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失业、酗酒、救美,我借着酒劲为她出头,吼出那句“我老婆你也敢动”。
本以为是萍水相逢的荒唐一夜,没想到第二天,在我拼尽全力争取救命稻草的终极面试上,那张决定我生死的脸,竟如此熟悉。
当她开口的瞬间,我只觉得世界崩塌了。
![]()
夜晚街边的烧烤摊是这座城市深夜里唯一还算热闹的地方,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混合着啤酒的泡沫,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我叫陈凡,此刻正对着一桌子狼藉发呆。
桌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空酒瓶,像是一场惨烈战役后留下的尸体。
几个小时前,我还约了几个哥们儿,说是借酒消愁。
结果,一个说老婆催了,一个说孩子病了,还有一个干脆接了个电话就说公司有急事。
人生的道理就是这样,你的深渊,终究只能自己一个人凝视。
“哥们儿,还加点啥?”老板顶着一脸油光,热情地问。
我摆了摆手,感觉舌头都有些大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费力地掏出来,屏幕上是一封邮件的最后确认通知。
发件人是“创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
标题是:“关于终面安排的最终提醒”。
创世纪,那是业内所有程序员都梦想进入的圣地。
而我,一个刚被上家公司无情裁掉的倒霉蛋,竟然一路过关斩将,走到了最后一轮。
裁员的理由是“项目调整”,多官方,多体面。
可我们这些被裁的都心知肚明,不过是老板那个刚毕业的侄子需要一个位置罢了。
我成了办公室政治最廉价的牺牲品。
房贷的催款短信还躺在手机里,未来的路像被浓雾笼罩,看不清方向。
创世纪的终面,是我目前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巨大的压力和失落感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
我拿起桌上最后一瓶没开的啤酒,用牙咬开瓶盖,对着瓶口就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随后又升腾起一股灼热的暖流。
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能暂时麻痹你的焦虑,也能无限放大你的情绪。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失败者,可内心深处,又有一股不甘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我想证明自己,我想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看看,我陈凡,不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又害怕再次失败,害怕这最后一根稻草也从我指间溜走。
“结账!”我把几张钞票拍在桌上,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打转,烧烤摊的灯光拖出长长的尾影。
我扶着桌子,脑子里浑浑噩噩,一半是酒精在作祟,一半是对明天面试的担忧。
不行,我对自己说。
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进了那片更深的夜色里。
回家的路有一条近道,是条灯光昏暗的老旧小巷。
平时我很少走,但今天,酒精让我失去了判断距离的能力,只想着能快点躺到床上。
巷子里的空气有些潮湿,混杂着垃圾发酵的酸腐气味。
唯一的光源是巷口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个鬼魅。
我扶着斑驳的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
突然,巷子深处传来女人的一声惊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一丝恐惧。
“你放开我!”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含糊不清的污秽调笑声。
“美女,别这么不给面子嘛,陪哥哥喝一杯……”
我的酒意瞬间醒了三分。
借着远处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看到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正拉扯着一个女人的手臂。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看身形很高挑,她拼命想挣脱,但力量上明显处于劣势,显得无助又倔强。
我的第一反应是,躲开。
我自己的状态都一塌糊涂,喝得东倒西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明天的面试才是我人生的头等大事,万一在这里惹上麻烦,一切都完了。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叫嚣着让我转身离开。
可我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迈不开步。
女人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我看不真切,却能清晰地看到她眼神里的那份不屈和恐惧。
那眼神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我内心深处那点早已被现实磨得所剩无几的正义感。
我想起了自己被领导约谈时,那种无力反抗的愤怒。
想起了自己抱着纸箱离开公司时,同事们躲闪的目光。
凭什么?
凭什么有力气的人,有权力的人,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别人?
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借着酒劲,从我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烧得我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我脑子一热,什么面试,什么后果,统统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冲了过去。
“你他妈给我放手!”我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那个油腻的醉汉推开。
醉汉被我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顺势将那个女人拉到自己身后,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保护姿态。
尽管我的腿肚子都在打颤,站都站不稳,但我还是死死地瞪着那个醉汉。
醉汉稳住身形,眯着一双醉眼打量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我身后的女人也惊愕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冲出来。
空气中,酒精的味道更浓了。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凶狠,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也许是我吼出的那句话,让他有些发懵。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了胸腔里所有的空气,吼出了那句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话:
“我老婆你也敢动?”
