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对不起丈夫的事,他隐忍不发12载,儿子婚礼前体检才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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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现代都市里,有多少模范夫妻关起门来,过着全是破洞的日子?

我是林雅,一个背负着出轨秘密的愧疚妻子。

为了赎罪,我忍受了丈夫陈刚整整十二年的分房冷暴力。

他是个受人尊敬的教师,却在家里对我视若无睹,用无性婚姻将我打入冷宫。

我以为这是他对我不忠的报复。

直到儿子婚礼前夕,一向隐忍坚强的他为了给婚房装灯,突然剧痛休克。

昏迷前死死拽着医生的袖子哀求医生说“别告诉她”。

医院走廊里,护士一句无心的抱怨,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01

家里到处都是红色的。

大红的喜字贴满了窗户,茶几上堆成了小山的喜糖盒子,连沙发垫都换成了喜庆的绣花款。还有一周,也就是下个周六,就是我儿子陈浩的婚礼。

这一周,我和陈刚忙得像两个不停转的陀螺。

“小雅,这边的请柬还得再核对一遍,别漏了你二舅那边的人。”陈刚戴着老花镜,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红色的硬壳请柬,一笔一划地写着名字。他的字还是那么好看,刚劲有力,像他这个人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透着股正直的劲儿。

我正蹲在地上整理伴手礼的袋子,听见他的话,连忙应了一声:“哎,二舅那边的我已经单独放在那个牛皮纸袋里了,你放心吧。”

陈刚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的上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扯出一个弧度:“那就好,你办事细心。”

这话听着是夸奖,可不知道为什么,落在我耳朵里,总觉得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听不真切,也不暖和。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夫妻。陈刚是中学物理老师,高级教师,也是年级主任,那是出了名的脾气好、顾家。我是国企的老会计,工作体面,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就在刚才,楼下的王婶上来送喜幛,看见陈刚在那忙活,还拉着我的手羡慕地说:“小雅啊,你这辈子真是掉进福窝里了。老陈这人,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你看,儿子都要结婚了,他对你还跟当年一样,说话轻声细语的,哪像我家那个死老头子,整天就知道在那吆五喝六。”

我笑着应承,给王婶抓了一大把喜糖,把她送出了门。

关上防盗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就像被冷风吹过的蜡烛,“噗”地一下就灭了。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刚才那种热火朝天的喜庆劲儿,像是演给别人看的一场戏,观众散了,戏也就收场了。

陈刚还在写请柬,头都没抬。

我走到厨房,切了一盘他爱吃的橙子,端到他手边。

“歇会儿吧,吃点水果。”我轻声说。

“放那吧,我写完这几张。”他语气客气,客气得像是在对一个同事说话。

这就是我们这十二年的常态。

白天,我们在儿子面前,在亲戚朋友面前,配合默契。他递茶,我倒水;他做饭,我洗碗。我们甚至会挽着手去逛超市,在货架前讨论是买那种贵的橄榄油还是实惠的调和油。

可到了晚上,这扇家门一关,我们就成了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时钟指向十点半。陈浩还没回来,应该是在新房那边陪未婚妻。

陈刚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来收拾桌上的东西。他把笔帽仔细地盖好,把请柬整齐地码成一摞,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我睡了。”他说。

我也站起来,习惯性地想去帮他拿睡衣,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嗯,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酒店试菜。”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卧室。

我也跟着进去。主卧的大床上铺着崭新的四件套,那是为了沾沾儿子的喜气新换的。但陈刚并没有走向床边,而是熟练地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深蓝色的薄被子,那是他专用的。

“最近这几天太累,我打呼噜响,怕吵着你,我去书房睡。”

这句话,他说了十二年。

最开始的一年,理由是“备课太晚怕打扰你”;后来是“腰不好睡硬板床舒服”;再后来是“有些失眠怕翻身吵醒你”。理由换了无数个,但结果只有一个——他绝不和我同床。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抱着被子的背影。他的背有些微驼了,发间也夹杂了不少银丝。那个背影透着一种决绝,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老陈……”我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只是背对着我问:“怎么了?还有事?”

