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百万国军为何一触即溃?一份美军报告揭开惊人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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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44年,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战争,正迎来命运的转折点。
在西线,巴顿的坦克集群如钢铁利刃,刺穿了纳粹德国的防线。
在东线,苏联红军的炮火,正在将法西斯的巢穴夷为平地。
在太平洋,麦克阿瑟叼着玉米斗烟,指挥着史上最庞大的舰队,从一座座岛屿上,将日本的太阳旗扯下。
全世界的空气中,都弥漫着胜利的味道。
除了中国。
这片已经独自苦撑了七年的土地上,一场比南京陷落更耻辱、比淞沪会战更绝望的雪崩,正在上演。




短短八个月,豫、湘、桂三省,146座城市,20万平方公里的沃土,尽数沦陷。
超过60万的军队在溃败中灰飞烟灭,数千万同胞,再一次被绝望地抛给了虎狼。
史称,“豫湘桂大溃败”。
人们习惯于将这场国难,归结为日军“一号作战”的垂死挣扎。
但,一个已经油尽灯枯、制空权尽失、补给线被美国潜艇绞得支离破碎的赌徒,究竟是如何做到,在牌局的最后一刻,将一个拥有百万兵力、背靠强大盟友的对手,打得满盘皆输、丢盔弃甲?
答案,不在前线的战报里,不在将领的回忆录中。
它藏在一份发往华盛顿的,措辞严厉的美军前线报告里。
这份由美国军官用打字机敲出的冰冷文字,揭开了一个比10万日军更致命、比武器落后更绝望的真相。
它指出了那个,早已潜伏在百万国军肌体之内,啃噬着它的五脏六腑,最终让这个看似庞大的巨人,轰然跪倒的,真正敌人。
01
让我们把镜头,对准这场大溃-败中,最悲壮,也最孤独的坐标——湖南,衡阳。
1944年8月7日,夜。
第10军军长方先觉,正用一双燃烧着血丝的眼睛,望着城外。
这是衡阳被围困的第四十七天。
这座城市,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城墙,被炮火削去了一层又一层,残垣断壁间,堆满了已经发黑的尸体。
他手下的士兵,从最初的一万七千人,锐减到了不足千人。
他们中的大部分,身上都绑着破布条,因为绷带早已用完。
他们的武器,是五花八门的万国造步枪,但子弹,平均每人已经不超过三发。
他们吃光了城里所有的军粮、树皮、草根,甚至开始煮食皮带。
伤兵们因为没有药物,只能在腐烂的伤口和苍蝇的嗡鸣中,痛苦地等待死亡。
然而,对方先觉和他的孤军而言,最恐怖的敌人,不是城外那十万如潮水般涌来的日军,也不是腹中那刀绞般的饥饿。




最恐怖的敌人,是那些本应拯救他们,却又冷眼旁观的“自己人”。
就在距离衡阳城几十公里的群山之外,驻扎着国民党第九战区,由王耀武、杨森等人率领的,超过十个师的庞大援军。
方先觉甚至能在深夜,看到他们营地方向,那星星点点的篝火。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四十七天里,他发出的上百封求援电报,如同泥牛入海。
电报里的措辞,从最初的“盼速来援”,到中期的“泣血求援”,再到最后的“来生再见”。
那些庞大的军队,就像一群在他家门口散步的邻居,看着他家里失火,却始终不肯踏进门来,泼上一盆水。
为什么?
