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首偈子,禅宗弟子无人不知,可真正明白其中深意的,又有几人?尤其是"本来无一物"这五个字,看似简单,实则藏着禅宗最核心、最难以言说的奥秘。
这首偈子出自唐朝六祖惠能大师,是他在五祖弘忍座下争夺衣钵时所作。当时神秀上座写了"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得到众人称赞。
可惠能听后,却作了这首截然不同的偈子。一个说要"时时勤拂拭",一个说"本来无一物",这两种境界有何不同?为何五祖最终将衣钵传给了惠能?
更令人不解的是,惠能当时还是一个不识字的行者,在寺中舂米八个月,连佛堂都没进过,他如何能说出如此高深的偈子?
这"本来无一物",到底是一种什么境界?它与我们平常理解的"空",又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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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清楚这个问题,得从惠能的身世说起。
惠能俗姓卢,父亲早逝,家境贫寒。他自幼以砍柴为生,养活母亲。一天,惠能挑着柴在街上卖,听到有人诵《金刚经》,念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他心中忽然一动,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惠能放下柴担,问那人:"你诵的是什么经?"
那人说:"《金刚经》,是黄梅五祖弘忍大师所传。"
惠能又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摇头:"这是禅宗心法,岂是我能解释的?你若想知道,不如去黄梅拜见五祖。"
惠能听罢,心中起了前所未有的向往。他回家安顿好母亲,便独自前往黄梅。这一路走了一个多月,到了黄梅东山寺。
五祖见到惠能,问道:"你从哪里来?来这里做什么?"
惠能答:"弟子是岭南新州百姓,远来礼师,只求作佛,不求其他。"
五祖说:"你是岭南人,又是獦獠,如何能作佛?"
惠能回答:"人虽有南北,佛性却没有南北。獦獠身与和尚身不同,可佛性有什么差别?"
这句话让五祖心中一震。他知道眼前这个不识字的樵夫,根器不凡,便让惠能留在寺中,分配他在碓房舂米。
惠能就这样在碓房里待了八个月。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舂米,一直舂到天黑。因为体重不够,他还在腰上绑了块石头,好让碓杵压得下去。八个月里,惠能没进过佛堂,没听过讲经,甚至连其他僧人都很少见到,只是日复一日地舂米。
可就是在这日复一日的舂米中,惠能的心越来越清净。他不想过去,不想未来,也不想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专注于当下——推动碓杵,听稻谷破碎的声音,看米粒从谷壳中分离。一推一拉,一起一落,没有杂念,没有分别。
有一天,一个小沙弥路过碓房,看到惠能正在舂米,好奇地问:"行者,你在这里舂米八个月了,不觉得枯燥吗?"
惠能抬起头,笑着说:"舂米就是舂米,哪有什么枯燥不枯燥?"
小沙弥不解:"可你天天做同样的事,不想学佛法吗?"
惠能说:"谁说舂米不是佛法?"
小沙弥更不解了,摇摇头走开了。
八个月后的一天,五祖忽然召集全寺僧众,说:"世事无常,我已年迈,需要找一个继承人。你们各自作一首偈子,若有人能明心见性,我便将衣钵传给他。"
众僧听了,都面面相觑。大家心里都清楚,这衣钵多半是神秀上座的了。神秀是五祖座下首座弟子,学识渊博,修行精进,在寺中威望极高,谁能比得过他?
神秀自己也这样想。可他又觉得,如果主动去写偈子,显得太贪求衣钵;如果不写,又辜负了五祖的期望。思来想去,他决定在半夜时分,偷偷把偈子写在佛堂的墙上,让五祖自己看到。
于是,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神秀来到佛堂,在墙上写下: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第二天一早,众僧看到这首偈子,无不赞叹。大家都说,这偈子写得好,把修行的道理说得清清楚楚——身体就像菩提树,心就像明镜台,要时时刻刻擦拭,不让灰尘沾染。这不就是修行的要诀吗?
五祖看到这首偈子,却没有表态,只是让大家照着念诵。
消息传到碓房,惠能也听说了这首偈子。他虽然不识字,可听人念诵后,心中就明白了。他觉得这偷子虽然不错,可还没有见性。
惠能找到一个识字的人,请他带自己去看那首偷子。看完后,惠能说:"我也有一首偈子,能不能请你帮我写在墙上?"
