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那38岁哑女默默相伴7载,她不辞而别后,一封信让我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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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板,来一份爆炒腰花,多放辣,少放葱!”

“好嘞!您先找地儿坐,马上就好!”

“这大热天的,老骆你这火气够旺的啊,也不怕把人给烤化了。”

“嗨,那是咱手艺到位,火大才香嘛!这就给您端过去!”

红星夜市的一角,油烟机轰鸣作响,混合着劣质啤酒的麦芽气和孜然辣椒的焦香,编织成一张黏糊糊的大网,罩住了每一个在这深夜里讨生活的人。骆建山抹了一把额头上混着油烟的汗珠,颠勺的手臂青筋暴起,铁锅在火舌上翻飞。他身后半米处,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女人正低头忙碌,她将冰粉舀进塑料碗,熟练地撒上葡萄干、山楂碎和红糖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绣花,与骆建山那种大开大合的粗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骆建山和那个被叫做“哑女”的女人的日常,七年了,这一幕就像刻在夜市里的旧招牌,虽然无声,却早已成了这嘈杂烟火里的一道风景。



城北的红星夜市,是这座城市最喧闹也最藏污纳垢的角落。这里没有精致的摆盘,只有溢出碗沿的实惠和深夜里无处安放的灵魂。骆建山的摊位名叫“猛火快炒”,位置并不算好,但他舍得放油放料,性格又是个闷葫芦里透着实诚的汉子,所以回头客不少。

七年前的一个深秋,那个女人出现在了骆建山的摊位前。那时候她狼狈极了,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身上的衣服单薄且满是泥点,脚上的鞋子甚至跑丢了一只。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骆建山刚出锅的一盘回锅肉,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骆建山心软,给她盛了一碗饭,拨了大半盘菜递过去。女人吃得狼吞虎咽,吃完后,她没有走,而是默默地蹲下身,帮骆建山收拾起了满地的餐巾纸和啤酒瓶。

从那天起,她就留了下来。



骆建山是个单身汉,早些年因为一场事故进去蹲了几年,出来后父母没了,家也散了,孑然一身。他见女人可怜,又是个哑巴,便让她在自己摊位旁边支了个小桌子,卖点冰粉和绿豆汤。夜市里的人都叫她“哑妹”,骆建山则叫她姜婉——这是她在纸上写下的名字。

七年时间,足够让两个陌生人长成彼此生命里的血肉。他们虽然没有那一纸婚书,但在旁人眼里,这就已经是两口子了。

“老骆,还不收摊啊?隔壁卖烧烤的都走了。”

骆建山抬头看了一眼挂在路灯杆上的时钟,凌晨两点半。

“这就收!”

他转头看向姜婉,她正弯着腰在擦拭不锈钢台面,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种在这个嘈杂环境里极不协调的温婉。骆建山心里动了一下,这个女人虽然三十八岁了,眼角也有了细纹,但她的手掌并不粗糙,洗碗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劲儿,总让他觉得她以前不该是干这种粗活的人。

收拾完东西,骆建山把沉重的煤气罐扛上三轮车,姜婉则提着轻便的食材桶坐在车斗里。三轮车摇摇晃晃地驶向几公里外的城中村出租屋。

到了楼下,天空突然飘起了细雨。初夏的雨带着一股闷热的土腥气。

骆建山停好车,从路边的卤味摊切了半斤猪头肉,又要了两瓶啤酒。两人就在出租屋楼下那张摇摇欲坠的石桌旁坐下。

“婉儿,吃点肉。”骆建山夹了一筷子肥瘦相间的肉放到她碗里。

姜婉抬头冲他笑了笑,比划了一个“谢谢”的手势,安安静静地吃着。

骆建山喝了一大口酒,借着酒劲,那句在心里憋了许久的话终于涌到了嘴边。他看着姜婉被雨水打湿的一缕头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心里那种想要护她周全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婉儿,”骆建山放下酒瓶,双手在裤腿上搓了搓,“咱们这样搭伙也有七年了。我想着,咱们是不是……是不是该去把证领了?以后你也是个有家的人,咱也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

“领证”两个字刚一出口,原本安静吃饭的姜婉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猛地一颤,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骆建山一愣,刚想弯腰去捡,却看见姜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她拼命地摇着头,呼吸急促,甚至慌乱中打翻了面前的冰粉碗,糖水洒了一身。

“怎么了这是?不愿意就不愿意,你别怕啊!”骆建山慌了神,赶紧伸手想去扶她。

姜婉却像触电一样缩回身子,双手紧紧抱住肩膀,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那个“证”字是什么洪水猛兽。

骆建山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他苦涩地笑了笑,收回手,自嘲地想:也是,我一个坐过牢的劳改犯,没房没车,还要在夜市里讨生活,人家虽然是哑巴,但心里也是想找个清白人家的吧。

“行,行,不提这事儿,是我唐突了。吃饭,吃饭。”骆建山闷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吞了一把刀子。他没看到,姜婉低垂的眼帘下,那一闪而过的、混杂着绝望与痛苦的泪光。

