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梅梓祥导读:
前年,铁道兵战友袁武学、杨向晖一行12人重返青藏铁路,在苍茫高原的雪水河隧道,发现一期工程岩壁上留存着当年建设者以油漆手书的斑斑字迹:“坚持、绝不放弃”“祖国万岁”“儿子,爸爸好想你”……数百字,仿佛凝固了那个时代的风雷与温情。那是万丈豪情与万般柔情的交织,是艰难岁月铁与血的记忆。
我很快联系了中央电视台,去年夏天节目顺利立项、拍摄并播出,收视颇佳,新媒体亦广泛传播。然而快半年了,我最深的期待——寻访当年刻下这些文字的人,听他们亲口讲述背后的故事,却没有音讯。直到前天,杨向晖发来一篇发表于1978年7月20日《铁道兵》报的长篇通讯《脚踏实地艰苦奋斗》,作者是解放军报记者白天氛。通讯记述的是铁道兵十师副师长宫照德的感人事迹。文中提及,他曾任副团长,指挥修建雪水河隧道。虽只有寥寥几十字,却如暗夜中的一缕微光,指向那段被岁月尘封的历史。宫照德已于1998年病逝,记者白天氛如今也已95岁高龄,记忆不详。
然而,细读这篇通讯,我被深深打动。宫照德1922年生于山东,1944年投身革命,从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到抗美援朝,九死一生,屡立战功。1954年回国后,他将一生奉献给国家铁路建设,先后参加九条铁路的修建,三上青藏高原。通讯中这样写道:“一九五九年冬天,部队冒着漫天风雪,第一次踏上高原。宫照德那时是副团长。他带着一个营,背着背包,扛着工具,长途跋涉,来到雪水河隧道工地,挖个地窝子安下家,就抡起大锤开工了。”那时的中国正处困难时期,物资匮乏,环境恶劣,宫照德身患浮肿,仍与战士摽着膀子干。”他后来说:“如果我不能和同志们一起把高原铁路修起来,也要把骨头埋在高原上,亲眼看着战友们把它修通!”
这是怎样的信念与气魄?它是宫照德个人的精神写照,也是一代铁道兵——乃至那一代中国建设者的集体群像:他们在极端艰苦的条件下,以血肉之躯挑战自然极限,用最原始的工具完成最艰巨的工程,将青春、健康乃至生命,熔铸在共和国的钢铁血脉中。雪水河隧道岩壁上的文字,正是这种精神的凝结与流露。“坚持、绝不放弃”,是对艰巨工程的誓言;“祖国万岁”,是朴素却炽热的信仰;“儿子,爸爸好想你”,则是铁汉内心深处不曾磨灭的柔情。
今天,我在公众号全文转发这篇通讯,缅怀宫照德副师长这样一位把一生献给铁路的革命前辈,也是想以此为契机,唤醒一段沉睡的记忆。我真诚期盼,当年参与雪水河隧道建设的铁道兵、职工或他们的后代,能够看到这篇文章,能够重新拾起那段风雪裹挟的日月,告诉我们:那些刻在岩壁上的字,是谁在怎样的情境中书写?背后又藏着怎样动人心魄的故事?
历史由人书写,精神藉事传承。雪水河隧道岩壁上的文字,不应只是游客眼中的风景,更应该成为连接昨日与今天、逝者与生者、苦难与荣誉的精神纽带。期待您的留言、您的回忆、您的讲述。让我们共同解开这个谜,让那些沉默的石头,再次发出铿锵的强音!
