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十年同学聚会，林远穿着地摊货现身包厢。
"天哪，林远你还真敢来？"女班长王琴开着百万奔驰刚到，扫了他一眼就捂嘴偷笑。
"二十年了还是这副穷酸样，我还以为你早就不好意思见老同学了呢。"
同学们哄笑着将他推到最角落的破椅子上，离空调风口最近，冷风直吹。
"看我这奔驰，刚提的，一百二十万！"王琴故意炫耀，"不像某些人，估计坐都没坐过吧？"
就在她嘲讽得最起劲时，包厢门被人重重推开。
县长刘大志满脸紧张地冲进来，身后跟着一串局长。他们直奔角落里的林远，齐刷刷鞠躬：
"林老哥！您回来了！"
包厢瞬间死寂，所有人目瞪口呆。
01
三个月前，省委组织部的红头文件悄无声息地送到了林远的办公桌上。
文件上的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一般：林远同志调任本市市委书记，任命将在适当时机正式宣布。
林远放下文件，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外面是他工作了十五年的这座城市，车水马龙，高楼林立。
从二十五岁的小科员到四十五岁的副厅级干部，他在这里度过了人生最重要的二十年。
现在，组织决定让他回到故乡主政一方。
那个二十年前他拼命想要逃离的小城，如今成了他要去建设的热土。
命运这东西，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秘书小张轻敲门进来："林书记，省里来电话了，说您的任职手续下个月就能办完，到时候会有正式的宣布仪式。"
"知道了。"林远点点头，"这段时间就先别对外说了，我想安安静静地回去看看。"
小张有些疑惑："您不打算提前通知一下当地的同志吗？毕竟您的身份......"
"不用。"林远摆摆手，"我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回去转转，听听老百姓的真话。当官的，最怕听不到真话。"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是微信群的消息提示音。林远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高中同学群里的消息。
班长王琴发了一条语音：各位同学，咱们高中毕业二十年了！
我已经订好了金龙大酒店的888包厢，这个周六晚上七点，大家务必都来参加聚会啊！特别是那些混得好的同学，开好车来显摆显摆，让咱们这些老同学也开开眼界！
群里很快热闹起来。
"哎呀，王琴还是那么爱张罗事情！"
"必须去！我刚买了辆宝马，正好开去炫耀一下！"
"金龙大酒店啊，那可是咱们县里最贵的酒店，王琴这是要大出血了！"
"人家王琴嫁了个有钱老公，几万块对她来说就是小意思！"
林远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二十年了，这帮同学还是老样子，张口闭口都是钱。
林远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1995年，县第一中学高三（2）班。
林远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穿着母亲从地摊上买来的白衬衫，用着父亲从工厂捡回来的旧铅笔盒。
班长王琴坐在第一排，总是穿着最时髦的衣服，用着最贵的文具。
她的父亲在县财政局工作，母亲在百货大楼当主管，在那个年代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家庭了。
"林远，你这件衬衫是不是又穿了一个星期了？"王琴经常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这样说，"你看，袖口都发黄了，多不卫生啊。"
"林远家里穷，你就别说他了。"同桌的李明悄悄替林远说话。
"我这是为他好。"王琴理直气壮。
"现在不注意形象，将来怎么能有出息？你看他这样子，毕业了能干什么？最多也就是回家接他爸的班，到工厂里当个工人。"
林远从来不反驳，只是默默地低着头做题。
他心里清楚，只有考上大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林远考了全校第一，被省里的重点大学录取。
王琴只考了个一般的师范学院。
"林远，你真厉害！"那天很多同学都来祝贺他。
只有王琴阴着脸说："考得好有什么用？你家那个条件，能供得起你上大学吗？我看你还是别去了，省得到时候交不起学费丢人现眼。"
林远当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出人头地，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
大学四年，林远靠着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坚持了下来。
毕业后，他考进了省里的机关，从最基层的科员干起。
刚工作那几年，日子过得很苦。
一个月几百块钱的工资，要还助学贷款，要给家里寄生活费，自己手里剩不下多少钱。
但林远从不抱怨。
白天认真工作，晚上坚持学习，周末参加各种培训班提升自己。
他知道，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02
三年后，林远因为工作出色被提拔为副科级。
五年后，他升任科长。十年后，他成了最年轻的处长。
十五年后，他被任命为副厅级干部。
这二十年来，林远很少回老家。
一方面是工作太忙，另一方面，他总觉得自己还没有混出个样子来，不想让家乡的人看笑话。
和高中同学的联系也很少。
偶尔在微信群里看到大家发的消息，知道王琴嫁给了县建设局的一个科长，开了家装修公司，日子过得很不错。
"林远怎么从来不在群里说话？"有同学问过。
"他啊，估计混得不怎么样，不好意思露面吧。"王琴总是这样回答。