我想问他,儿子都要结婚了,这十二年的惩罚,是不是该结束了?我想问他,我们还要这样演多久?我想冲上去抱住他,哪怕是吵一架也好,别这么冷着我。

可话到嘴边,嗓子眼像是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死死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没……没事,记得关好窗户,今晚好像有风。”我最后只挤出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知道了。”

书房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心口。

我独自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伸手一摸,床单冰凉。我蜷缩起身体,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渗进了枕头芯里。

我看着墙上挂着的婚纱照。照片里,二十多年前的我们年轻、羞涩,眼里只有对方。那时候,他的手紧紧搂着我的腰,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里。

如今,连指尖的触碰都成了一种奢望。

我不怪他。真的,我不怪他。

我闭上眼,在黑暗中苦笑。

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这是我的报应。十二年了,他没跟我离婚,没把我的丑事宣扬出去,依然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给了儿子一个体面的父亲,我已经该感恩戴德了。

他是在嫌弃我。

嫌弃那个十二年前,肮脏的、不知廉耻的我。

02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拉回了十二年前那个改变一切的夏天。

那年我三十三岁,正处在一个女人最焦虑的年纪。单位里竞争财务主管的位置,我明明资历最老、业务最精,最后却输给了一个刚来两年的小姑娘,只因为她是副总的亲戚。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很灰暗。回到家,陈刚正忙着带高三毕业班,每天早出晚归,回到家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精力听我发牢骚。我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生活就像一潭死水,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那个时候,我收到了大学同学聚会的邀请。

本来我不想去的,但鬼使神差的,那天我还是换上了最漂亮的裙子去了。聚会上,大家推杯换盏,追忆青春。我喝了不少酒,头晕乎乎的。

然后,我看见了李强。

那是我的初恋男友。大学分手后,他去了南方做生意,听说发了财,这次是专门开车回来的。他变得成熟了,风度翩翩,看着我的眼神里依然带着当年的那种灼热。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李强坐到我身边,轻声细语地安慰我工作的失意,说我还是当年那个才女,是金子总会发光。那些话,像是一股暖流,熨帖了我那颗冰冷失落的心。

后来的事情,就像是一场失控的噩梦。

散场的时候,他坚持要送我。在车里,酒精的作用,加上积压已久的委屈,还有那种被关注、被呵护的虚荣心,让我彻底迷失了。

我们去了酒店。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结束得也很仓促。

当一切归于平静,我看着陌生的天花板,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那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在干什么?我有家,有爱我的丈夫,有可爱的儿子。

我疯了吗?

我推开想要抱我的李强,跌跌撞撞地穿好衣服,逃命一样冲出了酒店。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家里静悄悄的,儿子已经睡了。陈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批改试卷,暖黄色的台灯照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

看见我回来,他放下笔,笑着站起来:“回来了?怎么喝这么多酒?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看着他那个毫无防备的、温和的笑容,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愧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根本无法面对他的好。我是个罪人,我不配喝他倒的水。

“老陈……”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决堤而出。

陈刚吓了一坏,连忙过来扶我:“怎么了小雅?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受欺负了?”

我哭得浑身发抖,抓着他的裤腿,一边抽泣一边把那天晚上的事,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说了出来。我不想瞒他,我觉得哪怕他打我一顿,或者杀了我,都比让我背着这个秘密面对他要好受。

随着我的叙述越来越乱,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哽咽。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突然炸响的一声惊雷,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我不敢抬头看他,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又像是一座瞬间被冰封的雕塑。



良久,久到我觉得这辈子都要过去的时候,我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那是充满了自嘲和绝望的笑。

“小雅,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子,“你哪怕骗我一辈子也好啊。”

我猛地抬头,看见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得可怕。他没有打我,没有骂我,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他慢慢地弯下腰,捡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往门口走。

“老陈!你要去哪?外面下大雨了!”我慌了,爬起来想去拉他。

但他甩开了我的手。那个力道并不大,却带着一种我不曾见过的决绝。

“别跟过来。”

简单的四个字,冰冷刺骨。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紧接着,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暴雨倾盆而下。

那一夜,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我蜷缩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雷声和雨声,每一秒都在煎熬。我给他的手机打电话,关机。我给他的同事打电话,没人知道他在哪。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他会不会出车祸?他会不会想不开?如果他出了事,我就是杀人凶手。

直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多,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雨也停了。

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门口。门开了,陈刚站在那里。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浑身湿透,裤腿上全是泥浆,那件他平时最爱惜的衬衫被撕破了一个口子,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他的脸色灰败,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最让我心惊的是,他扶着门框的手在剧烈颤抖,身体重心完全倚在左腿上,右腿似乎不敢着地。

“老陈!你怎么了?你受伤了?”我惊恐地想要去扶他。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我的手。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没有了往日的温情,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到极点的灰暗,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痛苦和……躲闪。

“摔了一跤。”他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下雨路滑,骑车摔进沟里了。”

“去医院!我们马上去医院!”我哭着要去拿包。

“不用!”他突然提高了音量,那是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把我吓住了。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却依然坚决,“皮外伤,不要紧。我累了,想睡会儿。别吵我。”

他一瘸一拐地走向次卧(也就是现在的书房),每走一步,他的眉头都会痛苦地皱紧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老陈……”

“别进来。”他在关门前,背对着我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从那天起,他就搬进了那间屋子。

