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雯,你明天不用来了。”张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雯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部门经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好的。”她只说了两个字。
张总愣了一下,他原本准备了一大堆说辞来解释这次裁员的“合理性”。
没想到李雯如此配合,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秋天的北京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李雯站在公司楼下,看着梧桐叶一片片飘落,想起自己刚入职时也是这样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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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30岁出头,满怀理想地走进这栋写字楼。
十五年过去了,她已经从当年的技术新人变成了部门里资历最深的工程师。
电梯里,几个年轻同事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李雯听到了“裁员”这个词。
她表情平静,仿佛这个词与她无关。
办公室里的气氛最近确实有些微妙。
平时爱开玩笑的小王变得话少了,连午休时间也埋头工作。
负责招聘的人事小张已经一个月没有发过新人入职的通知。
就连一向乐观的前台小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和大家打招呼。
李雯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
屏幕上依然是昨天未完成的代码审查工作。
她的工作看起来很平凡——维护数据库,整理技术文档,偶尔参与一些系统优化项目。
在外人看来,这些都是技术含量不高的重复性工作。
年轻的程序员们更愿意去做那些听起来炫酷的前端开发或人工智能项目。
很少有人注意到,李雯每天都会在下班后额外工作一两个小时。
她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也总是最早到达。
同事们以为她只是习惯了这种工作节奏。
只有李雯自己知道,她每天都在默默地为整个系统做着“维护”工作。
这些工作没有人要求,也没有人检查。
但她还是做了十五年。
部门经理张总最近经常加班到很晚。
他的办公室里频繁有人事和其他部门的经理进出。
每次有人经过时,张总都会迅速切换电脑屏幕。
李雯偶然瞥见过一次,那是一个Excel表格。
表格的标题是“部门人员优化方案”。
她没有多看,继续专心处理手头的工作。
“李雯姐,听说公司要裁员,你怎么看?”小赵是去年刚入职的实习生,总喜欢找李雯聊天。
“不知道,我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李雯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单。
“你说会裁到我们部门吗?”小赵显然很担心。
“做好工作比担心更有用。”李雯头也不抬地说道。
小赵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下午的部门会议上,张总宣布了一个消息。
“公司要求各部门梳理人员结构,优化团队配置。”
“具体的方案还在制定中,大家继续专心工作就好。”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大家都明白“优化团队配置”意味着什么。
李雯依然表情平静,仿佛张总说的只是天气预报。
散会后,几个同事聚在茶水间小声讨论。
“你们说会裁谁?”
“肯定是绩效不好的。”
“还有年纪大的,公司更愿意要年轻人。”
李雯经过茶水间时,对话声瞬间停止。
她装水时,感受到了几道目光。
同情、担忧,还有一丝庆幸。
李雯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50岁,技术岗位,女性。
这三个标签叠加在一起,确实不太有优势。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焦虑或不安。
就像过去十五年一样,她只是平静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十月的第一个周一,公司召开了全员大会。
CEO在台上宣读了一份准备已久的声明。
“由于市场环境变化和公司战略调整,我们不得不进行人员优化。”
“这次调整将涉及全公司30%的员工。”
“我们会严格按照劳动法规定,给予相应的经济补偿。”
台下一片寂静。
每个人都在心里计算着自己被裁的可能性。
李雯坐在后排,表情依然平静。
她甚至还在手机上回复了一条技术论坛的帖子。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经理开始分别找员工谈话。
张总把李雯叫进了办公室。
“李雯,你坐。”张总的语气比平时正式了很多。
李雯坐下,等待着接下来的对话。
“你在公司工作了十五年,是部门的老员工了。”张总开始了他准备好的开场白。
“嗯。”李雯简单地应了一声。
“但是,你也知道,技术行业更新很快。”张总显得有些紧张。
“现在的技术栈和你刚入职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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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公司需要更多掌握新技术的年轻人。”张总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的意思是要裁掉我?”李雯直接问道。
张总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李雯会这么直接。
“是的,但这不是针对你个人,而是基于整体的考虑。”
“我明白。”李雯的回答让张总更加意外。
“你...不生气吗?”张总忍不住问道。
“生气有用吗?”李雯反问。
张总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那...赔偿的事情,你想了解一下吗?”
