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口关一战,张郃输得剩十余亲兵,才认清自己与万人敌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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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标题:瓦口关一战,张郃输得只剩十余亲兵,这才认清自己与“万人敌”的巨大差距

创作声明:本文完全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像源自AI,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张郃是算惯了仗的人,把天下地图都装在脑子里,哪条河该怎么过,哪座山该怎么防,他都门儿清。

他以为张飞就是头嗓门大、爱喝酒的野猪,用计策的笼子一套一个准。

于是在巴郡的山沟里,他设了个五十天的局,等着那头猪自己撞进来。

可第五十一天的夜里,喊杀声贴着他耳朵炸开时,张郃才晓得,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不是张飞,是他自己,还有他那几万兵...



建安二十年的汉中,空气里总飘着一股子烂叶子和湿土混在一块儿的味。

雾气像一匹洗不干净的烂布,挂在山腰上,几天都不散。

曹操的大军刚从这块地方碾过去,把张鲁摁得服服帖帖,可地皮还没踩热乎,南边那位姓刘的皇叔,眼睛就跟狼似的,死死盯上了这块“益州门户”。

风声一天比一天紧。

张郃不喜欢这儿的山。太平原上,军阵拉开,旗帜一挥,千军万马怎么冲怎么杀,都在他眼里。

可在这儿,山路跟羊肠子似的,绕来绕去,你刚看见前面的人影,一转弯,就不见了。

林子密得连风都钻不进来,藏个几千人,跟往水里撒把盐一样,连个响动都听不见。

他坐在帅帐里,一遍一遍地擦他那顶兜鍪。铜制的盔面,被亲兵用细沙和软布擦得能照出人影。

他看着里面那个映出来的自己,脸上的线条跟刀刻的一样,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官渡那时候跟着主公,河北打到柳城,大小阵仗几十年,这点山沟沟,还能把他张儁乂给难住?

副将掀开帐帘走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子潮气。

“将军,曹洪将军的令箭。”

张郃头也没抬,伸出手。令箭冰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命令很简单,让他率领手下的人马,往南,去巴西郡的宕渠,把那儿的蜀军给清了,顺便把当地的老百姓往汉中迁。

这是个釜底抽薪的法子,把人弄走了,刘备就算占了地,也是一块没用的空壳子。

“探明白对面是谁领的兵了?”张郃问,手指头轻轻敲着桌上的地图。

副将的脸色有点犯难,说:“探马报回来……说是燕人张飞。”

“张飞?”张郃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嘴角撇了撇,像是在笑,又像是不屑。“那个涿郡来的屠户?”

帐子里的气氛松快了些。将领们都知道张飞,万人敌,长坂坡上吼一嗓子,吓得曹军不敢过河。

可那都是传说,是说书人嘴里的玩意儿。在他们这些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人看,张飞就是个勇夫,一根筋,打仗全凭一股子蛮力。

“将军,不可小觑,”一个谨慎的裨将开口,“张飞此人,虽说……嗯,性子急了点,但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也是常有的事。”

张郃把兜鍪往头上一戴,站起身。冰凉的头盔贴着头皮,让他感觉很踏实。

“勇?匹夫之勇罢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打仗靠的是脑子,是算计。他张飞是头猛虎,我就把他当猛虎来困。山林是他的地盘,也是我的牢笼。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南下宕渠。我倒要看看,这头猛虎的牙,到底有多利。”

大军开拔的时候,天又下起了毛毛雨。雨丝细得跟针尖一样,扎在脸上,凉飕飕的。

士兵们的盔甲上都蒙了一层水汽,旗帜湿漉漉地耷拉着,没了精神。

张郃骑在马上,看着队伍像一条灰色的长蛇,慢慢钻进那片墨绿色的深山里。

他心里那点因为地形带来的不快,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胜利给冲散了。

在他看来,这仗,已经赢了一半。

军队在山里走了好几天。

路越来越难走。有的地方,两边山崖跟刀切似的,中间就一道缝,大队人马只能排成一字长蛇阵,慢慢往前挪。

马蹄子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直打滑。一不留神,连人带马就可能滚到旁边的深沟里去。

伙夫营的怨气最大。拉粮草的骡车,车轮子陷在烂泥里,十几个人喊着号子,推得满脸是汗,车轮子就是不动弹。

“他娘的这鬼地方!”一个伙夫头把鞭子往地上一摔,“这哪是人走的路!”

张郃听见了,骑马过去,马鞭一指,“怎么,想留在这儿喂狼?”

