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十万,再加一套新房钥匙,这事就这么定了。”
小姑子张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语气不容置喙。
婆婆立刻帮腔:“林薇,你当嫂子的,大度点。莉莉是你唯一的妹妹,她好,你们脸上也有光。”
我看着对面这一家子人,他们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
丈夫张浩在桌下紧紧攥住我的手,掌心全是汗,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平静地放下水杯,轻声开口:
“第一,创业要靠本事,不是靠绑架亲情。第二,我的家,不欢迎不速之客。”
“林薇,你别给脸不要脸!”张莉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信不信我让你那‘金屋子’住不安稳!”
我没有想到,这句大年夜的诅咒,会成为现实。
当我的家在我眼前化为一片废墟,当那13口“家人”选择袖手旁观时,我只是平静地拿起了电话。
“你好,110吗?我要报警。”
电话那头,婆婆的尖叫声刺破了寂静:
“林薇你疯了!那是你亲小姑子!”
我没有理会,对着话筒清晰地说:
“主犯从犯一个都跑不了,损失合计……328万。”
![]()
大年夜的下午,阳光很好,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橡木地板上切出一条条明亮的斑马线。
我正在调整墙上那幅画的角度,画是去年在一位不知名的青年毕业展上买下的。
灰蓝的底色上只有一抹突兀的绯红,像心口一道无声的伤。
张浩从厨房出来,端着两杯柠檬水,放到中岛台上。
“还在弄?我看已经很完美了。”
这套婚房,从硬装到软装,耗了我整整一年心血。
每一个物件,小到一盏床头灯,大到一组沙发,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它们不是简单的家具,是我的作品,我的审美,也是我对我们未来生活的全部期许。
“差一点,”我退后两步,眯着眼看,“感觉还是高了半公分。”
张浩笑起来,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
“你呀,对这些东西比对我还上心。完美主义者。”
我靠在他怀里,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这才是家,安静,妥帖,一切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
我看着它,没有立刻去接。
张浩叹了口气,拿过手机划开接听键,开了免提。
“妈,新年好。”
“好什么好!你们两个怎么还不回来?一大家子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们开饭!”电话那头的声音尖利而不悦。
“薇薇还在布置新家,我们马上就……”
“布置布置,一天到晚就知道摆弄你那个金屋子!我告诉你,今天莉莉也在,她有正事要跟你们商量,你们赶紧给我滚回来!”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
房间里的阳光似乎都冷了几分。张浩的脸色有些尴尬,他揉了揉眉心,“薇薇,妈就是那个脾气。莉莉……她可能还是想说开奶茶店的事。”
我转过身,从中岛台上拿起我的那杯柠檬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而且,她连一份像样的计划书都没有。”我说得平静。
“我知道,我知道。”张浩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可大过年的,你看……要不我们先回去,态度好一点,就说再考虑考虑?”
“张浩,”我看着他,“有些事情,不是靠态度好就能解决的。无底线的退让,只会换来无休止的索取。”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来。他是个好人,也是个好丈夫,只是“好”这个字,在面对他那盘根错节的大家庭时,常常显得软弱无力。
我放下水杯,去衣帽间换衣服。米色的羊绒大衣,同色系的围巾,简单,体面。
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窗明几净,安静美好。我没有想到,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它完好的模样。
![]()
去婆家老宅的路有些堵。车厢里沉默得令人窒息。张浩几次想开口,都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薇薇,等会儿莉莉要是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她从小被我爸妈惯坏了,没什么脑子。”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我不会和她计较,”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我只讲道理。”
“我们家……不兴讲道理。”他苦笑。
婆家老宅在一个旧式小区里,房子很大,但陈设老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饭菜和人多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气味。我们一进门,喧嚣扑面而来。客厅里、饭厅里,乌泱泱坐了十几口人,叔伯婶嫂,表亲堂亲,构建起张浩口中那个“不兴讲道理”的王国。
婆婆一见我们,立刻拉下脸,“哟,大忙人回来了?快去洗手,就等你们了。”
小姑子张莉坐在沙发正中央,被一群同辈的表姐妹围着,像个众星捧月的公主。她穿着一件亮闪闪的粉色毛衣,化着不合时宜的浓妆,看到我,嘴角一撇,翻了个白眼,扭头继续和身边的人说笑。
十三口人,加上我们俩,十五双眼睛,目光各异。有审视,有不屑,有看热闹的,唯独没有欢迎。
年夜饭的餐桌上,男人们推杯换盏,女人们聊着八卦。我和这个家依旧格格不入。婆婆给我夹了一筷子我不吃的芹菜,皮笑肉不笑地说:“林薇啊,多吃点,别太挑食了。女人家太讲究,不好生养。”
周围的亲戚发出一阵附和的哄笑。
我没动那筷子菜,只是淡淡地说:“谢谢妈,我过敏。”
婆婆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张浩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腿,示意我忍耐。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我知道,今晚的重头戏,还没开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莉终于按捺不住,她把筷子“啪”地一放,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哥,嫂子,”她开口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我跟你们说个事。我跟男朋友看好了一个铺面,准备开家网红奶茶店,现在就差启动资金。你们那个新房,不是刚弄好吗?先拿出五十万给我。”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连男人们都停止了划拳。
张浩的表情僵住了,“莉莉,这个事……我们不是说过了吗?”
