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烟酒不断高寿101岁,赵四晚年揭秘,软禁时把牢房吃成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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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张学良口述历史》《赵一荻回忆录》《张学良传》及相关历史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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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6月1日,台北。

八十九岁的张学良坐在轮椅上,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他缓缓吸了一口,烟雾在空气中散开。

这是他解除软禁后第一次公开露面,所有媒体都想知道这位传奇人物如何度过了漫长的囚禁岁月。

"张将军,您现在还抽烟吗?"记者问道。

"抽啊,每天三十多支,七十多年了。"老人的声音依然洪亮。

在场的人无不震惊。一个接近九旬的老人,长期保持着惊人的烟酒习惯,身体却依然硬朗。这完全违背了所有人对健康养生的认知。

更让人费解的是,被软禁了五十四年的他,不但没有因此憔悴早逝,反而活得比许多注重养生的人还要长久。坐在他身边的赵四小姐,握着他的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从少帅到囚徒的人生转折

1901年6月3日,张学良出生在辽宁省台安县。他是奉系军阀张作霖的长子,从小就注定了不平凡的人生轨迹。

1919年,十八岁的张学良进入东北讲武堂学习,三年后毕业,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

1928年6月4日,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身亡。年仅二十七岁的张学良临危受命,继承父业,执掌东北军政大权。

这位年轻的少帅很快展现出过人的才干和魄力,成为当时中国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1928年12月29日,张学良宣布东北易帜,拥护中央。这一举动震动全国,推动了国家统一进程。此后几年,张学良担任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北平绥靖公署主任等职,权势达到巅峰。

1930年代初,日本侵华野心日益显露。1931年9月18日,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沦陷。

张学良执行不抵抗政策,率领东北军撤入关内,这成为他一生的遗憾。东北军将士对此极为不满,失去家园的痛苦让整支军队士气低落。

1936年,张学良驻防西安,任西北剿匪副总司令。这一年,他三十五岁,正值人生壮年。东北军与西北军将领多次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却屡遭拒绝。

12月12日凌晨,张学良与杨虎城发动兵谏,扣留了正在西安的最高统帅,史称西安事变。

事变震惊中外。经过多方斡旋,12月25日,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张学良亲自护送离开西安,飞抵南京。他原本以为会得到宽大处理,却没想到从此失去了自由。

1937年1月,军事法庭开庭审理张学良。庭审过程简短,判决更是迅速:张学良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随即又获特赦,但实际上开始了无限期的软禁。那一年,他还不到三十六岁,前途看似一片光明,却突然跌入了人生的谷底。

软禁最初在浙江奉化开始,随后辗转多地。1937年底,张学良被转移到湖南郴州,住在苏仙岭下的一处宅院。

1938年11月,又被转移至贵州修文县阳明洞。这里曾是明代思想家王阳明讲学的地方,四周群山环绕,环境幽静却也孤寂。

在贵州的日子里,张学良与外界几乎完全隔绝。他住在一座简陋的石屋里,生活条件艰苦。那时候他才三十多岁,正是男人最意气风发的年纪,却只能困守在这深山之中。

每天能做的事情极其有限,读书、写字、在院子里转悠,日复一日,看不到尽头。

赵四小姐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这位出身名门的女子,本名赵一荻,是赵庆华的女儿。1928年,十六岁的赵一荻与张学良相识,很快陷入热恋。

她不顾家人反对,毅然跟随张学良,从此再未分离。西安事变后,赵一荻主动要求陪同张学良接受软禁,这一陪就是半个多世纪。

1946年,抗战胜利,张学良被转移到台湾。他先被安置在新竹县五峰乡清泉村,住在一处日式房屋里。

这里地处山区,交通不便,气候潮湿,生活条件依然简陋。房屋周围有士兵把守,张学良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住所附近。