“当然。”李雯的态度出奇地配合。
“按照劳动法规定,N+1的标准。”
“你工作十五年,再加一个月,一共十六个月的工资。”
李雯快速在心里计算了一下。
她的月薪是六万,十六个月就是九十六万。
但是她记得劳动法还有一个规定。
“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标准有上限。”李雯提醒道。
张总翻了翻桌上的资料。
“对,月工资超过当地平均工资三倍的,按三倍计算。”
“北京的平均工资大概是一万五,三倍就是四万五。”
“所以你的补偿金应该是四万五乘以十六,等于七十二万。”
“加上一个月的代通知金四万五,总共七十六万五千。”
李雯又计算了一遍,确认无误。
“好的,什么时候签协议?”她问道。
张总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对话。
他原本准备了很多说辞来安抚李雯的情绪。
没想到整个过程如此顺利。
“明天人事会联系你具体的手续。”
“好的。”李雯站起身准备离开。
“李雯...”张总叫住了她。
“什么事?”
“你...真的不介意吗?”张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李雯停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张总,你觉得介意有用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张总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艰难的谈话。
没想到李雯的反应如此出人意料。
这让他反而有些不安。
第二天,人事小张约李雯到会议室办理离职手续。
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李雯仔细阅读了每一条条款,确认无误后签了字。
“李雯姐,你真的不考虑申请仲裁吗?”小张忍不住问道。
她见过太多被裁员工的愤怒和不甘。
李雯的平静让她感到意外。
“为什么要申请仲裁?”李雯反问。
“我是说,也许可以争取更多的赔偿。”
“够了。”李雯说得很简单。
小张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李雯的表情,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办完手续后,李雯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
一个水杯,几本技术书籍,一些小装饰品。
最重要的是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
这个硬盘已经用了很多年,外壳有些磨损。
李雯小心地把它收进包里。
同事们陆续过来和她告别。
“李雯姐,你真的太好说话了。”小王忍不住抱怨。
“换成我,肯定要闹一闹。”
“闹有什么用?”李雯淡淡地说道。
“至少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好欺负。”
“你觉得我好欺负吗?”李雯看着小王问道。
小王被这个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同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王有些慌张。
“我知道。”李雯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
其他同事也围过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表达着不舍和愤慨。
“公司太过分了,居然裁你这样的老员工。”
“就是,你在这里工作了十五年,论资历谁比得上你。”
“肯定是觉得你年纪大了,这就是年龄歧视。”
李雯听着大家的话,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谢谢大家的关心。”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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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也许这次离开,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雯的反应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她看起来不像是被裁员的人,反而像是主动选择离开的。
下午五点,李雯最后一次打卡下班。
她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只是静静地离开了工作了十五年的办公室。
电梯里,她看着自己的倒影。
五十岁的女人,头发已经有些花白。
但眼神依然清澈,没有一丝怨恨或沮丧。
晚上十点,部门工作群里出现了一条消息。
“各位同事,缘分到此,祝好。”
发消息的是李雯。
几秒钟后,她退出了群聊。
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李雯姐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她好像一点都不难过。”
“可能是想开了吧。”
“我觉得她早就有准备了。”
大家各种猜测,但没有人知道真相。
张总也在群里,他看着这条消息,心情复杂。
李雯的表现让他感到不安。
作为一个管理者,他见过太多员工被裁时的反应。
愤怒、委屈、绝望、不甘...