“说什么了?你说嫂子不同意。嫂子,”张莉把矛头直接对准我,“你嫁到我们张家,就是张家的人。我哥的钱,就是我们张家的钱。我作为他唯一的妹妹,要点钱创业怎么了?难道你想看着我一辈子没出息吗?”
这番强盗逻辑,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姿态从容。
“张莉,有两件事要纠正你。第一,我和张浩是夫妻,我们的财产是共同财产,不是他一个人的。第二,创业是好事,我支持。但支持不等于无条件给钱。你做的市场调研呢,你的商业计划书呢,你的盈利和风险评估呢?你不能凭一句‘我要开店’,就让别人拿出五十万来为你不成熟的想法买单。”
我的话清晰、冷静,不带一丝情绪。
张莉愣住了,她大概没想过我会如此直接地反驳她。她旁边的三婶立刻帮腔:“哎呀林薇,你这是说什么话?莉莉还是个孩子,懂什么计划书。一家人,帮一把不就行了?你读过大学,有文化,帮她弄一份不就得了?”
“就是啊,”婆婆也开口了,“你当嫂子的,不支持小姑子,还说风凉话,像话吗?再说了,你那房子装得跟皇宫似的,我知道花了不少钱,肯定不差这五十万。”
“对啊嫂子,”张莉找到了新的攻击点,“你那房子那么漂亮,我带朋友过去玩多有面子。这样吧,除了钱,你再把新房的备用钥匙给我一把,我平时也能过去看看,帮你们打扫打扫。”
我几乎要气笑了。他们一家人,将索取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仿佛是在施舍我一个融入这个家庭的机会。
“房子是我们的私人空间,不方便给任何人备用钥匙。”我斩钉截铁地拒绝。
“你什么意思?”张莉“豁”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不就是嫌弃我们家是农村的,怕我们弄脏了你那金屋子吗?林薇我告诉你,那是我哥买的房,就有我的一份!你一个外人,凭什么霸占着?”
“够了!”张浩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但他这一声,既没有对着他妹妹,也没有对着他母亲,而是对着一团空气。他的脸上涨得通红,一边是咄咄逼人的家人,一边是寸步不让的我。他被夹在中间,像个受气包。
“都是一家人,大过年的,吵什么吵!”公公总算说了第一句话,却是各打五十大板,“都少说两句!这个事,以后再商量。”
“商量什么?没得商量!”张莉开始撒泼,眼泪说来就来,“爸,妈,你们看,哥现在娶了媳妇忘了娘,连妹妹都不管了!她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人!呜呜呜……”
整个饭桌乱成一锅粥。婆婆抱着张莉安慰,婶子们对着我指指点点,男人们尴尬地喝酒。张浩拉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嘴里不停地说:
“薇薇,算了,我们走吧,我们先走。”
在张莉尖利的哭喊声和婆婆的咒骂声中,我们狼狈地逃离了那个家。
临走前,我听到张莉在我身后恶狠狠地喊了一句:
“林薇,我告诉你,那房子你住不安稳!我说的!”