![]()
脚踏实地 艰苦奋斗
——记宫照德副师长
五届人大胜利闭幕的喜讯,犹如三月春风,催开了人们的心花。华主席和叶副主席的报告,大会通过的重要文件,似催征战鼓,字字句句震荡着人们的心弦。谁的心里不涨满了春潮。
正在西安休假的宫照德副师长,听着广播,读着报纸,抑制不住满腔激情。第二天,他假期未满便匆匆上路——返回风雪弥漫的高原铁路工地。
上了高原,他不走南线回师部,而是绕路北线,直奔铺轨基地。他从那里沿着新建铁路工地,一个一个工点,一个一个分队,巡查看望。在火热的工地现场,在连队干部战士中间,宫照德像刚离水的鱼儿又游回了大海。他走到哪里,干部战士就围上了他。工程问题、连队建设问题、家庭问题、个人的思想问题,甚至恋爱婚姻问题,人们都向他吐肠倒肚地倾谈。有的还特意送上门来请他批评,检查错误。坐车一天可以走完的路程,他整整走了十天,才回到机关
他的一颗心啊,紧紧地拴在风雪高原上,拴在铁路建设上,拴在连队干部战士的身上。
![]()
心向高原
宫照德今年五十七岁,鬓发全白了。这位一九四四年入伍的老战士,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中,曾立过四次战功,被评为“尊干爱兵模范”、“拥政爱民模范”和“劳动模范”。一九五四年从朝鲜回国后,二十多年来,他一直扑在铁路建设工地上,踏遍祖国的山山水水,参加了九条铁路的修建,两次立功,四次受奖,出席过铁道兵积极分子代表会,被选为全国四届人大代表。
多年的工地生活,宫照德积劳成疾,患了一期矽肺、肺气肿和静脉炎,被定为二等乙级残废。高原的气候恶劣,空气稀薄,对他的病情是十分不利的,他在高原上生活和工作也是非常艰难的。但是,宫照德同志从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始终保持旺盛的革命斗志。
宫照德曾经在四届人大小组会上立过誓言:如果我不能和同志们一起把高原铁路修起来,也要把骨头埋在高原上,亲眼看着战友们把它修通!宫照德所以对高原铁路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是因为十多年前他就想为祖国争这口气。
那是一九五九年冬天,部队冒着漫天风雪,第一次踏上高原。宫照德那时是副团长。他带着一个营,背着背包,扛着工具,长途跋涉,来到雪水河隧道工地,挖个地窝子安下家,就抡起大锤开工了。当时的施工条件和生活条件都十分艰苦。我国的国民经济遇到了暂时困难。为了建设边疆,巩固国防,宫照德带领干部战士们迎着困难往上冲,咬紧牙关拼命干,恨不得三拳两脚把隧道打通,长一长中国人民的志气。当时,他浑身浮肿,不吭一声,与小伙子们摽着膀子干。施工局面刚打开,国家为了调整国民经济,收缩基迠战线,高原铁路停工了。宫照德人离开了工地,心却留在风雪高原上。
一九六三年,宫照德副团长又奉命带着部队重返高原。这次他住在工地上,昼夜不下现场,组织指挥施工。砌边坡需要大量片石,他每天揣上几个馒头,带着战士跑几十公里,两头摸黑地拣运片石。当时,部队施工机械少,取土填方全靠肩挑人抬。宫照德一马当先,挑起大筐,率领部队克服困难,提前完成施工任务。
