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给弟弟买车,给我条项链。二十年后接儿子,他导师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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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请问……这条项链……它怎么会在您这儿?!”面对儿子导师突如其来的失态,我愣住了。

这位国内材料科学界的泰斗,此刻正死死盯着我胸前那串戴了二十年、也怨了二十年的项链,仿佛看到了神迹或亡灵。

二十年前,父母用一辆宝马奖励弟弟,却用这条破项链打发我。

二十年后,我以为早已与那段屈辱和解,但这个问题,却像一把钥匙,即将打开一扇我从未想象过的,尘封二十年的大门。



我叫林岚。

在我二十岁那年,我的人生,像被一把钝刀,切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

一半是蜜糖,一半是冰霜。

可惜,我不是分糖的那个。

2004年的夏天,空气里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汗味和廉价的兴奋。

我们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宴。

地点不在什么星级酒店,就在自家那个刚装修完,大到显得有些空旷的客厅里。

父亲林建国的生意在那个年代乘风而起,整个人都像个充了气的皮球,饱满,油亮,随时准备弹射到更高的位置。

家宴的主角是我的弟弟,林辉。

他和我同年,考上了本地一所不错的大学。

而我,考上了离家一千多公里外的一所重点大学。

在我们家,这显然不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成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父亲红光满面地站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客厅里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亲戚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汇聚到他身上。

“今天,两个孩子都考上了大学,是好事。”

他的开场白很公平,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引子。

“林辉,作为家里的男孩子,以后要接触社会,要有人脉,门面很重要。”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水晶吊灯下晃了晃。

蓝白相间的螺旋桨标志,闪着崭新的金属光泽。

一把宝马3系的车钥匙。

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哎呀,建国你这可真是大手笔!”

“林辉这孩子有出息,以后肯定比他爸还厉害!”

恭维声,赞叹声,夹杂着羡慕嫉妒的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林辉和我爸包裹在最中央。

林辉涨红了脸,接过钥匙,手指都有些发抖,那是被巨大的惊喜砸中的眩晕感。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那束光,觉得有些刺眼。

然后,焦点终于,或者说,不得不,转移到了我身上。

气氛像被抽掉了一节电池的闹钟,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一些尴尬的余响。

父亲的目光掠过我,没什么温度,像在看一件摆设。

他说:“林岚也考得不错,女孩子家,也要有奖励。”

他的话说完,母亲王秀英从旁边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锦盒。

锦盒是暗红色的,上面绣着些早已过时的花纹,边角都有些起毛了。



我打开它。

里面没有天鹅绒,只有一块发黄的衬布。

衬布上,躺着一条项链。

银质的链条,看起来工艺粗糙,甚至有些发黑。吊坠是一颗墨绿色的石头,被简单地包裹着,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既不通透,也无光泽,像一颗被遗忘在河滩上的鹅卵石。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被头顶的宝马车钥匙的光芒,衬托得像个笑话。

亲戚们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挺别致的,女孩子戴这个,显气质。”三姑干巴巴地说。

“是啊是啊,有纪念意义。”二叔附和道。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在我脸上和那条项链之间来回扫视,里面充满了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父亲没再多说什么,只撂下一句:“女孩子家,戴个首饰挺好。”

然后他就转身,继续和男人们高谈阔论儿子的未来、车的人脉属性、生意的版图。

我成了那个盛大晚宴上,一个被遗忘的、无声的注脚。

我低着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喉咙里涌上的酸楚。

我以为我能撑住,我以为我能用一个懂事的微笑,来掩盖这一切。

但我失败了。

那晚的菜是什么味道,我一点也不记得。

我只记得那把宝马车钥匙反射出的光,和我锦盒里那片死寂的黑暗。

这不只是一辆车和一条项链的差别。

这是价值的审判,是情感的流放。

是我作为这个家的一员,却被贴上“次等品”标签的公开处刑。

宴会结束后,我在厨房的洗碗池边堵住了我妈。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客厅的喧闹。

“妈。”我的声音在抖。

她背对着我,肩膀僵硬了一下。

“为什么?”我问。

这三个字,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回头,只是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岚岚……”

“为什么?因为我是女儿,林辉是儿子,对吗?”我追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是的……”她终于转过身,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你爸他……他就是那个脾气。”

“这不是脾气!这是不公平!”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看着我,脸上满是为难和愧疚,最后,她拉住我的手,把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岚岚,你听妈说。”

“这个项链,是个好东西。”

“真的,比车好。”

“你收好,千万别弄丢了。”

她顿了顿,避开了我探寻的目光,用一句我记了二十年的话结束了这场对话。

“以后……以后你就懂了。”

“以后”,多么虚无缥缈的词。

在那个夜晚,这句充满敷衍和无力感的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像一根最尖锐的刺,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并且,在那里生了根。

