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年终奖发烂苹果,我辞职后切开苹果发现支票,瞬间悔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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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沾着果汁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被切开的苹果,还有那张从果核里掉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支票,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几分钟前,我还在朋友圈里大骂老板黑心,把这箱烂苹果当成是他羞辱我的铁证。

老婆翠芬在一旁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而我举起的巴掌,却恨不得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谁能想到,这哪里是烂苹果,这分明是老板那一颗滚烫的心啊!

可这一切,都被我亲手毁了,就在那一声脆响之后,我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悔断肠。

01

我是魏大志,今年四十五岁,属马的,这辈子就是个劳碌命。

我在宏昌家具厂干了整整十年,是车间里资格最老的主任。

这一年,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像是那被老鼠啃过的旧棉袄,处处透着寒风。

老母亲年初查出了冠心病,医生说要做心脏支架,手术费得准备个五六万。

儿子小波争气,考上了省里的重点大学,可那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我和老婆翠芬商量了一整年,全指望着年底厂里发的这笔年终奖救急。

为了这笔钱,我这一年真是把命都搭进去了。

车间里的机器没日没夜地转,我也就没日没夜地盯着。

腰间盘突出的老毛病犯了,疼得直不起腰,我就贴两贴膏药,勒紧皮带继续干。

有一回赶那批出口的红木订单,我连续在厂里睡了半个月的折叠床。

工友们都叫我“老黄牛”,说我这头牛不仅吃草,还能挤奶,是老板耿万山的福将。

我也一直这么认为,觉得耿老板是个讲义气的人,绝不会亏待我这个老兄弟。

年底的表彰大会,定在了腊月二十六。

那天厂里的彩旗飘飘,大红灯笼挂满了厂区,音响里放着《好运来》,喜气洋洋。

我特意换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那套藏青色西装,皮鞋也擦得锃亮。



翠芬早上出门前还特意给我煮了两个荷包蛋,说预示着今天能拿个双份的大红包。

我坐在台下的第一排,心里盘算着,按照往年的规矩,加上今年的加班费,怎么也得有个五万块吧。

有了这五万块,妈的手术费就有着落了,我也能挺直腰杆过个好年。

耿老板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头发花白了不少,精神头却还不错。

他站在台上讲话,说了些今年行情不好、原材料涨价、环保查得严之类的套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该不会是要缩减奖金吧?

但我转念一想,再怎么缩减,也不可能少了我魏大志的那一份。

毕竟,为了那个大订单,我可是连老丈人过寿都没请假去啊。

发奖环节开始了,会计念着名字,一个个上去领红包。

销售部的那些小年轻,一个个红光满面,红包摸着厚度都不薄。

那个平时只会溜须拍马的副主任刘三顺,名字被念得震天响。

“销售部副主任刘三顺,奖金八万元!”

台下一片掌声,刘三顺笑得见牙不见眼,上台领奖时还不忘冲我这边扬了扬眉毛。

我心里有点发酸,但安慰自己,我是生产一把手,肯定比他多。

终于,耿老板清了清嗓子,喊到了我的名字:“生产部车间主任,魏大志!”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昂首挺胸地走上台。

我想象着手里沉甸甸的感觉,想象着回家把钱往桌上一拍时翠芬惊喜的眼神。

可是,耿老板手里并没有拿着厚厚的信封。

他从讲台桌子底下,费劲地搬出了一个灰扑扑的纸箱子。

那箱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破了,上面还沾着些干涸的泥点子。

全厂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个破箱子。

耿老板把箱子往我怀里一塞,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大志啊,今年厂里资金周转困难,现金流实在是太紧了。”

我愣住了,双手抱着那个箱子,感觉轻飘飘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耿老板继续说道:“你是厂里的老大哥,跟了我十年,最懂我的难处。”

“这箱苹果,是我特意给你留的,也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你拿回去慢慢吃。”

台下不知道是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紧接着,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哎哟,干了十年就发一箱烂苹果啊?”

“这也太抠门了吧,刘三顺都拿了八万呢。”

“看来这老魏是失宠了啊,这不明摆着羞辱人吗?”