那人笑道:"你一个舂米的行者,也会作偈子?"
惠能说:"你先别管我会不会,帮我写上就是了。"
那人觉得有趣,便答应了。惠能念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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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子写完,众僧哗然。有人说惠能胡说八道,有人说他大逆不道,也有人若有所思。五祖听说后,亲自来到墙前,看完偈子,却说:"也未见性。"便让人把偈子擦掉。
可当天晚上,五祖悄悄来到碓房,问惠能:"米舂好了吗?"
惠能说:"米早就舂好了,只是还没有筛过。"
五祖听了,点点头,用拐杖在地上敲了三下,转身就走。惠能明白,这是让他三更时分去方丈室。
三更时分,惠能悄悄来到方丈室。五祖正在等他,见惠能来了,便拿出《金刚经》,从头到尾为他讲解。讲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惠能忽然大悟,脱口而出:
"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五祖听了,知道惠能已经见性,便将衣钵传给了他,并嘱咐他连夜离开,往南方去,暂时不要公开身份,等因缘成熟了再出来弘法。
惠能接过衣钵,当夜就离开了黄梅。五祖亲自送他到江边,为他摇橹渡江。惠能说:"师父,应该是弟子为您摇橹。"
五祖说:"迷时师度,悟后自度。"
这一别,师徒二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惠能离开后,有人发现衣钵被一个不识字的行者拿走了,便有人追赶。其中有个叫惠明的僧人,本是将军出身,脚程极快,很快就追上了惠能。
惠能看到惠明追来,知道躲不过了,便将衣钵放在石头上,自己藏到草丛里。惠明赶到,看到石头上的衣钵,伸手去拿,可怎么也拿不起来。他心中一惊,大声喊道:"行者,行者!我是为求法而来,不是为衣钵而来!"
惠能从草丛中走出来,坐在石头上。惠明恭敬地问:"请行者为我说法。"
惠能说:"既然你是为法而来,那就屏息诸缘,不要起任何念头。"
惠明依言而行,闭目凝神。过了一会儿,惠能说:"不思善,不思恶,正在这个时候,哪个是惠明的本来面目?"
惠明闻言,忽然开悟,汗流浃背。他向惠能顶礼,问道:"除了刚才的密语密意,还有更深的道理吗?"
惠能说:"既然说出来了,就不是密了。你若回光返照,密在你边。"
惠明又问:"我在五祖座下多年,却未能见性。今日蒙您指点,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现在您就是我的师父了。"
惠能说:"若论师父,我们都是五祖的弟子。你好好保重,好好修行。"
惠明又问:"我今后该往哪里去?"
惠能说:"逢袁则止,遇蒙则居。"
惠明听罢,告辞而去。后来果然在袁州、蒙山住锡,成为一方教化的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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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能离开后,一路南行。他在猎人队中隐居了十五年,白天帮猎人守网,晚上自己修行。守网时,凡是落网的动物,他能放的就偷偷放走;猎人问起,他就说是自己看守不力。
十五年后,因缘成熟了。惠能来到法性寺,正赶上印宗法师在那里讲《涅槃经》。当时有风吹幡动,两个僧人在争论,一个说是风动,一个说是幡动。
惠能走过去说:"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仁者心动。"
众人听了,无不惊讶。印宗法师更是心中震撼,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人,便恭敬地请惠能上座,详细询问黄梅五祖的心法。
惠能便将当年在五祖座下的经历说了一遍,也讲了自己那首偈子:"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印宗法师听完,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神秀上座的偈子说'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是教人要时时刻刻用功,擦拭心镜,不让烦恼沾染。这个道理难道不对吗?为何大师您说'本来无一物'?如果本来无一物,那我们修行还有什么意义?我们这些烦恼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正是后世无数学人的困惑。如果"本来无一物",那这些烦恼是什么?这个身心世界是什么?我们的修行又是为了什么?
惠能即将给出的答案,将会揭示禅宗最核心的秘密,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