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住堂嫂家,半夜窗户有响动,我一砖头砸去,开灯一看吓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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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嫂子,把门顶死,谁叫也别开!”

“安平,是你大军哥回来了吗?我好像听见他的咳嗽声了……”

“别胡思乱想!大军哥在广州呢,外头那动静不对劲,手里像是有家伙。”

“那……那你咋办?”

“我手里有砖头。今晚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敢翻进这院墙,我就让他横着出去!”

昏暗的煤油灯下,陈安平紧紧攥着一块棱角分明的红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着窗纸上那个晃动的黑影。



1996年的深秋,北方的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王家坳村坐落在两座大山的夹缝里,天黑得特别早。

十九岁的陈安平背着铺盖卷,踩着满地的落叶走进了堂哥陈大军的家。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光秃秃的,几只乌鸦哇哇乱叫,听得人心烦意乱。

陈大军去广州打工已经整整两年了。这两年里,除了偶尔寄回来的汇款单,连封家书都很少见。家里只剩下堂嫂刘玉兰,一个人守着五亩苹果园和这三间大瓦房。

刘玉兰今年二十六岁,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媳妇。可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漂亮对于一个留守妇女来说,有时候不是福气,是祸根。

“安平来了啊,快进屋,嫂子给你下好了面条。”刘玉兰听到动静,掀开门帘迎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罩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虽然素面朝天,却掩不住眉眼间的秀气。



只是陈安平一眼就看出来,嫂子的脸色不好,眼圈发黑,像是好几天没睡过安稳觉了。

安平是大伯托付过来的。大伯说,村里最近不太平,特别是那几个二流子,看大军不在家,总在玉兰家门口转悠。安平是个大小伙子,高中刚毕业没考上,身强力壮,过来住段时间,也能帮着干干农活,顺便镇镇宅。

晚饭是手擀面,卤子是自家腌的咸菜炒鸡蛋。安平吃得香,刘玉兰却只是动了几筷子,眼神总是往窗户外面飘。

“嫂子,是不是有啥事?”安平放下碗,抹了一把嘴问道。

刘玉兰犹豫了一下,把筷子轻轻搁下,压低了声音说:“安平,你既然来了,嫂子也不瞒你。最近这半个月,到了后半夜,我总觉着窗户根底下有人。”

安平眉毛一竖:“是孙二麻子?”

孙二麻子是村里的无赖,三十好几了还没娶媳妇,整天游手好闲,那双贼眼见了刘玉兰就冒绿光,村里人都知道他没安好心。

刘玉兰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不像。孙二麻子我认识,走路发飘。可窗外那个人,脚步声很重,听着一瘸一拐的,像是个瘸子。而且……他不说话,就在那站着,有时候还叹气。”

安平听得头皮发麻,这比遇见流氓还让人心里发毛。

“没事,嫂子。”安平从腰间摸出一把磨得锃亮的镰刀,往桌子上一拍,“我住东厢房,晚上我不睡死。不管是谁,只要敢进来,我让他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夜深了,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安平躺在东厢房的土炕上,手里攥着那把镰刀,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

后半夜两点多,院墙外头突然传来了一声唿哨。

那是地痞流氓常用的暗号。安平一个激灵翻身下炕,鞋都来不及提,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谁!”

一声暴喝打破了夜的寂静。

借着月光,安平只看到一个黑影顺着院墙角的槐树,“滋溜”一下滑了下去,钻进了外面的玉米地,眨眼就没了踪影。

那动作太快了,根本不像是刘玉兰说的瘸子。

安平追到墙根,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玉米地,骂道:“孙二麻子,别让你爷爷抓住你!”

正房的门开了,刘玉兰披着衣服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手里举着煤油灯,火苗映得她的脸煞白如纸。

“跑了?”

“跑了。”安平啐了一口,“嫂子你别怕,就是些没胆的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安平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刚才那个人影翻墙的动作太熟练了,而且看身形,确实有点像孙二麻子,可嫂子说的那个叹气的瘸子又是谁?难道盯着这院子的,不止一拨人?

第二天一大早,安平就在院墙根底下转悠。他在窗台下面埋了几根削尖的木刺,又把院墙上的碎玻璃重新插了一遍。

村里的日子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安平去村口小卖部买盐,刚进门,就看见几个老娘们凑在一块嘀嘀咕咕,眼神直往他身上瞟。

“瞧见没,那是大军家的小兄弟。这大军不在家,叔嫂住一个院,啧啧……”

“那玉兰长得那狐媚样,能守得住?我昨晚起夜,听见她家院里有动静,指不定是谁进去了呢。”

话越说越难听。安平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这个,冲过去就把手里的盐袋子往柜台上一摔:“婶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谁再嚼舌根子,别怪我不尊老爱幼!”

那几个长舌妇被安平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了,缩了缩脖子散开了。



安平憋着一肚子火回到果园。刘玉兰正在树下给苹果装箱,看见安平气呼呼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几分,只是默默地递给他一条毛巾擦汗。

“嘴长在别人身上,随她们说去。身正不怕影子斜。”刘玉兰淡淡地说道,可安平分明看到她眼角有泪花在闪。

傍晚时分,安平去果园边上的看护房拿工具。这小木屋平时没人住,堆满了筐子和药桶。

安平刚搬开两个筐,脚下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个烟头。

安平把烟头捡起来,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一枚“红塔山”的烟屁股,滤嘴上还有一圈金线。

在那个年代的王家坳,老百姓大多抽的是两毛钱一包的“大前门”,或者是自家卷的旱烟。能抽得起“红塔山”的,全村数不出三个来。村长算一个,包工头老李算一个。

孙二麻子那个穷光蛋,连旱烟都蹭别人的,绝对抽不起这个。

而且,这烟头很新,纸还没受潮,也就是这一两天留下的。

安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难道村里的流言蜚语不是空穴来风?难道真的有什么大款或者有头有脸的人物,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来过果园?

晚饭的时候,气氛变得格外压抑。安平好几次想把那枚烟头拿出来质问嫂子,可看着刘玉兰那张清瘦疲惫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嫂子,今天……有人来过果园吗?”安平试探着问了一句。

刘玉兰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地避开了安平的注视:“没……没人啊。就我自己在。”

她在撒谎。

安平的心凉了半截。如果嫂子真的跟别人不清不楚,那大军哥在外面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自己这个“保镖”又算什么?

夜幕再次降临,笼罩了整个王家坳。远处的狗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慌。

安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枚红塔山烟头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决定,今晚不睡了,一定要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

天公不作美,后半夜突然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像炒豆子一样。紧接着,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雷声滚滚而来。

“咔嚓”一声,屋里的灯泡闪了两下,灭了。

停电了。

安平摸黑点了根蜡烛,正坐在炕头发呆,忽然听见正房那边传来刘玉兰惊慌的声音:“安平!安平你在吗?”

刘玉兰从小就怕打雷。

安平叹了口气,披上衣服来到正房门口,隔着门帘喊道:“嫂子,我在呢。停电了,你别怕。”

“安平,你进来坐会儿吧,就在堂屋,别进里屋。这雷声太吓人了,我心慌。”刘玉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安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堂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刘玉兰裹着被子缩在里屋的床上,门帘半卷着。

安平规规矩矩地坐在堂屋的板凳上,背对着里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总离不开远在广州的陈大军。

“大军这一走就是两年,也不知道在外面过得咋样。信上总说好,可要是真好,咋连过年都不回来……”刘玉兰幽幽地叹着气。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了夜空,将屋里照得如同白昼。

安平下意识地往里屋方向瞟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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