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380万都给我妈,老婆车祸要钱救命,我妈说没钱,我直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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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七十五万。”

“什么?”

“手术费,首期,七十五万。”

“医生,我老婆她……”

“颅内出血,必须马上手术,这是病危通知书,你先签字。”

“钱……”

“十二小时内交齐,晚一分钟,手术室的门都不会开。”

冰冷的字句砸在陈明的脸上。

他浑身发抖,扶着医院惨白的墙壁,腥甜的铁锈味从喉咙里涌上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光刺得他眼睛疼。

他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妈,是我。”

“婉婉出车祸了,在医院抢救,急需七十五万,你快把钱转给我。”

电话那头是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冰冷到陌生的声音传来。

“钱,没有了。”

“一分都没有。”

年会喧闹的音乐和碰杯声仿佛还在耳边。

舞台上巨大的LED屏幕,滚动着公司今年的业绩报告。

作为合伙人,陈明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我宣布,今年的项目分红,税后,三百八十万。”



台下是雷鸣般的掌声。

回到家,妻子林婉已经为他准备好了醒酒汤。

他喝了一口,胃里暖洋洋的。

他打开电脑,熟练地操作着网银。

屏幕上,一长串数字,从他的账户,跳进了另一个账户。

那是他母亲张兰的卡。

这个动作,他已经重复了快十年。

从第一笔几万块的分红,到后来几十万,再到如今的几百万。

所有的钱,都汇入那个他认为最安全的港湾。

林婉端着杯子,站在他身后。

她轻声说:“阿明,钱放在妈那里利息也不高,我们自己也该学学理财了。”

陈明笑了。

他转过椅子,握住妻子的手。

“傻瓜,妈是我们家最可靠的财务总管。”

“她一辈子节俭,钱放在她那儿,我最放心。”

林婉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 Bahkan的忧虑。

电话铃响了。

是母亲张兰打来的。

“钱收到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悦。

“明,你别太累了,身体是本钱。”

“林婉也是,让她别老是熬夜画图,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了,妈。”

电话挂断了。

张兰坐在老旧的藤椅上,窗外的阳光照不进她阴沉的脸。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拿出存折去银行。

她起身,走到卧室,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抽屉里有一股樟脑丸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

里面没有存单,没有房产证。

只有一沓沓用橡皮筋捆好的银行流水单。

她解开其中一捆,纸张已经有些卷边。

她的手指,缓缓抚过那些打印出来的赤红的负数。

每一笔,都是一个巨大的缺口。

她的眼神,像一口枯井,深不见底。

灾难是在一个最普通的下午降临的。

陈明正在公司开会,讨论下一个季度的项目规划。

手机在会议桌上疯狂震动。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挂断。

手机又响了起来,固执地,不依不饶。

他皱着眉,跟同事说了声抱歉,走到外面接起。

“请问是林婉的家属吗?”

“我是。”

“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林婉女士过马路时被车撞了,情况很危险,请您立刻过来。”



陈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抢救室的门口。

头顶上那盏红色的灯,像一只嗜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想吐。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神情严肃。

他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

颅内出血。

深度昏迷。

生命体征不稳。

需要立刻进行开颅手术。

“手术费加上后期ICU的费用,首期至少需要七十五万。”

“必须在十二小时内缴清。”

陈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扶着墙,几乎站不稳。

他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投在了公司的新项目里。

他身边能立刻拿出来的,不过十来万。

唯一的希望,就是母亲那张卡。

那张存着他近十年所有心血和分红的卡。

里面,应该有几千万。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他把情况用最快的速度说了一遍。

他等着母亲说“别急,我马上转钱”。

电话那头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久到陈明以为信号断了。

“吗?你听见了吗?妈!”

“钱……”

母亲的声音终于传来,沙哑,干涩,像被砂纸打磨过。

“没有了。”

陈明愣住了。

“什么叫没有了?妈,你别跟我开玩笑,这是救命的钱!”

“一分都没有。”

那声音冷得像冰。

“不可能!”陈明几乎是吼了出来,“那是我存了快十年的钱!几千万!怎么可能一分都没有?你把钱放哪了?”

他听到母亲在那头短促地吸了一口气。

“明,你别问了。”

“真的没有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陈明再打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他疯了一样地打。

一遍,两遍,十遍。

永远是忙音。

抢救室的红灯,像一个巨大的嘲讽。

信任,在他心里,裂开了第一道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把锥子,扎在他的心上。

他给所有能想到的朋友打了电话。

东拼西凑,加上他自己的钱,也才三十万出头。

还差四十多万。

一个巨大的窟含窿。

朋友们安慰他,说再想想办法。

办法?

他所有的办法,都指向那个被挂断的电话。

他想不通。

那个节俭了一辈子,连买棵葱都要跟人讲价的母亲。

那个以他为荣,把他当成全世界的母亲。

为什么会在他妻子命悬一线的时候,说出“一分没有”这四个字?

是她把钱拿去做了什么吗?

被骗了?

还是……她根本就不想拿出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陈明不寒而栗。

他不敢往下想。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晚风灌进来,带着一股凉意。

他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绝望和愤怒,像两条毒蛇,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必须知道钱去了哪里。

他必须拿到钱。

一个疯狂的,破釜沉舟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成型。

这是唯一的办法。

最快,也最狠的办法。

他走到走廊尽头一个无人的角落,那里消毒水的味道更浓。

他背对着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家属。

他拨了110。



接线员礼貌的声音传来。

“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

陈明深吸一口气,空气冰冷,刺痛了他的肺。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出去。

“我…要报案。”

“我的银行卡被盗了。”

“卡在我母亲那里保管,现在里面的钱…全没了。”

说完这句话,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在了墙上。

他赌。

赌母亲只是找借口,赌钱还在。

赌她一听到警察介入,就会因为害怕而把钱交出来。

他赌的是人性,赌的是那份他曾深信不疑的亲情。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

陈明在ICU外的长椅上蜷缩了一夜,浑身僵硬。

警察还没有联系他。

银行冻结账户和调查,都需要时间。

他正准备再去问问医生林婉的情况,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从电梯口跑了出来。

是他的母亲,张兰。

一夜之间,她像是老了十岁。

头发凌乱,眼窝深陷,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惊恐。

陈明的心猛地一沉。

他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来质问他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他准备好了迎接一场暴风骤雨般的争吵。

可张兰没有。

她冲到陈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哭声。

陈明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绝望的气息。

“妈,你……”

“阿明!”

张兰终于喊出了声,声音凄厉。

“你别报警告妈!千万别报警!”

陈明的心凉了半截,他最坏的猜测似乎成了真。

“钱呢?”他冷冷地问。

“钱……钱是真的没了!”

张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妈对不起你!妈对不起林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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