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总，您这话问得……苏晴的前任真姓周啊？”
年会宴会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刚被起哄着说了“想前男友”的我，还没从酒精的混沌里回过神，就被同事这句追问钉在原地。
身边的窃窃私语突然停了，原本闹哄哄的包围圈瞬间安静，连远处碰杯的叮当声都清晰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几分看好戏的玩味。
我攥着酒杯的手指泛了白，脑子里飞速过着和前任有关的细节——他明明姓林，怎么会扯到“周”字上？正要开口辩解，主位上的陈总却放下了筷子，指尖在桌布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听不出情绪：“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
可他这话刚落，坐在他旁边的副总却悄悄抬眼扫了我一下，那眼神里的微妙，让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为什么老板会突然问起“姓周”的前任？
他认识那个姓周的人？
公司年会那晚，热闹得如同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直冒泡。大厅里灯光璀璨，音乐声、欢笑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每个人都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酒过三巡，大家的脸都泛起了红晕，气氛正酣。这时，领导突然站起身来，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几分认真，对着我说道：“苏晴啊，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呗。”我本就喝得有些上头，脑袋晕乎乎的，酒精在身体里乱窜，就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在四处捣乱。听到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那股子委屈和怀念一下子涌了上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我心里还放不下前任呢！”这话一出，周围的同事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炸开了锅。大家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起哄：“讲讲呗，到底咋回事儿啊？”“快说说，你那前任啥情况啊？”主座上的老板，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你嘴里这个前任，该不会姓周吧？”刹那间，几个领导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清醒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那表情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我呢，早就趴在桌上，睡得那叫一个香，跟婴儿似的，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还时不时地砸吧砸吧嘴，仿佛在梦里还在品尝着美酒。“别睡啊，苏晴，快接着说啊！”周围的同事吃瓜心切，使劲儿摇我，那力气大得差点把我从椅子上摇下来。我迷迷糊糊地勉强抬起头，一脸茫然，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囔着：“说啥啊？啥事儿啊？”“就说说，你前任家里是不是特有钱啊？”同事急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我醉醺醺地，伸开双臂，夸张地说道：“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钱啊！他家厨房，冰箱一排排的，就像超市的货架一样，里面全是别人送的顶级海鲜，什么稀罕玩意儿都有，有些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那你们咋认识的啊？”同事又追问道，身体往前倾，恨不得把耳朵贴到我嘴上。“他是我高中同学。”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坐在那儿，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缓了好一会儿，试图让自己清醒点。我心里还在想着，这酒可真厉害，怎么就说起这些来了呢。也不知道咋的，身体好像比眼睛先察觉到了什么，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赶紧开始整理自己的表情，想让自己看起来得体些。我用手抹了抹脸，又顺了顺头发，结果一抬头，发现竟然是主座的大老板，正鬼鬼祟祟地拿着手机对着我拍呢。“陈总，您拍我干啥呀？”我忍不住问道，脑袋还是晕乎乎的，说话也有点不利索。这位陈宇轩陈总，那可是出了名的长得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有型，不过花边新闻也不少，在集团高管里，被大家私下议论得最多，江湖人都叫他“二皇子”。他上面还有个哥哥，大家都叫“太子”。结果一年前，“太子”被调走了，陈宇轩就接手管理公司了。他上周后，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公司上下都对他既敬畏又好奇。按说我这种级别的员工，根本没资格跟他坐一桌吃饭。平时在公司，也就只能在远处看到他的身影，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但今天是年会，我又是去年营收前三的全领域主播，不管是带货采访，还是集团播报，那都是指哪儿打哪儿，特别给力。领导们为了表示嘉奖，就允许评分优秀的员工跟他们同席吃饭。这对我来说，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本来还想着好好表现表现，没想到喝多了闹出这么一出。陈宇轩抿了抿嘴，抬手示意我接着说：“没啥，你接着讲，我也挺想听的。”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听一个有趣的故事。我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谈恋爱这种事儿，就不说了吧，怪丢人的。”说着，我下意识地往酒杯里扔了个圣女果，那动作就像小孩子玩闹一样。扔完才反应过来，这又不是陪客户喝酒，没必要这么讲究，于是又把水果从酒杯里挑出来，放进嘴里吃了。那味道，酸酸的，在嘴里散开，让我清醒了不少。陈宇轩看到这一幕，“嘶”了一声，说：“丢人？跟你那前任谈恋爱很丢人吗？”
