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7个月后,我瞒着前夫生下孩子,百日宴上他带着8个律师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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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抱着怀里刚满百天的儿子,正笑着对朋友说“谢谢”,工作室的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那个我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见到的首富前夫,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八名气场冰冷的律师。

他消瘦了些,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偏执和疯狂。

那目光越过所有人,像两把利刃,直直地钉在我怀里的孩子身上。

我下意识地将孩子抱得更紧,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一步步走来,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晚,我来接我的儿子回家。”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反驳:

“你疯了?陆隽城!这里没有你的儿子!”

他停在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低头看着那个与他眉眼如出一辙的婴儿。

“是吗?”他轻声说,那声音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那我们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证明一下,他到底是谁的继承人。”



离婚那天,天很闷,像是憋了一场下不来的雨。

黑色的轿车里,冷气开得像个冰窖,苏晚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香樟树,一棵,又一棵,像是她和陆隽城在一起过的一天,又一天。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这么过去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开车的男人。陆隽城的侧脸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每一条线都又冷又硬。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那上面曾经戴着和她同款的戒指,现在已经空了。

她的那枚,还戴在手上,有点硌人。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她知道,他不喜欢说话。这一年里,他们说的话加起来,可能还没有他和助理一天说得多。

他给她钱,给她房子,给她所有外人看来一个妻子该有的一切。

他只是不给她他自己。

到了民政局门口,车停稳了。陆隽城没有立刻下车,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她,眼睛没看她,只是盯着前方。

“密码是你生日。”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没什么温度。

苏晚没接。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疼得有点喘不过气。

她鼓起所有的勇气,这是她给自己最后的机会,也是给他最后的机会。

她轻声问:“我们……真的要离吗?”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她希望,她幻想着,他能转过头,哪怕是皱着眉,说一句“别闹了”,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把车开走。

她什么都认了。

陆隽城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很深,像是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苏晚在那一秒钟里,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井底的一点星光。

但那星光很快就灭了。

他开口,声音比车里的冷气还要凉。

“协议如此。”他说。

然后,他似乎觉得这样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安排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公事。

“下周我去欧洲,上次你看上的那个珠宝,我会拍下来让人送给你。”

珠宝。又是珠宝。

苏晚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笑了。

原来,在她这里是孤注一掷的深情,在他那里,只值一件珠宝的价格。

她的爱情,在她自己看来重如泰山,在他眼里,不过是可以用钱打发的、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她没再说话。

她伸出手,不是去接那张卡,而是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枚他曾经亲手为她戴上的戒指,轻轻地摘了下来。

她把戒指放在那张黑色的卡片上,然后一起推回给他。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一步,两步,她没有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就会全线崩溃。

她走进那扇大门,身后,那辆黑色的轿车一直停在那里,像一头沉默的野兽,许久都没有动。

苏晚想,陆隽城大概是在等他的司机来接他吧,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自己开车回去呢。

她不知道,车里的陆隽城,正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脏的位置,第一次感觉到一种被硬生生挖走的、剧烈的疼痛。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烦躁得想要毁掉一切。



苏晚去了南方的一座海滨小城,开了一间小小的珠宝设计工作室。

她以为自己终于获得了自由,可以把过去的一切都埋葬。可离婚后的头三个月,她过得并不好,像一株被移植后、迟迟扎不下根的植物。

陆隽城的影子像附骨之疽,在她每个深夜,每次独食,每个看着大海发呆的瞬间,反复侵蚀着她。

另一边,陆隽城在失去苏晚后,生活彻底失序。他这时才痛苦地意识到,他早已爱上了她,爱到发疯。

三个月的悔恨与思念,让他彻底变成了一头偏执的困兽。

所以,当那辆熟悉的、与这个小城格格不入的黑色豪车停在工作室门口时,苏晚的心脏停跳了一拍,随即陷入冰冷的死寂。

车门打开,陆隽城走了下来。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却掩不住满身的疲惫和颓唐,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眼底布满了血丝。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像闯入自己领地一样自然。

一股熟悉的、清冷的木质香调混杂着淡淡的酒气,瞬间侵占了这间满是海腥味的小屋。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这个简陋的空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苏晚,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薄的讥讽。

“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这么个又小又潮湿的破地方,这就是你离开我之后的好日子?”

苏晚正在打磨一个银质的戒指,听到声音,她的手猛地一抖,锉刀在银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伤痕。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三个月不见,他瘦了,也更冷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陆隽城被她的平静刺痛了。他宁愿她哭,宁愿她闹,而不是这样把他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消瘦的脸颊上。

“看来外面的东西也不怎么好吃。”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说出的话却依旧是伤人的命令。

苏晚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那个瞬间,陆隽城眼里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跟我回去。”他冷冷地说,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喙的通知。

“你在这里折腾的这些过家家的玩意儿,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这就是陆隽城。他永远学不会温柔,学不会请求。他的示弱,就是用更强硬的方式去掩盖自己的慌乱。

“陆隽城,我们已经离婚了。”苏晚站起身,与他对视,字字清晰。

“这里再破,也是我的家。请你出去。”

“家?”陆隽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愤怒。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苏晚,没有我的地方,也配叫家?”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离开我,什么都不是!”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和话语里淬毒的羞辱,让苏晚积压了三个月的委屈和心碎瞬间爆发。

“是!我什么都不是!”她红着眼,对他嘶吼,“我就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种冷血无情的混蛋!”

