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白起杀四十万赵军,世人骂他残暴,鬼谷子却感叹白起做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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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武安君白起用铁锹和泥土,给四十万赵国降卒办了一场动静极大的葬礼。

一夜之间,他成了天下人嘴里嚼着的那个活阎王,连三岁的孩子听到他的名字都会立马憋住哭。

咸阳城里,秦王赏他金山银山,可他府邸的门槛,却比任何时候都冷。

只有一个从鬼谷方向来的青衫老头,不怕死地敲开了他的门,叹着气说,将军,你杀的不是人,是另外一个东西。

白起觉得这老头八成是疯了...



长平的雪下得不干净。

灰蒙蒙的,带着一股子油腻的腥味儿,落在地上,不是化成水,而是变成一滩滩半凝固的、脏兮兮的泥浆。

雪花沾在白起黑色的铁甲上,他能闻到那股味道,像是无数只耗子死在了米仓里,腐烂了,又被一场大火给燎了一遍。

他的脚下,是黑压压的一片。

四十万人头,像秋后地里没人收的萝卜,密密麻麻地堆在山谷里。

他们已经不怎么出声了,饿了两天,又被秦军的刀口吓破了胆,只是偶尔有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咳嗽,或者像是小猫一样的呜咽。这些声音很快就被风给吞了。

风从山谷那头刮过来,带着哨子一样的尖响。

副将王陵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凑到白起身边,哈出的白气糊了他一脸。

“将军,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人太多了,咱们的粮草也撑不住。要不……挑些精壮的收编,剩下的……发点干粮,让他们自己走吧?”

王陵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商量一件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白起没看他,眼睛还盯着山谷里那些蠕动的“萝卜”。他的嘴唇干裂,泛着白皮。

“走?走到哪里去?”

“回……回赵国去啊。”王陵说得有些没底气,“咱们打了胜仗,总得显出点大国的气度。”

白起终于扭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像冬天里结了冰的井水。

“气度?王陵,你带兵多少年了?”

王陵一愣,挺直了腰板:“末将从军十五载。”

“十五年,”白起的声音嘶哑,“那你该知道,这四十万人,回到赵国,是什么。他们是四十万颗仇恨的种子。他们的爹娘、老婆、孩子,会日日夜夜磨着刀,等着跟我们拼命。不出十年,赵国又能拉起一支大军,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们的兵。”

王陵的脸涨红了:“可他们已经降了!杀降不祥,这是军中大忌!”

“不祥?”白起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嘴角扯了一下,但没笑出来。“打了几个月的仗,死了那么多人,哪个祥瑞了?我们的兵,死在他们手里的时候,他们讲过祥瑞吗?”

他又转回头去,看着那片绝望的人海。

“粮食不够分给他们,分了,我们自己的兵就要饿肚子。放了,就是放虎归山。你告诉我,王陵,怎么办?”

王陵不说话了。他知道白起说的是实话。每一句都是。可那毕竟是四十万条活生生的人命。他们放下武器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敌人了。他们是俘虏。

夜深了,雪下得更大了。

白起的营帐里,灯火一夜没熄。

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站岗的哨兵只看到他挺拔的影子,像一尊铁铸的雕像,在帐篷的布幔上印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一个命令从主帅营帐里传了出来。

命令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坑杀。”

秦军的士兵们都愣住了。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些老兵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手里的戈都有些握不稳。

白起从营帐里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但身上那股子血腥味,隔着十几步远都能闻到。

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

“怎么?我的话听不懂?”

没人敢作声。

“挖坑。”白起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然后,把他们都填进去。”

他没说“杀”字,他说的是“填”。

这个字比“杀”更让人觉得冷。

山谷里事先挖好的大坑,原本是用来埋葬战死者的。现在,派上了新的用场。

赵国的降卒被分批带到坑边。他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开始骚动,哭喊,咒骂。但一切都晚了。秦军的弓箭手站在高处,箭矢上弦,黑洞洞的箭头对准了他们。

白起就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静静地看着。

风雪把哭喊声吹得支离破碎。他看到一张张扭曲的、绝望的脸,听到泥土被铁锹铲起,劈头盖脸砸下去的闷响。

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那四十万颗“萝卜”,被种回了地里。

山谷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风还在呜呜地吹。大雪继续下着,像是要用一夜的时间,把这片刚刚发生的惨剧彻底掩盖,粉饰太平。

王陵跪在白起的身后,吐得一塌糊涂。

白起从始至终,面无表情。他只是觉得有点累。前所未有的累。

他知道,从今天起,“人屠”这两个字,就会像一道烙印,死死地刻在他的名字前面。



长平的消息像一阵风,刮进了咸阳。

起初是狂喜。秦国上下,都在为这场前所未有的胜利而欢呼。

赵国的主力被一战歼灭,秦国东出再无阻碍。秦昭襄王嬴稷在章台宫里大宴群臣,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柱子高呼“天佑大秦”。

武安君白起的威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但当“坑杀四十万”的细节,像蛆一样从战报的字里行间钻出来时,咸阳城的气氛就变了。