那根刺,很快就在我心里发了炎,化了脓。

开学前,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遍遍地回想那个夜晚。

亲戚们同情的目光。

父亲轻描淡写的态度。

弟弟手足无措的炫耀。

以及母亲那句苍白无力的“以后你就懂了”。

每一个画面都像砂纸,反复打磨我那颗本就敏感的自尊心。

终于,在一次和父亲的通话中,脓包被彻底挤破了。

起因是我拒绝了家里给我卡上打的两千块钱生活费。

“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没什么意思,我自己能挣。”我的声音很冷。

“你能挣?你能挣几个钱?女孩子家家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总比在家被人看不起强。”我顶了一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火山爆发。

“林岚!你就是这么跟你爸说话的?你是不是还在为那辆车的事耿耿于怀?你心胸怎么就这么狭隘!你弟弟是男孩子,以后要撑起家业,我给他铺路有什么错?你就是嫉妒!”

“嫉妒”这个词,像一颗子弹,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委屈,我的不甘,我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因为这两个字。

多么简单,多么粗暴的定义。

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泪。

“对,我就是嫉妒。”

“我嫉妒他能得到你全部的爱和资源。”

“我嫉妒他生来就拥有一切,而我,只是个附带的。”

“爸,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林岚不会再花家里一分钱。”

“我不仅要养活自己,我还要活得比你给林辉铺的路,更漂亮,更体面。”

说完,我没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的誓言,像回声一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盘旋。

那一年,我十九岁,用最激烈的方式,宣布了我的独立。

大学四年,我活得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

上课,去图书馆,做家教,在餐厅端盘子,给校外公司做设计图的零活。



我拿遍了所有能拿的奖学金,我的生活费和学费,每一分都刻着我自己的汗水。

母亲偶尔会偷偷打电话给我,小心翼翼地问我钱够不够花。

我总是说,够了,别担心。

然后匆匆挂断。

我不是不爱她,我只是无法面对她那份夹杂着愧疚和无力的爱。

它让我觉得窒息。

那条项链,被我扔在行李箱最深的角落,和一些旧书压在一起。

我没扔掉它,它是我决裂的信物,是我痛苦的源头,是我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回头的警钟。

相比之下,林辉的大学生活,是另一番光景。

他开着那辆宝马,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加入了各种社团,认识了各种“朋友”,身边从不缺女孩。

母亲在电话里忧心忡忡地告诉我,他挂了好几科,天天在外面喝酒,还学会了飙车。

有一次,他酒后开车,把一个路灯杆给撞歪了。

父母连夜赶过去,花了一大笔钱,找了各种关系,才把事情压了下去。

事后,父亲对他的教训也只是:“以后小心点,别这么张扬。”

我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那条他们精心铺就的路,似乎并不那么平坦。

大二下学期期末,我病倒了。

连着半个月的熬夜复习和兼职,我的免疫系统彻底罢工。

高烧,三十九度八。

我躺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蒸笼。

骨头缝里都在冒着热气,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我没有给家里打电话。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狼狈,那会像是我对自己誓言的背叛。

最难受的时候,我挣扎着爬下床,翻开那个沉重的行李箱。

在最底下,我摸到了那个冰冷的、被遗忘的锦盒。

我拿出那条项链,紧紧地攥在手心。

那颗墨绿色的石头,硌得我掌心生疼,它的冰凉,奇异地中和了我皮肤的滚烫。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我不是在哭我的病痛。

我在哭我的孤立无援。

我握着这件我最憎恨的东西,作为我和那个家唯一的、悲哀的联系。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林岚,你看,这就是你选的路。

就算烧死在这里,也别回头。

时间是最好的漂白剂。

它能让鲜红的伤口,褪色成一道浅白的疤。

虽然还在,但已经不那么疼了。

二十年,一晃而过。

2024年,我三十九岁。

我成了一名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在自己打拼的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事务所,有了不大但温馨的家。

我的丈夫,是大学时那个在我发烧时,给我送来退烧药和白粥的学长。

我们有一个儿子,周远,他很争气,今年考上了我当年梦寐以求的那所顶尖大学的硕士研究生。

我和父母的关系,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模式化的存在。

每年春节、中秋,我会带着丈夫和儿子回去。

吃一顿饭,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给一笔足够体面的生活费,然后离开。

我们从不谈论过去。

我们从不谈论那辆宝马和那条项链。

那就像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区,谁也不去触碰。

那条项链,一直躺在我首饰盒的最底层。

我买了很多珠宝,钻石,翡翠,珍珠,它们闪闪发光,是我用自己的能力挣来的勋章。

但这条项链,我既不戴,也不扔。

它像一个沉默的物证,提醒着我从哪里来,又为何要拼命地往前跑。

弟弟林辉呢?