“放开我!你给我滚!”

“爱?”陆隽城像是被这个字刺激到了,他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就是这么爱我的?一声不响地走掉,躲到这种地方来和别的男人欢声笑语?”

他想到了调查资料里,温亦航扶着她的照片。嫉妒的毒火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将她粗暴地拖进怀里,用身体将她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回去。”

“我做梦!”苏晚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换来的却是更紧的禁锢。

她的反抗,像是在给一头暴怒的野兽火上浇油。

陆隽城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辗转撕咬。

苏晚尝到了血的腥味,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他的吻,却从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充满了暴力和占有,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错过了就没有了……”他在她耳边嘶哑地低语,像一句绝望的诅咒。

“苏晚,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那一晚,工作室里所有的灯都灭了。

海浪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海岸,像一声声无力的哀鸣。

苏晚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被剥掉了所有的鳞片,在粗粝的沙地上,绝望地窒息。

这不是爱,这是最残忍的惩罚,是对她那份卑微爱情最彻底的践踏。

是极致的屈辱。

当一切结束,陆隽城看着身下眼神空洞、像一具破碎娃娃的苏晚时,他脸上的疯狂和偏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慌。

他做了什么?

他这个混蛋,到底做了什么?

他猛地松开她,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像是被烫到一样。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再看看那个被他彻底毁掉的女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仓皇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工作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那辆黑色的豪车发出一声咆哮,消失在夜色里。

他逃走了,却把地狱,完完整整地留给了苏晚。

那晚之后,苏晚病了,一场精神上的重病。

她像一只被猎人打断了腿的惊鸟,把自己缩在巢穴里,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和警惕。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一闭上眼,就是陆隽城那双猩红的眼睛,和他身上那股混着酒气和木质香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她变得厌食,闻到一点油味就恶心干呕,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她以为这是那场创伤带来的应激反应,是羞耻和恐惧在她身体里生了根。

月事停了,她也只当是内分泌失调。毕竟,遭受了那样的重创,身体怎么可能还正常呢?

温亦航看着她一天天憔悴下去,心急如焚。

“苏晚,你必须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他几乎是在命令她。

她不去。她害怕医院,害怕那冰冷的器械,害怕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会提醒她那晚的无助和冰冷。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四个月。

从离婚后的第三个月,到第七个月。

这天,苏晚在工作室里整理设计稿,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醒来,人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

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温亦航写满担忧的脸。

“你醒了?”他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你严重营养不良,还……”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苏晚想坐起来,却没什么力气。

“我还怎么了?”

温亦航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沉默了一下,递给她一份检查报告。

“你自己看吧。”

苏晚接过报告,目光落在诊断结果那一栏,瞳孔骤然紧缩。

上面写着:妊娠,16周。

十六周。四个月。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张薄薄的纸,此刻却重如千斤。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回响着一个念头:四个月前,不就是……

不就是陆隽城闯进来的那个晚上吗?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温亦航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医生说,你之前一直精神压力过大,加上营养不良,所以孕期反应被掩盖了,但胎儿很顽强。”

“晚晚,”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个孩子……是陆隽城的?”

苏晚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她之前只以为是自己发胖了。

她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她竟然带着这个孽缘的种子,活了四个月。

温亦航看她不说话,叹了口气,轻轻带上门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她。

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颤抖着,慢慢地,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她好像能感觉到,里面有一个生命,正在静静地存在着。

一个流着她的血,也流着那个男人血的生命。

屈辱、憎恨、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淹没。

这是她耻辱的证明,是那晚暴行的产物。它不该存在,它应该和那晚的噩梦一起,被彻底抹去。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说:打掉他。

对,打掉他。只要他消失了,她就还是干净的,她就可以重新开始。

她猛地坐起身,想要按床头的呼叫铃,叫医生来,现在,立刻,马上!

可是,当她的手指即将碰到那个红色按钮时,她却停住了。

小腹里,似乎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像小鱼吐泡泡一样的动静。

那是胎动。

医生说,他很顽强。

苏晚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那么深切地爱过陆隽城。她爱他的冷漠,爱他的强大,甚至爱他偶尔流露出的、笨拙的关心。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为他生一个孩子。一个像他的眉眼,像她的鼻子的孩子。

可现实给了她最残忍的一击。

这个孩子来了,却是在她最不想要的时候,以最不堪的方式。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她恨陆隽城,恨他的残忍,恨他的掠夺。

可她……她该怎么去恨一个在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心跳,甚至会动了的孩子?