一九七四年夏天,部队奉命第三次上高原修铁路。师长、政委考虑到宫照德同志的病情和身体状况,想把他留在后方,负责刚竣工的铁路工程收尾工作。宫照德心中牢记毛主席关于“越是困难的地方越是要去,这才是好同志”的一段教导和鲁迅在病中说的话:与其不工作而多活几年,倒不如赶快工作而少活几年的好。他说服了领导,再次战斗在日夜向往的高原铁路工地上。在高原落脚的第三天,他忍受着强烈的高山反应,跑到全师的重点工程、海拔近四千米的关角山隧道工地上蹲下来,与营团干部一起,研究拟定隧道进口的施工方案,用分层爆破、机械出土的办法,搬掉挡在隧道进口前的近六万方的两座小山,为大规模展开施工,创造了有利条件。
![]()
脚踏实地
铺轨基地的建设,直接关系全师铺架任务的完成。师党委分工宫照德同志负责这项工作。党委会一结束,他就带着工作组,第二天赶到铺轨基地,一头扎进工地现场。担负基地建设的四营,也是仓促上阵,一切条件都很简陋。宫照德一下车,便与营长、教导员“约法三章”:一不要专门给他腾房间,二不要变着法子给他加菜,三不要干部无事围着他。宫照德同志在工地上“安家落户”,跟四营的干部战士住在一起,吃在一起,干在一起。
十八连担负路基整理任务,劳力缺、工程量大,困难很多。宫照德每天一大早就跟着连队干部战士步行二十多里上工地,在工地上边干边组织指挥,中午在现场上风餐冷食,晚上摸着黑回来。他的行动鼓舞了干部战士,提高了十八连的战斗力,原来满打满算难以完成的任务,结果提前五天干完了。
十六连负责打八米的钢筋混凝土梁,一切准备工作都完成了,但没有保暖养生设备,不能开盘生产。宫照德跑到师、团仓库和有关部门,千方百计拉来了一卡车废棉帐篷和已列销的朽废圆木,跟连队干部战士一起,立即把养生棚搭起来。团里给连队下达一个月生产六孔梁的任务,但模型板保证不了。宫照德跑到别的团要来木料,又亲自到师仓库,动员加工连连夜加工模型板,保证了十六连的需要。他们仅在二十七天里,就打出了十二孔梁,为提前做好铺架的准备工作,赢得了四十天的时间。
冬天,零下三十度,二十连的几台吊车发动不起来。每天烤车,误时费力。灰枕和钢轨运进来,卸不下,经常有一百多个车皮积压在基地排不出去。上级通报,连队发急。那段时间,宫照德一天睡不了三个小时的觉。他早晨顶着星星来,晚上背着月光回,整天没白没黑地蹲在现场。他一面组织施工连队突击卸车,一面找二十连的干部、吊车司机开会,研究办法。后来确定,在没搞来起动机以前,吊车司机夜间轮流值班,定时发动,解决了矛盾。从那以后,宫照德晚上很少休息,不断检查吊车发动情况。有一次他生疒发烧,也照例检查完了,才放心离开。
铺轨基地比师部驻地海拔高、气压低,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差。有时,宫照德回到机关开会、办事,领导和同志们出于关心爱护,找几件事为理由,劝说、挽畄他在机关多呆几天,休息一下。对此,他心里感到非常暖热,但又立刻警惕自己的惰性。他说:一个领导干部,每天总有几件事要办,不能走出机关的理由,顺口就能说出几条,如果以此放松自己,那就总也下不去,下去也蹲不住。要当秤砣沉到底,不做浮萍水上漂。因此,他开完会或办完事,都是当天返回工地。从铺轨基地到师部,往返五百多公里,他经常是夜里来夜里去,困了在车上打个盹,天亮到了目的地,下车就办事。他说,这样两头不耽误,可以抢回两天时间,能干不少活呢!