那些话像是针一样,一根根扎进我的耳朵里,扎得我脸皮火辣辣地疼。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箱子,上面印着几个模糊的字,连个像样的包装都没有。

我透过箱子的缝隙,看到里面的苹果,个头小不说,表皮还皱皱巴巴的。

有的苹果上甚至还能看到黑色的斑点,显然是品相最差的那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五万块钱的期望,变成了一箱烂苹果?

我妈的手术费,我儿子的学费,难道就指望这箱烂果子去换吗?

我看着耿老板那张看似诚恳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无比虚伪。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站在舞台中央,被人扒光了衣服嘲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台的,只觉得脚底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回到座位上,旁边的刘三顺凑过来,假惺惺地说:“哟,魏哥,这是绿色有机苹果吧?老板对你真好,这年头健康最重要。”

他眼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

我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那箱苹果放在脚边,像是一堆发臭的垃圾,散发着让我作呕的气味。

我想起这一年的起早贪黑,想起在机器轰鸣声中熬过的那些夜。

我想起腰疼得在床上打滚,却为了赶进度第二天照样爬起来上班。

哪怕是养条狗,十年了也该有点感情吧?

给别人发几万的现金,给我发一箱甚至卖不出去的烂苹果?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

这是在告诉全厂人,我魏大志在他耿万山眼里,就是个不值钱的废物!

愤怒,像是一把火,在我的胸膛里越烧越旺,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02

散会后,工人们陆陆续续地往食堂走,去吃那顿所谓的年终聚餐。

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看着那个破纸箱子,越看越气。

刘三顺路过我身边,故意大声对别人说:“走走走,今晚我请客,大家去吃火锅,我这奖金拿得烫手啊!”

那帮人哄笑着围着他走了,没人多看我一眼。

这就是人走茶凉,这就是现实。

我再也忍不住了,抱起那箱苹果,直奔厂长办公室。

一路上,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却怎么也吹不灭我心里的火。

耿老板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我气冲冲地进来,似乎并不意外。

他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大志来了啊,坐。”

我没坐,直接把那箱苹果重重地砸在他的红木办公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几个苹果从箱子里滚了出来,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

那苹果确实难看,灰头土脸,像是在地窖里放了八百年的陈货。

我指着那些苹果,声音都在发抖:“耿总,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耿老板看了看地上的苹果,眉头皱了皱,弯腰想去捡。

“大志,你听我解释,这苹果……”

“我不听!”我大声吼道,打断了他的话。

这一刻,我不管他是老板,我是员工,我只知道我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跟你干了十年!十年啊!”我拍着胸脯,眼眶发红。

“当年厂里起火,是谁第一个冲进去抢救物资的?是我!”

“前年那批货出问题,是谁在那边守了三天三夜返工的?是我!”

“哪怕是一头驴,拉了十年磨,过年也该给把精饲料吧?”

“刘三顺那个马屁精,整天正事不干,你给他八万!”

“我呢?你就拿这箱烂苹果打发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魏大志老实?觉得我好欺负?”

耿老板直起腰,手里拿着那颗捡起来的苹果,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魏大志,你冷静点!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他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别跟我谈人品!”我冷笑一声,“事实就摆在眼前!”

“我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我妈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

“你拿这破玩意儿给我,你是想逼死我吗?”

耿老板张了张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大志,这钱的事,我可以借你,但这苹果……”

“借?”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凭本事挣的年终奖,为什么要变成借?”

“我魏大志虽然穷,但我有骨气!我不吃嗟来之食!”

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戴了十年的工牌,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耿万山,老子不伺候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耿老板在身后喊了我一声:“大志!那箱苹果你带走!你会后悔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箱苹果。

“好!我带走!”

“我就留着这箱烂苹果,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以后看人要把眼睛擦亮占!”

我抱起那箱子,像是抱着一团耻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厂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寒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我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就这样抱着一箱烂苹果,走在大街上,像个丢盔弃甲的逃兵。

路过一家便利店,我买了瓶二锅头,站在路边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

我想起刘三顺那得意的嘴脸,想起工友们嘲笑的眼神,想起耿老板那所谓的“心意”。

我掏出手机,对着路灯下那箱惨不忍睹的苹果拍了张照片。

我想也没想,直接发到了朋友圈。

配文我是一个字一个字敲上去的,带着满腔的怒火:

“这就是跟了十年的好老板!年终奖发一箱烂苹果!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刘三顺拿八万,我拿烂果子,这厂子迟早要完!”

