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最尊贵的姿态，不是昂首挺胸、睥睨天下，而是俯身低头、慈悲度众。
《地藏菩萨本愿经》记载，地藏王菩萨曾发大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甘愿深入无间地狱，度化最苦难的众生。这位以"低头"示现的大菩萨，为何被诸佛赞叹为"功德与佛等同"？
他在因果轮回中所悟得的奥秘，又如何让傲慢之心无处遁形？本文将从地藏菩萨的本生故事讲起，揭示"低头"背后的甚深法义，以及傲慢如何成为堕落之因。
佛陀在世时，曾在忉利天宫为母说法。那一次法会殊胜庄严，十方世界无量菩萨、天龙八部皆来云集。就在这场盛会上，佛陀郑重地将娑婆世界的众生托付给了一位菩萨——地藏王菩萨。
《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记载，佛陀对地藏菩萨说："吾今殷勤，以天人众，付嘱于汝。未来世中，若有天人，及善男子、善女人，于佛法中，种少善根，一毛一尘，一沙一渧，汝以道力，拥护是人，渐修无上，勿令退失。"
这段话的意思是，佛陀将天上人间的众生都托付给地藏菩萨，让他护持那些哪怕只种下一丝一毫善根的人，不让他们退转。
为什么佛陀要将如此重任交给地藏菩萨？因为在无量劫的修行中，地藏菩萨展现出了最为彻底的"低头"精神——他不求自己早日成佛，只愿深入最苦难的地方，度化最难度的众生。
要理解地藏菩萨的"低头"智慧，得从他久远劫前的本生故事说起。
在过去无量劫前，有一个世界叫做觉华定自在王如来的时代。那时有一位婆罗门女，她的母亲生前不信因果，诽谤三宝，死后堕入恶道。婆罗门女悲痛欲绝，变卖家产，供养佛寺，日夜哭泣，思念母亲。
有一天，婆罗门女来到觉华定自在王如来的塔像前，对着佛像恭敬礼拜，悲切祈求。她跪在佛像前，泪流满面，祈愿得知母亲的去处。
忽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泣泪之女，莫太悲哀。我今示汝母之去处。"
婆罗门女听到佛音，向空中叩首，身体扑倒在地，四肢尽伤，旁边的人将她扶起。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对着空中说道："愿佛慈悲，速说我母生界。我今身心将死不久。"
空中的声音告诉她："汝供养毕，但早返舍，端坐思惟吾之名号，即当知母所生去处。"
婆罗门女回到家中，端坐思惟觉华定自在王如来的名号。一日一夜之后，她忽然看见自己来到了一片大海边。海中有无数众生，被铁鸟啄食，被恶兽撕咬，景象惨不忍睹。
一个鬼王走过来，恭敬地向婆罗门女行礼。婆罗门女问道："此是何处？"
鬼王答道："此是大铁围山西面第一重海。"
婆罗门女问："我闻铁围山内，地狱在中，是事实不？"
鬼王答道："实有地狱。"
婆罗门女问："我今云何得到狱所？"
鬼王答道："若非威神，即须业力。非此二事，终不能到。"
婆罗门女又问："此水何缘，而乃涌沸？多诸罪人，及以恶兽？"
鬼王答道："此是阎浮提造恶众生，新死之者。经四十九日后，无人继嗣为作功德，救拔苦难。生时又无善因，当据本业所感地狱。自然先渡此海。海东十万由旬，又有一海，其苦倍此。彼海之东，又有一海，其苦复倍。三业恶因之所招感，共号业海，其处是也。"
婆罗门女听了，心中更加悲痛。她问鬼王："地狱在哪里？"
鬼王说："三海之内，是大地狱。其数百千，各各差别。所谓大者，具有十八。次有五百，苦毒无量。次有千百，亦无量苦。"
婆罗门女又问鬼王："我母死来未久，不知魂神当至何趣？"
鬼王问道："菩萨之母，在生习何行业？"
婆罗门女答道："我母邪见，讥毁三宝。设或暂信，旋又不敬。死虽日浅，未知生处。"
鬼王问道："菩萨之母，姓氏何等？"
婆罗门女答道："我父我母，俱婆罗门种。父号尸罗善现，母号悦帝利。"
鬼王听了，合掌恭敬，对婆罗门女说："愿圣者却返本处，无至忧忆悲恋。悦帝利罪女，生天以来，经今三日。云承孝顺之子，为母设供修福，布施觉华定自在如来塔寺故。非唯菩萨之母得脱地狱，应是无间罪人，此日悉得受乐，俱同生讫。"
鬼王说完这番话便不见了。
婆罗门女从定境中醒来，明白了这一切。她来到觉华定自在王如来的塔像前，立下弘誓大愿："愿我尽未来际不可计劫，为是罪苦六道众生，广设方便，尽令解脱。"
这位婆罗门女，就是地藏菩萨的前身之一。
从这个故事中可以看出，地藏菩萨最初的发心，源于对母亲的孝顺。她不忍心母亲受苦，所以拼尽全力去救度。而当她亲眼看到地狱的惨状后，她的悲心扩大到了所有受苦的众生身上。
这就是"低头"的第一层含义——因为慈悲，所以低头。
