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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刚开始拍胶片的人可能都感受过这种痛。你攒了很久的钱,终于买下了心心念念的那台复古相机。你迫不及待的拿去扫街,走在路上拿着相机都感觉自己是布列松附身,每次清脆的快门都透着一股大师味儿。
很轻松拍完了一整卷,然后满怀期待的送去冲扫,收到冲扫店发来的下载链接,等待下载的时间里,你的心跳比跟 crush 摊牌时跳的还要快。你以为你会看到你想象中的“毒德大学”,但是打开一看,瞬间就傻眼了。
全是废片。
要么黑得像在煤窑里挖矿,要么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要么就是糊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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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 36 张,可能偷出来 38 张,但是最后,曝光正常,对焦没错,手还没抖的,能看的可能还不到 5 张。剩下的那些,说是 LOMO 风都是在强行挽尊,虽然勉强能看,但也就是有个影儿,还不如二十年前的诺基亚拍的清楚。
那一瞬间,崩掉的不止是心态,还有哭泣的钱包。
咱们来算笔账,就拿 135 来举例,现在一卷常规家用彩负差不多要 60 块钱,冲扫就算 30 块钱,算上冲扫的快递费,一卷就要小 100 块钱,平摊下来按一次的快门成本就要三块钱。
这只是基本消费,如果你太自信,不小心买了炮塔或者反转片,那更要欲哭无泪了。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明明数码拍的得心应手,手机拍了这么多年都没出过这种状况,难道是这台相机坏了吗?
其实真正出问题的,是你还在拿着数码摄影的思维来拍胶片。
大部分从数码转胶片的新手,都免不了用数码的逻辑玩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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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你第一次开车就是开电车,有雷达,有辅助驾驶,不需要挂挡,不需要踩离合,就连倒车都不用你来操作。但是让你突然开一台手动挡老爷车,你可能会不知所措。虽然考驾照的时候都学过,但是几年的电车驾驶习惯让你忘记了手动车要怎么开。
数码和胶片的关系也差不多。
数码就像那台先进的电车,有几乎无限的快门,有随时可以回看的屏幕,甚至还有 raw 让你可以在后期救命。
拍完了可以看,不好看可以删,拍不好可以修。这套数码拍摄的逻辑,用在胶片上就是烧钱的罪魁祸首
拍摄胶片,在你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对这一张的曝光就已经注定了。于是我们必须得在按下快门之前思考:光线够不够?这个画面值得我花三块钱去记录吗?
这种因为贫穷而带来的谨慎,才是现在的胶片摄影的核心心法。成本让你不再是记录者,更是一个审判官。你会评价每一个画面,只有真正打动你的瞬间,才配得到那一声清脆且昂贵的快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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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负片的宽容度很高,但宽容度不是万能的,尤其是胶片的 ISO 都是固定了,不像我们拍数码的时候可以随意的将感光拉到 6400 还能保证成片。200 的感光在晚上,甚至是室内拍照,就必须得把快门降到安全快门以下,除非用脚架,不然再高的宽容度都救不回来。
胶片摄影的入门,首先是要改变拍摄习惯。拍数码你可以先开枪再瞄准,反正一次快门的成本几乎为零。而胶片就必须先思考,再瞄准,深呼吸,思考一下,再按快门。因为每卷只有 36 次机会,每一次快门都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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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胶片这么贵,这么难,废片率还这么高,我们为什么还要拍胶片呢?
可能就是为了那一份“延迟满足”吧。这份强制的等待在这个所见即所得的快餐时代就显得尤为难得。
胶片就像个时间胶囊,在你按下快门的这一刻,你并没有真正的得到这张照片,你只是把这 1/125 秒暂时封存了起来。你不得不忍受未知的等待,这种等待也恰恰是胶片摄影最迷人的部分。
虽然可能有粗粝的颗粒,可能会有奇怪但是却很迷人的偏色,甚至可能还会有并不难看的失焦。但这一刻的冲击却是数码给不了你的。
虽然快门真的很贵,但你是在用今天的钱,给未来的自己寄了一封信。当你拆开信封的那一刻,这几块钱的快门费,也就值了。
当然,前提是不要让整卷大部分都拍成了废片(哭)。
胶片摄影指南 04:数码到胶片的思维转变 - 入门警示录
如果你也是胶片新手,或者正准备入坑,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你拍的第一卷胶片,最后“成活”了几张?有没有惨不忍睹的翻车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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