但从来没有见过像李雯这样平静的。
这种平静让他觉得有些异常。
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也许李雯真的想开了。
也许她早就想离开了。
也许这次裁员对她来说真的是解脱。
张总这样安慰自己。
他开始处理其他被裁员工的情况。
相比之下,那些人的反应就“正常”多了。
李雯离职后的第一周,部门运转正常。
张总把她负责的工作分配给了其他几个同事。
数据库维护交给了小王。
技术文档整理交给了小赵。
系统监控交给了老李。
每个人多承担一点,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看来李雯的工作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张总在心里想。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决策很明智。
用其他人分担李雯的工作,确实比发她六万的月薪更划算。
部门的KPI依然达标。
项目进度没有受到影响。
客户那边也没有什么反馈。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小王接手数据库维护后,发现工作比想象中简单。
每天定时备份,定期清理临时文件,偶尔处理一些查询请求。
“原来李雯姐每天就做这些啊。”他对小赵说道。
“是啊,我以为技术文档整理会很复杂,其实就是把资料归归类。”小赵也有同感。
“那她每天加班到那么晚干什么?”小王有些困惑。
“可能是工作习惯吧,毕竟年纪大了,做事慢一些。”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再深入这个话题。
老李负责系统监控,这部分工作确实轻松。
李雯留下的监控脚本运行得很稳定,基本不需要人工干预。
偶尔有告警信息,按照操作手册处理就行。
“李雯姐的脚本写得真不错。”老李夸道。
“是啊,基本上不用改什么。”小王附和。
“不过有些注释写得太详细了,看起来有点啰嗦。”
“老一辈的人就是这样,什么都要写得清清楚楚。”
大家笑了笑,觉得这个话题很有趣。
张总看着部门的运转情况,心情不错。
他在给上级的汇报中写道:“部门人员优化效果良好,工作效率提升明显。”
这句话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得意。
七十六万五千元的赔偿金看起来很多,但分摊到一年来看,比李雯的年薪还要少。
而且现在部门的人力成本确实降下来了。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赚的。
其他被裁的员工就没有李雯这么配合了。
有人申请了劳动仲裁。
有人在网上发帖抱怨公司。
还有人到公司楼下拉横幅抗议。
相比之下,李雯的离开简直是完美的。
没有任何后续的麻烦。
甚至连离职证明都是她主动来拿的,没有让人事多跑一趟。
“这样的员工应该多一些。”张总在心里想。
两周过去了,部门的工作依然正常。
大家已经适应了没有李雯的日子。
甚至有人觉得,办公室的气氛比以前更轻松了。
毕竟少了一个“老古董”,年轻人之间的交流更自由。
没有人知道,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些微妙的变化正在发生。
十月下旬的一个周二上午,公司的核心产品出现了技术故障。
用户反馈系统响应很慢,部分功能无法正常使用。
技术团队立即开始排查问题。
“数据库查询时间异常长。”小王报告。
“前端页面加载超时。”负责前端的小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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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器负载正常,应该不是硬件问题。”运维工程师检查后说道。
大家忙了一上午,终于定位到了问题。
某个核心查询的执行计划发生了变化,导致效率急剧下降。
“奇怪,这个查询以前运行得很好,为什么突然变慢了?”小王困惑地说道。
“数据库优化器可能选择了错误的执行计划。”老李分析道。
“那我们手动优化一下查询语句。”
小王开始修改SQL语句,但发现问题比想象中复杂。
这个查询涉及多个表的关联,而且逻辑相当复杂。
更困难的是,相关的技术文档似乎不够详细。
“李雯姐负责这部分的时候,有没有留下更详细的文档?”小王问小赵。
小赵翻遍了所有归档的文档,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要不试试联系一下李雯姐?”有人建议。
张总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建议合理。
毕竟这是工作交接的问题,联系前同事询问很正常。
他找到了李雯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张总又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也许她换号码了。”他想。
但是通过其他渠道,也联系不上李雯。
她好像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算了,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张总说道。
技术团队加班加点,最终通过重建索引和调整参数解决了问题。
虽然花费了不少时间,但总算是解决了。
“看来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张总松了一口气。
“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我们也有经验了。”
小王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李雯在的时候,类似的问题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是巧合吗?
还是她有什么特殊的维护方法?