他的人生没有像父亲期望的那样“一飞冲天”。

大学毕业后,父母给了他一笔启动资金,他开了一家贸易公司。

那辆宝马给他带来的“人脉”,在真金白银的商业世界里不堪一击。

公司不大不小,饿不死也发不了财,隔三差五还需要家里输血。

那辆曾经承载了全家希望的宝马车,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报废,换成了一辆普通的丰田。

他成了一个和我一样,为生活奔波,为孩子的学区房发愁的普通中年人。

只是他的奔波,始终有一个坚实的后盾。

而我的后盾,只有我自己。

儿子周远要去学校报到的前几天,我们一起收拾行李。

这孩子从小就比同龄人敏感通透。

他一边叠着衣服,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我。

“妈,我感觉姥姥姥爷好像更喜欢舅舅一些。”

我的心,被轻轻刺了一下。

我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说?”

“就……感觉啊。”周远挠了挠头,“上次回去,姥爷一直在问舅舅公司周转的事,还说要不要再给他投点钱。可你跟他说你拿了设计金奖,他也就是‘哦’了一声,说挺好。”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头发。

“老一辈都那样,重男轻女,没什么。”

我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旧闻。

但儿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继续收拾东西。

你看,有些疤痕,就算褪色了,孩子也能看得到。

去送儿子报到的前一晚,我为第二天见他导师该穿什么而发愁。

我打开那个积满了战利品的首饰盒,想挑一件得体的配饰。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光芒四射的珠宝,最后,落在了那个最阴暗的角落。

那颗墨绿色的石头,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如二十年前。

它身上积攒的怨恨、不甘、屈辱,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

或许是想给这段长达二十年的内心折磨,画上一个潦草的句号。

或许是想带着这根刺,去见证我儿子人生的新篇章,以此证明我的胜利。

又或许,什么原因都没有。

只是一个鬼使神差的念头。

我拿起了它。

冰凉的触感,和十九岁那年高烧的夜晚,一模一样。

我对着镜子,把它戴在了脖子上。

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成熟、自信的女人,胸前挂着一件与她身份格格不入的、朴素到近乎寒酸的饰品。

这画面,荒诞,又和谐。

我决定,就戴着它去。

第二天,我送儿子周远到了他的新学校。

校园古朴而宁静,爬满常春藤的红砖楼,和参天的梧桐树,都透着一股知识的沉淀感。

和周远的导师约在了他的办公室见面。

导师名叫陈敬明,是国内材料科学领域的权威。

来之前我查过他的资料,无数的头衔和奖项,一个站在学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我有些紧张,反复整理自己的风衣领口。

办公室的门开了。

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他身材清瘦,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上有一种儒雅谦和的气质。

这就是陈敬明教授。

他完全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大学阀的架子。

他热情地和我们握手,笑容温和。

“您就是周远的母亲,林岚女士吧?快请进,快请进。”



“周远这个学生,是我这几年见过的最有灵气的孩子,基础扎实,想法又大胆,未来不可限量啊。”

他毫不吝啬对儿子的赞美,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所有的紧张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骄傲和欣慰。

我所有的奋斗,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旧书的味道。

我们坐下,聊着周远的未来规划和学术方向。

气氛融洽而愉快。

陈教授站起身,亲自去给我们倒茶。

“来,林女士,喝杯茶,我们学校自己种的。”

他端着一个白瓷茶杯,递到我面前。

我微笑着,欠身准备去接。

就在我伸出手的那一刻,我身上风衣的袖口,顺着手臂的动作自然地滑落了一些。

我颈前的衣领也随之微微敞开。

一缕午后的阳光,恰好从他办公室那扇雕花的木窗格里透进来。

光束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我胸前。

那颗墨绿色的石头,在被我遗忘了二十年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它没有折射出钻石的璀璨,也没有散发出翡翠的温润。

而是吸收了所有的光,然后从内部,反射出一道极其幽深,又奇异的绿光。

像沉睡了千年的古老森林的眼睛。

陈教授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那道光。

然后,他整个人,就像电影里的定格画面一样,停住了。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端着茶杯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杯子微微倾斜,滚烫的茶水溢了出来,滴在他的手背上,他却像失去了所有知觉,毫无反应。

他身上那种学者的儒雅,那种长者的谦和,那种礼貌的客套,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我端着微笑的脸,也跟着僵住了。

周远也察觉到了导师的异样,他疑惑地看着我们。

“老师,您怎么了?”他轻声问。

陈教授没有回答。

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动作,将手里的茶杯放回桌上。

“哐当”一声。

白瓷茶杯和红木桌面发出的磕碰声,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无比刺耳。

他的目光,艰难地,一寸一寸地,从项链移到我的脸上。

那眼神里,有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

是巨大的震惊。

是看到鬼魂般的难以置信。

是一种被岁月深埋,却在此刻被瞬间挖出的,剧烈的痛苦。

还有一丝,几乎是卑微的探寻。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椅子发出一声呻吟。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嘶嘶的气音。

他咽了口唾沫,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他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嘶哑、扭曲,完全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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