那句话,像一句恶毒的诅咒。
![]()
回家的路上,车内死寂。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中一片冰凉。原来,这就是张浩无论如何也要我参加的年夜饭,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目的就是逼我妥协。
“薇薇,对不起。”张浩的声音沙哑。
我没有回答。对不起什么呢?对不起他有一个贪得无厌的妹妹,还是对不起他有一个拎不清的家庭?又或者,是为他自己的沉默和无能而道歉?
回到我们那栋安静的公寓楼下,我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楼上那个温暖明亮的家,是我的世界。而刚刚离开的那个喧嚣混乱的屋子,是他的世界。我们像两条被强行扭在一起的绳子,看似紧密,实则来自不同的源头。
打开家门,熟悉的香氛和温暖的灯光让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我脱下大衣,只想尽快洗个澡,洗去那一身的疲惫和晦气。
张浩跟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薇薇,你别生气。莉莉她就是口无遮拦,她不敢真的做什么的。”
我回头看他,“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肯定的答案。
就在这时,门铃被疯狂地按响,急促而暴躁,像是要将门板戳穿。
张浩的脸上闪过一丝希望,“肯定是莉莉,她想通了,来道歉了!”
他快步走过去开门,甚至没有看来客是谁。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张浩猛地向后推去,他一个趔趄,撞在了门边的鞋柜上。
我心头一紧,快步走出衣帽间。门口站着的,赫然是满脸狰狞的张莉。她身后,跟着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青年,想必是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再后面,还跟着四五个染着各色头发、叼着烟的年轻男人,个个面带不善的笑容。
“张莉!你干什么!”张浩又惊又怒。
张莉冷笑一声,越过他,径直走进客厅。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这个她口中的“破屋子”,嫉妒和怨毒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干什么?哥,我来帮你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她尖声叫道,然后猛地一挥手,对身后那群人下令,“给我砸!所有她当宝贝的东西,都给我砸了!让她知道,这里到底是谁家!”
她的话音刚落,那个黄毛男友就抄起门边我用来放雨伞的铜质伞桶,狠狠地朝着客厅中央的玻璃茶几砸了下去。
“哗啦——”
清脆又刺耳的破碎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这个家的心脏。
![]()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地狱的模样。
混乱开始了。
那群人像是被放出笼的野兽,带着一种破坏的狂欢,冲向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黄毛男友将伞桶扔在一边,又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抽出一把榔头,对准了我最爱的那张云灰色岩板餐桌。那张桌子是我等了四个月才从米兰运回来的,桌面有着天然如水墨画的纹理。榔头落下,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裂纹的蔓延,第二下,第三下,“嘭”的一声巨响,桌面从中间断裂,一半塌陷下去。
张莉的脸上露出报复的快意。她自己则冲向沙发,从包里拿出一把美工刀,发疯似的在我那套浅驼色头层牛皮沙发上划着。一道,两道,三道……刀刃划破皮革的声音,像指甲刮过黑板,尖锐得让人牙酸。转眼间,原本光滑平整的沙发表面,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张莉!你疯了!”张浩冲过去想阻止她,却被另外两个男人架住,死死地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
我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幅画上。一个男人拿着一罐自喷漆,狞笑着对准了那抹绯红。“嗤——”的一声,黑色的油漆喷涌而出,像一道丑陋的疤,瞬间覆盖了整幅画面。
我的心,在那一刻,也跟着被泼上了黑漆。
我没有动,也没有喊。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用棒球棍砸碎我的落地灯,看着他们将书架上的书全部扫落在地,用脚践踏,看着他们把我和张浩的婚纱照从墙上取下来,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踩,相框的玻璃碎裂,我们的笑脸变得扭曲。
张浩在绝望中嘶吼,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妈!快来!莉莉带人来我们家砸东西了!快来啊!”
大约十几分钟后,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婆婆、公公,还有那些刚刚还在一起吃年夜饭的叔伯婶嫂,十三口人,一个不少,全都赶到了。
他们站在门口,看着这满屋的狼藉,看着还在疯狂打砸的张莉和那群混混,所有人都惊呆了。
张浩像是看到了救星,大喊:“爸!妈!快拉住莉莉!”
