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光我300万嫁妆,全家打掩护?我反手报警:够她判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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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呢?」

「薇薇,你听我解释,妈她不是……」

「我问,钱呢?」

我盯着李军,声音不大,却让这个一米八的男人抖了一下。

「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报警?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汗珠从额角滚下来,「那是你婆婆,是我妈!她要是进去了,我这辈子怎么做人!」

我没再看他。

我只是举起手机,对着客厅里那张全家福。

照片上,婆婆亲热地揽着我的肩,笑得一脸慈爱。

我按下拨号键。

「你疯了!」李军冲过来想抢。

我侧身躲开,将冰冷的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声。

那声音,像是倒计时。

一声,一声,敲在李家所有人的丧钟上。



南方的六月,空气是黏的。

风扇有气无力地转,切不开一屋子的湿热。

今天是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李军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菜,额上挂着细密的汗。

是清蒸鲈鱼。

他记得我喜欢。

桌上摆着红酒,还有一束香槟玫瑰。

一切都像是婚恋公众号里描绘的范本。

他拉开椅子,殷勤地给我倒酒。

「老婆,辛苦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很鲜。

李军看着我,眼睛里有期待。

「好吃。」我说。

他松了口气的样子,自己也开始吃。

我们之间的话不多。

结婚两年,激情早就被日常的琐碎磨平了。

只剩下这种温吞的,习惯性的相处。

手机响的时候,我们刚吃完饭。

是婆婆张翠花打来的。

李军开了免提。

「哎哟,儿子,吃饭了没啊?」

「刚吃完呢,妈。」

「薇薇在旁边吗?让她听电话。」

李军把手机递给我。

「妈。」我喊了一声。

「薇薇啊,最近工作累不累啊?要多注意身体。」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

「不累,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她顿了一下。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你弟弟李强,谈了个对象。」

「是吗,那挺好。」

「好是好,就是……」张翠花的声音拉长了,「人家姑娘要求,城里得有套婚房。你知道的,李强他没个正经工作,家里这点底子……」

我没接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

「薇薇啊,咱们家,就你最有本事。」

「以后可要多帮帮你弟弟。」

几天后,公司年会。

我准备戴上那枚外婆送我的蓝宝石胸针。

打开首饰盒,里面是空的。

那枚胸针价值不菲,是我嫁妆里很显眼的一件。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问李军。

「胸针?我没看见啊。」他眼神躲闪。

「是不是妈上次来打扫卫生,不小心给你收到别的地方了?」他补充道。

婆婆上周确实来过。

她说心疼我工作忙,特意来帮忙大扫除。

我没再问下去。

三天后,那枚胸针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首饰盒原来的位置。

我拿起来,对着光。

上面多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

像被人用指甲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用力撬过。

我的血,一点点凉了下去。

那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

我把所有嫁妆,一件一件地拿出来。

金银首饰、名家字画、限量款的名牌包、还有外婆传下来的那只满绿的翡翠手镯。



我给每一件东西都拍了高清照片。

然后找出所有的购买凭证、鉴定证书和银行记录。

全部扫描,整理成加密文件,上传到云端。

做完这一切,夕阳正从窗户斜射进来。

屋子里很安静。

我好像听见了一座房子,正在崩塌的声音。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公司通知。

要去邻市做一个为期一周的紧急项目。

这个项目来得很突然。

临走前一晚,我收拾行李。

李军在旁边帮我。

「那个放嫁妆的房间,我新换了锁芯。」

我一边叠衣服,一边说。

「你不在家的时候,记得锁好。」

「知道了知道了,多大点事儿。」李军不以为意。

「你看你,越来越像个小管家婆。」

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动。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出差的第二天,李军给我打电话。

他说,妈想他了,提着汤煲过来,要住几天照顾他。

「哦。」我只回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李军似乎有些尴尬。

「那个……妈也是好心。」

「我知道。」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灯火。

我知道,戏开场了。

我提前一天结束了工作。

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想给李军一个“惊喜”。

下午四点,我用钥匙打开家门。

家里静得可怕。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吃剩的外卖盒子。

空气里有股酸腐的味道。

我换了鞋,径直走向书房旁边的那个房间。

我存放嫁妆的房间。

门锁着。

我用钥匙打开。

房间里异常“干净”。

靠墙的那个定制保险柜,门敞开着。

里面空空如也。

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全部被倒空了。

衣帽间里,那些我珍藏的包,也都不见了。

搬得真干净。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哭。

我只是站在房间中央,冷静地环顾四周。

然后,我拿出手机,先拍下房间的全景。

再给空荡荡的保险柜一个特写。

我给李军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喂,老婆?你怎么……」

「家里东西没了。」我打断他。

「什么东西没了?」他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的嫁妆,都没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接着,是李军惊慌失措的声音。

「怎么会!是不是进贼了?你别急,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拨通了婆婆的号码。

「喂,薇薇啊,出差回来了?」

「妈,家里的东西不见了。」

「什么东西啊?」

「我的嫁妆。」

「啊?」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怎么会呢!遭贼了?天杀的贼啊!你报警了没有?」

她的反应,堪称完美。

「您今天在家吗?」我问。

「我?我不在啊。」

「我今天跟你三姨、五婶她们,在外面打了一天的麻将,刚散场呢。」

「是吗?」

「那可不,你问你三姨她们,我们一天都在一块儿。」

我又给三姨打了电话。

「薇薇啊,有事吗?」

「三姨,我妈今天跟你们在一起?」

「对啊,打了一天麻将,你妈今天手气可好了。」

口供天衣无缝。

她们织了一张巨大的网。

以为能把我牢牢困在里面。

李军跌跌撞撞地冲回家时,我正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煞白。

「薇薇,你别急,我们自己先找找。」



他抓住我的胳膊,手心全是汗。

「肯定是误会。」

「妈肯定不会做这种事。」

他的声音在发抖。

「就算是……就算是妈拿了,也是为了弟弟,咱们是一家人……」

「报警了就不好收场了!」

「薇薇,算我求你了,家丑不可外扬!」

他试图把我拉起来,想用“家丑”这两个字压死我。

我甩开他的手。

我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我平静地,拨通了110。

电话接通了。

李军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

我对着手机,用一种冷静到冰点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好,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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