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杭州做家庭教师3年,孩子出国后我准备离职,女主人深夜敲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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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2年9月15号晚上十一点,我正在收拾行李箱,准备第二天一早离开沈家。

三年了,从一个落魄的美院毕业生,到月薪一万五的住家家教,如今孩子出国,我也该走了。

房门被人敲响,我打开门,沈知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她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头发披散着,神情比白天在机场送儿子时还要憔悴几分。

我心里有些忐忑,三年来我们一直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深夜独处,总归有些微妙。

我故作轻松地打趣了一句:"沈姐,您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她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开文件袋,抽出一本红色的房产证和一份合同。

她把东西放在桌上,抬头看着我:"澄园画廊,你来当经理,月薪四万,画廊三成股份分给你,这套房子在滨江,八十多平,算我送你的。"

我整个人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周楠,有件事我瞒了你三年。"



2019年深秋,杭州的梧桐叶落了满地,我站在武林广场的天桥上,手里攥着最后一个月的工资。

三千五百块,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后的体面,也是画室老板给我的遣散费。

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她沙哑的声音:

"楠子,今年过年能回来不?妈给你攒了两万块,留着娶媳妇用。"

我喉咙发紧,把到嘴边的"失业了"三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妈,我工作忙,可能回不去,你别给我攒钱了,自己留着花。"

我妈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说着村里谁家的儿子结婚了,谁家的闺女生了二胎。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却盯着天桥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发呆。

挂了电话,我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五年前我爸在矿上出事的时候,我才大二,是我妈卖了家里的地,又借了亲戚的钱,才把我供到毕业。

美院油画系,听起来挺光鲜的,可毕业之后呢?做过画室代课老师,干过广告公司美工,没有一份工作干满半年。

我那些同学,家里有钱的开了自己的工作室,有门路的进了拍卖行,只有我这种没钱没背景的,像条野狗一样在城市里乱窜。

手机又响了,是大学同学方圆发来的微信语音:

"周楠,有个活,杭州一户人家找住家家教,教孩子画画和文化课,包吃住,月薪八千,要美院毕业的,最好油画系,你去不去?"

我回了一条语音:"什么人家?有什么要求?"

方圆又发来一条:"是个寡妇,丈夫几年前车祸死了,就一个儿子,十四岁,听说挺叛逆的,人家点名要男老师,怕女的住家不方便。"

我没多想,直接回了两个字:"我去。"

三天后,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西湖区某高档小区门口。

小区里绿化很好,到处都是高大的香樟树,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我按照方圆给的地址找到了那栋楼,在单元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按下门铃。

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羊绒衫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她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的冷淡。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周楠?进来吧。"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沈知意。

沈家的房子是复式,将近两百平,装修是那种低调的中式风格,到处都挂着字画。

我被安排住在一楼储物间改的小卧室,大概十平米,窗户对着小区的花园。

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简单但干净。

沈知意站在门口,简短地交代了几句:

"每天早上七点叫屿舟起床,八点送他上学,下午四点接他放学,晚上辅导他功课到九点,周末教他画画,有问题找阿姨。"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她转身就走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第一个月,我在这个家里过得很不自在。

沈知意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在餐桌上碰到,也只是点点头,从来不跟我多说一句话。

她儿子沈屿舟更难搞,十四岁的少年,成绩中等偏下,整天戴着耳机打游戏,对我这个家教爱答不理。

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我让他临摹一幅静物素描,他头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我耐着性子说:"沈屿舟,放下手机,先把这幅画临完。"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我不需要什么老师,你们这些美院出来的,画得还不如AI呢。"

我没生气,只是把我画的示范稿递到他面前:"那你看看,这幅画AI能画出来吗?"

他扫了一眼,冷笑一声,直接把那张画扔进了垃圾桶:

"你画得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给人家当家教,一个月挣几千块钱?"

我蹲下身,从垃圾桶里把画捡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贴在他书桌前的墙上。

我的声音很平静:"你说得对,我是挣不了几个钱,但这幅画是我花了三个小时画的,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看不起我的画。"

他愣了一下,没再说话,但从那之后,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那个月底,我收到了第一笔工资,八千块钱打到卡上的时候,我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包烟。

我往家里汇了五千,剩下的三千,我一分钱都没敢花。



转机出现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那天沈知意难得没出门,在客厅会见一个中年男人。

我从楼上下来倒水,路过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谈一幅画的价格。

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金表,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指着茶几上的一幅山水画,信誓旦旦地说:"沈老板,这幅画绝对是民国海派名家的真迹,我请了好几个专家看过,都说没问题,八十万,不能再少了。"

沈知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神情淡淡的,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我本该直接上楼,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我盯着那幅画看了几秒钟,心里有了数。

沈知意注意到我的停顿,开口问道:"周老师,有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那幅画,落款的钤印不太对,民国时期用的印泥,年份久了会有洇散,那个太规整了,应该是后来加盖的。"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男人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你懂什么?"

我没有退缩,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是杭州美院油画系毕业的,虽然不是专门研究古画鉴定的,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收起画,转身就走了。

沈知意没有追,只是坐在原地,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敲我的门。

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画册,站在门口看着我。

她的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周老师,你在学校主攻什么方向?"

我站起来请她坐,自己则坐在床沿上:"油画,写实派。"

她翻开画册,指着一幅伦勃朗的作品问我:"这种光影处理,你能临摹到几成?"