一个傲慢的人，眼睛永远看着天上，看不见脚下受苦的蝼蚁。一个慈悲的人，眼睛永远看着众生，哪怕是最卑微、最苦难的生命，也值得他俯身相救。
地藏菩萨的另一个本生故事，更能说明这个道理。
在过去久远劫前，有一位名叫光目的女子。她的母亲生前喜欢吃鱼鳖之类的水产，尤其喜欢吃鱼子和鳖蛋，一顿饭吃掉的数量成千上万。母亲死后，光目女在梦中见到一个鬼神，身形巨大，面目丑陋，对她说："你的母亲生前造下杀业太重，如今堕入恶道受苦。"
光目女醒来后，悲痛万分。她想起一位已经证得阿罗汉果的尊者，便前去请教母亲的下落。
那位罗汉入定观察后，告诉光目女："你的母亲现在已经投生了，就在你家做婢女，刚刚生下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活不过三岁，死后还要堕入地狱，受更大的苦。"
光目女问道："她造了什么业，要受这样的苦？"
罗汉答道："她生前杀生、毁骂两种恶业太重。若不是你为她供养三宝，她受的苦还要更重。"
光目女回到家中，果然发现家里的婢女刚生了一个孩子。她仔细询问婢女的来历，得知婢女是被人卖到这里的，家乡在某处，父母早亡。
光目女明白了，这个婢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自己母亲的转世。她抱起那个婴儿，问道："你是我的母亲吗？如果是，就开口说话，告诉我你造了什么业，受什么苦。"
那个婴儿竟然真的开口说话了，声音凄厉悲切："因果业报，自作自受。我是你的母亲。自从与你分别后，堕入大地狱。承蒙你的福力，才得以投生。可是我活不过十三岁，死后还要堕入恶道。你有什么办法救我？"
光目女听了，放声大哭。她对着空中发愿："愿我之母，永脱地狱。毕十三岁，更无重罪，及历恶道。十方诸佛，慈哀愍我，听我为母所发广大誓愿：若得我母永离三涂，及斯下贱，乃至女人之身，永劫不受者，愿我自今日后，对清净莲华目如来像前，却后百千万亿劫中，应有世界所有地狱，及三恶道诸罪苦众生，誓愿救拔，令离地狱恶趣、畜生、饿鬼等，如是罪报等人，尽成佛竟，我然后方成正觉。"
发完这个大愿后，清净莲华目如来告诉她："光目，汝大慈愍，善能为母发如是大愿。吾观汝母，十三岁毕，舍此报已，生为梵志，寿年百岁。过是报后，当生无忧国土，寿命不可计劫。后成佛果，广度人天，数如恒河沙。"
这位光目女，就是地藏菩萨的另一个前身。
两个故事，讲的是同一个道理：地藏菩萨的"低头"，源于对众生苦难的感同身受。婆罗门女看到了母亲可能堕入地狱的惨状，光目女亲耳听到了母亲在恶道中挣扎的哭诉。正是这些切肤之痛，让她们发下了"度尽众生，方成正觉"的宏愿。
这种"低头"，不是软弱，不是卑微，而是一种大慈大悲的胸怀。
傲慢的人会问：我为什么要为别人的苦难低头？那是他们自己造的业，跟我有什么关系？
地藏菩萨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众生的苦难，就是我的苦难；众生的业障，就是我要度化的对象。我不是为他们低头，而是为了把他们从苦海中拉出来，甘愿俯下身去。
这就是菩萨道的精髓——不是高高在上地施舍，而是深入其中地救度。
《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还记载了一段很有意思的对话。
定自在王菩萨问佛陀："地藏菩萨过去行愿，我已经知道了。请世尊为我们说说，地藏菩萨现在的功德威力，以及未来度化众生的种种神通。"
佛陀说："定自在王，你若想知道地藏菩萨的功德威力，那就听好了。假如有恒河沙数的诸佛，各各说地藏菩萨的功德，也说不尽。这位菩萨，在过去无量劫中，已经度脱了不可思议数量的众生。未来世中，若有男子女人，不行善事，多造恶业，乃至不信因果，邪淫妄语，两舌恶口，毁谤大乘……如此诸业众生，必堕恶趣。若遇善知识，劝令一弹指间，皈依地藏菩萨，是诸众生，即得解脱三恶道报。"
佛陀这番话，点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道理：地藏菩萨的功德之所以不可思议，正是因为他愿意度化那些最难度的众生——不信因果的人、造恶业的人、诽谤正法的人。
这些人，是别的菩萨都不太愿意去度化的。就好比一个医生，面对绝症患者，可能会摇头叹息，说"治不了"；可地藏菩萨偏偏要去治这些"绝症"，而且永不放弃。
这需要多大的耐心？需要多深的慈悲？需要多彻底的"低头"？
有一则公案，讲的是地藏菩萨度化一个恶人的经过。
从前有一个人，生前作恶多端，杀生无数，死后堕入地狱。在地狱中受尽了刀山火海、剥皮抽筋的酷刑，痛苦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