清泉村的岁月漫长而寂寞。张学良每天的生活极其单调,除了读书写字,就是在小院子里走动。

他没有工作,没有社交,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少帅,如今连村子都走不出去。

1957年10月,张学良被转移到台北市北投区的一处居所。相比清泉村,这里的条件稍好一些,离城市也更近。

此后二十多年,他一直住在这里。软禁的性质没有改变,但生活环境有所改善。

在北投的日子里,张学良有了更多时间思考人生。他大量阅读中国古代经典,研习书法绘画,对基督教也产生了浓厚兴趣。

1964年,张学良在台北接受洗礼,成为一名基督徒。信仰给了他精神上的寄托,让漫长的软禁岁月多了几分慰藉。

这段时间,张学良养成了一些固定的生活习惯。他每天按时起床,在院子里活动活动身体,然后开始一天的阅读和写作。

饮食上也形成了规律,三餐定时定量。最重要的是,他始终保持着从年轻时就有的两个习惯——抽烟和喝酒。

张学良的烟瘾很大。据他自己后来回忆,每天至少要抽三十支烟,有时候甚至更多。他喜欢美国产的香烟,也抽本地产的。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点燃一支烟,睡前最后一件事也是抽烟。读书的时候抽,写字的时候抽,思考问题的时候更要抽。烟几乎成了他的一部分,须臾不离。

喝酒的习惯同样根深蒂固。张学良喜欢喝威士忌,也喝白兰地。每天傍晚,他会给自己倒上一两杯,慢慢品尝。

酒不多,但从不间断。有时候心情郁闷,就会多喝几杯,但从不酗酒。这个习惯从东北军时期就开始了,几十年来从未改变。

按照医学常识,长期大量吸烟会严重损害健康。香烟燃烧产生的焦油、尼古丁、一氧化碳等物质会沉积在肺部,增加患肺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的风险。

同时吸烟还会损害心血管系统,导致动脉硬化、高血压、冠心病。许多烟民到了五六十岁就开始出现各种疾病,七十岁能活下来的已经不多。

长期饮酒的危害同样明显。酒精会损害肝脏细胞,导致脂肪肝、肝硬化甚至肝癌。它还会影响心脏功能,增加中风的风险。

大脑神经系统也会受到损害,记忆力下降、反应迟钝都是常见症状。很多长期酗酒的人,往往活不过六十岁。

可是张学良不一样。他烟酒不断几十年,身体却没有垮掉。1960年代,他已经六十多岁,按理说应该是各种慢性病开始发作的年纪。

可他的身体状况出奇的好,没有肺病,没有肝病,血压也正常。这让所有知道他生活习惯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1970年代,张学良进入古稀之年。这个年纪的老人,即便生活习惯再健康,身体也会逐渐衰弱。可他依然硬朗,行动自如,思维清晰。

每天该抽的烟一支不少,该喝的酒一杯不落。看守他的士兵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却依然活得好好的。

1980年代,张学良已经八十多岁。这个年纪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更别说还保持着烟酒不断的习惯。可他不但活着,而且精神矍铄。

1988年,蒋经国去世,台湾政局发生变化。1990年,张学良获准解除软禁,恢复人身自由。这一年他八十九岁,整整被软禁了五十四年。



【二】烟不离手、酒不离口的七十年

张学良的烟瘾到底有多大?有一个统计数据可以说明问题。

从1920年代开始抽烟算起,到2001年去世,张学良抽了八十年的烟。以每天三十支的数量计算,八十年就是八十七万六千支。

如果按照每包二十支来算,那就是四万三千八百包。这些香烟如果堆起来,可以装满好几个房间。

这个数字让所有医生都感到震惊。现代医学研究表明,吸烟是导致肺癌的首要因素。

每天吸烟超过二十支的人,患肺癌的风险是不吸烟者的二十倍以上。而张学良每天三十多支,按理说早就应该患上肺癌了。可他偏偏没有。

不仅没有肺癌,连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这些常见的吸烟相关疾病也没有。

张学良的肺功能一直保持良好,即便到了八九十岁,也没有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他可以正常交谈,声音洪亮,不会气喘吁吁。这在同龄人中极为罕见。

有医学专家专门研究过张学良的案例。他们发现,虽然张学良长期吸烟,但他的吸烟方式与普通人不太一样。

他每次抽烟时,并不深吸入肺,而是浅尝辄止。烟雾在口腔里打个转就吐出来,真正进入肺部的量其实并不多。这种吸烟方式虽然仍有危害,但比深度吸入要好得多。

另一个重要因素是,张学良从不在密闭空间里抽烟。无论是在清泉村、北投还是后来在夏威夷,他都习惯在通风良好的地方抽烟。

通常是坐在窗边或者院子里,让烟雾迅速散去。这样可以避免长时间暴露在二手烟环境中,减少对呼吸系统的损害。

再说喝酒。张学良的酒量其实不算特别大,每天也就一两杯威士忌或白兰地。但这个习惯保持了几十年,从未间断。

酒精对肝脏的损害是累积性的,长期饮酒会导致肝细胞坏死、纤维化,最终发展成肝硬化。

可张学良的肝功能一直正常。1990年代,他在夏威夷接受过全面体检,肝脏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医生对此感到非常困惑,一个喝了七十多年酒的人,肝脏怎么可能还这么健康?