伙夫头脖子一缩,不敢吭声了,招呼着人继续推车。

张郃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知道,士气这东西,就像山里的雾,说散就散。

必须尽快找到张飞的主力,打一场干脆利落的胜仗,才能把这股子颓气给扭过来。

又往前走了两天,前头的探马终于带回来了消息。

“将军!前面三十里,发现蜀军营寨!就在瓦口关一带。”

地图在张郃面前铺开。宕渠、蒙头、荡石,几个地名像钉子一样,钉在一条线上。瓦口关就是这条线的咽喉。

“张飞有多少人?”

“看着……得有一万多。全是精兵。”探马气喘吁吁地说,“他们把山道都给占了,我们过不去。”

“一万多……”张郃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跟咱们的人差不多。他倒是不傻,知道占着险要。”

他抬起头,看着帐外的群山。山还是那山,雾还是那雾,但现在,这山里藏着一头随时可能扑出来的猛虎。

“安营扎寨。”张郃下令,“不要靠得太近。分几个营盘,互为犄角,把他们困在里面。”

他的策略很明确。张飞不是急脾气吗?我就不跟你打。

我兵力不比你少,粮草比你足,我就在这儿跟你耗着。

一天不出来,两天不出来,等你军心乱了,粮草接济不上了,我再慢慢收拾你。

曹军的营寨很快就立了起来。



营盘沿着山势,从高到低,分布得错落有致。瞭望塔建在最高的山头上,能把蜀军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第一天,张郃派了一支小部队去关前骂阵。

领头的校尉嗓门洪亮,把张飞从祖宗十八代到家里的猪,都问候了一遍。

蜀军的寨墙上,静悄悄的。只有几面“汉”字大旗在风里无力地摆动。

骂了一个时辰,校尉的嗓子都快哑了,对面还是没反应。

校尉回来复命,一脸的莫名其妙:“将军,那张飞……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愣是不出来。”

张郃坐在马上,用马鞭指着远处的蜀军营寨,对身边的将领们说:“看见没?这就是张飞。传说里吼一声能吓退千军万马,现在呢?成了个闷葫芦。他急了,但他不敢动。因为他知道,一动,就落进了我的网里。”

将领们都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耗着。

张郃每天都派人去挑战。有时候是弓箭手,隔着老远往寨子里射几轮箭;有时候是骑兵,在关前跑几个来回,扬起一片尘土。

可张飞的营寨,就像一座死城。

偶尔有几个蜀兵在寨墙上露个头,看见曹军来了,不慌不忙,甚至还靠在墙垛上,像看耍猴戏一样看着他们。

时间一长,曹军这边先有点熬不住了。

山里的日子本来就难熬。潮湿,阴冷,毒虫又多。士兵们天天吃的都是干粮,嘴里淡出个鸟来。一开始还盼着打一仗,抢点东西,现在倒好,天天在这儿大眼瞪小眼。

“将军,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啊。”副将又来找张郃,“弟兄们都快长毛了。”

“让他长。”张郃眼睛盯着地图,头也不抬,“告诉他们,谁敢再抱怨,军法处置。张飞比我们更难熬。他那一万多人,吃什么?山里的野果子吗?”

话是这么说,但张"郃的心里,也开始泛起了一丝焦躁。

已经快五十天了。

五十天,张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到底在干什么?他一个靠着冲锋陷阵吃饭的猛将,怎么能忍得住五十天不动弹?这不合常理。

难道他在等援兵?

张郃派出去的探子回报说,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任何蜀军大规模调动的迹象。

难道他在挖地道?

这山里全是石头,怎么挖?

张郃想不通。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布下了一个完美的陷阱,可猎物却趴在陷阱边上,不进来,也不走,就那么看着你。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但他很快就把这丝不舒服给压了下去。他对自己几十年的经验有绝对的自信。

他认为,张飞一定是黔驴技穷了。他现在就是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耐心,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威胁。

“他不动,我们就逼他动。”张郃下了新的命令,“把营寨再往前推五里,压到他脸上去。我看看他还能不能坐得住。”

曹军的营寨开始向前移动。

这是一个危险的举动,意味着防线被拉长,兵力也被分散了。但张郃觉得,这是打破僵局的唯一办法。

他把主力都集中在了瓦口关正面的山道上,修筑了坚固的工事。他觉得,就算张飞狗急跳墙,从正面冲出来,也会撞得头破血流。

至于那些旁边的小路……张郃的斥候去看过,都是些悬崖峭壁,别说大军,就是猴子爬过去都费劲。他没放在心上。

战争,在他看来,就是走大路,布大阵。这种偷鸡摸狗的小道,成不了气候。

第五十天的晚上,风停了,雨也停了。

一轮残月从云层里钻出来,惨白惨白的,照得山谷里一片朦胧。林子里安静得吓人,连声虫叫都没有。

张郃的帅帐里,灯火通明。

他跟几个核心将领围着一盆炭火,喝着温酒。酒是从许都带来的,入口绵软,后劲却足。

“明天一早,全军总攻。”张郃用一根木棍,在地上画着简易的地图,“一营、二营从正面主攻,三营、四营从两翼包抄。张飞的寨子,撑不过一个时辰。”

一个将领喝得脸颊通红,大着舌头说:“将军,还用得着总攻?依我看,咱们现在冲过去,那张飞估计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呢!”