战士们说:“连队是宫付师长的家,工地是他的办公室。”宫照德同志在铺轨基地蹲点的三年里,最少有二十七个月生活在基层,工作在现场。由于他长期与连队干部战士生活在一起,对各方面的情况了如指掌,问题抓得准,解决及时有力,铺轨基地的生产指标,月月超额完成。
![]()
一丝不苟
夜里,狂风呼啸,大雪封门。
息灯了。宫照德刚从工地回来,就接到政委的电话,传达师党委决定,叫他暂时放下铺轨基地的工作,负责调查沙柳河桥群的质量事故。他二话不说,放下电话,就把工作组和四营的领导同志找来,交代、布置完了工作,一个人匆忙赶到汽车连,搭上一辆“解放”出发了。
凌晨两点,宫照德来到驻在桥群附近的二连。走进连部,他顾不得掸掉身上的雪花,拿起电话就向师里报告他的行止。然后,他指着一张空床对睡眼眯蒙的文书说:“我就睡在这里啦。”便裹着大衣躺在光板床上。天亮一睁眼,他就顶风冒雪,跑到现场,查看桥墩、桥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留下了宫照德深深的脚印……
调查这个桥群的质量问题,是个“挠头”的事。沙柳河桥群是由五座中桥组成,共有十墩十台十五孔十六米的钢筋混凝土梁,总长三百米。在高原上冬季施工,没有经验,是造成质量事故的一个原因,但更主要的是,桥群开工的时候,正是“四人邦”打着批林批孔的幌子另搞一套,干扰破坏军队建设和国民经济建设的疯狂时期。担负施工任务的部队,从领导到战士,思想上、制度上都受到了干扰和影响。桥群的混凝土试件缺少和丢失很严重,约占全部应有试件的二分之一,这给查明每个墩台的圬工强度情况,定下处理的决心,造成异常困难。
那几天,宫照德同志不是迎着凛冽寒风围着墩台转绕,就是四处奔走找当时直接参加每个墩台施工的领导、工程技术人员和战士,回忆、座谈施工情况,摸清底细。当师团质量调查组成立起来,到现场报到时,宫副师长的心中已经有了具体的工作方案了。
把缺少和丢失的每组试件,从本体上取出来。艰巨的调查工作,从艰苦的野外作业展开了。宫副师长穿上工作服,与战士一起搭枕木垛,亲自画线、定位、打风枪。桥群正处在一个风口、河套上,四外无遮挡,冷得很。晴天,风沙扑头盖脑;阴天,浑身冰衣雪甲。夜间,他们就在河滩上拢上一堆马粪、骆驼草,烧起篝火取暖。每天,战士两班倒,而宫照德却白天黑夜连轴转。这样,整整干了一个冬天,终于把应取的试件都取下并做了鉴定。宫照德并不认为这样就可以交差了,他对一起工作的干部战士说,“现在上部迠筑搞清了,可是基础怎么样?党委把这项任务交给咱们,咱们就要为国家、为人民、为社会主义的千秋大业负责一辈子!”
于是,他又带着干部战士在天寒地冻的桥群现场,抡起大镐,挥动铁锹,逐台逐墩,挖开冻土沙石,检验基础的质量。结果,不仅发现桥群基础圬工质量低劣,而且发现十二个墩台明挖基础普遍提高,基础厚度减薄,平面位置和尺寸都不符合设计要求。干部战士们瞠然地说:“这都是些祸根、隐患啊!”
是祸根就要拔掉,是隐患就得消除。经上级党委批准,凡不符合设计要求的墩台,坚决推倒重作或加固。处理桥群的工作,虽然领导上没有指定由宫照德同志负责,但他感到自己对这里的情况熟悉,责无旁贷,就主动挑起重担。
这又是一场激烈的攻坚战斗。
宫照德继续在工地上送走一个个黑夜,迊来一个个黎明。
施工前,他把师团的工程技术人员召集起来,研究施工方法,讨论技术方案,集中大家的意见,亲自画出断面图。
施工中,他亲自组织指挥、检查、把关:挖基坑时,他与战士一样,站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浑身泥水,有时忍着静脉炎的疼痛,坐在基坑边上指挥。灌注注混凝土时,沙、石、灰、水的配合比和加温,他都依次过目,亲自过问。只要一开盘,他就跟到底,中间连饭都不吃。有时还把棉衣一甩,钻进基坑里查看。
又经过三个月的艰苦奋战,宫照德同志带领参加桥群施工的干部战士,胜利地完成了桥群的全部返工和加固工程,做到严格要求,一丝不苟,打了一个漂亮的“歼灭战”。
![]()
一步一个脚印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铺架队出乎人们的意料,提前铺到预定的目的地,完成了二百六十公里的全部铺架任务,受到了上级表扬。
担任铺架任务的二营,在回顾、总结铺架工作时,干部战士们很自然地想到与他们朝夕相处,同甘共苦的宫照德同志。他们说:“在这二百六十公里的线路上,每一步都留下了宫副师长的脚印,凝聚着他的心血!”