"当年我就说了，他家那个条件，能有什么出息？"
林远看到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想和这些人争论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工作。
现在，二十年过去了，林远即将成为这座城市的市委书记。命运的安排总是这样戏剧性。
"要不要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您要回来的消息？"小张问道。
"不用了。"林远摇摇头，"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其实，林远心里有自己的考虑。
他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回去，听听老同学们对家乡发展的真实看法。
当了官的人，最容易听到的就是恭维话，最难听到的就是真话。
而且，他也想看看这些年同学们都变成了什么样子，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势利眼。
周六上午，林远简单收拾了行李。
他特意没有穿那些昂贵的西装，而是选择了一件穿了五年的灰色夹克。
这件夹克已经有些旧了，袖口还有些磨损，但林远很喜欢它，穿着很舒服。
"林书记，要不要我安排专车送您回去？"小张问。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林远背起背包，"这次回去，我就是个普通人。"
下午两点，高铁准时到达了家乡的车站。
林远下了车，深深吸了一口家乡的空气。
二十年了，这座小城变化很大。车站修得很漂亮，周围的高楼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但是，林远也注意到了一些问题。
天空有些雾蒙蒙的，空气质量不太好。
路边的河水颜色也有些浑浊，看来环保工作还需要加强。
这些都被他默默记在了心里。
打了辆出租车，林远报了金龙大酒店的地址。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很健谈："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口音不太像本地人。"
"我是本地人，在外面工作，这次回来办点事。"林远没有多说。
"那你算是回对时候了，现在咱们县发展得可快了。你看这些高楼，都是这几年盖起来的。"司机指着窗外的建筑。
"不过也有问题，比如这空气质量，确实不如以前了。"
"为什么会这样？"林远问道。
"还不是那些工厂闹的。县里为了招商引资，什么厂子都要，也不管污不污染。老百姓意见很大，但是没用，人家有关系。"司机叹了口气。
"前两年新建了个工业园，说是要搞绿色发展，结果进去的还是那些高污染企业。"
林远点点头，继续问道："那县里的领导不管吗？"
"管什么管？"司机撇撇嘴。
"有些领导自己就和那些老板有利益关系，怎么可能管？我听说县建设局有个科长，专门负责工业园的绿化工程，明明应该多种树，结果为了省钱，就种了点草皮了事。这样的绿化能起什么作用？"
林远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看来这次回来，确实能听到不少真话。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金龙大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装修得很豪华，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
奔驰、宝马、奥迪一辆接一辆，看起来确实是有钱人消费的地方。
林远付了车费，刚推开车门准备下车，一辆白色的奔驰"嘎吱"一声急刹车停在他面前，差点撞到他。
车门打开，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穿着名牌套装，挎着LV的包，脚踩着尖头高跟鞋，浑身上下都在向别人宣示着她的富有。
林远仔细看了看，这不是班长王琴吗？
二十年不见，王琴变化很大。
学生时代的她虽然爱慕虚荣，但至少还算清秀。
现在的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眼影画得很重，整个人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味道。
03
王琴也看到了林远，先是愣了一下，打量了他几眼，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哟，这不是林远吗？"王琴的声音里满含讥讽，"二十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副穷酸样？"
她上下扫视着林远那件旧夹克，继续说道："我还以为这些年你在外面能混出个人样来呢，看你这身打扮，还在基层当那个小科员呢吧？"
林远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反驳。
"你刚才坐的是出租车吧？"王琴捂着鼻子，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这出租车尾气味真冲，离我的奔驰远点，刮花了你一年工资都不够赔！"
说着，她拿出车钥匙在林远面前晃了晃，钥匙上的奔驰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我老公刚给我买的新车，八十多万呢。"王琴满脸得意。
"林远啊，我劝你还是别进去了，里面消费可贵了，随便一瓶酒就是你几个月的工资。"
林远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进去坐坐也行。"王琴换了副施舍的口气。
