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为了权力将我推下悬崖,我换脸归来后,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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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凑够夫君进京赶考的盘缠,我变卖身上所有的金银细软。
只盼他在路上不要吃苦。
可没想到,他高中后的第一件事竟是送怀有身孕的我去死。
再见面。
他是王府的赘婿,而我是新王的母亲。
金尊玉贵,好不得意。
看着我这张脸,他吓得瘫软在地。


1
夫君高中的消息传回乡里时,门前喝彩的人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从前他们都瞧不上夫君,认为他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书呆子。
现如今他们面带喜气,嘴里说着恭贺的话。
夫君一身红袍,骑着高头大马行在人群中央。
活脱脱一副俊美状元郎的模样。
本以为他要和那些官员坐着吃酒谈天到深夜,可没想到他竟早早回来与我相见。
“夫人,近日过得可好?”
我被沈玉荣拥进怀中,喜极而泣。
总算是苦尽甘来,往后都是好日子了。
还没寒暄几句,他就催着我赶紧收拾行李上京。
我还当他急着赴任,也不敢多问。
匆匆忙忙收拾了些值钱的物件,就跟着人出门。
马车一路疾驰,直到清崖边上才停下来。
明明空中乌云密布,沈玉荣却硬要拉着我赏月。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儿,却又想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话本子常说,穷书生上岸第一剑必是挥向枕边人的。
可沈玉荣不是这样的人,相伴三载,我相信他的人品。
走神的瞬间,他已经带着我到悬崖边站定。
“婉容,如今有个法子能让我平步青云,不用再吃官场争斗的苦。”
“你可愿意帮我?”
我看着眼前严肃的人,怔怔点头。
“既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他露出个疯狂的笑容,伸手就要推我下悬崖,“就当是帮我完成心愿。”
我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腿软,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不肯松开。
沈玉荣面目狰狞,完全不似往昔温润如玉的模样。
“长乐郡主对我青睐有加,娶了她我就可以平步青云。”
“婉容,如果你活着,我如何求娶郡主?”
“更何况我如今是状元郎,朝中官员要是知道我的正妻曾是妓女……”
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句传进我的耳朵,像利刃一般划伤我的心口。
脖子上的大手骤然收紧,掐得我难以呼吸。
“我……我怀孕了。”
情急之中我捂住肚子抛下这句话,希望他能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放我条生路。
沈玉荣果然松开手。
我失去支撑摔倒在地,抚摸着脖子咳嗽不止。
正当我以为沈玉荣尚有一丝良知之时,他却用力将我踹下悬崖。
“孩子我以后还会有。”
“可郡主驸马的位置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2
八岁那年,父亲为了一顿酒钱将我卖进青楼。
那老鸨觉得我瘦瘦小小,原是不愿意收我的。
可在看到我洗干净的脸时,又破天荒地答应下来。
她说我这张脸妖艳,长大哪怕是做清倌都能勾得男人争相掏钱。
自那之后我就跟在她身边学习琴棋书画。
我不是个聪明的,老鸨为人又严苛。
稍有不慎便是一顿毒打。
不过好在让我有个容身之处,不至于饿死在路边。
十五岁那年,我登台演奏一举成为花魁娘子。
不少人豪掷千金,只为与我共度良宵。
就连京城的大官都来凑热闹。
但一向爱财的老鸨却将人统统搪塞回去。
她同我,说只要身子不破,将来我说不定还能嫁个好人家做妾室。
若是破了身子,将来也只能留在青楼任人欺辱,或者被人养在外室。
可我不想做人妾室,我只想做正妻。
母亲说了,只要做正妻才能活得像个人,做妾是要挨打的。
听到我的话,老鸨看着我一个劲儿地发笑。
只是那笑中带着些苦涩。
十七岁那年,我认识了沈玉荣。
当时他在街头卖画,根本无人问津。
我戴着面纱站在他的摊位前,问他愿不愿意替我作画。
沈玉荣直勾勾盯着我,耳朵也跟着发红。
后来我二人慢慢相识,他总在青楼的后门带着小食等我。
交谈之中我才知道,他父母早亡家道中落。
数十年的寒窗苦读只为进京考取功名,完成自己的追求抱负。
犹记得他说这话时,珍重地拉起我的手,“等我考中状元,回来就娶你过门。”
我瞧着他发红的脸,心中竟然莫名升起窃喜。
两年的清倌生活,还从没有人说过要娶我回家。
只是他还没凑够钱,我们的关系就被老鸨发现。
她将我关在阁楼,不许我同沈玉荣再有接触。
“书生薄情,你跟着他早晚会吃亏的!”
我当时被情爱冲昏头脑,完全听不进去老鸨的告诫。
为了能和沈玉荣在一起,我绝食以明志。
许是多年的养育让老鸨对我有了感情,又或许是知道留不住我。
她最终还是答应还我身契,放我离开。
后来,我变卖身上的金银细软替他凑够进京赶考的盘缠。
他握着我的手,红着眼眶说我是他一辈子的恩人。
谁承想,这么大的恩情也不影响他迫不及待让我和孩子去死。
掉下悬崖的瞬间,我脑海中闪过老鸨恨铁不成钢的脸。
她说得对,书生果然薄情。
3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用钝刀砍过一般。
睁开眼,一个长相英气的妇人和可爱的男童的守在我身边。
见我醒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你可算是醒了。”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伤得太重了,还是先躺着吧。”
妇人按住我肩膀,强迫我重新躺下,“虽然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但能活下来就算你命大。”
听到她的话,我忍着疼痛伸手摸向小腹。
泪水顺着眼角不断落下。
妇人见我这模样,表情不忍,“姑娘,你的夫君呢?”