方先觉比任何人都明白。
他的第10军,不属于中央军,不属于桂系,不属于川军,是一支“杂牌中的杂牌”。
在那些拥兵自重的战区大佬眼中,他方先觉和这一万多条人命,不过是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消耗日军兵力,同时铲除异己,为战后抢地盘铺路的,可以随时牺牲掉的棋子。
衡阳城,不是一座必须守卫的堡垒,而是一个精心挑选的、用来“借刀杀人”的屠宰场。
「军座,」参谋长声音沙哑地问,「我们……是不是被抛弃了?」
方先觉没有回答。
他缓缓闭上双眼,一行滚烫的浊泪,从他那早已干裂的眼角涌出。
他知道,他守了四十七天的城,不是败给了日本人。
是败给了那一张张,在后方指挥部里,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在地图上,计算着如何让别人去死的,同胞的脸。
02
要理解衡阳的绝望,就必须理解,构成这支军队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群人。
1944年的国民政府,在纸面上,依然拥有着一支四百万人的庞大军队。
但这个数字,是一个用无数年轻人的生命和鲜血,吹起来的,巨大而肮脏的泡沫。
美国记者哈里森·福尔曼,曾深入中国腹地,亲眼目睹了国民党征兵的真实场景。
他将其称之为——“穿军装的奴隶贸易”。
一个四川的少年,正在水田里插秧,突然,几个乡丁和保长冲了过来,用一根粗麻绳套住他的脖子,像拖拽一头牲口一样,将他从他的父母面前拖走。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成了一个“壮丁”,一个可以被层层转卖的商品。
从乡公所到县政府,再到师管区,每经过一个环节,他的名字,就会被用来冒领一份军饷,而他本人,得到的只有一顿打骂和一碗馊饭。
这段从家乡到军营的路,就是一条“死亡运输线”。
著名学者蒋梦麟,曾在家书中记录过一组他亲眼所见的数据:一队由浙江征募的1400名壮丁,徒步前往贵州前线,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只剩下了107人。
超过92%的死亡率。
这些人,没有死在冲锋的路上,他们死在了自己国家的征兵站和运输队里。
而那些侥幸没有饿死、病死、被打死的“幸存者”,当他们终于穿上那身破烂的军装时,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美军驻华参谋长史迪威将军,在他的日记里,用最刻薄的语言,描绘了这些士兵:
「他们面黄肌瘦,目光呆滞,走路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他们中的许多人,连左右脚都分不清,更不用说使用武器了。在我看来,这根本不是一支军队,这是一群穿着军装的、正在缓慢死去的难民。」
这就是1944年,那百万大军的底色。




一群被从土地上暴力抓捕,在虐待和饥饿中,被磨去了所有锐气和希望的,“活着的鬼魂”。
然而,吊诡的是,就是这样一支“鬼魂军队”,在衡阳,在常德,在无数个被遗忘的阵地上,却一次又一次地,爆发出了令世界为之震惊的战斗意志。
原因,其实很简单。
你只需要把他们当“人”看。
就像一位前线的美军联络官,在他的报告中写道:「中国的士兵,是世界上最好的士兵。他们能忍受任何我们无法想象的艰苦。你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食物,平等的待遇,和一把堪用的步枪,他们就能为你战胜任何敌人。但,他们的军官,配不上他们。」
兵,是好兵。
但,官呢?
03
1944年4月17日,拂晓。
日军的战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碾碎了中牟县黄河大铁桥的枕木。
“一号作战”的序幕,正式拉开。
为了这场豪赌,日本大本营,几乎将中国战场上所有能动弹的家底,都押了上来。
超过50万的兵力,10万匹战马,1500辆汽车,像一股浑浊的铁流,向着平汉线,滚滚而来。
如此规模的军事集结,即便是在通讯落后的四十年代,也绝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
事实上,早在几个月前,关于日军在华北地区异常调动的情报,就像雪片一样,飞向了重庆的军令部和侍从室。
然而,在那个远离战火的“陪都”,统治着这个国家的精英们,却沉浸在一种梦游般的、不可理喻的乐观情绪之中。
当情报显示日军正在全力修复黄河大桥时,重庆的判断是:「这大概是为了方便他们从华北撤退吧。」
当情报显示日军在武汉周边的兵力激增至十余万人时,重庆的判断是:「这是佯动,是为了吓唬我们,他们的主攻方向,一定是在别处。」
整个最高统帅部,就像一个迟钝的、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脑,对外界清晰的危险信号,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而当前线的炮声,终于将这些官僚们从睡梦中惊醒时,另一个更加致命的癌症,发作了。
那就是最高领袖,那深入骨髓的“遥控指挥癖”。
蒋介石,坐在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手握着电话,开始越过一级又一级的指挥系统,将他那些充满臆想和矛盾的命令,直接下达到几十万公里之外的,一个师,一个团,甚至一个营。
前线的将领们,彻底疯了。
他们往往在早上,接到战区司令长官的命令,要求他们向东突围。
而到了中午,又会接到一份由侍从室直接下发的、盖着红章的手令,严令他们向西固守。
听谁的?