我在评论区里，一个接一个地回复着网友们的留言，耐心地解释着自己开语音直播练习说话的原因。出乎我意料的是，网友们非但没有嘲笑我，反而都特别体谅，不少人还专门来跟我聊天，给我鼓励，这让我心里暖乎乎的。可直播间的痛苦也是真实存在的。随着人气越来越高，各种声音都冒了出来。有人真诚地鼓励我，让我坚持下去，说一定可以克服口吃的毛病；但也有人故意嘲笑我，甚至还有人故意引导我念那些我念不好的弹幕，就为了看我出丑。每次开口说话，我还是会磕磕巴巴的，心里又紧张又着急。有一次，我一不小心念出了低俗词汇的谐音，直播间瞬间就被封了。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委屈和无奈一下子涌上心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心里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呢？还连累周宇一起为我操心。我心里清楚，长年累月的口吃病症，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训练恢复呢？我想放弃了，可这次，我没有勇气直面周宇。我不想看到他失望的眼神，也不想让他再为我担心。于是，我抛开所有杂物，只带走了要穿的衣服，在酒店里，通过电话跟他提了分手。那晚，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深市，坚持要和我面谈。当我打开门，看见风尘仆仆的周宇站在那里时，我的心猛地一揪。他满眼血丝，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焦急，就那样僵立着。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忍不住，眼泪一直往下流，怎么都止不住。我一边哭，一边想着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就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放映。哭到最后，我说出了最流利的一句话：“周宇，我压力好大，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紧抿着唇，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奈，问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吗？不可以再试试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心上。我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说：“我好累。”我真的累了，身心俱疲，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他将礼物袋放在地上，低着眼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如果真的这么痛苦的话，就算了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却也有对我的理解。我蹲在地上，看着他背过身去，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忍不住喊道：“宇！”他站定，侧目看过来。我这才发现，原来他也红了眼，眼神里满是痛苦和不舍。我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还可以做朋友吗？”其实我心里知道，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还会再见面吗？我在心里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苦涩：“嗯。有事可以找我。”但我明白，他是说，他不会找我了，我们之间的缘分，可能就到此为止了。后来，也确实再也没有联系过。分开都三年多了，时间过得真快，可那些回忆却一直留在我的心里。如果他知道我现在口齿特别特别清晰，不知道他会不会为我感到高兴。我想，他应该会为我开心吧，毕竟他曾经那么希望我能克服这个困难。酒精总是让人想起旧事，那些虚幻的情绪冲上头，就顾不上现实了。我伏在桌上，完全忘了这是在集团年会上，坐在我对面的，是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陈宇轩。陈宇轩皱着眉拍我：“苏晴，苏晴，醒醒……祖宗，该不会酒精中毒了吧？完犊子，周宇要上门砍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调侃。我被摇醒，从屈起的手臂中歪过脸，露出一只眼睛看他，迷迷糊糊地说：“嗯？陈总？”陈宇轩松了口气，递来纸巾，抬抬下巴：“擦擦脸，哭成这样。”他的动作很温柔，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不好意思，喝多了，比较感性。这酒度数不低，真有点顶不住。”我扯出笑，后知后觉地说道，心里有些尴尬。“哎，陈总，我们不是要说加薪的事吗？”我试图转移话题，不想让自己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他大手一挥，很豪爽地说：“加，加50%。不过明天，不，后天吧，你得跟我去参加……嗯，一个跨公司交流会。”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我的级别够跟您一起参会？”我有些惊讶，也有些犹豫，毕竟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场合。