狂喜迅速冷却,变成了一种夹杂着敬畏和恐惧的沉默。

酒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着长平之战,讲到最后,总会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口吻说:“那武安君,据说是杀神白虎星下凡,一夜之间,伏尸百万,血流漂杵……”

孩子们在巷子里玩打仗的游戏,谁也不愿意扮演秦军,因为他们害怕自己会变成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白起。

白起班师回朝的那天,咸阳下起了雨。

不大,淅淅沥沥的,像是老天爷吐不尽的愁绪。

街道两旁站满了迎接的百姓,但没有人欢呼。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那辆黑色的马车,从长街的尽头缓缓驶来。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复杂。

白起坐在车里,能听到外面雨打车篷的声音。他没有掀开车帘。他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光景。

秦王在宫殿里接见了他。

嬴稷的脸上堆满了笑,亲自走下王座,扶住白起的手臂。

“武安君,寡人的武安君!此战,你为大秦立下了不世之功!寡人要重重地赏你!”

金银、食邑、封地,流水一样地赏赐下来。

白起跪在地上,叩首谢恩。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为大王效力,为大秦分忧,是臣的本分。”

嬴稷盯着他看了很久,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这个为大秦征战了一生的将军,好像变了。

以前的白起,眼里有火,有杀气,也有一股子傲气。现在的白起,眼里什么都没有,像一口枯井。

“你……辛苦了。”嬴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长平之事,寡人都听说了。手段……是酷烈了些。不过,为绝后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不要有什么负担。”

白起点点头:“臣,明白。”

他明白,大王在安抚他,也在敲打他。功高盖主,历来是为臣者的大忌。

现在,他还多了一条:杀业太重。一个能面不改色坑杀四十万降卒的将军,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君王的心思,像咸阳的雨天一样,又湿又冷。

回到新赏赐的府邸,里面富丽堂皇,却空无一人。他遣散了大部分仆人,只留下几个老卒。

昔日的同僚、袍泽,要么远远地躲着他,要么就是带着一种虚伪的笑容上门道贺,说几句不咸不淡的客套话,坐不到一刻钟就匆匆告辞,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白起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他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长平的山谷,看到那四十万张绝望的脸。他能听到风声,雪声,还有泥土砸在人身上的闷响。

他开始怀疑自己。

当时下那个命令,真的只是为了秦国的大业吗?还是说,在那连绵数月的血战之后,他自己的心,也已经变成了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

他开始在夜里喝酒。烈酒入喉,像刀子一样,能暂时麻痹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他坐在空旷的大堂里,一个人,一壶酒,一盏孤灯。

雨,还在下。

府邸的门,被人轻轻叩响了。

叩门声很轻,夹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

守门的老卒过去开门,看到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老头,站在雨里。

老头没打伞,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胡子黏在脸上,看着有些狼狈。但他手里拄着一根光滑的竹杖,腰杆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找谁?”老卒警惕地问。

“求见武安君。”老头的声音很平稳。

“将军不见客。”

“你跟他说,鬼谷来人,能解他心病。”

老卒犹豫了一下。这些天,来府上攀附的,求官的,甚至行刺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但这老头,不太一样。他说“鬼我”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他还是进去通报了。

白起正喝着酒,听到通报,皱了皱眉。

“鬼谷?”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传说。苏秦、张仪、孙膑、庞涓……一个个搅动天下风云的人物,都出自那个神秘的地方。

“让他进来。”

老头被带到了大堂。他踩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见面就大礼参拜,也没有畏畏缩缩。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打量着白起。

白起也在打量他。

一个很普通的老头。除了那双眼睛。

“你是谁?”白起问,手里还握着酒杯。

“山野之人,姓名不足挂齿。将军可以叫我老朽。”老头微微躬身,“听闻将军近来夜不能寐,特来为将军解忧。”

白起冷笑一声:“你是来做说客的?还是来替那四十万冤魂索命的?”

“都不是。”老头摇摇头,“老朽只是有些问题,想请教将军。”

“说。”

“敢问将军,长平那地方,在赵国之前,被称作什么?”

这个问题很奇怪。白起愣了一下,在脑子里搜索着古老的舆图。

“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名字。就是一片荒山野谷。”

“是吗?”老头笑了笑,笑容里有些高深莫测,“那再问将军,坑杀降卒那夜,天上可有什么异象?”



白起的心猛地一沉。

异象?

他想起了那晚的雪。下得很大,很急。还有风,刮得像鬼哭一样。但这在战场上,算不上什么异象。

“并无异象。”他嘴上这么说,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

那天夜里,当最后一个赵卒被埋进土里后,他好像听到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像是有一座山在地下崩塌了。当时他以为是自己太过疲惫,出现了幻听。

现在被这老头一提,那声巨响,又清晰地在他耳边回响起来。

“将军,你撒谎了。”老头直截了当地说,“你的心,告诉老朽,你听到了什么。”

白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把酒杯砸在地上。

“放肆!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

老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将军,赶我走容易。但有些事,不是赶走了我,就不会发生的。长平那边,怕是已经有消息传回来了吧?”

