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暂住寡妇婶子家,深夜婶子的窗户被撬开,看清来人后我傻眼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年我借住在刚守寡的二婶家,夜里墙外总有动静。

二婶吓得攥着剪刀发抖,颤声求我别出声,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咱们惹不起。

暴雨夜窗户被撬开,我没听她的劝阻,抄起板凳照着黑影狠狠砸下,怒吼着要把那个欺负孤儿寡母的流氓废在当场。

火柴划亮的那一瞬,我踩着那人的胸口正要骂。

却在看清那张脸后如遭雷击,手里的板凳僵在半空,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他为什么要在大雨瓢泼的深夜撬一个寡妇的窗户?



一九八八年的秋天,我走在通往下河村的土路上,脚下的胶鞋上沾满了沉重的黄泥。

每走一步,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背上的铺盖卷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比铺盖更沉重的,是落榜的耻辱。

那年高考,我差了六分。

就这六分,把我和那个叫做“前途”的东西,生生划开了一道鸿沟。

爹没打我,也没骂我。

他只是在门槛上坐了一宿,第二天把家里最后一只下蛋鸡卖了,给我凑了点路费。

“去你二婶家住一阵子吧。”

爹磕了磕烟袋锅子,没敢看我的眼睛。

“家里乱,亲戚朋友来串门问起来,你也脸上无光。”

“那头清净,你二婶一个人也孤单,你去了是个伴儿,也能镇镇宅。”

我就这样,像个逃兵一样,被发配到了下河村。

二婶叫何秀芝。

她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也是十里八乡命最苦的女人。

三年前,二叔因为肺病走了。

留下二婶一个人,守着那三间空荡荡的大瓦房。

在农村,寡妇门前是非多。

尤其是漂亮的寡妇。

我到二婶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村口的老槐树上,几只乌鸦在哑着嗓子乱叫。

几个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闲汉,见我来了,眼神立马变得黏糊糊的。

那种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像是要把人的衣服扒光了看。

“哟,这就是秀芝家那个落榜的大侄子吧?”

有人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就是一阵哄笑。

“来了好啊,这下秀芝晚上不害怕了。”

“那是,大小伙子火力壮嘛。”

那些污言秽语像是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我低着头,攥紧了背包带子,加快了脚步。

心里像是堵了一块湿棉花。

二婶家的院墙很高,上面插满了碎玻璃渣子。

那是二叔生前弄的。

防贼。

也防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大门紧闭着,从里面上了锁。

我敲了很久的门。

“谁?”

里面传来二婶警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

“婶,是我,长安。”

听到我的声音,门后的动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门栓拉动的声音。

门开了。

二婶探出半张脸,头发有些乱,手里还攥着一把烧火棍。

见真是我,她手里的棍子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长安啊,你可算来了。”

她一把将我拉进院子,然后迅速探头往外看了看。

确定没人跟着,才重重地关上大门。

上了两道门栓。

又搬了一块大石头顶在门后。

这一连串熟练得让人心疼的动作,看得我鼻子发酸。

这得是被吓过多少回,才能养成这样的习惯?

晚饭很简单。

二婶给我擀了一大碗手擀面,上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那是家里仅存的一点好东西。

昏黄的煤油灯下,二婶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狼吞虎咽。

灯光映着她的脸。

她确实漂亮。

即使穿着最土气的碎花褂子,也掩盖不住那种温婉的气质。

但她的眉宇间,总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长安,住婶这儿,委屈你了。”

二婶把灯芯挑亮了一些,声音很轻。

“婶这儿名声不好,你在村里要是听见啥闲话,别往心里去。”

我停下筷子,看着二婶消瘦的脸庞。

“婶,我不怕。爹让我来,就是让我给你壮胆的。”

二婶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只是低头给我夹咸菜。

那晚,我住在西屋。

半夜里,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墙皮。

滋啦。

滋啦。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猛地坐起来,侧耳细听。

声音是从后院墙那边传来的。

紧接着,又是一声口哨。

轻浮,下流。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调戏意味。

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我抓起手电筒就要往外冲。

这帮畜生,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

可我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堂屋那边传来了二婶压抑的咳嗽声。

那是故意发出的信号。

她在提醒我。

“长安,睡吧。”

二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

“别出去,求你了。”

我攥着门把手的手,骨节泛白。

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听着外面那肆无忌惮的口哨声,还有偶尔传来的淫笑。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爹为什么要让我来。

这哪里是过日子。

这分明是在熬鹰。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

推门出去,看见二婶正拿着扫帚,在这个院子里默默地扫着什么。

我走近一看,肺都要气炸了。

院子里,满地都是死老鼠。

足足有七八只。

每一只都开膛破肚,血淋淋的,看着触目惊心。

“这……这是谁干的?”

