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说这人呐,命好就是不一样。前脚刚被穷小子甩了,后脚就能攀上高枝儿。”
“嘘,小点声!那可是咱们董事长的掌中宝。不过我听说啊,两年前她还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打工妹呢。”
“真的假的?那这手段可是够厉害的。哎,你看那边那个新来的,一直盯着电梯口发呆,是不是吓傻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吧。行了行了,别说了,主管过来了。”
魏东站在鼎盛集团那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下,深吸了一口混杂着汽车尾气和早点摊油烟的空气。他低头整理了一下那身花了大半个月工资买来的西装,看着皮鞋上折射出的晨光,心里暗暗发狠。
两年了。
两年前的那个雨夜,苏青提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里,只留下一句“魏东,我们不合适,我不想过这种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穷日子”。那句话像烙铁一样烫在他心口,烫掉了他原本的自卑,也烫出了他这一身硬骨头。
他没日没夜地考证、加班、做项目,从一个藉藉无名的小职员,硬是杀出重围,拿到了本市龙头企业鼎盛集团市场部的录取通知书。他就是想证明,莫欺少年穷。
“叮——”
电梯厅里人头攒动,早高峰的写字楼就像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魏东被挤在人群外围,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员工电梯满员了,那边的总裁专梯好像开了,说是今天检修,临时开放一次。”旁边有人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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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东随着人流往那边挤,好不容易挤到电梯口。电梯门正缓缓打开,原本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电梯里并没有挤满人,只站着两个人。
站在中间那位,魏东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无数次——赵万山,鼎盛集团的缔造者,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本市商界抖三抖的人物。虽然年过六十,但他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得人透不过气。
但魏东的目光并没有在赵万山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赵万山身边那个背对着他的女人身上。那身段,那个微微低头的弧度,甚至那头海藻般的大波浪卷发,都熟悉得让他心尖发颤。
像是感应到了背后的目光,女人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魏东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是苏青。
真的是她。
只是现在的她,和两年前判若两人。她穿着一身高定职业套裙,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妆容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那双曾经在他怀里笑得弯弯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两潭死水。
苏青的目光扫过魏东,那张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慌乱,那是魏东熟悉的表情——每当她做错事或者心虚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咬一下嘴唇。但仅仅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仿佛站在她面前的魏东只是个素不相识的路人。
魏东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窜上来了。愤怒、不甘、还有那该死的还未完全熄灭的爱意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往前迈了半步,嘴唇哆嗦着,那句“苏青”就在嘴边,手也下意识地抬了起来,想要去抓她的胳膊,想要问问她这两年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真的为了钱就能把两年的感情像垃圾一样扔掉。
就在魏东的手刚抬到半空,嘴唇刚刚张开一条缝的时候,一直面无表情的赵万山突然动了。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董事长,竟然一步跨出,像护食的老虎一样挡在了苏青身前。他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在地板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赵万山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魏东,眼神凌厉得像是要刮下一层皮来。他伸出一只手,霸道地搂住了苏青的肩膀,声音洪亮且充满了警告意味:
“看什么看?这是我夫人!”
这五个字,像五道惊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魏东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大脑里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这是我夫人”这五个字在不断回荡。
苏青低着头,没有反驳,也没有挣扎,就像是默认了这个称呼。她甚至往赵万山身后缩了缩,避开了魏东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两个人,也将那个残酷的真相,彻底隔绝在了魏东的世界之外。
魏东站在原地,周围同事的议论声像是潮水一样涌来,但他一句也听不清。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疼得没法呼吸。
原来如此。
原来她当年的“不合适”,是因为早就找好了下家。原来她所谓的“不想过苦日子”,就是为了给一个能当她爹的老头子当填房。
魏东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入职的第一周,魏东是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度过的。他拼命工作,试图用繁忙的报表和方案来麻痹自己,可只要一闲下来,电梯里那一幕就会像电影回放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公司里的流言蜚语传得很快,尤其是关于“董事长夫人”的八卦。
“哎,你们知道吗?那个苏夫人,两年前突然就出现在董事长身边了。听说当时老董事长身体不好,谁都不见,就让她近身伺候。”
“可不是嘛,手段了得啊。董事长那儿子赵泽,平时多横的一个人,愣是被她挤兑得没脾气。听说为了这个女人,赵总跟老爷子吵了好几次,差点断绝父子关系。”
这些话就像一把把盐,撒在魏东的伤口上。每一个字都在坐实他心中的猜想——苏青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拜金女。
周三下午,魏东去茶水间接咖啡。
冤家路窄,他刚转过拐角,就看到苏青站在咖啡机前。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正看着窗外发呆。
魏东想转身就走,脚底下却像生了根。他冷笑了一声,大步走过去,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
“苏夫人,好雅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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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身子一僵,缓缓回过头。看到是魏东,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痛苦、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明不明的哀求。但她很快就把这些情绪藏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魏东,”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决绝,“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趁现在还没过试用期,辞职吧。这对你,对我都好。”
魏东被气笑了。他逼近一步,把苏青逼退到墙角,眼睛通红地盯着她:“怎么?怕我在这儿碍你的眼?还是怕我揭穿你的过去,让你那个有钱的老公知道你是怎么抛弃前男友的?”
苏青的脸色白了白,她深吸一口气,避开魏东的视线:“随你怎么想。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鼎盛的水很深,你玩不起。”
说完,她放下水杯,侧身想要离开。
“我偏不走!”魏东在她身后低吼道,“我凭本事进来的,凭什么要走?苏青,我就要留在这儿,我要睁大眼睛看着,看着你这出豪门戏码到底能演多久,看着你最后是什么下场!”
苏青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市场部突然炸了锅。
“完了完了,董事长办刚才来电话,说有一份绝密文件要立刻送上去。主管不在,谁去啊?”
“我不去,听说这两天董事长脾气特别暴躁,昨天把赵总都骂出来了,办公室里又是摔杯子又是砸东西的。”
“我也不去,上次小李上去送报表,被吓得哭着回来的。”
魏东坐在工位上,听着周围同事的推诿。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心里的念头一动。这是一个接近核心层的机会,也是一个能近距离看看苏青到底在搞什么鬼的机会。
“我去。”魏东站起身,在一众同事惊讶又感激的目光中,拿起文件走向了电梯。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安静得让人心慌。
此时已经是下班时间,走廊里的灯光调暗了,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魏东捏着文件的手心里全是汗,他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正准备敲门,里面突然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
“爸!你清醒一点好不好!那个女人就是在骗你!她就是图你的钱,图咱们家的股份!”
是赵泽的声音。魏东的手停在了半空。
紧接着,是赵万山那苍老却愤怒的吼声:“滚!你给我滚!她是婉儿!我不许你这么说你妈!她是回来陪我的!”
“她不是我妈!妈死了二十年了!她叫苏青!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紧接着是玻璃杯砸在墙上粉碎的声音。
门猛地被拉开,赵泽捂着半边脸,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他满脸戾气,根本没注意到躲在走廊拐角大盆栽后面的魏东,嘴里骂骂咧咧地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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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魏东的心脏狂跳。赵万山把苏青当成了亡妻?这是什么豪门狗血剧情?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里面隐约传来赵万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苏青低声的安抚。
魏东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他告诉自己,就看一眼,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用狐媚手段哄骗那个疯老头的。
他屏住呼吸,慢慢地把眼睛凑到了门缝上。
原以为会看到苏青依偎在赵万山怀里撒娇,或者两人亲昵的画面。魏东甚至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接受最恶心的场景。
当魏东透过门缝,看清里面的情形后,整个人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