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拾荒女,把我和儿子丢垃圾场,儿子死后,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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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产后三月,霍景程说他在一个拾荒女身上找到初恋的感觉。
来家第一天,我随手洗了白思思带来的苹果,她就哭诉我嫌她脏,从此夜夜惊悸不能寐。
霍景程发了火,在40度高温里将我拼了三天三夜生下的儿子扔进八百平的垃圾场,
“你生孩子时身体都烂完了,凭什么嫌弃思思这样的处女不干净?”
“儿子也应该体验下垃圾场的生活,免得学了他妈不会尊重人!”
我在垃圾里翻找三天三夜,最后看到被压缩在垃圾中儿子小小的尸体时几乎肝肠寸断。
我跪地哭求霍景程给儿子收尸。
他却搂着我见犹怜的白思思嗤笑出声,
“你演够没有,那不过是儿子的玩具而已,你再不回家喂奶儿子真要饿死了!”
我麻木地掀起衣服,挺胸送到骨灰罐前,
“好,要我喂奶,我喂。”
他却吓得变了脸色。
……


1
视频里,白思思抱着号啕大哭不谙世事的儿子,露出一抹可怖的笑。
抬手一扔,孩子陷进几万吨垃圾中瞬间消失不见。
“不!”
“乐乐,乐乐你在哪儿,给妈妈个回应吧,妈妈求你了…”
四十度的高温下,一望无际的垃圾场里,浓烈的臭味熏疼了我的眼睛。
我慌乱地在里面翻找着,眨眼间手就被碎玻璃和生锈的铁片划出口子。
焦躁和绝望快要把我淹没。
这一切只因为霍景程围观我生产过程时产生了阴影。
他迅速在一个拾荒女身上找到初恋的感觉,不仅在我哺乳期把人带回家。
还在白思思诬陷我时,把儿子扔进垃圾场里惩罚我。
“拾荒的经历是思思一辈子的痛,只有让你和儿子感同身受,你才能学会怎么尊重他人!”
我哭着求他放过儿子,他却搂着白思思上了车,欣赏我的丑态。
我一件件翻找着,泪流满面。
“没有,没有,乐乐,你到底在哪儿啊…”
车起伏着,半开的窗户只能看到霍景程一脸隐忍舒爽的表情。
直到他重重吐了口浊气,白思思才餍足地直起身擦擦嘴角。
目光扫到垃圾堆中满身污渍的我时,他深深皱起眉头,
“成悦,别翻了。”
白思思衣衫不整下了车,神情楚楚可怜,
“姐姐,你不用这样讽刺我吧。”
“你明知道我是拾荒女,还非要在这里…”
白思思泣不成声,哭得霍景程心都酥了。
“成悦,你闹够没!那个视频根本是假的!”
不!那分明是真的!我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孩子啊!
“霍景程,求求你,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不要伤害孩子!”
“儿子才三个月,这里全是细菌,高温暴晒,儿子会死的啊!”
霍景程冷哼一声,
“所以这就是你侮辱思思的原因吗?”
“别忘了你曾经也是穷人,飞上枝头就瞧不起别人了!!”
我何尝不知道,他曾经有多爱我,现在就有多厌恶我。
他怪我让他对亲密关系产生阴影。
他说白思思像我,只是她更纯洁,没有被玷污过。
多可笑啊,我拼死生下他的孩子,在他口中竟然是被玷污?
我不管不顾从垃圾里爬上岸,跪着磕破了头,
“我不求你陪我一起找,只求你把儿子扔在哪里告诉我好吗?”
燥热的天气里,垃圾场的味道更加浓烈。
霍景程的不耐烦已经到达顶峰,
“我已经说了,那是假的。”
我头晕眼花,伸手不小心在白思思洁白的小腿上留下一点脏污。
白思思刚发出一声尖叫,霍景程就一脚把我踹到几米外,
“你还敢用垃圾碰她?她夜夜难寐,好不容易摆脱拾荒的身份,你故意的是吧!”
白思思瑟瑟发抖,
“景程哥,别碰我,我知道我脏,我配不上你…”
霍景程心有余悸搂住她,
“思思,你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女人,是我的救赎…”
“成悦,你这样执迷不悟,就在这里反省吧,我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来!”
2
我在垃圾堆里翻找了三天三夜,手快被污渍腐蚀烂。
可让我痛苦的不是疼痛,而是极致的绝望。
霍景程留下的人将我困在垃圾场里,连喝口水都不能。
我呼喊着孩子,直到声音嘶哑。
眼见孩子生存希望渺茫,连日的曝晒加上身体腐蚀,我一头栽倒进脏污里。
我听到几个人慌里慌张跑来,
“夫人晕了,要不要叫总裁?”