"正好我们这些混得好的同学聊聊生意，你也听听，涨涨见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向酒店大门，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似的。
林远跟在后面，心里五味杂陈。二十年了，王琴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888包厢在酒店的顶楼，装修得金碧辉煌。
巨大的圆桌能坐二十个人，墙上挂着名人字画，地上铺着进口地毯，处处显示着这家酒店的豪华。
同学们陆续到达，大家见面都很热情，毕竟二十年不见了。
林远看了一圈，来的大概有十五六个人。
有几个开了公司的，穿着名牌西装；有几个在机关工作的，胸前别着各种徽章；还有几个做生意的，手腕上戴着金表。
每个人看起来都过得不错，只有林远穿着那件旧夹克，显得格格不入。
"大家好久不见，都坐下聊聊吧！"王琴招呼大家入座，"今天我做东，大家敞开了吃喝！"
她安排那些开公司的、当科长的坐主位，把林远指到门口风道旁的一个破旧的小板凳上。
"林远，你坐那儿正好。"王琴毫不客气地说。
"一会儿负责给大伙儿催催菜，倒倒水。咱们这桌聊的都是千万级别的生意，你也插不上嘴。"
其他同学看了看林远，有几个还想说什么，但被王琴抢先开口了："别客气，林远从小就爱帮人跑腿，他乐意的。"
林远默默坐在那个小板凳上，没有反驳。
他想看看这些人到底能表演到什么程度。
酒菜很快上齐了。
王琴为了显摆，点了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还专门点了几瓶价格不菲的洋酒。
"来来来，今天高兴，咱们喝点好酒！"王琴拿起一瓶轩尼诗，"这酒一瓶六千多，平时我都舍不得喝。"
同学们纷纷夸赞王琴大方。
"王琴就是王琴，还是那么豪爽！"
"人家现在是大老板娘，几千块算什么？"
"我听说王琴的装修公司一年能赚几百万呢！"
王琴听着这些恭维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她故意拿了个小杯子，倒了一丁点底儿递给坐在角落里的林远。
"林远，这酒你这辈子估计也喝不上这一回。"王琴满脸施舍的表情。
"来，喝了这杯，回头求我，我让我在县里的老公给你安排个辅警干干，总比你现在强。"
同学们都看着林远，有的人脸上带着同情，有的人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
林远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但他更关心的是王琴刚才说的话。
"王琴，你老公现在在县里做什么工作？"林远随口问道。
"我老公在建设局当科长，专门负责工程项目。"王琴一脸自豪，"县里那些大工程，都要经过他的手。"
"那县里新开辟的工业园环境怎么样？我听说那里污染挺严重的。"林远继续问道。
王琴脸色一变，"啪"地一声拍了桌子："你有病吧？工业园那是你能打听的？"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王琴和林远。
"我老公正跟县长谈那边的绿化工程呢！几千万的项目，你懂吗？"王琴指着林远的鼻子。
"你一个臭科员，管好你那张嘴，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林远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问道："绿化工程？那为什么工业园里的空气质量这么差？"
"空气质量？"王琴冷笑一声。
"老百姓就知道瞎操心！县里为了发展经济，引进了这么多企业，创造了这么多就业机会，你们不感恩就算了，还挑三拣四的！"
"可是环保也很重要啊。"坐在旁边的李明小声说道。
"重要什么重要？"王琴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老公他们为了这个工业园费了多少心思吗？光是跑关系就花了几百万！现在好不容易要见效益了，你们就开始说三道四！"
林远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清楚这个工业园存在的问题。
看来王琴的老公确实和某些污染企业有利益关系。
04
"林远，我警告你！"王琴越说越激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就是嫉妒我们混得好！"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远："二十年了，你还是那副窝囊样！当年我就说过，你这种人不会有出息的！"
"王琴，你说话过分了。"终于有同学看不下去了。
"过分？我哪里过分了？"王琴理直气壮，"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看看他那身打扮，像个有出息的人吗？"
她越说越起劲："我跟你们说，我老公和县长关系特别铁！前两天还一起吃饭呢，县长亲自给我老公敬酒！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同学们面面相觑，有些人已经开始觉得王琴说话太过分了。
但王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老公跟我说了，县长特别器重他，准备提拔他当副局长！到时候，咱们县里一半的工程都要经过他的手！"
她转过身对林远说："林远，我劝你识相点，趁早求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让我老公给你安排个工作。不过也就是个临时工，你可别挑三拣四的！"
林远依然保持着平静，他想听听王琴还能说出什么来。
"你们不知道，我老公他们那个圈子，动不动就是几千万上亿的生意！"王琴开始吹嘘。
"前两天我老公跟县长一起去省里开会，坐的都是头等舱，住的都是五星级酒店！"
"那你老公跟县长真的很熟吗？"有同学问道。
