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 年藤田雄藏杀中国船工,我军反击,灭日寇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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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中国空军抗战史》《武汉会战纪实》《日军航空队战史》等相关史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39年5月,长江中游的天空依旧笼罩在战争的阴云之下。

这是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的第二个春天,武汉失陷已有半年时间,可日军的空袭却从未停止。

几乎每隔几天,日本战机就会成群结队地飞临中国领空,对我军阵地和后方城市进行狂轰滥炸。

这些飞行员在日本国内被包装成"空中勇士",他们驾驶着当时较为先进的战斗机,在中国的天空上耀武扬威。

藤田雄藏就是其中一员。这个毕业于日本陆军航空学校的飞行员,自1938年底被派往中国战场以来,已经执行了数十次轰炸任务。

在日军内部的战报中,他被记载为击落过多架中国战机的"优秀飞行员"。这样的战绩让他在同僚中颇有名气,也让他变得极度自负。

5月的这一天,藤田雄藏再次率领编队起飞,目标是对长江沿岸的中国军事目标进行侦察和攻击。然而这一次,他的运气用尽了。

在遭遇中国空军的拦截后,一场激烈的空战在云层间展开,而这场空战的结局,将彻底改变这个日本飞行员的命运。



【一】空战始末

1939年5月中旬的一个上午,天气晴朗,能见度极好。这样的天气对于执行空中任务来说再合适不过,日军航空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上午9时许,数架日军九七式战斗机从武汉方向的机场起飞,编队向西南方向飞去。

藤田雄藏驾驶的是编队中的长机,他的任务是带领僚机对长江沿线的中国军事设施进行侦察,如果发现合适目标就进行攻击。

这种任务对于藤田雄藏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自从来到中国战场后,他执行过无数次类似的任务,大多数时候都能顺利完成。

中国空军虽然也会起飞拦截,但在藤田雄藏看来,那些对手的技术远不如日军飞行员精湛。这种优越感让他在执行任务时往往显得过于放松,甚至有些轻敌。

编队飞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已经深入到长江中游地区。藤田雄藏透过机舱玻璃向下俯瞰,江面上波光粼粼,两岸的村落和农田清晰可见。

他正在寻找可能的军事目标,突然,僚机飞行员通过无线电发出了警报。

"长机注意!发现中国战机!"

藤田雄藏立刻警觉起来,他扭头向后方和侧翼搜索,很快就发现了那几架正在快速接近的中国战机。

这是中国空军第四大队的飞行员,他们接到地面雷达站的预警后紧急起飞,专门来拦截这支日军编队。

中国飞行员采取了相当巧妙的战术。他们利用云层作为掩护,从侧后方接近日军编队,等到距离足够近时才突然发起攻击。

这种突然性让日军编队措手不及,原本整齐的编队瞬间被打乱。

藤田雄藏迅速做出反应。他猛拉操纵杆,让战机做出一个急速爬升的动作,试图摆脱身后紧追不舍的中国战机。与此同时,他通过无线电命令僚机分散规避,各自寻找战机。

空战正式开始了。

双方战机在三千米高度的空域展开了激烈缠斗。藤田雄藏凭借娴熟的驾驶技术,数次摆脱了中国战机的追击,甚至还找到机会向对方开火。

然而这一次,他遇到的对手显然不是那些经验不足的新手。

中国飞行员的战术配合相当默契。当藤田雄藏咬住一架中国战机的尾部准备射击时,另一架战机立刻从侧翼杀出,迫使他不得不放弃攻击转而规避。

这样的情况反复出现,让藤田雄藏渐渐感到吃力。

战斗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在这二十分钟里,双方都在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藤田雄藏的战机已经被击中了几发子弹,好在都没有命中要害部位。但他的运气到此为止了。

在又一次激烈的机动规避后,藤田雄藏的战机出现在了一架中国战机的最佳射击位置上。那名中国飞行员没有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果断按下了射击按钮。

一串密集的子弹从机枪中喷射而出,准确地击中了藤田雄藏战机的引擎舱。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黑色的浓烟立刻从引擎部位冒了出来。战机开始剧烈震动,各种仪表的指针疯狂跳动,警报声在狭小的机舱内刺耳地响起。

藤田雄藏知道,这架陪伴他执行了数十次任务的战机保不住了。他尝试控制战机滑翔着陆,但引擎已经完全失去动力,机身还在不断下坠。在这种情况下,继续留在机舱里只有死路一条。