“你没听总裁发话吗,我们不许插手。况且总裁也不在啊,他陪白小姐消暑去了,贸然打扰他会生气的…还是别掺和了。”
可能是上天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迷迷糊糊间,我竟然听到孩子猫儿一样微弱的哭声。
我的孩子还活着!
这样的高温满是细菌的恶劣环境里,他居然还活着!
“儿子别怕,妈妈这就来救你!”
顺着声音爬过去,在一坨毛绒玩具中间看到瘦小的孩子时我欣喜若狂。
可刚靠近,儿子就在我眼皮底下被抱走。
我奋力仰起头,一片白光中眼神慢慢聚焦,瞬间瞳孔收缩,
“垃圾场里怎么还有活物呢,这可不行。”
白思思嫌弃地提着儿子的一只胳膊晃悠着。
孩子疼得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小脸痛苦地皱在一起。
我瞬间浑身冒出刺骨寒意,
“白思思,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惦记你了,夫人。”
她随意走到机器边按下按钮,压缩机开始运行。
轰隆作响间,传送带慢慢进入,垃圾被压缩成薄薄一片。
我吓出一身冷汗,死死盯住她一举一动,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的孩子!”
“杀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轻笑一声,找人紧紧拉住我。
“你不是瞧不起我吗,我就让你看到最重视的人死在我手里。”
孩子什么都不懂,被放到传送带上时,还以为我在跟他闹玩。
传送带带着孩子缓慢前进,我目眦欲裂,
“不!”
我要冲过去,却被死死扣在原地,
身旁人扭住我的脑袋,毫不留情扒开我的眼皮,
我只能眼睁睁看孩子进了机器,
一声尖锐的惊叫,戛然而止。
机器轰隆两声,血液四溅。
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血滴嘣进我眼睛里,世界瞬间血红一片。
片刻,一片薄薄的垃圾出现。
那是我被压得看不出人形的孩子啊!
是我做了三年试管,疼了三天三夜生下的孩子啊!
“啊!”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叫,几乎要晕厥过去,眼前一片黑暗。
“你杀了我的孩子!你这个杀人犯!”
3
我死死掐住她的脚腕,恨不得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啊,景程哥救命!”
她后退倒在垃圾堆里,捂住胸口大叫,
“思思!成悦,你真是胆大包天!”
霍景程不管不顾冲过来,搂住白思思的手都在颤抖,
“思思,你怎么这么傻!”
“对不起景程哥,我不该来的…”
霍景程瞪大眼睛咬牙切齿
“成悦,你闹够了没有,思思担心你,特意从避暑的地方飞回来看你,你还欺负她!”
“夫人要把我按进压缩机里,太可怕了…”
“明明是她!你看机器上都是孩子的血啊…”
我指着压缩机泣不成声。
血液和垃圾渗滤液混成一堆褐色的痕迹。
霍景程不耐烦,一脚踹翻机器。
传送带上儿子的尸体也飞到远处,我猛地起身追过去,
随后肚子一阵刺痛,我被踢到几米外。
霍景程以为我要伤害白思思,对我下了脚。
不顾肚子里扎进的碎玻璃,我忍着剧痛,在凹凸不平的垃圾上爬行,一步步挪到机器边。
“孩子,我的孩子……”
翻翻找找,终于从垃圾中辨认出孩子面目全非的尸体。
“啊!”
我发出一声悲切的怒吼!
“霍景程,我们的孩子死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我手里的残渣碎片,霍景程嗤笑一声,
“你失心疯了吧,那就是一坨玩偶垃圾而已,成悦,我难道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吗?”
“我已经说了视频都是假的,来的时候我已经问过刘妈,孩子在家里很好。”
怎么可能很好,我亲眼见他被压成碎片,让我怎么相信啊!
“刘妈?”
生下孩子后我身体撕裂严重,霍景程给我请了保姆。
我回忆着刘妈的一举一动,猛地回头,看到白思思狡黠的神情时心里一颤。
我怎么这么蠢,刘妈和白思思长得这么像我居然没发觉!
“霍景程,他们是一伙的!我们都被骗了!”
我声嘶力竭!
白思思吓得后退两步,脸色苍白,
“夫人,我只是个拾荒女,你为了陷害我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你如何解释你们长得这么像!”
白思思脸上冒出冷汗,心中一惊,随后埋进霍景程怀里抽抽搭搭地哭,
“对,我们下等人都长得一样。”
“夫人,你一直嫌弃我满身垃圾穷酸味,难道我们没钱就该受你的侮辱吗!”
“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劳动养活自己有错吗”
霍景程摇头,深深叹气,
“成悦,我对你太失望了,你发达后就忘本了。”
“既然你瞧不起穷人,那我就把这个垃圾处理厂买下来送给思思,你在公司的股份都转给她,现在你一无所有了,你才是穷人”
“你愿意在这里就一辈子别出去!”
