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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在中南海设宴款待仇鳌,二人刚碰面寒暄,主席便笑着说:先生怎就忘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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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主席,这兵不能叫解放军,得换个名儿。”

一九五〇年十月,中南海的菊香书屋里,空气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朝鲜半岛那边,战火眼看着就要烧到鸭绿江边了,美国人的飞机都在咱们头顶上盘旋,这仗是不得不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但怎么个打法?这是个天大的难题。

当时的情况有多棘手呢?要是咱们直接派“中国人民解放军”过去,那性质可就全变了。这就等于中国这个国家正式跟美国宣战,美国正愁没借口把战火引到中国本土呢,这不就是把刀把子往人家手里递吗?搞不好,这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这局面,简直就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毛主席把一位湖南老乡请进了中南海。这老人家可不简单,他是同盟会的元老,叫仇鳌。那天,仇鳌听完主席的顾虑,手里的茶杯转了好几圈,眼神突然一亮,他说既然不能以国家名义派兵,那就仿照当年白求恩大夫,咱们的人是以“自愿”的名义去帮忙的,不如就叫“自愿军”。

这招叫“避实就虚”,意思是这都是老百姓自己愿意去的,跟国家没关系,你美国人总不能因为这个向中国宣战吧?

毛主席一听这话,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了,嘴里念叨了几遍“自愿军”。突然,主席拿起笔,手腕一抖,把那个“自”字划掉,改成了“志”字。

志愿军。

这一改,绝了。

“自愿”只是个人意愿,显得散兵游勇,没精打采;而“志愿”那是众志成城,是有组织、有信仰的决心。就这一字之差,既堵住了美国人的嘴,又把中国军人的精气神给立起来了。

那支被称为“志愿军”的队伍,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把不可一世的美国人打回了谈判桌。美国人直到最后签字停战都没想明白,这几十万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么就抓不住中国正式宣战的把柄呢?

这波操作,简直是外交史上的神来之笔,一个字,挡住了百万兵。

02

说到这,很多人肯定好奇,这个仇鳌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毛主席在这么大的国策上听他的意见?

这事儿吧,得把时间条往回拉个三十年。

一九二一年,长沙。那时候还是军阀混战、兵荒马乱的年代,毛主席那时候还是个热血青年,要在长沙办个“湖南自修大学”。想法是好的,但这事儿在当时那就是“离经叛道”,是捅马蜂窝。

为什么呢?因为办学的地方选在了船山学社。那可是当时湖南老学究们的大本营,供奉的是王船山这样的古代圣贤,是那时候读书人心里的圣地。

结果,毛主席他们一进去,就把马克思、列宁的画像挂了起来。这下好了,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船山学社炸锅了。

那些穿着长袍马褂的老学究们,一个个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墙上的画像大骂,说这是岂有此理,中华圣贤怎么能跟这些洋鬼子挂在一起,这是数典忘祖,非要让人把画像摘下来不可。

眼看这学校还没开张就要被拆了,双方僵持不下,火药味浓得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爆炸。那时候的年轻人气盛,哪受得了这个,眼看就要动手。

这时候,仇鳌站出来了。

他当时是船山学社的社长,地位在那摆着。他看了一眼愤怒的人群,又看了一眼年轻气盛的毛润之,他不慌不忙地指着画像大声说,中华圣贤至高无上,确实不能跟洋人并列。

老学究们一听,乐了,心想社长还是向着咱们的。毛主席那边的人心却凉了半截,以为这事儿要黄。

谁知,仇鳌话锋一转,指着堂屋西边的墙壁喊道,把这些洋画像移到西壁,挂在中梁柁下面。

这一招,简直是“太极推手”的最高境界。既保住了老祖宗的面子,毕竟没并列挂着;又保住了年轻人的场子,画像也没摘掉。老学究们没话说了,年轻人也服气了。

就这么个看似“稀泥”的一和,湖南自修大学保住了。这所学校后来成了革命的摇篮,走出了多少猛人,那都是后话了。

你看,这仇鳌老爷子,早在那个时候,就是个能把“方”和“圆”玩得炉火纯青的高手。他懂得在原则和现实之间找那条最窄的路,不仅自己走过去,还带着大家一起走过去。

03

咱们再说回建国后。

一九四九年,北京城热闹得不行,开国大典举国欢腾。但仇鳌没来。

不是不想来,是身体不允许。老爷子得了个要命的病——肺癌。那时候的医疗条件,得了这就等于判了死刑。医生直接把他的右肺给切了,说这一刀下去,最多也就再活个三五年。

从此,江湖上多了个名号——“半肺老人”。

毛主席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位老大哥。知道他身体不好,不想当官,就给他发报,说不当官也没事,来北京叙叙旧总行吧?主席那封电报写得情真意切,说纵然先生无意职位,也请来京城欢叙。

一九五〇年,这位“半肺老人”终于到了北京。


那天在中南海,发生了一件让警卫员都看傻眼的事。车刚停稳,还没等工作人员上前,毛主席已经大步走过去,亲自拉开了车门,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仇鳌给搀扶了下来。

这什么规格?这是对长辈、对恩人才有的礼数啊!

