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年我负责收敛死囚尸体,在他贴身内衣里摸出一张存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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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陈,搭把手,这天儿冷得邪乎,尸体都硬得跟冻带鱼似的。”

“来了。也就是这会儿还没上冻大劲,再过俩钟头,咱俩得拿锤子敲。”

“唉,你也真是,这大年下的,非得接这趟活?听说是吃花生米的,晦气。”

“吃花生米的也是人,死了都一样。赶紧的吧,整完了我想喝口热乎羊汤。”

“行行行,你这就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菩萨。那这边我不管了啊,这人也没家属,说是只有个必须走的程序,你给他擦把脸。”

“去吧,把门带上,漏风。”

二零零一年的冬至,滨海市殡仪馆的停尸房里,冷气开得不算大,但那股子从墙缝里往外渗的阴冷,比外头的北风还刺骨。陈默言紧了紧身上的橡胶围裙,手里拿着一块浸了酒精的毛巾,低头看着就在不锈钢台子上的男人。

这人叫张大军,四十岁,今天上午刚走的。罪名挺吓人,绑架撕票,弄死的是本市著名房地产商赵刚的独生子。听说赵刚那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主儿,张大军这案子判得快,执行得也快,从抓到崩,前后没超俩月。

此时的张大军,面部肌肉虽然松弛了,但那双眼睛半睁着,眼球浑浊,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像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完。陈默言干这行七八年了,见惯了这种眼神,哪怕是所谓的穷凶极恶之徒,临了那一刻,也是怕的,也是悔的。

“尘归尘,土归土,下辈子做个明白人吧。”陈默言嘴里念叨着行规里的老话,伸手在张大军的眼皮上抹了一下,帮他合上了眼。



接着是更衣。这是陈默言接的私活,或者说,是馆里派下来的苦差事。这种没人认领的死囚,一般火化了事,但规矩是规矩,总得走得体面点。陈默言得给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寿衣,这是死者最后的尊严。

张大军的身子壮得像头牛,即便死了,那一身腱子肉也硬邦邦的。陈默言费力地脱去那件满是尘土和血渍的囚服,开始擦拭尸体。当擦到小腹位置时,陈默言愣住了。

张大军的双手,死死地捂在小腹下面,那个姿势极其怪异,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按进肚子里去。肌肉虽然僵硬,但这个姿势显然是死前就在用力,即便那一枪响了,这股劲儿也没松。

“老张,松松手,给你换衣裳。”陈默言拍了拍那双冰冷的大手,纹丝不动。

陈默言皱了皱眉,这是尸僵最严重的时候,硬掰容易把骨头弄折。他拿热毛巾敷了一会儿,又用上了巧劲,一点点地去扣那手指头。好半天,只听“咔吧”一声轻响,死人的手终于被挪开了。

就在那一瞬间,陈默言看见张大军一直护着的那个位置——那是他贴身穿着的一条旧棉布内裤,而在内裤内侧,靠近大腿根的地方,缝着一个小小的暗兜。那暗兜鼓鼓囊囊的,针脚很粗糙,显然是男人自己缝上去的。

陈默言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干他们这一行,最忌讳拿死人东西,但眼前这情形太反常。一个都要吃枪子儿的人,还得贴身藏着的东西,能是啥?

他环顾四周,停尸房里只有排气扇嗡嗡作响。他深吸一口气,戴着手套的手指伸进了那个暗兜,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小方块,外头缠着好几层塑料纸,甚至还用了透明胶带封得死死的。

陈默言把东西拿出来,撕开一层又一层的塑料纸。最后一层剥落,一张薄薄的纸片展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张定期存单。

上面的抬头全是繁体字和英文混杂,但那个红色的印章陈默言认识——瑞士银行驻港分行。再看下面的数字,一连串的零让陈默言的瞳孔瞬间收缩。

两百万人民币。

陈默言的手抖了一下。二零零一年,在滨海这个小城,工人工资一个月才五六百块钱,市中心最好的商品房也就八百一平米。这两百万,足够在市中心买下十套最好的大房子,还能再配几辆桑塔纳。

一个开车的司机,因为缺钱绑架老板儿子,最后撕票杀人。要是真为了钱,这钱他怎么没花?要是没花,为什么不交出来换个宽大处理?

