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参考来源:《中国抗战空军史》《荆门文史资料》《日本航空史》《国军第44军战史》《襄河流域抗战纪实》及相关历史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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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2月1日,湖北荆门沙洋县上空,一架机身上涂着太阳标志的意大利BR-20重型轰炸机正在两千多米的高度巡航。
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机身上,那架被日军命名为"天皇号"的轰炸机看起来威风凛凛。
机舱里,穿着飞行服的藤田雄藏正查看着手中的航线图。
这个在日本航空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刚在前一年驾驶"航研机"创下了11651公里的循环飞行世界纪录,这个成绩还得到了国际航空联合会的认证。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在航空技术领域颇有建树的人,来到中国后,却成了屠杀无辜百姓的刽子手。
坐在驾驶位上的是航空兵大佐渡边广太郎,机上还有另外四名日军技术人员。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从日占区飞往汉口,为当地日军提供航空技术指导。
这条航线他们已经飞过多次,每次都畅通无阻,藤田雄藏压根就没把中国的防空力量放在眼里。
飞机飞得很低,藤田雄藏甚至能看清地面上的村庄和河流。
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想着到了汉口后要做的工作安排。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国军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这群侵略者自投罗网。
襄河东岸的滩涂地带,国军第44军第149师893团的战士们正埋伏在芦苇丛中。
团长李禾农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天空。
他们几天前就截获了日军飞机要经过这片空域的情报,这一次,绝不能让这些侵略者安然离开。
"来了!"一个哨兵压低声音喊道。
远处的天边,一个黑点正在快速接近。
李禾农端起望远镜仔细观察,那架双引擎的轰炸机,机翼下还隐约可见太阳标志。
就是它!
"各单位注意,待我命令,集中火力!"李禾农下达了作战指令。
藤田雄藏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嘴角还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可就在这时,地面突然爆发出密集的枪声,无数子弹朝着"天皇号"呼啸而来。
【一】从飞行天才到侵华刽子手
要说藤田雄藏这个人,在日本航空史上确实留下了不少印记。
1907年,他出生在日本横滨的一个军人家庭,从小就对机械和天空充满了向往。
14岁那年,年纪轻轻的他就考入了陆军士官学校,学的是炮兵专业。
可这个少年对炮兵并不感冒,他真正热爱的是飞行。
那个年代,能驾驶飞机的人屈指可数,飞行员是个既危险又光荣的职业。
1925年,18岁的藤田雄藏提出转入航空兵的申请,第二年从所泽飞行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飞行第5联队。
这个年轻人在飞行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别人需要几百个小时才能掌握的飞行技巧,他往往几十个小时就能熟练运用。
他的教官曾经评价说:"藤田就像天生就应该在天空中一样,飞机在他手里就像自己身体的延伸。"
藤田雄藏不满足于只做一个普通飞行员,他对航空技术的各个方面都充满兴趣。
滑翔机、发动机改进、航空导航系统,只要跟飞行有关的东西,他都要钻研个透彻。
1932年,他主持试制出了日本陆军的第一架滑翔机,这在当时的日本航空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那几年,藤田雄藏在日本陆军航空兵里混得风生水起。
他不光自己飞得好,还培养出了不少优秀的飞行员。
饭沼正明,这个后来成为日军王牌飞行员的人,就是藤田雄藏的学生。
在同期的飞行员里,藤田雄藏的技术和声望都是数一数二的。
1938年5月,藤田雄藏迎来了他飞行生涯的巅峰时刻。
他驾驶着代号为"航研机"的远程飞行试验机,完成了11651公里的循环飞行,这个成绩打破了当时的世界纪录。
国际航空联合会专门派人来认证,给藤田雄藏颁发了证书。
日本国内的报纸连篇累牍地报道这个"飞行英雄",藤田雄藏的名字响彻整个日本。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航空技术上颇有成就的人,来到中国后,却干起了最肮脏的勾当。
1938年下半年,藤田雄藏作为航空技术专家被派往中国战场。
日军给他配备了一架从意大利购买的BR-20重型轰炸机,这架飞机被命名为"天皇号",可见日军对它的重视程度。
BR-20在当时算得上是性能优良的机型,最大航程可达2600公里,载弹量超过1600公斤,对于执行轰炸任务来说绰绰有余。
藤田雄藏驾驶着"天皇号",频繁出现在中国各大城市的上空。
兰州、重庆、成都、武汉,这些城市都遭受过他的轰炸。
可他执行的不是什么精确打击军事目标的任务,而是对平民区进行无差别轰炸。
每当警报响起,老百姓就得四处逃命。
菜市场、学校、医院、居民区,哪里人多他就往哪里扔炸弹。
