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一个月出了六次车祸,每次都差点命丧黄泉。
我不得不再次召唤系统,拿我的幸运值替老公消灾解难。
然而就在我端着爱心便当去医院探望他时,他正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躲在楼道,摆出超高难度的动作接吻。
“庭哥哥,要是安然知道你假装车祸,拿她的幸运值来给我增运,她会不会很生气呀?”
沈庭深狠厉地咬了一口她肩膀:
“要是你敢让她知道,我让你七八天下不来床!”
女人娇笑着倒在他怀里:
“好啊,你让我下不来床,我就让你一滴粮都挤不出来!”
难怪我这个天生福星前来庇佑,也无法消掉他的灾祸。
原来是他偷偷把我的幸运值全给了那个灾星!
而那个灾星女主,正是书中害死沈庭深的元凶。
看着两人背后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系统问我是否要消耗幸运值。
我一脚踹向那扇铁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了,把幸运值全兑换成现金,我要带着这笔钱回我的世界快活!”
1
系统面露难色:
“宿主,你确定要申请离开吗?一旦离开这里,你就永远回不来了。”
我点点头:
“反正该完成的任务早已完成,与其留在这里被灾星女主消耗性命,还不如早点离开。”
“离开?安然?你要去哪里?”
卧室门被推开,拄着拐杖的沈庭深出现在门口。
我赶紧关掉和系统的对话,“没什么,饭撒了,我提前离开了医院。”
沈庭深是一本小说里的男主,作为一介商业奇才,他原本可以在商界大展宏图,叱咄风云。
结果遇到天生的灾星叶依柔,偏偏两人还爱得死去活来,最后被叶依柔给克死。
作为天生自带福运的我,看完后心痛不已。
我想要是有我在,沈庭深的人生一定会截然不同。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进入了梦乡,没想到一觉醒来,就被系统绑定,穿越到书中。
我趁着沈庭深还没遇见叶依柔,先下手为强,一路庇护沈庭深节节高升。
最终一跃成为京北首富。
沈庭深感恩一路有我,在他成为首富那天向我求婚。
婚礼当天,京北的上空被999朵烟花点亮,沈庭深站在全京北风景最好的天台和我拥吻。
他凑到我耳边说:“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孟安然。”
我幸福得笑出眼泪,以为我真的改变了沈庭深的命运,改写了小说结局。
可没想到,命运还是和我开了个玩笑。
婚后没多久,沈庭深就背着我出轨了叶依柔,两人爱得难舍难分。
非但如此,沈庭深还多次伪造灾祸,只为拿着我的幸运值,去给叶依柔增运。
我所有的努力,到头来全为别人做了嫁衣。
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狠狠扼住,让我无法呼吸。
一旁的沈庭深却是松了口气:
“饭撒了就让佣人重新准备,你啊现在是首富阔太太,凡事不用自己操心的。”
“要不然你磕哪伤哪,老公我会心疼死的。”
说着,沈庭深像以往一样,将我拥入怀中,嗅我的发丝。
瞧见他背后的伤,我愣了愣,这是他刚才被铁门砸落伤到的。
只要他靠近叶依柔,原本要降落到叶依柔头上的灾祸,就会反弹到他身上。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口提醒:“沈庭深,你还是不要……”
没等我说完,沈庭深的唇落了下来。
“安然,我今天在医院被铁门砸伤了,好痛。”
“下周要出差,我有预感又要发生不测之事,想提前从你这儿要点幸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庭深每次要吻我,总会这么说。
我当初无意的安慰话,不知不觉中被他当了真,变成他向我索取的理由。
吻变得潮湿且缠绵,我推搡着,他却把我越箍越紧。
和以往不同,这次他吻得急切,热烈,狂乱,好像要将我身上所有能量给夺走。
终于,系统里的幸运值被剥夺得所剩无几时,他终于放开我。
而我却因为耗损过多,虚脱得整个人晕过去。
意识迷离间,我听到耳边传来系统机械的电子音:
“宿主,你的申请已通过,48小时将启动自动脱离程序,请做好准备。”
2
等我醒来时,沈庭深正趴在床边熟睡。
旁边放着毛巾和水盆,还有放在保温箱里的早餐。
知道我来姨妈,早餐特意多放了碗红糖鸡蛋水,面包也换成了红枣糕。
如此细腻又贴心的举动,任谁看了不会夸赞他是好老公。
寂静的空气突然被一阵提示音打破,有人给沈庭深的手机发了信息。
【庭哥哥,你昨晚怎么没过来?我穿着你新买的吊带裙等了一晚上。】
想起昨天他俩在楼道里的骚话,我没忍住一声干呕。
见我衣服上沾满呕吐物,沈庭深慌了,连忙拿毛巾帮我擦。
“安然你怎么了?都怪我昨晚太激烈伤到你,我该死!”