陈默言翻过存单,背面有用指甲或者什么尖锐东西划出来的字迹,暗红色,像是血干涸后的颜色。字迹歪歪扭扭,只有两行:

“给云治眼。”

“给妞换骨髓。”

短短十个字,透着股绝望的血腥气。陈默言只觉得后背发凉。这哪里是存单,这分明是张大军拿命换来的买命钱。

陈默言把存单重新包好,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他看着躺在台子上的张大军,那张憨厚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陈默言知道,这件事绝不像报纸上说的那么简单。

他得去看看。不为别的,就为这存单背后的那十个字。

第二天一早,陈默言没急着上交存单。他按照卷宗上的一角地址,摸到了城西的那片棚户区。

这地方就要拆迁了,到处都是“拆”字,断壁残垣间夹杂着垃圾腐烂的臭味。巷子窄得连自行车都得推着走,两边是私搭乱建的煤棚子。

张大军的家在巷子最深处,两间低矮的红砖房,连个像样的院墙都没有。陈默言站在门口,还没敲门,就听见屋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细弱的声音:“妞妞,再喝一口,喝了就不疼了。”



陈默言推门进去,屋里的光线暗得让人压抑。屋子中间生着个煤球炉子,那是唯一的取暖设备。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坐着,正端着个破了口的搪瓷碗,往一个小女孩嘴里喂稀饭。

那女人回过头,陈默言心里咯噔一下。她长得倒是清秀,可那双眼睛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翳,一点黑眼仁都看不见——全瞎。

“谁啊?”女人警惕地问,手下意识地护住了怀里的孩子。那孩子看着也就五六岁,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脑袋上光秃秃的,显然是化疗后的样子。

陈默言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是嫂子吗?我是大军的朋友,以前号子里的狱友,刚出来,来看看你们。”

“大军的朋友?”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就下来了,“他在那边……走得安详吗?”

“安详,没遭罪。”陈默言撒了个谎,他拉过个马扎坐下,“大军让我给带个话,说他对不起你们娘俩。”

女人摇着头,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我不怪他,他是为了妞妞。老板说能借给我们三十万给妞妞换骨髓,大军才去求的……谁知道最后出了那种事。我不信大军会杀人,他连杀鸡都不敢啊!”

陈默言心里一动,试探着问:“那老板答应的钱,给了吗?”

“没……大军出事后,老板那边就没信儿了。我去找过,连门都进不去,还被保安推了出来。”女人抹着眼泪,“大军临走前托人带话,说老板答应会给一笔安置费,让我等着。可这都两个月了……”

就在这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张大军那个死鬼的老婆住哪?给老子滚出来!”

门板被人一脚踹开,寒风裹着灰尘灌了进来。三个穿着皮夹克、纹着花臂的壮汉闯了进来,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根钢管。

“哟,家里还有野男人呢?”那壮汉斜眼看了看陈默言,随后一脚踢翻了地上的煤球炉子,火星子四溅,吓得小女孩哇哇大哭。

“别……别吓着孩子!”苏云摸索着想去护孩子,却被壮汉一把推倒在地。

“少废话!张大军欠了我们赌债,人死了账不能烂!今天要么拿钱,要么就把这破房子腾出来!”

陈默言站起身,挡在了苏云母女身前。他常年搬尸体,练就了一身冷硬的气场,眼神更是阴沉得吓人。

“你看这家里还有值钱的东西吗?”陈默言冷冷地问。

那壮汉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小子敢顶嘴,挥起钢管就要砸:“你他妈算哪根葱?想替死鬼出头?”