我颤抖着声音问。

二婶没抬头,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扫帚。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抿得紧紧的。

“还能有谁,刘癞子呗。”

她把死老鼠扫进簸箕里,动作麻利,却透着一股绝望。

“他这是在警告我,也是在恶心我。”

刘癞子。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

村里有名的二流子,三十多岁了没娶媳妇,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

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在村里横行霸道。

“我去弄死他!”

我回身就要去灶房拿菜刀。

二婶一把扔了扫帚,死死抱住我的腰。

“长安!你别犯浑!”

“他是无赖,你是要考大学的书生,你跟他拼命,值吗?”

“再说了,咱没凭没据的,你找上门去,他反咬一口说我勾引你,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二婶哭喊着,眼泪打湿了我的后背。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菜刀怎么也举不起来。

是啊。

在人言可畏的农村。

流言蜚语比刀子还杀人。

二婶是个寡妇,我是个大小伙子。

我们要是因为这事闹起来,村里人的吐沫星子能把我们淹死。

那天下午,我去村头的井边挑水。

冤家路窄。

正碰上刘癞子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在那吹牛。

刘癞子穿着一件花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排骨一样的胸脯。

见我挑着水桶过来,他眯缝起眼睛,那双三角眼里射出狼一样的光。

“哟,这不是秀芝家的大保镖吗?”

他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我没理他,闷头打水。

井绳在辘轳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大侄子,昨晚睡得挺香啊?”

刘癞子凑了过来,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你二婶那身段,那是真不赖,你小子有福气啊。”

“我都听说了,昨晚你那屋动静挺大啊。”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几个闲汉笑得前仰后合,眼神在我们身上猥琐地打转。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手里的井绳猛地一松。

装满水的水桶重重地砸回井里,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腿。

“刘癞子,你嘴里喷的是粪吗?”

我转过身,死死盯着他。

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刘癞子显然没料到我敢顶嘴,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摔。

“小兔崽子,给你脸了是吧?”

他伸手就要推我。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在这下河村,谁敢跟我这么说话?”

“你二婶那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男人,现在又想勾搭谁?”

“老子往她院里扔死老鼠那是看得起她!”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我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大吼一声,一头撞在了刘癞子的胸口。

他猝不及防,被我撞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骑在了他身上。

拳头雨点般落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我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下。

我只知道,我要把这半个月来的憋屈,把二婶受的委屈,把那些死老鼠的恶心,全部发泄出来。

刘癞子被打蒙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拼了命的反抗。

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也冲上来拉偏架。

有人踹我的后背,有人扯我的头发。

但我死死咬着牙,就是不松手。

直到有人大喊一声:“赵会计来了!宝山叔来了!”

人群像潮水一样分开。

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背着手,眉头紧锁,一脸的威严。

这就是我的大伯,赵宝山。

他在村里当了二十年的会计,如今是红白理事会的总管。

在赵家家族里,他是绝对的话事人。

“都给我住手!”

大伯一声断喝,中气十足。

还在拉扯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被两个本家的叔叔拉了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也破了。

刘癞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还在那哼哼唧唧。

“宝山叔,你家这侄子要杀人啊……”

刘癞子捂着肿成猪头的脸,恶人先告状。

大伯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然后伸出手,替我拍了拍身上的土。

“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沉,透着一股长辈的关切。

我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伯,他欺负二婶……”

大伯点了点头,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刘癞子。

“刘癞子,我跟你说过没有?”

“何秀芝是我弟媳妇,赵长安是我亲侄子。”

“老赵家虽然老二走了,但我赵宝山还没死呢!”

“你再敢往那个院子里扔脏东西,信不信我让你在下河村待不下去?”

大伯的话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刘癞子的脸上。

刘癞子虽然横,但也知道大伯在村里的能量。

那是管着全村人婚丧嫁娶、甚至宅基地划分的人物。

他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灰溜溜地爬起来,带着人跑了。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大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回家。”

那天晚上,大伯提着一斤猪头肉,还有两瓶好酒,来了二婶家。

二婶感动得直掉眼泪。

一个劲儿地给大伯倒酒。

“大哥,今天要不是你,长安这孩子怕是要吃亏。”

二婶一边抹眼泪,一边给我的伤口上药。

大伯抿了一口酒,脸上红扑扑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老二走得早,我不护着你们,谁护着?”