我想了想,实话实说:"七成吧,伦勃朗的光影太难了,我只能学个皮毛。"

她没再说什么,合上画册,起身离开了。

但从那以后,她对我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她会时不时把画廊收到的画拿回来,让我帮忙掌掌眼。

一开始我还有些诚惶诚恐,后来慢慢发现她是真的在听我的意见,心里的那点忐忑也就放下了。

真正让我和沈屿舟之间的关系发生变化的,是那年冬天的一个傍晚。

那天他放学回来,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一声不吭。

我正在客厅临摹一幅十七世纪的荷兰静物画,余光瞥见他脸色不太对,但没有主动问。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你为什么来我家当家教?美院毕业的,不是应该当画家吗?"

我手里的笔没停,头也没抬:"当画家要有钱,没钱,先活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身后,盯着我的画看。

我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刻薄话,没想到他却说了一句让我心头一震的话。

他的声音有些闷,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我爸以前也画画,他答应过带我去荷兰看梵高博物馆,结果还没去,人就没了。"

我停下笔,转过头看他。

这是这个少年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他的父亲,他的眼眶有点红,但倔强地仰着头,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我沉默了几秒,把手里的画笔放下,认真地看着他说:

"我可以教你画梵高的向日葵,等你画得够好了,自己去荷兰,站在原作面前,告诉你爸,你做到了。"

他的嘴唇抖了一下,别过头去,嘴硬道:"谁要学那个,幼稚。"

但是第二天,他的书桌上多了一盒新买的颜料,是画油画专用的那种,还挺贵。

从那以后,沈屿舟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开始认真听我讲课,作业也不再敷衍了事,成绩一点一点往上提。

他还主动跟他妈说,想考艺术类院校,以后要当画家。

沈知意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一圈,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她又来敲我的门,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周老师,这个月的工资涨到一万,以后周末你跟我去画廊帮忙,另外算钱。"

我接过信封,有些不知所措:"沈姐,这太多了,我……"

她抬手打断我的话,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笑意:"你值这个价。"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年过去了。

三年里,我从一个每月八千块的家教,变成了月薪一万五的"周老师"。

沈屿舟也从当初那个叛逆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开朗阳光的高中生。

他的画技进步飞快,连画廊的那些老师傅看了都直夸有天赋。

2022年夏天,他拿到了英国圣马丁艺术学院预科班的录取通知书。

那天晚上,沈知意难得开了一瓶红酒,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庆祝。

沈屿舟喝了两杯,脸红红的,话也多了起来。

他搂着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周哥,等我在伦敦站稳脚跟,你来找我,我带你去看透纳的画,那可是你最喜欢的画家。"

我笑着应道:"好,一言为定。"

沈知意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我们,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欣慰。

那一刻,我心里暖洋洋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但笑过之后,心底却涌上一阵空落落的感觉。

三年了,沈屿舟要走了,而我,也该走了。

九月初,送机的日子到了。

萧山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沈屿舟背着双肩包,拖着行李箱,站在安检口前磨磨蹭蹭不肯走。

沈知意的眼眶红红的,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沈屿舟先抱了抱他妈,又转过来,张开双臂抱住了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周哥,这三年,谢谢你,真的。"

我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尽量平稳:"去吧,好好画画,别给你周哥丢人。"

他松开我,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向安检口,走了几步又回头冲我们挥了挥手。

我和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人群里。

沈知意站在那里很久没动,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陪着她站着。

回程的路上,车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快到家的时候,沈知意突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她问我:"周楠,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如实回答:

"找工作吧,之前一个朋友介绍了萧山一家画室的全职岗位,月薪六千,不包吃住。"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始终看着前方。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敢多问。

回到家之后,我开始收拾行李。

三年积攒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

我把临摹的那些画卷起来,准备留给沈屿舟,等他回国了,也许会想看看。

沈知意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偶尔出来吃个饭,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以为她是舍不得儿子,情绪低落,也没多想。

九月十五号,是我和沈知意约定好的离职日期。

那天白天,她把结算好的工资转给了我,三个月的薪水,外加一万块钱的"路费"。

我推辞了好几次,她硬是塞给了我,说这是我应得的。

我只好收下,心里却不是滋味。

晚上十一点多,我洗完澡,正准备睡觉,突然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沈知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有些憔悴。

三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在深夜和她单独相对,心里有些忐忑。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一些:"沈姐,这么晚了,有事?"

她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房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言不发。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微妙。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周楠,你明天真的要走?"



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嗯,行李都收好了,沈姐,这三年谢谢您照顾,以后有机会我再来看您和屿舟。"

她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有些复杂:

"你这人,从来都是这样,明明有本事,却总把自己放得很低。"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干巴巴地站在那里。

她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看着我,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周楠,我有件事,想跟你谈。"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但还是故作轻松地打趣了一句:

"沈姐,您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种时候开玩笑太不合适了。

但沈知意没有生气,她垂下眼睛,打开手里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本红色的本子和几张纸,放在床边的桌上。

我定睛一看,是一本房产证,还有一份合同。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我,语气平静却郑重。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澄园画廊,你来当经理,月薪四万,画廊三成股份分给你,这套房子在滨江,八十多平,算我送你的。"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盯着那本房产证,又看看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月薪四万,三成股份,还有一套房子。

这些东西加起来,够我奋斗一辈子的了。

我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那些东西,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三年来,沈知意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但我从来没想过,她会给我这么多。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有些发颤:"沈姐,这些……太多了,我不能收。"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急着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等我消化这些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周楠,有件事,我瞒了你三年。"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三年前,我找人打听过你的背景,你父亲周德山,2015年在矿上出事,对吧?"

我浑身一僵,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父亲的事是我心里的一道疤,这些年我从来不对外人提起,没想到她竟然早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沈姐,你怎么……"

她没有让我把话说完,而是继续说了下去,语速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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