我也曾试图在那几天后问他的伤势,想看看他的伤口。但他防我像防贼一样,洗澡都锁着门,换衣服更是躲得严严实实。我也只当他是还在生我的气,不愿让我碰他。

那段时间,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我以为只要我低头认错,只要我加倍对他好,时间会冲淡一切。

可我错了。有些伤口,时间不是药,而是烂在肉里的刺。

03

时间是最无情的雕刻家。它能抚平伤口,也能把隔阂刻进骨头里。

这一晃,就是十二年。

这十二年里,我们的婚姻就像一个精美的瓷器,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布满了裂纹。

儿子陈浩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

“小雅,浩浩的补习班费我转给你了。”
“小雅,明天浩浩家长会,我去。”
“小雅,浩浩想吃红烧肉,你买点五花肉。”

除此之外,我们几乎无话可说。

其实,在最开始的那几年,我试图挽回过。

那是我三十五岁生日的时候。那天晚上,我特意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把儿子送去了奶奶家。我穿上了那件他曾经最喜欢的淡紫色真丝睡裙,喷了香水,还在卧室点了香薰蜡烛。

我想,两年了,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我是做错了,但我用两年的卑微和讨好来赎罪,能不能换回他的一次哪怕是身体上的接纳?

陈刚回来的时候,看到这阵仗,愣了一下。

“今天我不饿,在学校食堂吃过了。”他一边换鞋一边淡淡地说,眼神回避着我的注视。

“老陈,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子,声音里带着乞求,“今晚……别去书房了好吗?”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他慢慢地把袖子从我手里抽走,退后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但很快就被冷漠掩盖了。

“小雅,别闹了。”他说,“我们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为了浩浩,别想那些没用的。”

“没用的?”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是你老婆!我想跟自己丈夫睡觉,这是没用的事吗?陈刚,你是不是嫌我脏?你要是嫌弃我,你就跟我离婚啊!别这么折磨我行不行?”

那是这十二年来,我唯一一次歇斯底里的爆发。

面对我的哭喊,陈刚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眼神疲惫到了极点:“离婚?离了婚浩浩怎么办?他正是考高中的关键时候。小雅,算我求你,维持现状吧。我对那方面……没兴趣了。”

说完,他逃一般地钻进了书房,反锁了门。

那一夜,我在门外哭成了泪人,他在门里一声不吭。

从那以后,我死心了。

我告诉自己,这就是命。我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他能为了儿子忍受我这个“不洁”的女人在身边,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于是,我也戴上了面具。

我开始在工作上拼命,把所有精力都花在赚钱和培养儿子身上。我变成了亲戚口中那个“能干”的陈太太,变成了儿子眼中那个“严厉”的母亲。



而陈刚,变得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老。

特别是最近几年,他的身体似乎差了很多。他明明才四十多岁,头发却白了大半,背也驼了。有时候我看他走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阴天下雨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地扶着腰,或者轻轻捶打大腿根部,脸上露出隐忍的痛苦表情。

我问过他几次:“老陈,你不舒服吗?去医院看看吧。”

他总是摆摆手:“老毛病了,风湿,以前摔那一跤落下的病根,看不好的。”

每当这时,我的心就会刺痛一下。那一跤,是那晚摔的。是我害的。

愧疚感让我不敢再多问,只能默默地去药店给他买最好的风湿膏药。他从来不用,都锁在抽屉里,积了一大堆。

现在,儿子终于要结婚了。

看着试衣镜前高大帅气的儿子,还有那个正在帮儿子整理领带的苍老男人,我心里五味杂陈。

“爸,你看我这领结正不正?”陈浩兴奋地问。

“正,挺精神的。”陈刚笑着,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慈爱,“以后结了婚,就是大人了,要对人家姑娘好,要有担当,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说到最后半句,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站在后面,心头一颤。我知道,他在说给自己听,也在说给我听。

“妈,你想什么呢?过来帮我看看啊。”陈浩喊我。

我回过神,挤出一个笑容走过去:“来了来了,我儿子真帅。”

看着这父慈子孝的画面,我突然觉得,就这样吧。这辈子就这样过了,只要儿子幸福,我和陈刚这具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躯壳,哪怕再背上一辈子,我也认了。

但我没想到,老天爷连这最后的平静都不愿意给我。

04

距离婚礼还有三天。

家里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各种琐事像雪花一样飞来,确认酒席、安排车辆、布置婚房。

那天中午,我们在新房那边忙活。陈刚坚持要自己给儿子装书房的吸顶灯。

“爸,让装修师傅弄吧,你歇会儿。”陈浩劝他。

“没事,这灯是你小时候我就答应给你买的那种星空灯,我想亲手给你装上。”陈刚固执地踩在梯子上,仰着头,手里拿着螺丝刀,一点一点地拧着。

我就在下面扶着梯子,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小腿肚,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老陈,你慢点,别逞能。”我忍不住唠叨。

