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夫妻冷战7天,妻子发短信:喂,死了没?丈夫回复让人泪目,冷战的根由其实算不上大事,不过是妻子下班接了孩子,又买菜做饭,忙到八点多,丈夫才满身酒气回来,忘了答应的要陪孩子拼积木。妻子翻了脸,丈夫嫌她小题大做,两人吵了两句,谁都不肯低头,就这么僵住了。7天里,家里的空气像结了冰,各做各的饭,各睡各的屋,客厅的灯只开一盏,谁也不往对方的视线里凑。
妻子其实早消了气,只是拉不下面子。每天早上她起得早,熬粥时总会多熬一碗,盛出来放在保温盒里,又觉得没必要,端回去倒了;晚上洗袜子,看到丈夫的臭袜子堆在盆里,嘴上骂着活该,手还是不自觉地搓干净,叠好放在他的衣柜角落。她也偷偷留意,看丈夫的公文包每天有没有按时拿,门口的皮鞋有没有擦,知道他还在正常上班,心里稍安,却还是憋着那口气,不肯先开口。
丈夫这段时间接了个急活,天天加班到半夜,回来时轻手轻脚,怕吵到妻小。他知道自己理亏,那天酒局推不掉,中途还偷偷给妻子发了信息,只是妻子在气头上没回。7天里,他每天早上会把妻子的水杯倒满温水,放在她的床头,出门前会把门口的垃圾拎走,看到妻子的电动车胎气不足,默默下楼打了气,这些事他做了,却没说,也怕凑上去碰一鼻子灰。他胃不好,常年吃着胃药,冷战这几天没人提醒,常常忘了吃,疼起来就蜷在工位上,喝口热水扛着。
第七天晚上,妻子坐在沙发上,孩子睡了,家里静得能听到时钟滴答响。她摸出手机,手指在对话框里划了半天,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还是敲了那句:喂,死了没?发送的瞬间,她的心揪了一下,怕没回复,怕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毕竟这几天他看着就憔悴,眼底的红血丝从没消过。
手机震了一下,她慌忙点开,丈夫的回复只有一句话:没死,就是胃有点疼,想喝你熬的小米粥了,也想你了。
就这一句话,妻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没忍住掉在手机屏幕上。她想起这7天,自己每天都熬小米粥,就等着他说一句软话,保温盒热了凉,凉了又热,从来没断过。她猛地起身往厨房跑,火开得急,小米下锅时溅了点热水在手上,也没觉得疼,只是手忙脚乱地搅着粥,嘴里还嘟囔着,活该,疼死你才好。
粥熬好的时候,门锁响了,丈夫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妻子爱吃的砂糖橘,洗得干干净净,他站在门口,看到厨房亮着灯,粥香飘出来,声音沙哑:“我回来了。”
妻子没回头,盛了一碗粥,递过去,碗沿碰到他的手,两人的手指都顿了一下。丈夫接过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胃疼竟轻了不少。妻子靠在灶台边,看着他喝粥,眼眶还是红的,嘴上依旧硬:“喝完把碗洗了,下次再敢忘了事,看我理不理你。”
丈夫点点头,喝着粥,抬头看她,嘴角扯出一点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客厅的灯被丈夫顺手全打开了,暖黄的光洒了一屋子,砂糖橘的甜味混着小米粥的香,飘在空气里。那7天的冷战,像被这暖光融了的冰,慢慢化了,融进了这平凡的烟火气里。原来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解不开的疙瘩,不过是嘴硬心软,不过是等着对方,先递过来那一碗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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