“哎呀，就是简单吃个饭。”他轻描淡写地说，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哦。不对啊，后天放年假了。”我提醒道，心里想着放假了还要去参加活动，有点不情愿。“算三倍加班费。会上都是难得的大人脉，我看你上进才带你的。”陈宇轩言之凿凿，试图说服我。我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便不疑有他，比了个OK的手势：“那行，陈总，我听您的。”他舒出口气，笑得像个得意的狐狸：“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后天我去接你。”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让我对这次交流会充满了好奇。我借着酒劲睡到下午两点。醒来后，我坐在床边思考了半个小时，昨晚年会上我到底说了什么，记不完全了。但最后陈宇轩那憋着坏水的表情，我却是一点没忘，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在男女关系上的风评可不太好。今天送某个女明星上封面，明天又和刚出道的妹妹共进晚餐。虽然没听说他和本公司的女员工有牵扯，但我还是觉得头皮发麻，心里有些担忧。没等我想出拒绝的理由，企业消息就弹出来了：“明天的饭局是给我一哥们庆生，你最好带份礼物。”消息后面还附带着一些暗示，说这是一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好好把握，兴许人家随便给个机会，你就能多缴几十万税。”看着这条消息，我心里有些动摇，毕竟这对我的事业发展确实有很大的帮助。“下午五点半，李秘去接你。”消息的最后是接我的时间和地点。“你们家常局，我就不去了吧。我昨天酒喝多了嘴没把门的，陈总多担待。公司还有比我业绩更好的，机会要不给她们？”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出了推辞的话，可说完又有些后悔，担心错过这个机会。我删完了推辞的话，窝窝囊囊地发了句“收到”，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去洗漱完，我才发现忘了问关键信息。他那个哥们年纪是大是小，喜欢什么风格的东西，性取向如何……我一概不知。这让我怎么挑选礼物呢，心里一阵烦恼。打开手机搜送领导的礼物，首页是几家购买过的店铺。围巾、皮带、公文包……价格都不高，是我现在不会选择的价位。但那时送给周宇，他总是很高兴，每次收到礼物都会紧紧地抱住我，说我是最懂他的人。我忽然有些恍惚。不久后，也是周宇的生日了。他恰好出生在农历新年时，每年他生日，总是先跟我过完，再赶回家过一次。那时的我们，多么幸福啊，可现在却物是人非。第二天，他风尘仆仆地归来，手里提着，肩上扛着，大包包堆成了小山。那些都是亲朋好友，还有周家生意上的伙伴们送的礼物。有人听说他正热恋中，便投其所好，送的都是当下最火的新款奢侈品。他左挑右选，把我能用的都打包了过来。可这家伙，偏偏还要卖个关子，不肯轻易给我。非要我围着他转上好几圈，急得我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才得意洋洋地一抬下巴，慢条斯理地把行李箱递给我。我兴奋地坐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拆着礼物盒。周宇则悠闲地曲着腿，靠在一边，慢慢地喝着水，眼神里满是宠溺。“有喜欢的吗？”他忽然问，声音很温柔。我拿起最中意的一件，在他面前晃了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嘴角一扬，笑了：“行，我记下了，明年多和他们家合作。”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笑，却也让我感受到了他对我的重视。我瞪了他一眼，故作生气地说：“你，你这是以权谋私！”可心里却甜滋滋的。
我的生日在秋天，但具体是哪一天，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可他带来的这些礼物，却让我觉得，我好像也过了一个超棒的生日。那些礼物，每一件都饱含着他的爱意，让我无比珍惜。分开的这几年里，我再也没有为别人精心挑选过礼物，也没有收到过别人送的礼物了。从那么多东西里，挑出既符合对方气质、喜好，又符合身份的东西，真的很费脑筋。每次去商场，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我都会想起曾经为周宇挑选礼物的情景。我鼓起勇气，给陈宇轩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那位朋友喜欢什么。“陈总，您那位朋友喜欢什么呀？我好准备准备。”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他轻描淡写地说：“都行。”他的回答让我有些无奈，不知道该怎么挑选礼物。……那就都行吧。我托人买了块上好的茶饼，只说要最贵的。我想，送茶叶总不会出错吧，毕竟茶是中国人的传统饮品，适合各种场合。店主告诉我，我要的茶饼等级不低，店里唯一的一块刚好被人预定了。其他的货得等一段时间才能调来。这让我有些着急，担心赶不上饭局。好在，最终还是赶在饭局前送到了。我挑了身半职业的通勤装，拎着礼盒就出门了。站在镜子前，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陈宇轩的秘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上了车，刚想打个招呼，却发现车里没人。李秘扫了我一眼，说：“找陈总？我们现在去接他。”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哦，好。”我顿了顿，又问，“李秘书，这种饭局您都陪着陈总吗？”我想了解一下饭局的情况，好让自己心里有个底。“陈总不常喝酒，不用人陪，我在车里等就行。”他的回答让我稍微放心了一些。“那您知道陈总这次要见谁吗？”我继续问道，心里还是有些好奇。“这个，我不太清楚。”他的回答让我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毕竟这可能是陈宇轩的私事。车缓缓减速，停在了路边。陈宇轩刚好从一家茶店里走出来，手上提着的包装袋我看着特别眼熟。我背上直冒汗，低头看着身边的礼盒，心里直嘀咕：不会这么巧吧？