那句话吼出来,巷子里瞬间安静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个油腻的醉汉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一出。
我身后的女人也僵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自己也懵了,这台词……也太狗血了吧?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保持着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死死地盯着对方。
肾上腺素还在飙升,让我暂时忘记了自身的醉意。
“你……你老婆?”醉汉的酒似乎醒了一点,他狐疑地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女人。
我虽然站都站不稳,但气势上绝不能输。
我往前踏了一步,尽管差点把自己绊倒。
“再不滚,我他妈报警了!”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胡乱地在屏幕上划着。
或许是我这副不要命的架势起了作用,那醉汉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嘟囔了几句,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
看着他消失在巷口,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酒劲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
我感觉天旋地转,脚下一软,要不是及时扶住了墙,恐怕就要当场出糗了。
巷子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女人,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我甚至不敢回头看她,只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
“那个……对不起……”我靠着墙,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就是顺口……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天,这解释听起来比不解释还要糟糕。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个冷静又清澈的声音响了起来:“谢谢你。”
这声音很好听,像山泉一样,洗去了巷子里的污浊。
她没有追问“老婆”的事,这让我大大松了口气。
我回头,想看清她的样子,可眼前的景象全是重影。
我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精致的轮廓和一身笔挺的职业装,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
“你还好吗?”她问,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似乎带着一丝关切。
她递过来一张纸巾。
我接过来,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才发现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没事,没事……”我摆着手,急于逃离这个大型社死现场。
“需要我帮你叫车吗?”她又问。
“不用不用,我家就在附近,走两步就到了。”
我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不敢再多待一秒,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巷子的另一头跑去。
在我转身的慌乱中,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口袋里一张纸片似的东西滑落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那是我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多打印出来的一份纸质简历的封面页。
我只顾着逃跑,甚至没敢回头再看她一眼。
身后,那个女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捡起了那张纸。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着上面打印的两个字:陈凡。
![]()
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尖锐的闹钟声给活活吵醒的。
脑袋像是被大锤狠狠砸过一样,又沉又痛。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宿醉的后遗症让我阵阵反胃。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昨晚的记忆像电影的破碎片段,一帧一帧地在我脑海里闪回。
烧烤摊的油烟,冰凉的啤酒,创世纪的面试通知……
然后是那条昏暗的小巷,那个油腻的醉汉,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
最后,是我那句石破天惊的——“我老婆”。
“啊!”我痛苦地抱住头,恨不得把昨晚的自己从记忆里抠出来暴打一顿。
我怎么会说出那么羞耻的话?
简直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醉鬼疯子。
我懊悔得肠子都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用被子蒙住头,试图把那段记忆彻底屏蔽。
可越是想忘记,那画面就越是清晰。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圈发黑,一副纵欲过度的鬼样子。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对自己说:“陈凡,忘了昨晚的一切。今天,是你人生的审判日,是你翻身的唯一机会,绝对不能搞砸了。”
昨晚的荒唐事,就当是一个不真实的噩梦吧。
我从衣柜里翻出自己唯一一套还算体面的西装,那是当初为了进上家公司特意买的,后来就再也没穿过。
我找出熨斗,仔細地把西装的每一个褶皱都熨烫平整。
然后,我刮了胡子,吹了头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准备好的自我介绍。
“您好,我叫陈凡,毕业于……”
不行,太僵硬了。
“各位面试官好,很荣幸能有机会……”
不行,太谄媚了。
![]()
我一遍又一遍地调整着自己的语气和微笑的弧度,试图用最完美的状态,去迎接即将到来的“审判”。
我甚至在网上搜了“创世纪”那位传说中的部门负责人的资料,可惜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是个技术大神,眼光毒辣,手段强硬,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场面试上。
只要能成功,我就能还上房贷,就能摆脱现在这窘迫的困境,就能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我对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笔挺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陈凡,加油。”
说完,我拿起公文包,走出了这个狭小压抑的出租屋。
外面的阳光很好,好到有些刺眼。