那些来不及躲进防空洞的人,被炸得血肉横飞。
侥幸躲过第一轮轰炸的,又被倒塌的房屋压在废墟下面。
街道上到处是残垣断壁,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哭喊声此起彼伏。
对藤田雄藏来说,那些被炸死的中国百姓,不过是他飞行记录本上的数字。
每次执行完轰炸任务回到基地,他都会详细记录下投弹数量、目标区域,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记录一次普通的飞行训练。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在犯罪,反而认为这是为天皇效力的光荣使命。
在日本军方的宣传里,藤田雄藏是"勇敢的空中武士",是"帝国的骄傲"。
可在中国老百姓眼里,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那些死在他炸弹下的无辜生命,那些被毁掉的家庭,都在控诉着这个所谓"飞行天才"的罪行。
1939年1月底,藤田雄藏接到了新的命令。
这次不是去轰炸,而是要飞往汉口,为当地日军提供航空技术指导。
随行的还有航空兵大佐渡边广太郎等五人,一共六个人乘坐"天皇号"出发。
临行前,藤田雄藏特意检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枪。
这把配枪跟了他很多年,他总说这是护身的必需品。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把枪,让他在中国犯下了更加不可饶恕的罪行。
【二】天皇号的最后航程
1939年2月1日凌晨,天还没亮透,藤田雄藏就起床了。
他穿上飞行服,仔细检查了装备,吃了点简单的早餐,就和渡边广太郎等人来到了停机坪。
"天皇号"静静地停在那里,地勤人员已经完成了起飞前的检查。
藤田雄藏绕着飞机转了一圈,用手拍了拍机翼,这是他的习惯,每次飞行前都要亲自确认飞机的状况。
"准备起飞!"渡边广太郎下达了命令。
发动机轰鸣起来,螺旋桨开始旋转。
"天皇号"在跑道上加速,滑跑了几百米后,轻盈地升上了天空。
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朝阳把飞机的影子拉得很长。
机舱里,六个日本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藤田雄藏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查看着航线图和气象资料。
这条从日占区到汉口的航线,他已经飞过好几次了,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
"今天天气不错,应该很顺利。"渡边广太郎看着窗外的云层说道。
"是啊,这条航线我们飞过多次了,从来没出过问题。"藤田雄藏靠在座椅上,语气轻松。
飞机保持着两千多米的高度,沿着预定航线飞行。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面的山川河流。
冬日的大地一片萧瑟,河流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芒。
藤田雄藏掏出一张照片看了看,那是他在日本的妻子和孩子。
他的儿子今年刚满五岁,正是活泼可爱的年纪。
藤田雄藏想着等这次任务完成后,申请回国休假,好好陪陪家人。
可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将是他的最后一次飞行。
上午十点多,飞机进入了荆门沙洋县上空。
这里地势比较平坦,襄河蜿蜒流过,两岸是大片的滩涂和农田。
藤田雄藏看了看表,按照计划,再有一个小时就能到达汉口了。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爆发出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无数子弹朝着"天皇号"呼啸而来。
藤田雄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见机身上传来"当当当"的撞击声。
一颗子弹打穿了右侧机翼,留下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该死!是中国军队!"渡边广太郎大喊。
驾驶员拼命操纵着飞机,想要拉高躲避地面火力。
可那些子弹太密集了,根本躲不开。
右侧发动机突然冒起了黑烟,转速急剧下降。
飞机开始剧烈晃动,机舱里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藤田雄藏紧紧抓住座椅扶手,脸色煞白。
他在日本受训的时候,学过各种应急处理办法,可真到了这种时候,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们被击中了!发动机失效!"驾驶员声音里带着慌乱。
"迫降!快迫降!"渡边广太郎大声命令。
飞机在空中摇摇晃晃,高度不断降低。
驾驶员拼命寻找着合适的迫降地点,眼看着地面越来越近,终于在襄河东岸的滩涂上找到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
飞机重重地撞在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把机舱里的东西震得七零八落。
藤田雄藏狠狠地撞在了仪表盘上,额头上渗出了血。
好在机身结构还算牢固,没有解体,六个人都还活着。
"快下去!快!"渡边广太郎第一个推开舱门,跳了出去。
其他人也赶紧跟着往外逃。
藤田雄藏最后一个爬出机舱,刚站稳脚,就看见不远处的芦苇丛里冲出来一大群穿着国军制服的士兵。
"糟了!"藤田雄藏心里一沉。
就在这时,河边传来一个声音:"有人!那边有人!"