陈宇轩拉开车门，随手把东西放在了身边。我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越看越头疼。一模一样的礼物，这让我怎么送啊？心里不禁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再仔细挑选一下了。我们的视线在镜中交汇。陈宇轩报了个地址，又问我：“苏晴，礼物带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没有注意到礼物的重复。我回过头，慢慢把礼盒提起来给他看，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他一看，差点笑喷：“年轻人谁喝这个啊？”他的笑声里带着一丝调侃。“那您不也买了。”我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我这是顺带给他爸的！你是一点都没上心啊，光挑贵的买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陈总，给男士挑礼物，一上心就容易越界了。”我小声嘀咕，心里有些委屈。袖扣、领带、皮带、手表，哪个不是贴身用的东西？要说百搭，还得是烟酒茶。我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辩解着。车拐过十字路口，停在了一处中式院落旁。我提着礼物，跟在陈宇轩身后，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餐厅包厢里，几个人正闲聊着。一看见我们，就招呼着拉开椅子。我和其中一个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愣了几秒。庄栎看见我和陈宇轩一前一后地走进来，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惊讶。我朝他点了点头，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怎么在这儿也能碰上高中同学？我和庄栎其实不熟，就打过几次照面，还是因为周宇。每次看到他，都会让我想起和周宇在一起的时光。包厢里热闹非凡。“来这么早啊陈少，这次不迟到了？”“嗯？还带了个美女？”“换口味了？我记得上次那个不是这个风格的啊。”“咱们聚一场，就你带姑娘来。”“说真的，你得收敛点。你要有这么多花边新闻，换我们身上，腿都得被打折几回了。”各种调侃声此起彼伏。陈宇轩不屑地哼了一声，似乎对这种调侃已经习以为常。“有病就去治，这是我员工。苏晴，你的礼物也放那边桌子上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桌上的礼物都敞着盒子，有开了窗的翡翠原石、珠宝、马鞭、手表。两份一模一样的茶饼放上去，显得特别突兀。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起哄声，又卷土重来了。“怎么还送一样的啊？”“衣服要穿情侣款，送礼也送情侣款？”“庄栎，平时就你话最多，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庄栎的神色特别复杂，半天才挤出句话来。“这个……我不敢说。”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和担忧。我坐在角落里，苦笑着。这种场合，不挨几句调侃，都好像没来过似的。可我心里却有些不舒服，毕竟这礼物的事情让我有些尴尬。这时，廊外传来了平稳的脚步声。周围的人突然开始迅速地摸东西，似乎在准备什么惊喜。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礼花“砰”地一声炸了满室。“恭喜周少又老了一岁！”欢呼声和礼花声交织在一起，让包厢里顿时热闹起来。我顺着众人一起鼓掌，突然坐直了身子。谁？姓周？我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紧张。彩带纷纷扬扬地落下。门口那个人掸了掸肩上的礼花，一脸无奈又沉默。“这把戏你们要玩多少次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隔了这么多年，他的声音已经不再那么熟悉了。少了几分清润，多了几分沉稳。可那声音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的大门。我僵着脊背，脸皮像被蒸了一样发烫。周宇抄着手，立在门边，脸色慢慢地冷了下来。一时之间，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席间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周少，过来坐啊。”有人招呼道，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服务员守在一旁，等着接他脱下的大衣。我低下头，主动回避了他的视线，心里却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庄栎咳嗽了几声，打着圆场。“先坐吧周宇，有什么等会儿再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半晌，他才拉开椅子落座。他喝了杯温水，垂眼觑着陈宇轩。“不介绍一下？”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心里一紧。陈宇轩拍了拍我的椅背。“苏晴，我公司最厉害的主播，推什么火什么。带她来见见人，你们以后有什么业务多关照关照她。”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我适时起身笑了笑，略鞠了一躬。“嚯，什么人值得你亲自带来撑场面啊？”“我们是不是该叫一声嫂子？”各种声音又响了起来。庄栎憋了一会儿，说：“你们别问了，别问了。”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陈宇轩清了清嗓子。“你们拿我寻开心就算了，别扯上正经人，这真不是我女朋友。”他的语气很认真。“原来不是啊。”周宇头也没抬，“我还以为快要喝陈少的喜酒了呢。”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我心里一阵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