夜市的生活就像是一条浑浊的河流,看似平静地流淌,底下却藏着无数的暗礁。

就在骆建山提过领证那件事的半个月后,那条暗礁撞上来了。

那天生意格外好,骆建山的锅铲都要抡出火星子了。就在这时,一个跛脚的男人晃晃悠悠地挤进了人群。那男人大概四十来岁,一脸横肉,左边眉骨上有一道蜈蚣似的伤疤,一直延伸到眼角,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寒。他穿着一件领口发黄的花衬衫,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每一个摊位上的女人脸上刮过。

姜婉正在给客人打包冰粉,一抬头,目光正好撞上了那个跛脚男人。

那一瞬间,骆建山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是不锈钢桶砸在地上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只见姜婉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那个正一步步逼近的跛脚男人。

“哟,这不就是我要找的人吗?”跛脚男人发出一声破锣般的怪笑,推开前面挡路的食客,径直朝姜婉走去,“躲啊?你倒是接着躲啊?老子找了你大半年,原来躲在这儿卖凉水呢!”



骆建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他把手里的炒勺往锅里重重一摔,两步跨到姜婉身前,像一座铁塔一样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你谁啊?要吃东西排队,不吃滚蛋!”骆建山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股常年在街头混迹的狠劲。

跛脚男人停下脚步,歪着头上下打量了骆建山一番,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我是谁?我是她小叔子!赵彪!怎么着,你是她姘头?这哑巴娘们挺有本事啊,跑到这儿还有野男人护着?”

“嘴巴放干净点!”骆建山怒目圆睁,手已经摸向了案板上的菜刀。

赵彪看了一眼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眼皮跳了跳,气焰稍微收敛了一些。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痰,指着躲在骆建山身后瑟瑟发抖的姜婉说:“行,你有种。我不跟你动手。嫂子,咱家的账还没算清呢,你也别想装死。大哥在底下看着呢,你拿着他的买命钱跑路,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说完,赵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骆建山,那眼神阴毒得像条蛇:“老东西,别被狐狸精迷了眼,有些债是躲不掉的,小心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彪跛着脚走了,消失在夜市的人流中。

姜婉依旧瘫在地上,全身冷汗淋漓,骆建山去扶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冰冷得像块石头。

当晚收摊很早。回到出租屋后,姜婉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

骆建山坐在床边抽烟,满脑子都是赵彪那句“买命钱”。他想问姜婉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欠了高利贷,还是拿了家里的钱跑出来的?如果只是钱的事,他这些年攒了点积蓄,大不了替她还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姜婉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她低着头,不敢看骆建山。

骆建山叹了口气,刚想说话,目光却突然凝固在她脖子上。那原本白皙的脖颈上,此刻赫然多了一道红肿的勒痕,像是刚被人用绳子勒过一样,触目惊心。

“你脖子怎么了?”骆建山腾地站起来,大步走过去。

姜婉慌乱地拉起衣领遮挡,连连摆手,比划着说是自己洗澡时不小心刮到的。

这明显是撒谎。

骆建山没有拆穿她,只是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深夜,当姜婉背对着他睡熟后,骆建山悄悄起身。他想帮她把掉落的枕头摆正,手伸到枕头底下时,却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把剪刀。

剪刀的尖端被磨得锃亮,锋利无比。

一个女人,枕头底下藏着一把磨好的剪刀,她是防谁?是防那个赵彪,还是……防睡在她身边的自己?

自从赵彪出现后,日子就再也没法平静了。

那个无赖像是吃定了他们,隔三差五就来夜市转悠。他不砸场子,也不打人,就坐在离摊位不远的地方,一边喝啤酒一边死死盯着姜婉,时不时发出几声怪笑。夜市里的流言蜚语也开始多了起来,有人说姜婉是卷款潜逃的毒妇,有人说她是害死亲夫的扫把星。

生意一落千丈。

骆建山是个急性子,他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这天收摊早,他把三轮车锁好,让姜婉先上楼,自己则转身去了巷子口。他知道赵彪就在那边的麻将馆。

他在巷子的阴影里堵住了赵彪。

“开个价吧。”骆建山掏出一支烟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不管她以前欠了你们家多少钱,我替她还。拿了钱,你滚蛋,别再来骚扰她。”

赵彪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还?你还得起吗?”赵彪凑近骆建山,喷出一股恶臭的酒气,“老东西,你真以为她在跟你过日子?你真以为她是个温顺的小绵羊?我告诉你,她在算计你的命!她在等你死!”

“放屁!”骆建山一把揪住赵彪的领子,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赵彪也不反抗,只是冷笑着看着他:“你不信?回去翻翻她的包,看看她那个铁皮文具盒里藏着什么宝贝。看完了,你就知道到底是谁在放屁了。”

骆建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赵彪的话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推开家门,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姜婉正在洗澡,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骆建山坐在旧沙发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墙角的那个挂钩上。那里挂着姜婉平时随身背的一个旧布包。

他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那是赵彪的离间计,不能信;另一个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去看看,看一眼就知道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沐浴露瓶子掉了。紧接着,那个旧布包因为挂钩松动,“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布包没有拉拉链,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钥匙、零钱、卫生纸……还有一个生锈的铁皮文具盒。

文具盒摔开了,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并没有赵彪暗示的什么“买命钱”,只有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骆建山颤抖着手捡起那个文具盒。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那是一张照片。一张黑白的一寸照。

当我看清那张照片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头皮瞬间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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