那是中国话。
藤田雄藏循声望去,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船工正站在河边,手里拿着渔网,正大声呼喊。
这个船工显然发现了他们,在给别人示警。
藤田雄藏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个人活着!
一旦他把消息传出去,附近的中国军队很快就会包围过来,他们六个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几乎没有犹豫,掏出了腰间的手枪。
"砰!"
枪声响起,那个船工应声倒地。
鲜血从他胸口涌出,很快就染红了岸边的泥土。
船工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已经没有力气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天空,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很快就没了动静。
藤田雄藏收起手枪,朝着河边跑去。
其他五个日本人也反应过来了,他们看见岸边拴着一条小船,立刻明白了逃生的机会来了。
"快!上船!"渡边广太郎指挥着大家。
六个人手忙脚乱地解开缆绳,跳上了小船。
藤田雄藏最后一个上船,他回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船工,那个人已经彻底没了呼吸。
藤田雄藏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拿起船桨用力划动。
小船顺着襄河往下游漂去。
那边是日军的占领区,只要能划到那里,他们就安全了。
可那声枪响,已经惊动了正在搜索的国军士兵。
【三】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李禾农听见枪声,心里一紧。
他带着一个排的士兵,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狂奔。
跑了几百米,他们赶到了现场。
河边,一个船工倒在血泊中,胸口有个血窟窿,显然是被枪击致死。
不远处,一条小船正在河面上往下游飘去,船上有六个穿着日军飞行服的人正拼命划桨。
"是那些日本人!"一个士兵指着小船喊。
李禾农看清了船上的情况,这些就是"天皇号"上的飞行员。
他们打死了中国百姓,还想逃跑,这怎么能行?
