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好拉我自驾游,人均4500元,我婉拒,两后接到交警队的紧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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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国,你就当陪陪我嘛,一个人怪没意思的。”林秀芬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动着周建国那颗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

他捏着电话,仿佛还能闻到三十年前她发梢上洗发水的清香。

可当“人均四千五”这个数字从她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时,周建国眼前浮现的,却是女儿下学期高昂的补课费,和老父亲药瓶上触目惊心的价格标签。

“我……我考虑考虑。”他艰难地回答,一场看似浪漫的旧情复燃,就这样被冰冷的现实卡住了喉咙。

他未曾想到,这个微不足道的借口,竟在两天后,以一通来自青海的紧急电话,将他彻底卷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九月的天,秋老虎依然肆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燥热。

车间里,巨大的冲压机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周建国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正专注地检查着模具的咬合精度。

机油和铁锈混合的气味,是他这二十多年来最熟悉的味道。

手机在口袋里固执地振动着,像一个不耐烦的催命符。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走到车间外相对安静的角落,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林秀芬”三个字,周建国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听键,选择了语音通话。

“喂,秀芬。”

电话那头传来林秀芬爽利清脆的笑声,瞬间冲散了车间的嘈杂。

“建国,干嘛呢?这么半天才接。”

“刚在车间,忙。”周建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有个事儿跟你说,”林秀芬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陈光明组织的,国庆去青海自驾游,看茶卡盐湖,你去不去?”

周建国的心里猛地一动,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他和林秀芬,是彼此的初恋,那段青涩的感情因为家庭的反对无疾而终。

三十年过去,他成了离异带着女儿的中年男人,她则成了省城里守寡的富婆。

今年五月的同学聚会,两人再次相逢,那些被岁月掩埋的情愫,便如同地下的野草,开始疯狂地滋长。

最近,两人联系频繁,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光明说让我喊你,咱们老同学好些年没聚了,你要是不去,我一个人怪没意思的。”林秀芬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

周建国的心像是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下,又痒又麻。

他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林秀芬嘴角上扬,眼角带着细纹的模样。

“去哪儿?几天?”他问。

“青海,茶卡盐湖、青海湖都去,全程六天五夜。”

周建国的手心微微出汗,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大概……要多少钱?”

“陈光明算了下,油费、住宿、门票、吃饭,大家AA,人均四千五左右。”

四千五。

这个数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周建国心中刚燃起的小火苗。

四千五,是他一个半月的工资。

女儿下学期的补课费三千块还没凑齐,老父亲上个月刚出院,后续的药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他的那辆老桑塔纳,开了八年,平时连九十五号的油都舍不得加。

“怎么了?嫌贵啊?”林秀芬感觉到了他的沉默。

“没……没有,”周建国勉强笑了笑,“我回去考虑考虑,明天给你答复。”

“行,那你快点啊,光明那边要定房间了。”

挂了电话,周建国没有立刻回车间,他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林秀芬三十年前的样子,和三十年后保养得宜的脸庞,交替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个穿着红毛衣,手心里攥着他偷偷塞的话梅糖的姑娘,如今开着小超市,一身名牌,举手投足间,是他触不可及的优雅。

他吐出一口烟圈,心里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几天,周建国如同被架在火上烤,心里反复煎熬。

马东来风风火火地打来电话,声音大得像个破锣。

“建国!去不去啊?给个痛快话!你那桑塔纳开着,省城的林姐坐你车上,多美的事儿!”

周建国皱了皱眉:“你别瞎起哄。”

马东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神秘和怂恿。

“我跟你说,这林姐现在可是香饽饽,拆迁款据说有小两百万,又没再嫁,你小子要是能把这事儿定下来,后半辈子可就舒坦了!”

周建国心里一阵烦躁:“瞎说什么!人家来参加同学聚会,你别乱嚼舌根。”

“嘿嘿,行行行,我不说,”马东来满不在乎地笑,“反正你去不去吧?光明说了,九月二十号之前必须定下来,人家好提前订住宿。”

“我再想想。”周建过说完就挂了电话。

晚上回到家,十六岁的女儿周小雨正趴在书桌上写作业,台灯的光晕笼罩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

周建国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下了两碗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

“爸,你怎么了?这几天老是走神。”女儿一边吃面,一边抬头看他。

“没事,厂里有点事。”他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女儿的成绩一直很好,就是英语有点偏科,他早就答应给她报个一对一的辅导班,可学费让他望而却步。

他站在阳台上抽烟,看着楼下零星的灯火,心事重重。

第二天是周末,周建国提着排骨和水果,去看望住在城郊老宅的父亲。

老爷子腿脚不好,一个人住在平房里,院子里种着些花花草草。

父子俩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沉默地喝着茶。

“听说你最近跟林家那丫头又联系上了?”老爷子突然开口。

周建国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谁跟您说的?”