"那还用说？"王琴得意洋洋，"我老公的手机里有县长的私人号码，平时县长有什么事都会找我老公商量！"
她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你们看，这就是县长刘大志的号码！我老公说了，刘县长对他特别信任，什么事都会征求他的意见！"
林远听到"刘大志"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
他当然知道刘大志是谁，那是他即将到任后的下属。
"我老公还说了，县长最近正在考虑工业园的扩建计划。"王琴越说越兴奋。
"这可是个大项目，估计要投资几十个亿！到时候光是绿化工程就有几千万，全都是我老公负责！"
她看了看林远，继续说道："你知道几千万是什么概念吗？够你这种小科员工作几辈子了！"
同学们听着这些话，有的人表现出羡慕，有的人则觉得王琴说话太露骨了。
"王琴，差不多就行了。"班长助理小刘说道，"大家都是老同学，没必要说得这么......"
"我说什么了？"王琴瞪了小刘一眼，"我说的都是实话！现在这个社会，有关系就是硬道理！没关系的人，只能在底层混一辈子！"
她指着林远："就像他这样的，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小喽啰，给别人跑腿！"
林远终于开口了："王琴，你老公既然和县长关系这么好，那他应该知道县长最近在忙什么吧？"
"那当然知道！"王琴不假思索地回答。
"县长最近正在准备迎接新的市委书记呢！听说省里要派个年轻的书记过来，县长特别紧张，天天在准备汇报材料！"
"哦？"林远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那你知道新书记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王琴白了他一眼。
"那可是省里的大人物，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接触到的！"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老公说了，不管新书记是谁，只要关系处理得当，还是有合作机会的。毕竟工业园的建设离不开我们这些本地企业！"
林远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他已经听出了很多问题，看来这次回来真的有必要。
就在这时，王琴突然拿出手机："对了，我给你们录个像吧！让大家看看咱们班当年的学霸，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把摄像头对准林远："来，林远，跟大家说说你现在在哪里工作，一个月多少工资？"
同学们都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纷纷劝阻。
"王琴，别这样，大家都是老同学。"
"是啊，没必要这么做。"
"录像就算了吧，林远也挺不容易的。"
但王琴完全听不进去："不录怎么行？当年他考试考得那么好，我们都以为他将来会很有出息呢！现在看看，还不是一个穷光蛋！"
她继续对着手机镜头说："各位网友，这就是现实！读书好没用，关键还是要有关系！我老公高中成绩一般般，现在不照样当科长，和县长称兄道弟！"
林远看着王琴这副嘴脸，心里既愤怒又悲哀。
二十年了，她不仅没有任何长进，反而变得更加市侩和庸俗。
05
"王琴，你够了！"李明终于忍不住了，"林远是我们的同学，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我怎么对他了？"王琴理直气壮，"我说的都是事实！他混得不好是他自己没本事，怨不得别人！"
她把手机收起来，得意洋洋地说："我这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去，让大家看看什么叫现实的力量！"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穿制服的人。
王琴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来的人正是县长刘大志！
"刘县长！"王琴眼睛一亮，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上去。
"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聚会？太巧了！快请坐，我正跟这帮老同学提到您呢！"
她满脸兴奋，以为县长是专门来看她的。
这在她看来，简直是天大的面子！
"来来来，刘县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的高中同学。"王琴拉着县长的胳膊，想往主位上带他。
县长刘大志却一把推开了她伸过去的手，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快步走向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穿旧夹克的男人。
由于动作太急，刘大志差点被椅子绊倒。
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县长为什么会对角落里的那个"小科员"这么在意。
王琴更是一脸茫然，她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刘大志顾不上这些，他走到林远面前，双手颤抖着端起酒杯，身子深深弯下，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
包厢里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刘大志张开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