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张学良喝酒有个习惯,就是从不空腹饮酒。他通常在晚饭后才喝,而且一定要配着东西吃。

有时候是花生米,有时候是小菜,总之不会让酒精直接刺激胃黏膜。这个习惯大大减轻了酒精对消化系统的损害。

另外,张学良虽然每天喝酒,但从不贪杯。他给自己定了规矩,每晚最多两杯,喝完就停。这种自律在软禁的几十年里从未打破。

有时候心情不好,也想多喝几杯,但他总能克制住。这种适度的饮酒方式,让酒精的危害降到了最低。

更重要的是,张学良喝酒的时间非常固定。每天傍晚六点左右,他会准时倒上一杯酒,坐在窗前慢慢品。

这个时间点经过身体一天的代谢,肝脏的负担相对较小。而且他会用两个小时慢慢喝完这一两杯酒,让酒精缓慢进入血液,给肝脏充足的时间进行分解。

有研究表明,少量规律的饮酒对心血管系统反而有一定好处。每天摄入10-20克酒精,可以提高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的水平,降低心血管疾病的风险。

张学良的饮酒量基本就在这个范围内,可能在无意中起到了保护心血管的作用。

除了吸烟喝酒,张学良还有一个习惯——喝茶。他特别喜欢喝绿茶,每天都要喝好几杯。

绿茶富含茶多酚等抗氧化物质,能够清除体内的自由基,减轻烟酒带来的氧化损伤。这个习惯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烟酒的负面影响。

软禁期间,张学良的生活极其规律。每天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抽烟,几点喝酒,都有固定的时间。

这种规律性让他的身体形成了稳定的生物钟,各项生理机能都能按部就班地运转。即便是烟酒这样的有害物质,在规律的作息下,身体也能找到一种平衡。

1960年代的某个夏天,台北气温炎热。张学良坐在房间里,电扇呼呼地转着。他点燃一支烟,眼睛望着窗外的树木。

赵一荻在隔壁房间做针线活,偶尔传来缝纫机的声音。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二十多年,还要过多久,谁也不知道。

张学良的身体在这种单调而规律的生活中,似乎找到了一种特殊的状态。外界的动荡与他无关,时间的流逝对他来说只是日历上的数字。

他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着,抽着烟,喝着酒,读着书,写着字。身体没有垮掉,精神也没有崩溃。



【三】医学界无法解释的长寿奇迹

1980年代末,张学良即将迎来九十岁生日。这个消息传出后,引起了医学界的广泛关注。

一个长期吸烟饮酒的人,竟然能活到九十岁,这本身就是个医学奇迹。许多医生、营养学家、老年医学专家都想知道,张学良的身体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有学者专门研究了张学良的家族史。他的父亲张作霖活了五十三岁,死于暗杀,如果不是遇刺,可能会活得更久。

母亲赵氏活了八十一岁,在那个年代已经算高寿。从遗传角度看,张学良确实有长寿的基因。但光靠遗传还不足以解释他如此高寿。

有人提出,可能是因为张学良生活在台湾,那里气候温和,环境优美,有利于健康。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但也不完全。

台湾虽然气候宜人,但并不是所有住在那里的人都能活到百岁。况且张学良被软禁的头十年是在大陆度过的,环境条件并不好。

还有人认为,张学良长寿的秘诀在于心态好。这话也对也不对。软禁的前几年,张学良的心态其实很糟糕。

失去自由的痛苦,对未来的迷茫,对家人的愧疚,这些负面情绪时常折磨着他。只是后来,他才逐渐学会了调整心态,接受现实。

最让人困惑的是,张学良并没有刻意养生。他不是那种每天研究营养搭配、计算卡路里、服用各种保健品的人。

他的生活简单而朴素,除了烟酒不断,其他方面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样一个看似"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怎么能支撑他活到百岁?