见我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他红了眼眶。
冲门外喊:“把最好的医生给我叫来!”
沈庭深握着我的手痛哭流涕,却在电话响起瞬间变了脸。
他抓起手机起身到门口接听,回来时对我说:
“公司突发状况,我要马上处理,安然你先休息,我处理好马上回来陪你。”
“去吧。”
我闭了眼,没有再理他。
门口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拐杖掉落在地,像是对我无声的嘲讽。
以前,沈庭深从来不说谎。
自从认识叶依柔后,撒谎便成了家常便饭。
我忍着身体虚弱,打车跟上沈庭深。
他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车在一栋临海别墅前停下。
衣着清凉的叶依柔就像背后那片蓝色大海,雀跃地扑到沈庭深怀里。
沈庭深一脸紧张地对叶依柔身体检查。
“没事吧?你在电话里说被花盆砸到头了,有没有伤着哪里?”
叶依柔却狡黠一笑。
“我要是不这么说,能这么快见到你吗?”
说着,指尖勾下肩膀的吊带,贴到沈庭深身前。
沈庭深呼吸顿时一窒。
“小妖精!”
话落,两人迫不及待上了车。
不消片刻,车开始摇晃起来。
哪怕决意要离开,看到沈庭深赤裸裸的背叛那一刻,我还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旁的司机看得义愤填膺,想下车帮我抓奸。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叶依柔娇滴滴的叫声:
“庭哥哥你轻点!人家怀了你的孩子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炸弹,在我耳边炸开。
不是因为沈庭深的背叛。
而是因为,灾星生出来的孩子,会带来毁灭性的灾害!
3
原著里,叶依柔的孩子刚出生,沈庭深家里就遭遇巨大变故。
先是沈母检查出癌症晚期,而后是沈父在酒桌上中风进了icu。
就在沈庭深一边忙着照料叶依柔母子一边为父母的病忙得焦头烂额时。
公司遭死对头暗算,爆出惊天丑闻,一时间合作方纷纷撤资。
没来得及撤资的竟莫名遭遇不测,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与此同时,父母在医院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沈庭深由于种种打击心力交瘁,开车赶去医院的路上发生车祸,当场死亡。
最后由相安无事的叶依柔母子继承沈家所有遗产。
想到原著里的悲剧,我忍不住想告诉沈庭深真相。
在车里抱着沈庭深起伏的叶依柔抬头见到我,得意一笑。
随即故意加大晃动的幅度。
沈庭深闷哼的声音像千万根刺一样扎在我心口。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痛苦地闭上眼睛。
立即吩咐司机:“赶紧离开这里,我要回家。”
司机也看不下去了,猛踩油门离开。
汽车刚掉头,我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爆炸声。
系统弱弱提醒:【宿主,是否要给男主输送幸运值?】
我冷声拒绝:“不必了,他昨晚快把我的库存条给清空了。”
要不是叶依柔作死挑衅我,汽车轮胎也不会因为摩擦发热过度导致爆炸。
那天晚上,沈庭深没回来,甚至连一条信息都没有。
以往只要超过十分钟没和我联系,沈庭深就会担心我出什么事。
眼下我因为离开身体变得更虚弱,吐了一地血。
我想,身上的血流光时,我就能彻底离开了。
翌日,我是被一个慌乱的叫喊声吵醒的。
一睁眼,就看到双眼布满血丝的沈庭深跪在床前,摇晃我的肩膀。
我被摇得头晕,艰涩地叫停了他。
见我醒来,他红了眼眶抱紧我。
“太好了安然,你终于醒了,我差点以为要失去你了。”
我心里一顿,很快,你就会永远失去我了。
见我沉默,沈庭深以为是我生气,将我扶起来。
下一秒,手里多了个温热的糯米鸡。
“这是在你最爱吃的那家店买的糯米鸡,赶紧趁热吃。”
我低头一看,眼眶突然发酸发热。
当初只因我随口一句“京南那家糯米鸡店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店。”
