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情绪后,江吟晚抄起了墙角的棒球棍。
婚纱照框里陆怀璟温柔凝视的笑脸被她一棍砸穿,玻璃碴四溅。
那条他熬夜织了半个月、针脚歪歪扭扭的羊绒围巾,被扔进壁炉,火舌卷起,焦糊味弥漫。
最后,她指着那张凌乱的大床,对闻声赶来的管家冷声道:
“扔出去。立刻。”
下人搬动床架时,细微的抱怨飘进她耳中:“耍什么横,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就知道折腾我们……”
“我要是男人也想找个温柔可人的,这样的母老虎谁能受得了……”
江吟晚笑了笑,看来她这些年是脾气太好了,连下人都敢骑在她头上。
她转身走过去,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空气一静。
那女佣捂着脸,眼圈瞬间红了,仰着清丽的小脸,泪珠要掉不掉:
“夫人,你、你凭什么打人……”
“凭我是这里的女主人。”江吟晚声音平静,“凭你端着我家的碗,还敢吠到我面前。明天不用来了,现在,滚。”
女佣咬唇,狠狠瞪她一眼,哭着跑了。
世界终于清静,只剩下满室狼藉。
可那股混杂着情欲后的靡靡气息,却仿佛浸透了墙壁地板,无处不在。
江吟晚靠着冰冷的墙滑坐在地,精疲力竭。
不是身体,是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空了。
她想起蜜月时在冰岛,她玩笑说想看极光,他咳着陪她在寒风里站了半夜,直到绚烂绿光铺满天幕,他把她的手捂在胸口最暖处。
想起她第一次下厨,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他面不改色吃完那盘焦黑的牛排,然后悄悄吃了三天胃药。
那些温柔是真的。
那些爱意,也曾滚烫灼人。
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出轨,真的会让人上瘾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进卫生间干呕。
十岁那年撞见父亲出轨的画面猛地浮现。
两具白花花纠缠的躯体,令人作呕的喘息。
母亲颤抖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眼泪滚烫地砸在她头顶。
从那天起,她就发誓,绝不做母亲那样怯懦的女人,也最恨管不住下半身的脏男人。
吐到只剩酸水,她抬起头,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额角伤口狰狞,眼神却凶得像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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