1990年,张学良恢复自由后,接受了多次媒体采访。记者们最关心的问题之一,就是他的长寿秘诀。

张学良总是笑着说:"没什么秘诀,就是顺其自然。"这个回答听起来有些敷衍,却也道出了几分真意。

不过,真正了解张学良生活细节的人知道,他的长寿绝不是简单的"顺其自然"。

在那些看似平淡的日子里,在那些外人看不到的角落,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付出,用她的智慧和爱,守护着张学良的健康。这个人就是赵一荻。

赵一荻不是医生,也不是营养师,更没有受过专业的护理训练。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凭着对张学良的爱和对生活的细心观察,摸索出了一套独特的照料方法。

这套方法没有写在任何书本上,也没有发表在任何学术期刊上,但它确实起了作用。

软禁的岁月里,赵一荻承担了所有的家务。买菜、做饭、洗衣、打扫,全都由她一个人完成。

她没有怨言,也不觉得辛苦。在她看来,能陪在张学良身边,为他做这些事,就是最大的幸福。

在照顾张学良的过程中,赵一荻逐渐发现了一些规律。她注意到,张学良的烟瘾是戒不掉的,强行戒烟只会让他更加烦躁。于是她换了个思路,既然戒不掉,那就想办法减轻伤害。

喝酒也是一样。张学良每天要喝一两杯酒,这已经成了习惯。赵一荻不会阻止他,但会注意控制量。

她会准备好固定容量的酒杯,倒满一杯就是那么多,绝不让他多喝。久而久之,张学良也习惯了这个量,不会想着再多来一杯。

更重要的是,赵一荻开始在其他方面下功夫。她意识到,既然烟酒的伤害避免不了,那就要在饮食、作息、运动等方面多加注意,用健康的生活方式来平衡烟酒的负面影响。

从1950年代开始,赵一荻开始悄悄调整家里的饮食结构。她不声张,也不跟张学良解释太多,只是一点一点地改变着每天的菜单。

张学良起初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饭菜做得越来越合口味。

赵一荻还特别注意张学良的作息时间。她发现,充足的睡眠对健康至关重要。于是她想方设法让张学良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

每天晚上九点,她就会提醒张学良该休息了。久而久之,这个时间点成了张学良的生物钟,到了就会犯困。

运动也是赵一荻关注的重点。虽然活动范围受限,但在住所周围还是可以走动的。赵一荻每天都会陪张学良散步,风雨无阻。

起初张学良不太愿意,觉得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没什么意思。赵一荻就陪着他聊天,讲讲外面的事情,慢慢地,散步成了两人每天的固定节目。

就这样,在赵一荻的精心照料下,张学良的身体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烟酒虽然有害,但其他方面的健康生活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这些危害。时间一年一年过去,张学良不但没有垮掉,反而越活越精神。

1970年代中期,张学良已经七十多岁。这个年纪的老人,通常都会有各种慢性病。

高血压、糖尿病、关节炎、心脏病,总得有一两样。可张学良什么毛病都没有,身体硬朗得像五十多岁的人。

有一次,看守张学良的军官换了新人。新来的军官看到张学良每天抽那么多烟,还要喝酒,就好心劝他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张学良听了,笑着摆摆手说:"抽了这么多年了,身体还好好的,说明我命大。"

这话听起来有些玩笑的意味,但也透露出张学良的一种心态。他不是不知道烟酒有害,但既然已经抽了喝了几十年,身体也没出大问题,那就继续下去吧。

与其天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不如顺其自然,该干嘛干嘛。

可实际上,张学良的身体之所以这么好,绝不是简单的"命大"和"顺其自然"。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赵一荻一直在默默付出。

她的付出没有换来任何赞美和褒奖,但她从不在意。对她来说,看到张学良健康地活着,就是最大的回报。

1980年代初的某个夜晚,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七十九岁的张学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了东北的家,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的兄弟。这些人有的早已不在人世,有的下落不明。而他,还活着,被困在这小小的院落里已经四十多年。

赵一荻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她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张学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坐着。良久,张学良叹了口气。赵一荻起身去厨房,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张学良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重新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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