“从此恩断义绝,江湖路远,永不再见!”

发完这条朋友圈,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又灌了一口酒。

没过几分钟,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我拿出来一看,朋友圈炸锅了。

亲戚朋友们纷纷点赞评论,替我打抱不平。

二舅评论道:“大志,这种黑心老板早该踹了,太欺负人了!”

老同学留言:“这老板也太抠了吧,这苹果喂猪猪都不吃。”

甚至还有隔壁家具厂的HR发私信给我:“魏工,听说你离职了?来我们这吧,底薪给你涨20%!”

看着这些评论,我心里那种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觉得自己成了受害者英雄,得到了全世界的支持。

我也更加确信,自己做得对,耿万山就是个不仁不义的小人。

我一边走,一边回复着评论,骂得越来越起劲,把这些年的怨气全发泄了出来。

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条朋友圈正在以多快的速度在行业圈子里传播。

我也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时的痛快,将会给我带来多大的灾难。

我就这样醉醺醺地,抱着那箱烂苹果,一步步走回了家。

走到家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我不想让翠芬和孩子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但我没想到,更大的风暴,正在家里等着我。

03

推开家门,屋里暖烘烘的,飘着炖排骨的香气。

翠芬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迎出来,脸上挂着笑:“回来啦?洗手吃饭,今晚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儿子小波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回来,喊了一声“爸”。

这温馨的一幕,让我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翠芬看我脸色不对,又看到我手里抱着的那个破纸箱子,愣了一下。

“大志,这是啥?发年终奖了?”她期待地看着那个箱子。

我把箱子往茶几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闷声说道:“发了,就这。”

翠芬走过来,打开箱子看了看,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啥?烂苹果?”她不敢相信地拿起一个看了看。

“耿老板就发了这个?钱呢?红包呢?”翠芬急切地问。

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翠芬急了,声音带了哭腔。

我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把今天在厂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刘三顺的八万,到我的烂苹果,再到我当场辞职,发朋友圈骂人。

我说得咬牙切齿,翠芬听得目瞪口呆。

听完后,翠芬瘫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抹了抹眼泪说:“大志,你也太冲动了,咋能当场辞职呢?”

“妈的手术费咋办?小波下学期的学费咋办?”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你说咋办?在那受气?我这就去别的厂,人家给的高!”

翠芬叹了口气,看着那箱苹果:“耿老板平时不是那样人啊,会不会有啥误会?”

“误会个屁!这就是明摆着看我不顺眼,想赶我走!”我吼道。

翠芬是个惜福的人,她擦了擦眼泪,说:“算了,既然带回来了,也别浪费。”

“老板说是他老家树上结的,说不定味道不错呢,我洗两个咱们尝尝。”

说着,她挑了两个稍微好点的苹果,去厨房洗了洗。

看着她那逆来顺受的样子,我心里更不是滋味,觉得是自己没本事,让老婆跟着受委屈。

翠芬把洗好的苹果放在盘子里,递给我一把水果刀:“吃吧,消消气。”

我看着那个湿漉漉的丑苹果,上面还有个虫眼,心里的火又窜上来了。

我一把抓过水果刀,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苹果,就像盯着耿万山的脸。

“吃!吃个屁!这就跟他的心一样,早就烂透了!”

我举起刀,把所有的怒气都灌注在手腕上,对着那个苹果狠狠地切了下去。

刀刃划破果皮,切进果肉,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的力度很大,本想一刀把它切成两半,来发泄我心头的恨意。

然而,就在刀刃切到苹果正中心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我的手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阻力,刀刃并没有切过果核那种脆脆的感觉,而是像是切到了什么坚韧的东西。

“咔哒”一声,那是金属或者硬塑料被碰到的声音,清脆而突兀。

我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刀卡在了苹果里,切不下去了。

那种触感完全不对劲,绝对不是果核,更不是烂果肉。

我愣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半拍,一种莫名的、古怪的预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着卡在苹果里的刀,又抬头看了看翠芬,她的眼睛也瞪大了,显然也听到了那一声异响。

这苹果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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