帐子里响起一阵哄笑。

这五十天的对峙,已经把曹军上下的耐心都磨光了,也把他们对张飞最后那点敬畏给磨没了。在他们眼里,那个传说中的“万人敌”,不过是个胆小鬼。

“不能大意。”张郃喝了一口酒,脸上也泛起了红晕,“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明天,我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他又看了一眼帐外的夜色。月光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泛着一层银光。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写给曹洪将军的捷报该怎么措辞。

“……臣郃用计,诱敌深入,困之五十余日,敌军心涣散,一战而下,斩张飞,俘敌数千……”

他满意地笑了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胜利的滋味,就像这杯酒一样,已经在他舌尖上打转了。

夜渐渐深了。

营寨里,除了巡逻队的脚步声和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再没有别的动静。

一个负责在后营巡逻的士兵,靠着一棵大树,打了个哈欠。他旁边的同伴捅了捅他:“别睡着了,让校尉看见,屁股得开花。”

“怕个球。”那士兵嘟囔着,“这都快两个月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我看那张飞,早带着人跑了。”

他话音刚落,忽然侧过耳朵,皱起了眉头。

“你听见没?什么声音?”

同伴也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山风吹过树梢,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风声呗,还能有什么?”同伴不以为意,“你小子就是自己吓自己。”

“不对。”先头那个士兵的脸色有点发白,“不是风声,像是……像是有好多石头在滚……”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山崩地裂般的喊杀声,毫无征兆地从他们身后的那片绝壁上传了下来!

那条被所有人都认为是猴子都爬不上去的崎岖小道上,突然冒出了无数的火把!

火把汇成一条凶猛的火龙,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天而降,直扑山腰上张郃军防守最薄弱的中军大帐!



为首的一员大将,根本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团黑色的旋风。他手里那杆丈八蛇矛在火光下闪着骇人的乌光,嘴里发出的咆哮,不像人声,倒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雷鸣。

“张飞在此!!”

那两个巡逻兵,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冲在最前面的洪流给吞没了。

张郃是被活活惊醒的。

那喊杀声就像一把锥子,直接扎进了他的梦里。他猛地从行军床上弹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敌袭?!”

他一边大吼,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盔甲。

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帐篷,脸上全是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将军!不好了!蜀军……蜀军从后山杀进来了!”

“后山?”张郃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一把推开亲兵,掀开帐帘冲了出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的营寨,那个他精心布置、自以为固若金汤的营寨,已经成了一个人间地狱。

火光冲天。帐篷在燃烧,粮草在燃烧,他手下士兵的身体也在燃烧。

他引以为傲的指挥体系,在第一个瞬间就崩溃了。士兵们没穿盔甲,没拿武器,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在火海和刀光里乱窜。

有些人往山下跑,有些人往山上跑,更多的人,只是站在原地,发出绝望的尖叫,然后被砍倒。

混乱中,张郃看见了。

他看见了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

张飞。

他真的就像一头冲进了羊圈的猛虎。他和他手下那支精兵,组成了一个锋利无比的箭头,在他的军阵中横冲直撞。

没有什么阵型,没有什么战术,就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冲击和杀戮。

曹军的士兵,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一杆长矛挥过去,就是一片血肉横飞。

一声咆哮,就能让当面的几个士兵吓得腿软,跪在地上。

张郃想集结部队,他想反击。他拔出剑,对着身边溃散的士兵大吼:“不许退!给我顶住!顶住!”

可他的声音,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惨叫声里,就像往火里扔了一颗小石子。

几个亲兵护着他,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阵,拼命地抵挡着。但他们就像是海啸中的一块礁石,随时都可能被拍得粉碎。

张郃的战马,不知道被哪个败兵惊了,嘶鸣着跑掉了。

他被混乱的人潮推着,挤着,身不由己地向后退。

脚下一个踉跄,他被一具尸体绊倒,结结实实地摔在烂泥里。

冰冷的泥水,让他打了个激灵。他挣扎着抬起头,透过晃动的人腿和火光,他看见,张飞的部队已经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彻底凿穿了他最后的防线,距离他,已经不到一百步了。

前面,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后面,是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悬崖。

张郃被逼至绝境,大军已溃,亲兵尽失,张飞的兵锋近在咫尺。

他这位百战名将,是会在此地力战身死,还是能有奇迹发生?

他的命运,在此刻悬于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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