一车车垃圾像是故意般次次卸在我身上。
霍景程看都不看一眼离开。
我被砖头石块砸得头破血流。
变质的垃圾渗滤液里裹着化学腐蚀物品,我身上的皮肤火烧似的刺痛,手摸过去已经血肉模糊。
直到夜晚,工人休息我才得以喘口气。
趁着没人,我抱着孩子的尸体去了火葬场。
“小姐我们这里不负责火化垃圾…”
“这不是垃圾,是我的孩子…”
摸着毫无温度的孩子的小脸,我的眼泪瞬间喷涌出来。
几天前他还在我怀里哭闹,睁着大眼睛四处看。
可现在却变成了一块垃圾,甚至不能维持人样。
看着我满身血迹和不可名状的孩子尸体,工作人员犹豫片刻艰难开口,
“小姐,需要帮忙吗?”
4
“不用。”
我声音喑哑。
有谁会相信,害死孩子的是他的亲生父亲呢?
仇恨蒙蔽我的双眼,我咬牙切齿看着火炉内。
电闸拉下,愤怒的烈火在我瞳孔内闪烁着。
只短短几分钟,孩子就烧成一团粉末。
我将婚戒扔在缴费处,抱着轻飘飘的骨灰罐回了垃圾场。
压缩机上还残留了孩子的血液,我要收集起来。
刚进大门,一束刺眼的光打在我身上,
“你还是出去了!”
霍景程揽着白思思出现,目光扫到我怀里的坛子,他瞳孔一缩,
“怪不得思思还在做噩梦,就是你在诅咒她!”
“姐姐,你做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
我苦笑一声。
既然派人监视我,为什么白思思对我做的事情他却视而不见!
霍景程强硬地要夺走孩子的骨灰,我死死抱住不撒手。
“你不放手,那我只能找人来了!”
片刻,一个穿着黄袍贼眉鼠眼的老道被请过来。
他只看了一眼,就笃定,
“小鬼就在她抱的坛子里,这是垃圾场里怨气和霉运集结的小鬼,如果不除掉,白小姐会夜不能寐直至猝死!”
白思思满脸惊恐,跪在地上对着我磕头,
“夫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霍景程!这不是小鬼,这是你的孩子啊!”
看着逼近的老道,我抱住坛子不停后退,
“你要让你的孩子死后都无法安宁吗?”
见霍景程犹豫,白思思叫出声来,
“夫人,孩子还在家里好好的,你真的不要骗人了!”
她拿出手机,上面是孩子的视频,发送时间就是今晚。
“您大晚上去火葬场,就这么恨我,要我死吗?”
霍景程眼里不再有一丝纠结,他问老道:
“该怎么化解?”
“既然夫人不肯放了这个小鬼,那也有办法,用她的身体化解怨气,让她自食其果。”
“不会伤害她的身体吧?”
“不会,待我收集怨气给夫人吞下,白小姐就不用再受苦了。”
此刻看着霍景程担忧的神色,我只觉得虚伪。
“霍景程,你疯了,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景程哥,算了吧,能和你相识,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就算是死,我…”
话没说完,白思思已经泪流满面。
霍景程咬了咬牙,扭头看我,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成悦,都是你的错,乖乖听话,只要化解掉就没事了。”
老道很快拿来一桶黏腻恶臭的液体。
“夫人,得罪了。”
一勺勺液体灌进我嘴里,整个食道火一样灼烧着。
我敏锐的闻到藏在浓烈臭味中腐蚀药剂的味道,可我被禁锢住,嗓子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
随后,五脏六腑都开始剧痛。
“夫人,你儿子的血味道好吗?”
白思思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几乎要疯魔,扣着嗓子呕吐。
老道一声尖叫,
“不能让她吐出来,否则不仅没效果,反而会影响整个家族啊!”
“夫人,你忍耐一下,霍家家宅平安全靠你了啊!”
我怨恨地瞪着霍景程,眼角已经有血液流出。
他眼里有不舍,可看到身旁的白思思,他又坚定了,
“成悦,你忍耐一下,儿子的未来全在你身上了!”
不会了,儿子已经死了。
血泪流了满脸,我浑身剧痛。
任由他们将垃圾灌进我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桶已经见底了。
“行了,差不多得了。”
霍景程发话。
身后的人松手,我狼狈地跌倒在地上,歪斜着无法动弹。
“她毕竟是我的妻子,这惩罚也够了,家里还等着她喂孩子呢…”
“对,孩子饿了,我的孩子呢?”
我四处打探着,目光触及到骨灰罐时露出一抹惨笑。
“好孩子,别着急,妈妈这就喂你…”
我紧紧抱住骨灰罐,把上面黄纸揭掉,敞开衣服挺胸送到罐前。
霍景程的瞳孔瞬间收缩,满脸恐慌,
“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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