我踏入阳光下的那一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从今天起,我要把命运,重新夺回到自己手里。
“创世纪”的办公大楼,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科技园区。
整栋楼由玻璃和钢结构组成,充满了未来感和科技感,像一艘即将启航的星际战舰。
我站在大楼下,仰望着高耸入云的楼顶,心里既向往又自卑。
这里汇聚了全国最顶尖的头脑,每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的人,都穿着得体,步履匆匆,脸上带着自信而忙碌的神情。
他们是时代的精英,而我,只是一个渴望挤进这艘战舰的失业者。
前台小姐姐的微笑像职业模板一样标准,确认了我的预约信息后,给了我一张访客证。
“请到十七楼等候。”
我深呼吸,调整了一下领带,走进了电梯。
电梯平稳而快速地上升,数字不断跳动,我的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前几轮的技术面试,出乎意料的顺利。
面试官问的问题虽然刁钻,但都在我的知识储备范围之内。
凭借着过去几年积累的扎实基础和几个独立完成的小项目,我给出了让他们满意的答案。
甚至在讨论一个算法优化问题时,我还提出了一个独特的见解,让其中一位面试官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这让我稍微找回了一些自信,感觉自己并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陈凡先生,请稍等一下。”一位穿着职业装的HR拦住了我,“您的表现很出色,技术部门的同事对您评价很高。接下来是最后一轮,由我们技术部的负责人苏总亲自面试。”
“苏总?”我心里咯噔一下。
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人物。
“是的,”HR微笑着说,“苏总是我们公司的传奇人物,眼光非常毒辣,要求也极其严苛。您是今天唯一一个进入终面的候选人,请好好表现。”
唯一一个。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心上。
既是肯定,也是更大的压力。
我被带到了一个长长的走廊尽头,HR指着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说:“苏总就在里面,您准备好了就可以进去了。”
我站在门前,手心里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
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成败在此一举。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又做了一次深呼吸,抬手,轻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三声过后,门内传来一个清冷、沉静的女声。
“请进。”
这个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听过。
但当时的我,所有的思绪都被紧张和期待占据,根本来不及细想。
我拧动门把手,推开了那扇决定我命运的大门。
办公室宽敞得有些过分,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景色都收纳了进来。
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一个身影正背对着我,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的天际线。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勾勒出高挑而利落的背影,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我轻轻的脚步声和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请坐。”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么冷静,不带一丝情绪。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拘谨地坐了下来,将手里的简历轻轻放在桌上。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
我的呼吸,也在这一刻完全停滞。
当我抬头,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
那是一张极其漂亮,漂亮到带有攻击性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皮肤白皙,嘴唇的颜色很淡。
一双眼睛,清冷、沉静,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正平静无波地看着我。
这张脸……
这张脸,就算是被酒精烧得稀里糊涂的记忆,也能瞬间清晰地拼接起来。
她就是昨晚在那个昏暗的小巷里,被我“救下”,并且被我当众用那句羞耻的台词,称为“老婆”的那个女人!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手里的简历,那几张承载我全部希望的纸,突然变得像烙铁一样滚烫,几乎要将我的掌心灼穿。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一团棉花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准备、所有的说辞、所有的自信,都在看到她脸的那一刻,被碾得粉碎。
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回响:
完了。
这下,是彻彻底底地完了。
她看着我,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仿佛昨晚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又或者,她根本就不记得我这个醉醺醺的疯子。
她的目光平静地从我脸上扫过,然后落在我面前的简历上。
她的眼神是那么锐利,仿佛能穿透纸张,看透我所有的窘迫和不堪。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我甚至在想,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站起来,说声“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然后立刻消失?
就在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准备社会性死亡的时候。
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毫无温度,像一块敲在冰面上的玉石。
“陈凡先生,我们开始吧。”
如果说面试是一场战争,那么此刻,我面对的无疑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单方面屠杀。
苏晴,原来她叫苏晴。
简历上她的名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她完全没有提昨晚的任何事情,就好像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可她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刀刀都剖在我最薄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