陈默言没躲,抬手一把抓住了落下的钢管,力气大得惊人。他在殡仪馆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怎么让人老实。他手上猛地一发力,顺势往怀里一拽,紧接着一脚踹在那壮汉的膝盖窝上。

“哎哟!”壮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默言松开手,盯着另外两个想动手的混混:“我是火葬场的,身上阴气重,不想沾晦气的就滚。”

那几个混混也是欺软怕硬的主,见碰上了硬茬,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

陈默言走到门口,透过窗缝往外看。那几个混混并没有走远,而是上了一辆停在巷口的黑色奥迪车。二零零一年,能开这种车的绝不是收高利贷的小混混。

那车牌号很特别,尾号是三个8。陈默言在报纸上见过,那是首富赵刚家里的车。

债主上门逼债是假,有人不想让这对孤儿寡母活下去才是真。陈默言摸了摸口袋里的存单,心里有了底。赵刚这是要斩草除根。

既然赵家这么急着把人往死里逼,那这事儿背后肯定有猫腻。陈默言也是个轴脾气,越是遮着掩着,他越想掀开来看看。

当天晚上,陈默言换了身深色的衣服,骑着那辆破嘉陵摩托车,来到了市东郊的富人区。今天是赵家公子赵天“遇害”一周年的忌日,听说赵家要在别墅里办一场大法事。

赵家别墅灯火通明,门口停满了豪车,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甚至还有不少穿着制服的场面人。陈默言把摩托车扔在远处的树林里,趁着那帮送花圈的人进进出出的乱劲儿,混进了别墅的后院。



这别墅大得像个城堡,院子里搭着灵棚,一群和尚正在那敲木鱼念经,烟雾缭绕的。赵刚夫妇披麻戴孝,在那哭得死去活来。

陈默言没敢在大厅逗留,他顺着排水管,像只壁虎一样爬上了二楼。按照之前的报道,二楼东侧那个大露台的房间,是赵天生前的卧室,赵刚说要永久封存,保留儿子生前的样子。

二楼静悄悄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陈默言摸到那扇红木门前,原本以为会上锁,结果手把一扭,门竟然开了条缝。

更奇怪的是,屋里透出一股亮光,还有那种电子游戏特有的音效声,“嘟嘟嘟”的枪炮声听得真切。

陈默言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门缝上。屋里的摆设极尽奢华,真皮沙发,超大尺寸的背投电视。而电视屏幕上,正运行着当时最流行的PS2游戏《侠盗猎车手》。

沙发上,坐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他光着脚踩在茶几上,手里抓着个肯德基的鸡腿,一边啃得满嘴是油,一边疯狂地按着手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操!又死了!这什么破警察!”

陈默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差点没站稳撞开门。

那张脸,哪怕化成灰陈默言也认得。报纸上登了无数次,电视里播了无数次——那个被张大军绑架、撕票、最后连尸体都没找到,只剩下几块带血碎肉的受害者,赵家的大少爷,赵天!

这哪里是死了?这分明活得比谁都滋润!

陈默言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想起楼下灵棚里痛哭流涕的赵刚夫妇,想起那个在寒风里被逼债的瞎眼女人,想起躺在停尸房里死不瞑目的张大军。

这就是个局!一个彻头彻尾的弥天大谎!

赵天根本没死,也没被绑架。是赵家自导自演了一出戏,让老实巴交的司机张大军顶了杀人犯的罪名,用一条人命换了这畜生的金蝉脱壳!

屋里的赵天把鸡骨头随手一扔,拿起旁边的可乐灌了一口,对着空气喊道:“妈!那个死瞎子一家怎么还没处理掉?烦死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啊?这都要憋疯了!”

门外,陈默言的手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傻瓜相机——这是他为了取证特意带的。他透过门缝,对准正在打游戏的赵天,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是被他提前关掉的,但快门的“咔嚓”声在寂静的二楼走廊里还是显得格外刺耳。

“谁?!”屋里的赵天猛地回头,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向门口。

陈默言暗叫不好,转身就往阳台跑。

“有人!抓贼啊!”赵天的吼声瞬间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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