一进屋,仇鳌眼眶湿润,抓着主席的手说自己让主席费心了。

毛主席一听,笑了,摆摆手说先生怎么把他的名字都忘了,他是毛泽东,字润之,可没改名叫“主席”。

一句话,瞬间把两人的距离拉回到了当年在长沙探讨救国真理的那些夜晚。那时候他们都不是大人物,只是两个忧国忧民的读书人。

那天吃饭,主席特意交代,今天没外人,全是湖南老乡。


桌上摆着仇鳌老伴托人带来的麻菌,那是家乡的味道。毛主席那天高兴,端起酒杯说这杯酒,他要敬亦山先生。当年要是没有仇鳌的鼎力相助,就没有他们的今天。这杯酒,仇鳌必须喝。

看着眼前这位已经站在权力巅峰的伟人,依然对自己如此谦逊,仇鳌那颗只剩下一半的肺,仿佛也被一股热流填满了。他颤巍巍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一刻,没有什么主席和平民,只有两个肝胆相照的湖南汉子。

04

但你以为仇鳌就是个只会叙旧的老好人?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真正的朋友,不是光会说好听的,而是敢在你最风光的时候,泼你一盆冷水。

一九五一年,共产党成立三十周年。全国上下是一片叫好声,大家都在歌颂胜利,歌颂新中国。这时候,谁要是说一句不好听的,那真是不识抬举,甚至可以说是危险。

可仇鳌偏偏就做了那个“不识抬举”的人。

他看着身边的一些变化,心里不安啊。当年的战友,进了城,住进了洋房,坐上了小汽车,以前吃糠咽菜都不仅眉头,现在有了权,反而开始嫌弃这嫌弃那了。有些人甚至开始觉得,老子打天下流了血,现在享受享受怎么了?

这苗头不对!这跟当年的李自成进北京有什么区别?

仇鳌提起笔,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这封信里,没有一句恭维话,全是带刺的“大实话”。

他在信里直接说,咱们党在地下工作的时候,那是提着脑袋干革命,什么苦都能吃。那时候为什么能赢?因为干净!可现在胜利了,当权了,精神和物质都舒服了,这要是防不住腐蚀,那革命的前途可就悬了。

这话说得重不重?太重了!这就差指着鼻子骂有些人“忘本”了。这就好比在一个大喜的寿宴上,有人突然站出来说你要注意身体别猝死了。

信送进中南海,很多人都替仇鳌捏了一把汗。这大喜的日子,你给主席添什么堵啊?万一主席生气了,这“半肺老人”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结果呢?毛主席看完信,不仅没生气,反而连连叫好。他当即回信,说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说共产党就是需要仇鳌老先生这样的诤友。

什么叫诤友?就是敢当面批评你、指正你的朋友。这比那些天天喊万岁的人,珍贵一万倍。

紧接着,仿佛是印证了仇鳌的担忧,也回应了他的警告,一场雷霆万钧的“三反”运动在全国铺开了。


那些原本以为可以躺在功劳簿上享受的“功臣”们,瞬间傻眼了。他们没想到,主席这次是动真格的,不管你以前功劳多大,只要伸手,就得挨抓。

05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天津地委的那两个大贪官,刘青山和张子善,被人给揪出来了。

这两个人,当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都没眨眼,那是真正的英雄好汉。在敌人的监狱里,严刑拷打都没让他们低头。结果呢?进了城,没倒在敌人的枪口下,却倒在了糖衣炮弹面前。

两个人贪污挪用的钱,够给国家买多少架飞机大炮啊!那时候国家多穷啊,每一分钱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他们倒好,挥金如土。


有人去给主席求情,说他们有功,能不能饶一命?哪怕判个无期,让他们去劳动改造也行啊。毕竟是老革命了,杀了好可惜。

主席的态度冷得像铁一样。他说,正因为他们有功,地位高,才更要杀。只有杀了他们,才能挽救那两万个、两千个犯错的干部。

一九五二年二月十日,随着两声枪响,刘青山和张子善倒在了刑场上。

这枪声,震醒了多少做着发财梦的人?

而那位“半肺老人”仇鳌,虽然医生说他只能活五年,但他硬是凭着一股浩然正气,活到了一九七〇年,享年九十一岁。

你说这人该怎么评价?其实历史早就给出了答案。


刘青山、张子善那两个家伙,本来想着进了城能过上神仙日子,结果一九五二年就吃了枪子,把自己折腾没了。

而仇鳌呢,只有一个肺,还要操着国家的心,敢说真话,敢泼冷水,结果硬是活成了人瑞。

这大概就是老天爷给的“公道”吧。

有些人,活着是为了捞这一时的荣华富贵,结果把命搭进去了;有些人,豁出命去讲真话,反而活出了一个大写的“人”字。

这笔账,几十年后看,算得是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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