是的,二营的同志不会忘记,刚开始铺架的时候,大家都没搞过机械铺轨,是宫照德同志向兄弟部队的领导“拜师取经”后,带领大家在实践中学习、提高。架梁时,为了确保安全,尽管他双腿长年浮肿,但每次都要亲自爬到桥台上去检查。关角沟六号大桥,地处海拔三千七百米,桥高二十八米。从铺架开始到结束,宫照德整整五天没离开现场。他和战士们一起上碴、拨道、拉倒练,有时亲自背着沉重的道碴,爬上三十米的高填路基。这连年轻小伙子也要汗水淋漓,气喘吁吁,何况像他这把年纪,又是一个二等残废的人。他不听同志们的劝阻,说:“党委把我派到这里来,我就要扎扎实实地做好每一件工作;越是年纪大了,越是要珍惜时间,为党多干点工作。”他的行动,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教育和激励着铺架队的每个干部战士。
几年来,宫照德副师长一手抓铺轨基地迠设,一手抓铺轨架梁工作。他经常忙得三餐并作两顿吃,饿了,顺手从挎包里掏出冷馒头,在炉火上烤一烤吃。他对自身的生活马马虎虎,从不讲究什么条件。但是,他对连队的干部战士却体贴入微,关心周到。铺架队的同志们长年都在野外就餐,特别是冬天,为了使同志们在冰天雪地里不吃冷饭,他多次专门找有关领导干部开会研究,还亲自到铁路沿线的连队,给铺架队的同志派饭。有一次,铺轨到了师机关驻地附近,战士和机车上的机务人员见他已经两昼夜没合眼、没正儿八经吃过一餐饭,就“联合”起来,“撵”他回机关吃饭、休息。他刚端起热腾腾的饭碗,忽然想到机车车长薛秉松没有吃晚饭,便拿起几个馒头亲自送去。连队没有煤烧,他带病两次翻过海拔五千多米的雪山去找。机车的宿营车上的门坏了,窗上没有挡风玻功,他亲自请人来帮他们修好。铺架队和机车上的机务人员,每时每刻都在流动,生活改善不好,他亲自动员、组织沿线的连队,师直机关和直属分队,为他们磨豆腐、烧豆浆、支援蔬菜、代压面条……连队的事,他样样都想着。
宫照德同志在铺架队蹲点的过程中,就是这样脚踏实地,一件一件地抓落实。由于种种原因,在去年最后的九天里,铺架队距计划要求的目的地,还有十四公里、十坐桥、十六孔梁,任务十分艰巨。这时,指挥所有些同志对按时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失去了伩心,而宫照德同志的意志却非常坚定。他说:“我们要有钢铁工人‘宁肯自己多出千滴汗,不欠国家一两钢’那样的气魄,豁出命来,也要把钢轨铺到目的地,完成国家计划。”营连干部心里都清楚,宫副师长决不是放空炮,说漂亮话。为了掌握控制车流情况,他曾用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对撒在二百五十公里线路上的一百一十八个滚轮平板车,反复进行清查和统计;为了调查运输能力状况,他曾多少次坐在机车里,在新线上奔驰往返。谁能数得清,伸展在铺轨机前方的路基上,他曾踏下多少脚印?他对那里的填土高度、冻层厚度是那样了如指掌。谁能知道,在机车上煤、加水的地点,倾注了他多少心血?那一桩不是他亲自安排妥当的。
宫照德同志把决心、计划上报党委后,便率领铺架队的同志,斗志昂扬,意气奋发,昼夜鏖战,创造了日铺四公里多的高产纪录。他以坚定、踏实、胜利的步伐,跨入了新的战斗的一九七八年。
在光辉灿烂的阳光下,屹立在雪山上的专松,更加苍劲挺拔;飞翔在高原上空的鹰鹰,展翅冲上云天。宫照德——这位高原筑路老战士,正从脚下刚铺好的路基上起步,在新的长征路上,迈出更加坚定、踏实的步伐。
《解放军报》记者白天氛
刊发于1978年7月20日《铁道兵 》报
![]()
来源:梅梓祥书屋公众号
编发:铁剑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