他做错了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选择了她做母亲,顽强地在她这个贫瘠的身体里活了下来。

“宝宝……”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苏晚最终还是决定留下孩子。

她告诉自己,孩子是无辜的。他是她的孩子,与那个男人无关。

这个决定,像一根定海神针,让她在崩溃的边缘重新站稳了脚跟。

她开始配合治疗,努力吃饭,学习做一个母亲。哪怕每次吃东西都伴随着剧烈的孕吐,她也会擦干眼泪,逼着自己再吃一口。

为了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她必须坚强。

温亦航默默地守护着她,承担起了一个“准父亲”的角色,陪她产检,为她准备孕妇餐。

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疼惜,但他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这份尊重,让苏晚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

苏晚的生活,在经历了巨大的风暴后,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发现怀孕的那一刻,陆隽城也收到了消息。

那晚之后,他不敢再出现在她面前,却派了人远远地“保护”她,实则是监视。

当助理把苏晚的孕检报告放在他面前时,他盯着那“16周”的字样,看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流泪的男人,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哭得像个傻子。

他没有因为被隐瞒而愤怒,只有滔天的悔恨和一种扭曲的狂喜。

他和她之间,终于有了一个无法斩断的联系。

他立刻就想冲到她身边,跪下来求她原谅。

但他看到了报告的附页,上面是苏晚因为精神创伤和营养不良而导致的各项异常指标。

他的脚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迈不动一步。

他是个罪人。他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她面前?

他只能用他自己的方式,远远地赎罪。

苏晚工作室的房东,突然主动提出免掉她所有房租。

她常去的那家超市,总是在她结账时,送她一堆顶级的进口水果和营养品。

温亦航的诊所,也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一笔巨额的匿名捐款,购入了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苏晚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她知道,这是那个男人,笨拙的补偿。

但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补偿,也无法让破碎的镜子重圆。

孩子是在一个清晨出生的,是个男孩。

当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家伙抱到她面前时,苏晚感觉自己所有的伤口,都在那一刻被治愈了。

她给他取名,苏念安。思念的念,平安的安。

她抱着软软小小的儿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完整了。

她忘了陆隽城,忘了一切痛苦的过去。她只想守着她的念安,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温亦航跑前跑后,像孩子的亲生父亲一样,细致周到。

出院那天,他抱着孩子,苏晚跟在旁边,像是一家三口。

苏晚想,等念安再大一点,她就和他坦白。如果他不介意,或许他们真的可以……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掐灭了。

她不配。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不配得到这样纯粹的感情。

孩子满一百天的时候,苏晚想给他办个小小的百日宴。

地点就在她的工作室,只请了闺蜜林菲和温亦航。

她亲手烤了蛋糕,用气球和彩带把小小的空间装点得温馨又可爱。

念安穿着一身红色的喜庆衣服,被苏晚抱在怀里,咿咿呀呀地笑着,口水流了一嘴。

林菲在一旁拍照,打趣道:

“哎呦,我们念安长得可真帅,这眉眼,这鼻子,也不知道像谁。”

苏晚的心猛地一抽。

像谁?当然是像那个男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低下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

“像我。”她说。

温亦航在一旁笑着,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

“念安,百日快乐。”他说,“这是干爹送你的礼物。”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替念安谢谢干爹。”

气氛其乐融融,充满了新生和希望。

苏晚抱着儿子,看着身边的朋友,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以为,她的新生活,终于要开始了。

她以为,她和陆隽城,已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但她忘了,陆隽城从来都不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

他是一头认定了猎物,就绝不放手的野兽。

而她和念安,就是他的猎物。



苏晚正微笑着对朋友们说:“谢谢大家,以后我和念安,就要在这里相依为命了。”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工作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那个让她夜夜噩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陆隽城一身黑衣,逆着光,身影被勾勒得孤寂而压迫。他比几个月前更瘦,眼底布满血丝,但眼神却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她怀里的孩子。

他身后,整齐地站着八名同样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精英律师,如同一堵冰冷的墙,宣告着一场无法避免的战争。

房间里的温暖瞬间被他带来的寒气驱散。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抱着孩子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她最深的梦魇,以一种最嚣张的方式,闯入了她用尽全力守护的光明里。

陆隽城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晚的心脏上。

他越过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在那个小小的婴儿身上,命令道:

“苏晚,游戏结束了。把他还给我。”

这不是质问,而是一种绝望的宣告。他不是在怀疑孩子的身份,而是在为自己宣判,他要用错误的方式,来修正另一个错误。

苏晚被逼到绝境。那句“把他还给我”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辱。

为了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也为了彻底斩断陆隽城的念想,她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一个决绝的谎言。

“陆隽城,你是不是疯了?看谁都像你的孩子?”

她眼中含着泪,嘴角却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结束了。这个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陆隽城脸色一沉,眼中风暴汇聚。

“跟我没关系?苏晚,要我帮你算算日子吗?”

“不用了!”苏晚打断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他有自己的亲生父亲!一个爱他、尊重他母亲的父亲!你听懂了吗?!”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之前出去接电话的温亦航走了进来,他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快步走到苏晚身边,将她轻轻护在身后,然后看向陆隽城,语气温和但坚定。

“不好意思,陆先生,我来晚了。”

这句话,这个保护的姿态,瞬间成了压垮陆隽城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正扮演着他梦寐以求的角色——守护在他爱人和孩子身边。

嫉妒和被欺骗的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陆隽城死死盯着他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很好。”随即转向身后的律师,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准备文件,强制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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