“你马东来他妈,昨天在菜市场碰见,嘴巴比喇叭还响。”老爷子叹了口气,“建国啊,当年那事儿……是爸对不住你。”

周建国低下头,喉咙有些发紧。

当年,他和林秀芬爱得轰轰烈烈,可林家父母嫌他家穷,死活不同意。

他父亲为了这门亲事,提着两瓶酒登门求情,结果被人连人带酒一起轰了出来。

这件事,成了老爷子心里三十年的疙瘩。

“爸,都过去了。”

“要是你们真能成,爸也高兴,”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一个人带着小雨,太难了。”

周建国的眼眶有点红,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从父亲家出来,他心里的天平,似乎已经悄悄地倾斜了。

也许,马东来说得对,这是一次机会。

不仅仅是为了林秀芬,也是为了给自己和女儿一个更好的未来。

九月十九日,是陈光明给出的最后期限。

微信群里,陈光明发了个红包,催促大家最后确认。

林秀芬单独给周建过发来了消息,一张她新烫了头发的自拍,笑意盈盈。

“建国,你到底去不去?就等你了。”

周建国看着照片上那个依然明媚的女人,手指悬在键盘上,心里天人交战。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大作,是父亲的邻居打来的。

“建国!快来!你爸突然喘不上气,脸都憋紫了!”

周建国的大脑嗡的一声,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什么自驾游,什么林秀芬,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路闯着红灯,用最快的速度把父亲送到了县医院。

急诊室外,他焦急地踱步,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经过一晚上的抢救和检查,结果出来了,老爷子是突发性心肌缺血,需要立刻住院观察,做进一步的检查。

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如纸的父亲,周建国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天的纠结是多么的可笑。

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老人。

第二天一早,周建国守在病床边,用颤抖的手指给林秀芬发去了一条长长的消息。

他没有说得太严重,只说父亲突然住院,情况不太好,自己必须留下照顾,这次自驾游去不了了,非常抱歉。

林秀芬的回复很快,只有短短几个字。

“那你照顾好老爷子,改天咱们再约。”

周建国看着这条消息,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解脱。

过了一会儿,她的消息又来了。

“建国,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算了,等回来再说吧。”

周建国心里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立刻追问:“什么事?”

可林秀芬那边,却再也没有了回音。

马东来也打来了电话,一开口就是抱怨:“你小子搞什么鬼?真不去了?我车都保养好了,就等着拉林姐呢!”

周建国苦笑着,把父亲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爸住院了,真走不开。你们玩得开心点,路上注意安全。”

马东来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行吧,那真可惜了。你放心,路上我帮你照顾林姐!”

周建国听出他话里的调侃,骂了他两句,便挂了电话。

九月三十日,国庆节的前一天,陈光明的车队出发了。

周建国恰好去医院送饭回来,在小区门口,远远地看见了他们。

陈光明的黑色本田CRV在最前面,马东来那辆擦得锃亮的二手别克GL8跟在后面。

林秀芬穿着一件鲜红色的冲锋衣,站在马东来的车边,那么耀眼。

她似乎看见了周建国的桑塔纳,朝他的方向挥了挥手,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周建国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踩下了油门,与他们擦肩而过。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林秀芬钻进了马东来的车。

那一刻,他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接下来的两天,周建国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去医院照顾父亲。

老爷子的病情渐渐稳定下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年纪大了,有些老毛病,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自驾游的微信群里,偶尔会弹出几张照片。

是陈光明的老婆刘芳发的。

一望无际的戈壁滩,牛羊成群的青海湖,还有美得不像话的茶卡盐湖。

照片里,他们笑得那么开心。

林秀芬尤其活跃,她发了一张在茶卡盐湖的自拍,穿着一条火红的长裙,站在盐湖中央,倒影清晰地映在水面上,分不清哪个是天,哪个是地。

她配文说:“天空之镜,果然名不虚传。”

周建国默默地把那张照片放大,看了很久很久。

照片里的她,美得让他有些恍惚,仿佛还是三十年前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姑娘。

他犹豫再三,还是在那张照片下面点了个赞。

很快,林秀芬的私聊就发了过来。

“后悔没来吧?”后面跟了个调皮的表情。

周建国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他回复道:“是有点。你们注意安全,下次吧。”

“好,说定了。”林秀芬回了一个笑脸。

简单的对话,却让周建国一整个下午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十月二日,国庆节假期的第二天。

周建国下班后照例去医院给父亲送饭。

老爷子精神头好了很多,已经能下地慢慢走动了。

他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催促周建国:“行了,别在这守着了,医院里都是病菌,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

周建国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开车回家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不安感,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他拿出手机,想看看群里有没有新消息。

最后一条信息,是十月一日晚上十点多,马东来发的。

他说他们已经安全抵达德令哈市,准备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出发去茶卡盐湖。

从那之后,整整一天,群里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说过话,也没有发过一张照片。

这很不正常。

按照刘芳和林秀芬的性格,看到美景肯定会第一时间分享的。

周建国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他给林秀芬发了条微信。

“到哪儿了?一切顺利吗?”

消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尝试着给马东来打电话。

电话拨通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系统提示音。

周建国皱起了眉头。

也许是景区信号不好吧,他这样安慰自己。

可那种不祥的预感,却像藤蔓一样,开始在他心里疯狂地滋长,越缠越紧。



十月三日上午,周建国正在车间召开生产例会。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青海海西。

周建国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跟同事交代了一句,拿着手机快步走到了车间外空旷的场地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而严肃的男人声音。

“请问是周建国先生吗?”