想起沈玉荣那人面兽心的东西,我心中又是一阵刺痛,“他死了。”
“那姑娘就先在这里养伤吧,伤好之后再说其他。”
我眼眶微微发红,感激道:“多谢您。”
经过几日的相处,我才知道妇人名叫赵凭月,她儿子唤非越。
虽然我脑子蠢顿,但也能清晰地发现这二人关系并不简单。
赵凭月对上非越时,隐隐有种讨好在其中。
不像是寻常的母子关系,倒像是主仆?
她称自己是农妇,男人早死。
可身上带着的玉佩成色极好,比起之前客人随手送我的只贵不贱。
不像是寻常农家会有的东西。
衣柜中摆着质量上乘的纱衣,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才能买得起的装束。
但她身上却只着粗布麻衣。
与村里这些人也不算相熟。
想来,应该是哪家的小姐被人哄骗着偷溜出来追寻爱情。
然后耽误了自己。
哎,我又何尝不是呢。
若是当初听了老鸨的话,虽不说人生多么大富大贵。
但至少还能端坐在楼宇,拨弄琴弦。
何至于被人残害至此。
想到这里,心底又是一阵酸涩。
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非越见我落泪,急着拿帕子在我脸上胡乱擦拭。
眼见身体日益好转,我也不好意思坐在家里吃白食。
索性便将上山挖野菜这事儿揽在自己身上。
碰巧那日下雨,回去的路上就耽搁了些时间。
赵凭月的木屋位置较偏,平日也不常开门。
可我远远就瞧着院门大开,有几道身影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4
赵凭月躺在院子中央,身上满是血迹。
非越跪在她身边,放声痛哭。
看见这场景,我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站也站不起来。
赵凭月用力伸出手指,指着我的方向,“婉容……婉容姑娘……”
知她有话要说,我赶紧连滚带爬爬到她身边。
“我叫春萍,赵凭月是我家小姐的名字,她是宣王的侧妃。”
“后因人陷害被休离京,生下非越不久便生病离世。”
“如今,宣王府有人要刺杀非越,求你带他离开。”
她一边说话嘴里一边往出吐血,我慌忙用帕子捂住她身上的伤口。
眼睛逐渐模糊,我根本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衣柜中有个锦盒,锦盒里有封信,看完你自会明白。”
她摘下身上的玉佩塞到我手中,“拿着它……快去赵将军府……会……”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无力垂下。
人也在我的怀中失去呼吸。
“母亲!母亲!”
非越哭撕心裂肺,瘦小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从出生之后就相依为命,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家人。
但此刻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我挖了个坑,匆忙把春萍安葬。
之后便如她所言拿了些重要的东西,一把火烧了木屋。
原本我是不打算带着非越一起的。
他年纪小,又突逢变故。
我此去京城都未必能安全回来,又何必带着他一起冒险。
可在看过信件之后,我立马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许是多年征战,手下亡魂过多。
宣王子嗣不足,膝下只有长乐郡主一个女儿。
如今他病重,想起自己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孩子。
自然是要找回来,展现父爱,顺便承袭爵位。
我的目光落在长乐郡主几个字上,移不开眼。
长乐郡主,沈玉荣想娶的那位。
为了不让人发现,我特意将非越装扮成女孩子的模样。
自己也成日戴着面纱。
耗时两个多月,我们终于从龙泉村走到京城。
看着将军府恢宏的大门,我觉得自己这步棋真没走错。
管家看到我手中的玉佩,表情有些疑惑,“您是我家小姐?”
春萍留下的信中只说了赵凭月在王府中的事情,可没说她在将军府的经历。
眼前这人一看就是府上的老人,知道得绝对不少。
为了避免被人拆穿,索性我便装晕瘫在地上。
5
许是这一路的奔波实在艰辛,又或者是心情终于得到放松。
我竟然真的睡死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非越坐在我床边。
他身上换好金丝编织的锦衣,活脱脱一副贵公子模样。
“容姨,我同管家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不用担心。”
“日后,你就以我母亲的身份在京城走动。”
我点点头,并没有什么异议。
赵小姐身份高贵,虽被宣王休弃。
但到底还是赵将军的亲姐姐。
有这层身份在,我在京城也不至于寸步难行。
一夜之间,赵小姐带着私生子回京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
第二天一早,宣王府的人就来传信,要我晚上带着非越入府赴宴。
“凭月如今不是王府的人,夜半登门怕是不合适吧。”
公公捏着嗓子,听起来有些渗人,“只是简单的宴会,京中的夫人都要去的。”
我和非越对视一眼,淡定点点头。
沈玉荣现在已经成了宣王的赘婿,不进王府一趟。
我还真是见不着他。
来京城的路上,非越已经知晓沈玉荣对我的所作所为。
他俊秀的脸庞出现戾气,“正好我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虽然背后有将军府撑腰,但对方毕竟是皇室宗亲。
出门之前,我在发间簪了支开刃的银钗。
防的就是他们突然动手。
宴会之上,宣王脸色发青,强撑着坐在主位。
俨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可他在看到非越的瞬间,眼中竟闪过几丝惊喜。
也不怪他惊喜。
这两人眉眼之间实在是太像了,根本不用怀疑身份。
宣王想要站起身,可实在全身无力。
他激动地朝着非越招手,声音沙哑,“好孩子,快过来让父王好好看看。”
我觉得好笑,从赵凭月被休弃之后他再没过问这母子俩的下落。
这会儿倒是装得副慈父模样。
我对着非越点点头,示意他上去看看。
王妃眼中透着恨意,可面上却笑得从容。
长乐郡主显然不如她沉得住气,冷哼一声摔下酒杯。
原本王府的一切都是她的,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坏了她的黄粱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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