在一个派系林立、人情关系错综复杂的官僚体系里,这根本不是一个战术问题,而是一个政治问题。
站错了队,比打错了仗,后果要严重得多。
其结果就是,几十万国军,在日军的凌厉攻势面前,像一群被捅了蜂巢的蜜蜂,乱作一团,进退失据。
无数宝贵的战机,就在这种无休止的内部拉扯和犹豫中,被白白浪费。
一边,是目标明确、指挥统一、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战争机器。
另一边,是人心涣散、指挥混乱、还在为权力斗争而分心的官僚集团。
这场仗,还没开打,其实就已经输了。
04
河南的溃败,仅仅是拉开了这场巨大悲剧的序幕。
当第一战区司令长官汤恩伯,这位曾被誉为“抗日名将”的黄埔嫡系,率领着他的四十万大军,在短短37天里,连丢38座县城之后,整个抗战史上,最荒诞、最令人心碎的一幕,发生了。
当汤恩伯的残部,溃退到豫西山区时,他们没有等来百姓的箪食壶浆,而是等来了成千上万,手持着土枪、猎叉、甚至是粪勺的,愤怒的河南民众。
这些面带菜色、衣衫褴褛的老百姓,将那些同样狼狈不堪的国军士兵,团团围住,然后,缴了他们的械。
有的部队,甚至被一整个营、一整个团地,解除了武装。
自己的军队,在躲避侵略者的追杀时,却被自己的同胞,当成了敌人。
为什么?
因为在过去的几年里,汤恩伯的部队,驻扎在河南,名为“抗战”,实为祸害。
他们吃空饷,贩卖军火,走私物资,强征暴敛,所作所为,比土匪,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当地百姓的心中,这些穿着国军军服的“汤兵”,和日本人,是一丘之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事溃败了。
这,是一个政权,在政治上和道义上的,彻底破产。
当一支军队,不再保护人民,反而开始鱼肉人民时,它就已经失去了灵魂,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紧接着,溃败的瘟疫,蔓延到了湖南。
长沙,这座曾经三次将日军精锐拒之门外,让“战神”薛岳名声大噪的英雄之城,这一次,在日军的进攻面前,却脆弱得如同一张纸。
仅仅四天,便宣告陷落。
负责守城的第四军军长张德能,犯下了一个让所有军事教科书都无法解释的低级错误:他将主力部队,全部收缩在长沙城内,却将可以俯瞰全城的战略制高点——岳麓山,交给了一支临时拼凑的、毫无战斗力的杂牌部队。
结果,日军几乎是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岳麓山。
随后,他们将数百门重炮,架在山顶上,对着长沙城,进行了一场毫无遮拦的、屠杀式的炮击。
更令人发指的是,当日军冲进某些国军核心阵地时,他们发现,战壕里的中国军官们,竟然还在从容不迫地,进行着他们的“国粹”——搓麻将。
兵,还是那些在绝境中,能够以一敌十的兵。
但官,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从河南的汤恩伯,到湖南的张德能,再到衡阳城外那几十万见死不救的“友军”。
一个可怕的、系统性的腐烂,如同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这支军队的每一个器官,每一条血管。
士兵,在前方,用胸膛,去堵敌人的枪口。
长官,在后方,用算盘,计算着如何侵吞他们的军饷,倒卖美国的援助物资,以及,如何在国难中,最大化自己的私人利益。
1944年的大溃败,就像一场无情的外科手术,即将切开国民政府这具病体的胸膛。而一份来自盟友的绝密报告,更是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那个比日军更可怕的敌人,彻底地、血淋淋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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