“我是。”周建国的声音有些干涩。

“您好,这里是青海省海西州德令哈市公安局,我是刑侦大队的刘警官。请问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刑侦大队?

周建国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方……方便,您说。”

“周先生,请问您认识马东来、陈光明、林秀芬这几个人吗?”

周建国的心猛地揪紧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认识!他们是我朋友!是我老同学!他们国庆自驾游去青海了!他们……他们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几秒钟,周建国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停滞了。

“周先生,您先别激动,”刘警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十月二日凌晨四点左右,在德令哈市通往茶卡的G315国道上,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您几位朋友乘坐的车辆……出事了。”

周建国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颗炸弹在里面炸开,他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人……人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目前有两人重伤,正在医院抢救,生命垂危。其他情况……很抱歉,我不方便在电话里透露太多。”

两人重伤……那剩下的人呢?

周建国不敢再往下想。

“周先生,请您今天务必来一趟德令哈市公安局,我们有些情况,需要当面向您进行核实。”刘警官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周建国的大脑一片混乱,“为什么……为什么要找我?”

“周先生,我们在事故车辆的后备箱里,发现了一个行李箱,行李箱里有一封信。”

刘警官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信封上,写着您的名字。”

周建国彻底愣住了,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信?什么信?谁写的?”

“这些问题,需要您来了之后我们才能详谈。周先生,情况紧急,请您尽快动身,下午三点之前务必到达。地址稍后我会通过短信发到您的手机上。”

周建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等等!刘警官!林秀芬呢?林秀芬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让人绝望。

“周先生,”刘警官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林秀芬女士……目前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是什么意思?!”

“我们在车祸现场,只找到了四个人。陈光明夫妇和马东来夫妇,她不在其中。但是,她的身份证、手机、钱包,还有那封写给您的信,都在她的行李箱里,留在了事故车的后备箱。”

周建国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水泥地上。

电话那头,刘警官的声音还在继续。

“周先生,我们下午见。”

电话被挂断了。

周建国僵硬地站在原地,秋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只觉得通体冰寒,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周建国几乎是凭着本能,向车间主任请了假,说家里出了急事。

他甚至来不及跟女儿和父亲详细解释,只说一个朋友在外面出了事,他必须立刻赶过去。



他开着那辆老桑塔纳,发疯一样地冲上了高速。

德令哈,一千八百多公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过去的,脑子里全是刘警官的话。

车祸,重伤,失踪,一封写给他的信……

林秀芬出发前那句没说完的话,此刻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建国,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她到底想说什么?

那封信里,又写了什么?

为什么在遥远的青海,会发生如此惨烈的车祸?

为什么所有人的东西都在,唯独林秀芬不见了?

无数个疑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十五个小时,他不眠不休,除了在服务区加了两次油,上了趟厕所,几乎没有停歇。

第二天上午十点,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的周建国,终于赶到了德令哈市公安局。

刘警官比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要年轻一些,大概四十多岁,一张国字脸,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把周建国带进一间小小的办公室,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周先生,路上辛苦了。”

周建国顾不上客套,他一把抓住刘警官的手臂,声音嘶哑地问:“刘警官,求求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秀芬呢?找到她了吗?!”

刘警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冷静下来。

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

袋子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白色信封。

信封上,用黑色的签字笔,端端正正地写着三个字——

周建国。

周建国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林秀芬的字迹,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当年她给他写的第一封情书,就是这样一笔一划,认真又带着一点点羞涩。

“这……这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的嘴唇在发抖。

刘警官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戴上一双白色的手套,小心翼翼地从物证袋里取出信封,又从信封里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周先生,在您看这封信之前,我需要先向您了解一些基本情况。”

刘警官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周建国的眼睛。

“这次自驾游,最初的计划里,您也是参与者之一,对吗?”

“对,”周建国木然地点头,“但是我父亲突然生病住院,所以我没有去成。”

“您父亲是九月十九日住的院?”

“是。”

“在哪家医院?哪个科室?”

周建国一一报上,刘警官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周先生,您和林秀芬女士,是什么关系?”

周建国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说了:“我们……是初恋。三十年前的事了。她后来嫁去了省城,三年前丈夫去世了。我们是在今年五月份的一次同学聚会上,才重新联系上的。”

“最近联系频繁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约定?”

“还……还可以。主要是在微信上聊天,没什么特别的约定。”周建国的心跳得很快。

刘警官点点头,又换了个问题:“您和马东来、陈光明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他们几个人之间,平时有没有什么经济上的往来或者个人恩怨?”

“马东来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陈光明是以前厂里的老同事,关系都还行。应该……没什么矛盾吧。”周建国越说越没有底气。

刘警官不再追问,他将那张摊开的信纸,轻轻地推到了周建国的面前。

“您自己看吧。”

周建国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信纸上。

信纸上,是林秀芬那熟悉的娟秀字迹,可上面的内容,却让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急剧收缩。

下一秒,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如雪,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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