如果还能见到他,一定要跟他说声对不起。

是她考虑不周,是她方式不对,连累了他。

可她又怕见到他,怕看到他疏远、甚至怨恨的眼神。

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着,却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又在给男孩打菜,

王建国突然出现,夺过她的菜勺,狠狠扔在地上,

指着她鼻子骂,所有学生都在嘲笑她。

男孩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她,然后转身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她惊醒了,一身冷汗。

窗外天色泛白,该起床上班了。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像奔赴刑场一样走向学校。

走到食堂门口时,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宣传栏。

那张处罚通知还在,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她迅速低下头,快步从旁边走过,仿佛那是会咬人的东西。

食堂里的气氛很诡异。

平时见面会打招呼的同事,

今天都低着头忙自己的,刻意回避她的目光。

李婶趁没人时,悄悄塞给她一个还温热的鸡蛋。

“早上煮的,吃点。”

李婶低声说,“别想太多了,熬过去。”

章玉梅鼻子一酸,点点头。

上午的准备工作,她做得心不在焉,切菜时差点切到手。

她不停地看向食堂入口,既期待又害怕那个身影出现。

他没有来。

中午打饭时间到了。

学生们涌入食堂。

章玉梅麻木地站在三号窗口后面,重复着打菜、刷卡的动作。

她不敢再多看任何一个学生,每一勺菜都打得标准无比,

甚至刻意比平时少一点,生怕再被人抓住把柄。

有几个学生打到菜时,小声说了句:“阿姨,没事的。”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那几个学生已经端着盘子走了。

还有两个女生,打完菜后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对着她,很轻但清晰地说:

“阿姨,谢谢你以前给我多打过一勺汤,我那次感冒没胃口,那碗热汤很暖。”

章玉梅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她紧紧咬着嘴唇,点点头,说不出话。

原来,她那些自己都未必记得的、细微的善意,真的有人记得。

下午,相安无事。

男孩依旧没有出现。

快下班时,食堂管理员过来,脸色有些古怪,对她说:

“章姐,刚才……校长办公室打电话到后勤处,问了你的事。”

章玉梅心里一紧:“校长?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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