他夹了一块猪头肉放进我碗里。

“长安,今天打得好!”

“这帮泼皮,就是欠收拾。”

“不过以后别这么冲动了,有事直接来找大伯。”

那一刻,我看着大伯那张方正的脸,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敬仰。

我觉得他就像是一座山。

挡在了我们孤儿寡母的面前,遮住了所有的风雨。

酒过三巡,大伯的话匣子打开了。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回忆往事。

说二叔当年怎么聪明,怎么能干,怎么为了这个家操劳。

说着说着,大伯的话锋突然转了。

他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探了探。

眼睛盯着二婶。

“秀芝啊,有些话大哥早就想问你。”

“老二走得急,也没留个遗言啥的。”

“他那几年在外面跑生意,账目乱得很。”

“我就想问问,他有没有留下啥……特别的东西?”

二婶正在收拾桌子的手停顿了一下。

“大哥,你指啥?”

大伯眯起眼睛,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

“比如说,那种红皮的小本子。”

“或者是那种带锁的小铁盒子。”

“老二以前跟我提过一嘴,说是给长安存了一笔娶媳妇的钱,还有一些……重要的票据。”

“我是怕你不知道这事,把东西当废品扔了。”

大伯说得很诚恳,一脸的关切。

二婶愣了愣,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大哥,真没有。”

“老二走的时候,兜里比脸都干净。”

“为了给他治病,家里的底儿都掏空了。”

“要真有那笔钱,我也不能让长安跟着我吃糠咽菜啊。”

大伯盯着二婶看了好几秒。

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后,他哈哈一笑,掩饰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也是,也是。”

“没有就没有吧,只要人好好的就行。”

临走的时候,大伯特意把我叫到院子里。

夜风很凉。

他背着手,站在那棵老枣树下。

“长安,这几天晚上警醒着点。”

“我听说刘癞子那伙人不死心,可能要报复。”

“特别是后半夜。”

“你年轻,觉大,千万别睡死了。”

大伯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神秘。

“尤其是你二婶那个屋的后窗户。”

“那里是死角,外面是荒地,草长得比人都高。”

“要是有人想进来,那是最好的路子。”

我心里一凛。

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伯你放心,我一定守好。”

看着大伯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握紧了拳头。

有了大伯的提醒,我更加不敢大意。

我找来一根二叔生前用剩下的枣木方料。

那木头硬得像铁。

我把它削成了一根趁手的短棍。

每天晚上睡觉,我都把它压在枕头底下。

只要有一点动静,我就能立马抄起来。

然而,恐惧并没有因为我的准备而减少。

反而像是一条冰冷的蛇,慢慢地缠紧了这个家。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开始发生一些极其诡异的事情。

先是二婶晒在院子里的衣服,莫名其妙地少了。

不是那种贴身的衣物,而是二叔生前穿过的旧大衣。

接着是厨房里的菜刀不见了。

找了半天,最后竟然在院墙角的狗洞边发现了。

刀刃上还带着土。

像是有人拿着它想挖什么东西,又或者是想撬什么。

最可怕的是。

那天晚上,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死了。

那是条看家护院的好狗,平时生人根本近不了身。

可它死得悄无声息。

早上起来的时候,它就躺在窝里,嘴边流着白沫。

身子都已经硬了。

显然是被人下了毒。

二婶抱着那条狗,哭得撕心裂肺。

“这是要绝我们的路啊!”

“连条狗都不放过,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我蹲在狗尸旁边,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狗眼。

心里的愤怒已经压过了恐惧。

这绝不是普通的恶作剧。

这是有预谋的恐吓。

是心理战。

对方就是想让我们害怕,让我们崩溃。

让我们在这个院子里待不下去。

大伯又来了一次。

这次他没有进屋。

只是站在大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长安,今晚有大暴雨。”

他抬头看了看天边滚动的乌云。

空气里弥漫着沉闷的湿气,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听说邻村跑了个杀人犯,流窜到咱们这一片了。”

“派出所正在抓人。”

“今晚不管发生啥事,不管听见啥动静,千万别开门。”

“保命要紧。”

大伯说得非常严肃。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不曾见过的焦躁。

“记住,特别是后院。”

“要是真有人进来,别硬拼,喊人。”

“我就在你家后头不远,听见动静我就来。”

我感激地点头。

“大伯,我知道了。”