但是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他也就没有深究。
事情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报告中,张总把这次故障定义为“偶发性技术问题,已妥善解决”。
上级对处理结果表示满意。
没有人觉得李雯的离开和这次故障有什么关系。
毕竟,技术问题在任何公司都是常见的。
关键是能够及时解决。
而他们确实解决了。
十一月初,公司最大的客户提出了一个新需求。
他们希望对现有系统进行升级,增加一些新的功能模块。
这本来是个好消息,意味着更大的合同和更多的收入。
张总立即组织技术团队开始评估工作量。
“客户要求在现有的订单管理系统基础上,增加供应链管理模块。”项目经理小陈介绍需求。
“还要支持多货币结算和跨境物流跟踪。”
“听起来不是很复杂,我们的系统架构应该可以支持。”老李说道。
“关键是要了解现有系统的底层实现。”小王补充。
“这样才能确保新模块的兼容性。”
大家开始查阅技术文档,准备制定详细的开发计划。
但很快,他们就遇到了问题。
现有系统的架构文档不够详细。
特别是数据库层面的设计,很多地方缺少关键信息。
“这个订单状态字段有十几个值,但是文档里只解释了一半。”小王发现了问题。
“还有这个用户权限表,字段之间的关系我搞不清楚。”小赵也遇到了困难。
“最麻烦的是这些存储过程,注释写得太简单了。”老李皱着眉头说道。
大家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文档,情况并没有好转。
现有的文档看起来很全面,但实际使用时才发现漏洞百出。
很多关键的设计决策没有记录。
很多业务逻辑的细节没有说明。
很多历史数据的处理方式没有文档化。
“这样下去,我们没办法评估工作量。”小陈有些焦虑。
“要不我们直接看代码?”小王建议。
这是个好主意,代码总比文档更准确。
但是当他们开始阅读核心模块的代码时,发现了更大的问题。
代码的注释极其稀少。
变量命名不够规范。
业务逻辑分散在各个文件中,很难理清主线。
最要命的是,系统经过了多次迭代,新旧代码混杂在一起。
没有清晰的版本管理记录。
“这个函数看起来是处理订单状态的,但是调用它的地方有二十多个。”小王越看越头疼。
“而且每次调用的参数都不一样。”
“这些参数的含义是什么?”老李也被困住了。
“文档里没有说明,代码里也没有注释。”
“我们需要逐一测试才能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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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意识到,这个看似简单的升级项目,可能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没有详细的系统文档,没有清晰的代码注释,他们就像在黑暗中摸索。
“李雯姐负责这个系统这么多年,她应该很清楚。”有人提议。
“问题是联系不上她。”张总有些烦躁。
他已经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能联系到李雯。
“那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先花时间梳理清楚现有系统的架构。”
“然后再考虑如何增加新功能。”
张总做出了决定,但心里已经开始担心。
客户给的时间并不宽裕。
如果前期花太多时间理解系统,后面的开发就会很紧张。
而且,他隐隐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李雯离开时,真的只是带走了一些个人物品吗?
她会不会还有一些重要的资料没有移交?
这个想法让张总更加不安。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只能继续向前。
十一月中旬,技术总监王总亲自参与了系统梳理工作。
作为公司的技术负责人,他对这次升级项目的重要性有清醒的认识。
客户是公司最大的合作伙伴,这个项目的成败关系到公司的未来发展。
王总花了整整一周时间,深入研究现有系统的各个模块。
随着研究的深入,他发现的问题越来越多。
这不仅仅是文档不全的问题。
更严重的是,整个系统的很多关键部分,似乎只有一个人真正理解。
“这个数据同步模块是怎么工作的?”王总问小王。
“我...我也搞不清楚。”小王有些尴尬。
“代码看起来很复杂,但是运行得很稳定。”
“那这个权限验证的逻辑呢?”王总又问。
“这个更复杂,涉及好几个表的关联查询。”老李接话。
“我试着修改过,但是一改就出错。”
王总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开始意识到,李雯在公司的作用可能被严重低估了。
“把李雯负责的所有工作列个清单。”王总对张总说道。
张总连忙整理了一份详细的清单。
数据库维护、技术文档管理、系统监控、代码审查、版本管理...
看起来都是些日常的技术支持工作。
但是王总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李雯负责的每一项工作,都涉及到系统的核心部分。
数据库维护不只是简单的备份和清理。
她还负责性能调优、索引管理、存储过程优化。
技术文档管理不只是归档和整理。
她还编写了大量的业务逻辑说明和设计文档。
系统监控不只是查看告警信息。
她还制定了复杂的监控策略和应急预案。
“我需要看看李雯的工作电脑。”王总说道。
“她的电脑已经重新分配给新员工了。”张总回答。
“硬盘格式化了吗?”
“应该...格式化了。”张总有些不确定。
王总立即联系IT部门,要求恢复李雯电脑的数据。
IT工程师尝试了各种方法,最终恢复了部分文件。
当王总看到这些恢复的文件时,他彻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