他别无选择,只能跳伞。

藤田雄藏拉开了座舱盖,解开安全带,随后用力向上弹射。强烈的气流瞬间将他卷出机舱,整个人在空中翻滚了几圈。他努力稳定身体,然后拉开了降落伞的拉环。

白色的降落伞在空中展开,藤田雄藏的下降速度骤然减慢。他悬挂在降落伞下,看着自己的战机拖着长长的黑烟坠向地面,最后在远处的山坡上爆炸起火。

那架曾经让他引以为豪的九七式战斗机,就这样变成了一堆燃烧的残骸。

此时此刻,藤田雄藏的心情极为复杂。他既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又为被击落感到愤怒和屈辱。

在日本航空队的训练中,他接受过跳伞后的求生教育,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躲避中国军队的搜捕,设法返回日军控制区。

随着高度不断下降,藤田雄藏开始观察地面的情况。他发现自己正在向一片河流和芦苇荡飘去,那应该是长江的某个支流。

这个位置让他有些担忧,因为河流附近必定会有村落,也就意味着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他。

几分钟后,藤田雄藏落在了江边的芦苇荡中。降落伞挂在芦苇上,他整个人半悬在空中。费了一番力气才解开降落伞的扣环,双脚踩到了松软的泥地上。

藤田雄藏环顾四周。这是一片相当茂密的芦苇荡,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不远处就是江水,波光粼粼,水流平缓。如果运气好的话,他或许能在这里躲藏一段时间,等到天黑再想办法转移。

他迅速检查了自己的装备。除了飞行服,他身上还有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两个弹匣,一把匕首,以及一个装有急救用品和食物的求生包。

这些装备虽然不多,但如果运用得当,应该足以支撑他生存几天。

藤田雄藏把降落伞拖到芦苇丛深处藏了起来,然后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蹲下来休息。

刚才的空战和跳伞让他消耗了大量体力,现在浑身酸痛,特别是落地时扭伤的脚踝,正隐隐作痛。

他掏出水壶喝了几口水,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相当不利。

他深处敌占区,四周都是中国军民,而日军控制区距离这里至少有上百公里。想要靠步行返回几乎不可能,唯一的希望是能找到机会抢一条船,顺江而下逃走。

正当藤田雄藏盘算着下一步行动时,他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说话声。他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手枪,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二】意外遭遇

那说话声越来越近,藤田雄藏判断应该是两个人,正在朝他躲藏的方向走来。他悄悄拨开面前的芦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透过芦苇的缝隙,藤田雄藏看到了两个中国人。

这是两个普通的船工,一个年纪稍长,大约五十来岁,皮肤黝黑,身材精瘦;另一个年轻一些,二十多岁的样子,两人都穿着粗布短衫和破旧的裤子,赤着脚。

两个船工正在江边忙碌着。年长的那个正在收拾渔网,年轻的则在检查船上的竹篙。他们刚才显然也看到了空战和跳伞的场景,此刻正在议论着这件事。

年长的船工直起腰,用手在额前遮了遮阳光,眯着眼睛向芦苇荡这边张望。

他对身边的年轻人说着什么,虽然藤田雄藏听不懂他们的话,但从对方的手势和神情可以判断,他们应该是在讨论刚才看到的跳伞者可能降落的位置。

年轻船工似乎很兴奋,他指着芦苇荡的方向,然后做了个搜索的动作。年长的船工点了点头,两人商量了几句后,开始朝芦苇荡这边走来。

藤田雄藏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紧紧握着手枪,手指放在扳机上。按照常理,这两个手无寸铁的普通老百姓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如果被他们发现,他完全可以用枪威胁对方,让他们帮自己找条船离开这里。

但藤田雄藏的想法却不是这样。在日本军国主义的教育体系下,他从小就被灌输扭曲的价值观。在他眼中,中国人都是低等民族,是应该被征服和统治的对象。

这次被中国空军击落,已经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现在如果再被两个普通的中国船工发现并抓获,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重要的是,藤田雄藏内心深处有一种病态的优越感和残暴本性。在之前执行轰炸任务时,他从未考虑过那些炸弹会给地面上的平民带来怎样的灾难。

在他看来,那些都是为了"大东亚圣战"的必要牺牲。

现在,面对这两个正在接近他的中国船工,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如何利用他们逃生,而是如何消除他们这个"威胁"。