然而,没有人动。
十三口人,就那么呆立在门口,像一群被集体按下了暂停键的看客。他们的脸上,有震惊,有不知所措,但没有一个人,上前一步去阻止。
婆婆甚至快步走到张浩身边,拉住他还在挣扎的胳ARMs,嘴里小声念叨着:“让她发泄一下,发泄完了就好了。都是一家人,别闹大了……”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家庭的幻想。
他们的沉默,不是懦弱,是纵容。
他们的旁观,不是惊吓,是默许。
原来,在他们眼中,这场毁灭,只是一场“小孩子不懂事”的发泄。
张莉砸累了,停下来,看着满屋的废墟,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和她那群“朋友”们,大摇大摆地从婆家人让开的通道中扬长而去,仿佛一场演出完美落幕的功臣。
![]()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满地的碎片,和一片死寂。
张浩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双手抱着头,身体因为痛苦和愤怒而不住地颤抖。
婆婆走过来,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的玻璃渣,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开始她惯用的和稀泥。
“薇薇啊,你看这……莉莉这孩子,就是被我们惯坏了,太冲动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啊?她砸的这些东西,我们赔,我们赔。”
“是啊嫂子,”三婶也凑过来,“大过年的,闹成这样谁也不想。可莉莉毕竟是你小姑子,总不能真把她怎么样吧?报警多丢人啊,这事儿传出去,我们张家的脸往哪儿搁?”
“算了算了,一家人,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就是,你做嫂子的,大度一点。”
一句句“算了”,一声声“一家人”,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关切又虚伪的脸,觉得无比荒唐。毁掉我家的,不只是张莉和她的榔头,更是眼前这十三口人的沉默和纵容。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脸上甚至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只是迈开腿,平静地,一步一步地,走过这片废墟。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在咀嚼着我的心。
我走到我的包旁边,俯身捡起来,从里面拿出手机。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平静得可怕的脸上。
“薇薇,你要干什么?”瘫坐在地的张浩抬起头,声音颤抖地问我,“别冲动……”
我轻轻拨开他伸过来想拉住我的手,目光越过他,扫过他身后那十三位“家人”的脸。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屏幕上,清晰地按下了三个数字。
电话接通的瞬间,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我清晰、冷静,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
“你好,110吗?我要报警。地址是XX小区XX栋XX号。我的房子被人入室故意毁坏,情节极其恶劣。是的,我有人证,现场也有监控录像。”
婆婆的眼睛猛地瞪大,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林薇你疯了!那是你小姑子!你要让她去坐牢吗?”
我没有理会她,对着电话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我非常清楚。主犯张莉,从犯是她带来的五名男子,一个都跑不了。关于损失,我这里有所有物品的购买发票和资产清单,初步估算,损失合计328万。”
“328万”这个数字,如同一颗炸雷,在婆家13口人中轰然炸开。
婆婆的叫声戛然而止,她指着我,因为极度的震惊,手指都在发抖,“你……你怎么算出来的?你胡说的吧?就这些破烂玩意儿,值这么多钱?”
所有劝说的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惊恐和怀疑。
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疯子。
![]()
我挂断电话,迎着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被踹坏了,但很幸运,靠墙的那个保险柜完好无损。
我蹲下身,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清点好里面的东西后,我松了一口气。
我拿着那个厚厚的蓝色文件夹,走回客厅中央。
警察来得很快,伴随着急促的警笛声,两名警察和两名辅警走了进来。
看到屋内景象时,他们经验丰富,也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察环顾四周,目光威严。
“我。”我举起手,将文件夹递过去。
婆婆见状,立刻扑上来,试图抢夺我手中的文件夹,嘴里喊着:
“警察同志,这是误会!误会!都是一家人闹着玩呢,不值钱的,我们自己解决!”
一名辅警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我完全无视她的哭闹,对为首的警察说:
“警官,我叫林薇,是这套房子的户主。刚才我婆婆说的话,我不同意。这不是家庭矛盾,这是恶性刑事案件。”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