但我没告诉大伯,我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因为我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

真要是有歹徒进来了,等大伯赶过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我必须靠自己。



那天傍晚,天黑得特别早。

狂风卷着枯叶,在院子里打着旋儿。

窗户纸被吹得哗啦啦直响,像是无数只鬼手在拍打。

二婶早早地做好了饭,但谁也没胃口吃。

她把家里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三遍。

又找来几根粗木棍,把门从里面死死顶住。

“长安,今晚别睡了。”

二婶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脸色惨白。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剪刀。

“婶心里慌。”

“右眼皮一直跳,跳得我心惊肉跳的。”

我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握了握她冰凉的手。

“婶,别怕。”

“有我在呢。”

“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崩掉他两颗牙。”

我拍了拍腰间别着的枣木棍子。

但我没说实话。

其实我心里也毛。

因为就在刚才闪电划过的一瞬间。

我分明看见院墙头上,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那绝不是树影。

那是人。

一个一直在暗处窥视着我们的活人。

夜深了。

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那是多少年没见过的大暴雨。

雨点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头顶奔腾。

雷声一个接着一个,炸得窗户棂子都在颤抖。

二婶实在熬不住,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没敢睡。

我吹灭了煤油灯,只留了一盒火柴在手边。

整个人缩在堂屋通往后院的门帘后面。

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暗。

耳朵竖起来,试图在嘈杂的雨声中分辨出任何异样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寒气顺着地面往裤腿里钻,我的腿已经麻了。

但我一动不敢动。

大概是后半夜两点多的时候。

雨势稍微小了一点。

突然。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钻进了我的耳朵。

“咔哒。”

那是薄铁片拨动木质门栓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我紧绷的神经上,简直就像是炸雷。

声音来自二婶的那间卧室!

也就是大伯反复叮嘱过的那个后窗户!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起来。

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来了!

真的来了!

我屏住呼吸,死死攥着手里的枣木棍子。

手心里全是冷汗。

“吱呀——”

又是一声轻响。

那是窗户轴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像是有人正在费力地爬上窗台。

还有那沉重的、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那绝不是风声。

是个男人!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是刘癞子?是那个流窜的杀人犯?

不管是谁,他既然敢在大半夜撬寡妇的门,就没安好心!

我不能再等了。

再等他就要进来了。

二婶还在外屋睡着,万一他手里有刀,万一他挟持了二婶……

后果不堪设想。

先下手为强!

我脱掉鞋子,光着脚,猫着腰,一步步往卧室门口挪。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借着窗外划过的一道闪电。

我看清了。

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巨大黑影,正撅着屁股,半个身子已经探进了屋里。

他没有去翻柜子,也没有往床上看。

而是直奔床头那面墙。

那里有一条平时被年画遮住的墙缝。

这贼对家里的布局熟得让人心惊!

那一刻,新仇旧恨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这半个月来的恐惧、憋屈、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窜了出去。

“去死吧!”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手里的枣木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了下去。

那黑影显然没料到屋里还藏着人。

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往回缩。

但他卡在窗框上,根本来不及。

“砰!”

一声闷响。

那是硬木砸在脊背骨头上的声音。

听得人牙酸。

“哎呦——!”

那黑影发出一声惨叫。

是个男人的声音。

听起来很浑厚,甚至有些耳熟。

但他此刻变了调的惨叫让我来不及多想。

他整个人从窗台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肾上腺素飙升,让我忘记了恐惧。

我冲上去,一脚狠狠踩住他的胸口。

手里的棍子高高举起,对准了他的脑袋。

“别动!动一下老子废了你!”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愤怒而变得嘶哑。

这时候,外屋的二婶被惊醒了。

发出一声尖叫,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

“长安!咋了!出啥事了!”

“婶!快点灯!我抓住那个贼了!”

我大吼着,脚下死死用力,生怕这贼暴起伤人。

二婶手忙脚乱地划着火柴。

好几次因为手抖都没划着。

终于。

“刺啦”一声。

一簇微弱的火苗亮起。

紧接着,煤油灯被点亮了。

昏黄的光线瞬间铺满了屋子,驱散了黑暗。

我也终于借着灯光,看清了脚下踩着的这个“贼”。

雨衣的帽子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掉了下来。

露出了那张满是雨水、冷汗,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的脸。

我彻底傻眼了,举着棍子的手僵在半空。

躺在地上一脸惊恐看着我的,根本不是刘癞子,也不是什么杀人犯。

竟然是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