白起的心又是一跳。

就在三天前,他确实收到了一份来自上党郡守的加急密报。

密报上说,长平的埋尸之地,最近出了一些怪事。

附近的村子,井水无缘无故地泛起一种淡淡的红色,喝了之后,人没事,但牲口却会上吐下泻。

到了晚上,山谷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子奇怪的雾气,甜丝丝的,又带着点腥味。守夜的兵卒说,能听到雾里有成千上万的人在窃窃私语,但仔细听,又什么都听不见。

最邪门的是,前几天,一个胆大的樵夫,想去山谷附近砍柴,结果在里面迷了路。被人找到的时候,他正抱着一棵枯树,一边笑一边哭,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门……门开了……要出来了……”

樵夫被送回家后,就疯了。见人就咬,力气大得惊人。

郡守在密报的最后写道,此事诡异,恐是瘟疫前兆,又或是……怨魂作祟。

白起当时把这份密报压了下来。他不想让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再给咸阳城里添乱。

可现在,这个自称鬼谷来的老头,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挥了挥手,让准备上前的侍卫退下。

大堂里,只剩下他和老头两个人。

雨声,似乎更大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盯着眼前的老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这个人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咬在他最不安的地方。

连续几天的坏消息,已经让他心力交瘁。

先是秦王召他入宫,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不是该把兵权交出来,好好在家休养。

然后是应侯范雎在朝堂上,借着山东六国使者哭诉的机会,明里暗里地说他杀戮过重,有伤天和,败坏了大秦的声誉。

这些,他都能应付。

真正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些从长平传来的、越来越诡异的报告。

井水变红,已经不是一个村子了,而是方圆几十里的村落,都出现了同样的状况。

那水打上来,静置一夜,第二天早上,碗底就会沉淀下一层红色的、像是铁锈一样的粉末。

山谷里的怪雾,范围也越来越大。以前只在半夜出现,现在,只要天一阴,那股子甜腥的雾气就会从山谷里漫出来,笼罩着周围的山林。

有胆小的士兵说,在雾里看到了模糊的人影,成群结队,没有脸,只是沉默地走着。

疯掉的樵夫,在第三天就死了。死状极惨,浑身的皮肤都变成了青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把血肉都吸干了。

白起把最新的密报,从袖子里拿出来,扔在老头面前的桌子上。

“这,就是你说的‘异象’?”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你究竟知道什么?!”

老头没有立刻去看那份用火漆封口的竹简。他只是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怜悯,有无奈,还有一种如释重负。

他慢慢地从自己湿透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卷龟甲。

那龟甲的颜色很深,像是被烟火熏了千百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甲面上,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像是蝌蚪一样的古老文字,还有一幅山川舆图。

老头把龟甲图在桌上展开,伸出枯瘦的手指,点在了舆图上的一个位置。

“此地,便是长平。”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白起的心上。

“将军,天下人骂你残暴,老朽却知,你于无意之中,做了一场天大的‘血祭’,为这天下苍生,延续了至少五百年的安宁。”

白起听到这话,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觉得这老头是在羞辱他。

他猛地站了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厉声喝道:“一派胡言!我杀四十万人,是为了大秦的千秋霸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给我脸上贴金,说什么为天下苍生?!”

老头没有被他的杀气吓到。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光芒。

他盯着白起,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长平那个山谷下面,压根就不是什么实心的土地。那是上古的大能,用来看管一个‘凶煞’的封印!”



“凶煞?”白起皱眉,他觉得这老头是彻底疯了。

“对,凶煞。”

老头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那东西,没有形状,也没有实体,就是一股子怨气和恨意凝结成的。谁的怨气大,谁的恨意深,它就吃谁的。它靠这个活着,也靠这个壮大。长平那一仗,打了那么久,死了那么多人,流的血,生的怨,早就让那个封印松得差不多了。要是那四十万已经投降、心里只剩下绝望和仇恨的兵卒,再在那地方多待上几天,他们的怨气,就是打开那个笼子的最后一把钥匙。”

老头说到这里,稍微停了一下,身子往前探了探,把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样子,就好像怕隔墙有耳,会惊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将军,你以为,你那天晚上,只是简简单单在填坑埋人?不,你错了。你是用那四十万条活生生的人命,连着他们身上还没散干净的阳气,再混上他们那股子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怨气,把这两样东西搅和在一起,做成了一柄看不见的巨大锤头,对着那个马上就要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东西’,狠狠地……给它砸了回去!”

他猛地一下,把手里的龟甲图整个给翻了过来。龟甲的背面,竟然也刻着一幅图。

那是一幅能让任何人看了都头皮发麻的景象:黑沉沉的大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口子,无数扭曲的、像是墨汁一样的黑气,正从那裂缝里疯狂地往外喷。

黑气所过的地方,山川枯萎,草木成灰,画面上仅有的几个人形,都痛苦地扭曲着,仿佛在被无形的力量撕扯。

老者指着图上那道狰狞的裂缝,声音都开始发颤了:“这,就是要是没有你那场‘血祭’,在三个月以前,就该在长平出现的景象!将军,你不是在杀人……你是在……补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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