“放心吧,我身体硬朗着呢。”他笑着回了一句,汗水顺着他花白的鬓角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装完灯,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我们就在新房的客厅里简单吃点盒饭。

陈刚看起来很累,脸色蜡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他拿着筷子的手一直在细微地发抖,额头上的虚汗擦了又冒出来。

“爸,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中暑了?”陈浩递给他一张纸巾。

陈刚接过纸巾擦了擦,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有点低血糖,早上没怎么吃东西。没事,吃两口饭就好了。”

他端起饭盒,扒了一口米饭。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又像是身体内部某个地方突然断裂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呃”声,紧接着,那盒饭“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米饭撒了一地。

“老陈!”
“爸!”

我和儿子同时惊呼。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陈刚整个人就像一截枯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老陈!老陈你别吓我!”我疯了一样扑过去,跪在他身边,拍打着他的脸。

他的双眼紧闭,牙关紧咬,脸上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败色,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他的手死死地捂着下腹部,那个姿势,像是在保护什么,又像是在忍受着剧痛。

“快!浩浩!打120!快啊!”我嘶吼着,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陈浩已经吓傻了,手忙脚乱地掏手机,手指抖得连屏幕都划不开。

救护车来得很快,但在我心里,那几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给陈刚戴上氧气面罩,做心电图。

“家属谁跟车?”医生喊道。

“我去!我是他老婆!”我从地上爬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下。

救护车里,警报声刺耳地响着。我握着陈刚冰凉的手,那只手上满是老茧,是因为这十二年为了这个家操劳留下的印记。

这时候,我哪里还记得什么出轨,什么冷战,什么分房睡。我只知道,这个男人是我儿子的父亲,是我同床共枕(虽然只有名义上)了二十多年的亲人。

“老陈,你醒醒,你别丢下我,儿子还没结婚呢……你答应过要给孙子讲物理题的……”我哭着,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

也许是听到了我的呼唤,陈刚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他的眼神涣散,没有焦距,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爆发出一种惊恐的神色。

他费力地抬起那只没挂吊瓶的手,想要抓什么。我赶紧凑过去,把耳朵贴在他的嘴边。

“怎么了老陈?你想说什么?”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但我听清了。

他说的不是“我爱你”,也不是“照顾好儿子”。

他说的是:“别……别让医生……检查……那个地方……别告诉她……”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再次昏迷了。

我僵在那里,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那个地方?哪个地方?

为什么不能检查?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他在怕什么?

这十二年,他到底瞒了我什么惊天的秘密?

05

医院的急诊大厅里,人声鼎沸,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和焦急的呼喊声。

陈刚被推进了抢救室。

我像个游魂一样站在门外,脑子里不断回荡着他昏迷前的那句话。

“别让医生检查那个地方……”

难道……他在外面染了什么脏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掐灭了。不可能。陈刚这十二年的生活轨迹简直比时钟还规律,学校、家、菜市场,三点一线。他的手机随便我看,工资卡在我手里,就连内裤都是我洗的。他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和空间。

那是因为什么?

过了半小时,一个年轻的急诊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问:“谁是陈刚家属?”

“我是!我是!”我赶紧冲上去。

“病人已经醒了,生命体征暂时平稳。初步判断是劳累过度引发的晕厥,加上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贫血。但是……”医生顿了顿,眉头紧锁,“他在昏迷中一直捂着下腹部,我们也发现他的腹股沟淋巴结肿大,而且……我们试图进行触诊的时候,病人反应非常剧烈,非常抗拒。”

我心里咯噔一下。

“医生,那……那是什么原因?”

“为了排除隐患,我们需要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已经请了泌尿外科和普外科的主任过来会诊。家属去交一下费吧。”

这时候,陈浩和准儿媳小丽也赶到了。

“妈!爸怎么样了?”陈浩眼圈通红,满头大汗。

“还在检查,医生说是累着了。”我强装镇定,不想让孩子们太担心,“浩浩,你先去照顾小丽,她怀着孕呢,别让她在这挤着。”

“妈,都什么时候了,我还顾得上这个?我去交费!”陈浩转身跑向收费处。

我独自坐在长椅上,双手绞在一起。

这时,抢救室的门又开了,两个护士推着陈刚出来,要去CT室。

陈刚闭着眼,脸色依旧苍白,但眉宇间那种痛苦的神色稍微缓解了一些。

我跟在平车后面。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护士一边推车一边跟旁边的实习护士嘟囔:“这大叔真奇怪,刚才主任要看他以前的手术伤口,他死活不让看,还发脾气。你说这命都要没了,还顾什么面子。”

“是啊,我看病历上写着十二年前有过会阴部外伤史,估计是那是留下的问题吧?”

我脑子里像是有道闪电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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