两个船工已经走到了芦苇荡的边缘。年长的船工走在前面,他一边拨开芦苇一边向里面张望,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年轻船工跟在后面,同样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藤田雄藏躲在芦苇丛深处,看着两人越来越近。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水。理智告诉他,这两个平民不应该被伤害,但扭曲的思想观念却在他脑海中占据了上风。

年长的船工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他的目光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定睛细看,隐约看到了芦苇丛中藏着的降落伞白色布料。他的脸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正要开口呼唤同伴过来查看。

就在这个瞬间,藤田雄藏做出了决定。他猛地从芦苇丛中站起身,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那个年长船工的胸口,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三】罪恶一刻

枪声在寂静的江边显得格外刺耳,惊起了芦苇丛中栖息的水鸟,它们扑棱棱地飞向天空,发出一阵惊恐的鸣叫。

年长的船工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子弹准确地击中了他的胸口,强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向后仰去,然后重重地倒在了泥地上。

鲜血从伤口涌出,很快就在他的衣服上晕开一大片。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几秒钟后,他的身体不再动弹,生命的光芒从他的眼中消失了。

站在后面的年轻船工完全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他看着刚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叔叔倒在血泊中,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逃跑。

藤田雄藏举着枪从芦苇丛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愧疚或犹豫,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冷静。他又将枪口对准了那个年轻船工。

这个动作终于让年轻船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转身就跑。

藤田雄藏再次扣动扳机,但这一次,或许是因为目标在移动,或许是手枪的精度有限,子弹只是擦着年轻船工的肩膀飞过,在他的衣服上撕开一道口子,留下一道血痕。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年轻船工,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拼命地向村子的方向奔跑,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他的声音在江边回荡,惊恐而绝望。

藤田雄藏还想开第三枪,但年轻船工已经跑远了,而且芦苇和地形遮挡了视线。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追击。

他知道那个年轻人肯定会去报信,用不了多久,中国军队就会赶到这里。他必须尽快离开。

藤田雄藏转身看向地上那个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船工。这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就这样死在了异国侵略者的枪下。

他的手上还沾着刚才收网时留下的泥水和鱼鳞,身上的衣服打着好几个补丁,脚上的布鞋已经磨得露出了脚趾。

这分明就是一个靠打为生的普通百姓,和战争毫无关系,却因为一个日本飞行员的残暴而丧失了生命。

但藤田雄藏对此没有任何触动。在他扭曲的价值观里,杀死一个人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样做是理所应当的,是在维护"帝国军人的尊严"。

这种病态的思想观念,正是日本军国主义教育的产物,也是侵华日军在中国犯下无数暴行的根源。

藤田雄藏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他知道那个逃走的年轻船工很快就会带人来,他必须立刻转移。

他看了看江边停靠的那条小渔船,那是两个船工的谋生工具,此刻船主已经死了,正好可以为他所用。

他快步走到江边,跳上了那条小船。船很简陋,只有几根竹篙,一些渔网和一个破旧的竹篮。藤田雄藏也顾不上这些了,他解开缆绳,用竹篙撑着船离开了岸边。

小船在江面上缓缓移动。藤田雄藏不太会使用竹篙,船行得摇摇晃晃。

他试图让船顺着水流往下游漂去,那个方向应该更靠近日军控制区。但长江的支流水流并不湍急,小船移动的速度很慢。

就在藤田雄藏驾船逃离的时候,那个年轻船工已经跑到了附近的村子。他气喘吁吁地冲进村口,扯着嗓子大喊。很快,村民们都围了上来。

年轻船工的肩膀还在流血,他顾不上伤势,断断续续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村民们听说有日本飞行员杀了人,顿时群情激愤。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立刻跑去报告驻扎在附近的中国军队,其他人则拿着锄头,扁担跟着年轻船工往江边赶去。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驻扎在附近的国民革命军某部。这支部队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休整。当负责警戒的哨兵听到村民的报告时,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连队指挥官。

连长是个身材魁梧的山东汉子,皮肤黝黑,眼神锐利。他接到报告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在抗战期间,日军飞行员跳伞落入我方控制区的情况时有发生,按照惯例,这些飞行员应该作为战俘处理。

可这一次,这个日本飞行员居然杀害了手无寸铁的平民,这就完全改变了事情的性质。连长迅速做出了决定,他要亲自带队去抓捕这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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