"给我打!别让他们跑了!"李禾农怒吼道。
士兵们立刻端起步枪,对着小船猛烈射击。
子弹在水面上打起一片片水花,有几发子弹击中了船身,在木板上留下了弹孔。
藤田雄藏趴在船里,用手枪朝岸上胡乱射击。
可手枪的射程太近了,根本打不到岸上的国军士兵。
其他几个日本人也掏出手枪还击,可在步枪的火力面前,手枪简直就是玩具。
小船在弹雨中摇晃不止,船板被打得千疮百孔,河水开始从弹孔里涌进来。
渡边广太郎知道完了,他们逃不掉了。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把里面的军事文件全都扔进了河里。
"销毁所有文件!不能让中国人得到!"渡边广太郎大喊。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各种文件、地图、密码本纷纷被扔进河水里。
那些纸张在水面上漂浮了一会儿,很快就被河水冲走了。
岸上的李禾农看得清楚,这些日本人在销毁证据。
他更加愤怒了,下令加大火力,务必将这些侵略者全部击毙。
子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小船周围。
一颗子弹击中了坐在船头的日本飞行员,那人惨叫一声,栽进了河里。
紧接着,又有两个日本人中弹倒下。
藤田雄藏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胸前已经血流如注。
他想举枪还击,可手已经没有力气了。
手枪从他手中滑落,掉进了河水里。
小船彻底沉没了。
六个日本人在河水里挣扎着,可身上的伤势太重,很快就没了动静。
他们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被河水慢慢冲向下游。
李禾农下令停止射击。
他让士兵们下河,把那六具尸体全部捞上来。
士兵们跳进河里,费了好大劲,才把尸体一具具拖上岸。
六具尸体并排躺在河滩上。
藤田雄藏睁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他的手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可那把枪已经沉在了河底。
渡边广太郎的军刀还挂在腰间,刀柄上刻着"天皇御赐"四个字。
李禾农让士兵们搜查尸体和飞机残骸。
很快,士兵们搜出了手枪、军刀、地图、各种证件和私人物品,一共七十多件。
这些东西都是重要的战利品,李禾农下令全部收集起来,作为证据保存。
看着地上那个被藤田雄藏打死的船工,再看看这六具日本人的尸体,李禾农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那个船工是个普通百姓,在河边干活养家糊口,却被这些侵略者残忍杀害。
这笔血债,一定要让日本人付出代价。
可怎么处理这六具尸体呢?
简单地掩埋了事?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李禾农站在河边,沉思了很久,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个主意,让日本人的脸丢尽了,也让中国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四】一个让日军颜面尽失的决定
李禾农看着地上那六具尸体,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这六个日本人不是普通的士兵,其中有技术专家藤田雄藏,有航空兵大佐渡边广太郎,都是日军航空兵中的重要人物。
就这么简单地掩埋了,实在太可惜了。
"团长,这些鬼子怎么处理?"一个士兵问道。
李禾农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了那些被日军飞机轰炸过的城市,想起了那些死在炸弹下的无辜百姓,想起了刚才被藤田雄藏枪杀的船工。
这笔血债累累的账,该怎么算?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形。
这个念头有点大胆,可仔细想想,却又很合适。
日本人不是最讲究武士道精神吗?
不是最在乎荣誉和颜面吗?
那好,就让他们看看,这些所谓的"空中武士"、"帝国骄傲",最后是个什么下场。
李禾农转身对士兵们说:"把这些尸体抬到附近的集镇上去,我要让所有老百姓都看看,这些侵略者的下场!"
士兵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团长的意思。
这不是简单地展示战果,这是要让日本人颜面尽失,让中国百姓出一口恶气。
可具体要怎么做呢?
李禾农脑子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他要用一种方式,让日军永远忘不了这次耻辱,让中国百姓永远记住这次胜利。
这个方式,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日本军方知道后,气得跳脚,可又无可奈何。
中国百姓看到后,拍手称快,觉得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李禾农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
他是如何处理这六具日本飞行员的尸体的?
这个办法为什么能让日军颜面尽失?
战士们按照团长的命令开始行动。
他们找来了木板和白布,开始准备李禾农交代的事情。
附近村庄的老百姓听说打下了日本飞机,击毙了日本飞行员,纷纷赶来看热闹。
一个老大爷指着地上的尸体问:"这就是那些开飞机轰炸咱们的鬼子?"
"没错,就是他们。"一个士兵回答。
"好啊!报应啊!"老大爷激动地说,"这些,炸死了多少人,今天总算落到咱们手里了!"
畜生
越来越多的百姓聚集过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日军飞机轰炸的惨状。
有的人失去了亲人,有的人房屋被毁,每个人都对这些日本飞行员恨之入骨。
李禾农看着这些百姓,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他要让这些百姓亲眼看看,侵略者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中国军队有能力保卫百姓,有能力让侵略者付出代价。
"把尸体运到沙洋县城的集市上去!"李禾农下达了最终命令。
士兵们开始行动。
他们把六具尸体按照李禾农的要求进行了特殊处理。
这个处理方式,后来成了抗战史上的一个经典案例,也成了日军永远的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