后来哪怕半夜我说饿了,沈庭深都会忍着困意起来,开车几百公里去给我买糯米鸡。
“好了别生气了,昨晚没回来,是因为我跑去京南给你买糯米鸡了。”
坚硬的心被一点点软化,直到我听到沈庭深下一句。
“安然,我已经为昨天没来得及回来陪你的事道歉了,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说着,他对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
穿着一身白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叶依柔唯唯诺诺地走进来。
沈庭深的神情里看不出任何心虚,而是心安理得。
“安然,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妹,她得了不治之症,最晚活不过一周了。”
“你是天生的福星,无论什么坏事都能化险为夷,看在我的面上,你帮帮她好吗?”
4
看着叶依柔容光焕发,面色红润的样子,我就知道沈庭深将所有幸运值渡给了她。
她甚至连装都懒得装,就这么堂而皇之来到我面前,说自己得了重病。
当我眼瞎吗?
我一时乱了呼吸,捂住隐隐作痛的心口。
我边做着深呼吸边开口对沈庭深说:
“沈庭深,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倒霉?不是你运气背,而是叶依柔是天生灾星……”
没等我说完,叶依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打断了我的话。
“安然姐,我知道我的出现打扰了您和沈表哥的生活,可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您。”
“听说您是天生福星,救人只是挥挥手指头的事,可如果安然姐实在讨厌我,那我……只能等死了!”
说着,叶依柔竟猛然起身,向墙上撞去!
沈庭深紧张坏了,连忙扑过去阻止叶依柔。
尽管如此,叶依柔额头还是擦破了皮,隐隐有血流出。
沈庭深当即怒了,冲上前揪住我衣领。
“安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无情,蛮不讲理了?她是我表妹,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
我虚弱地看着他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沈庭深,你不是和我发过誓,对我没有任何秘密吗?我怎么连你有个表妹的事都不知道?”
“还有你昨天真的是处理公司要务吗?还是说下身欲火难耐,跑去——”
“啪!”没等我说完,沈庭深竟扬手扇了我一巴掌!
看着我红肿的脸,他愣住了,好一会才晃过神,脸上出现愧疚。
“安然,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沈庭深,带着你的表妹给我滚,我是不会救她的!”
我捂着脸,用尽浑身力气下逐客令。
听了我的回答,沈庭深原本愧疚的脸色变得愠怒。
他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几名保镖冲入房间,将我死死摁住。
“沈庭深,你这是在干什么?!”我震惊地看着他。
沈庭深痛苦又决绝地说:“安然,我也是为了救表妹才不得不这么做。”
“既然你不肯,那就去地下室面壁思过,等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再出来吧。”
这一回,我没有挣扎,反而露出一丝微笑。
看到我不怒反笑,沈庭深心头浮现出一丝不安。
他不知道,就在刚才,系统在我脑海提醒了一句。
“宿主,距离离开还有五小时,请做好准备。”
被关进地下室后,随着空气稀薄,我变得越来越虚弱。
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要费劲半天。
我不知道叶依柔在沈庭深耳边吹了什么风,让他不惜关我禁闭,也要帮叶依柔。
但我知道,叶依柔肯定想拿我的幸运值来谋划什么。
时间悄无声息流逝着,转眼只剩一小时。
我感觉我的身体在逐渐变冷。
地下室的门传来吱呀响声,我抬头看去,是沈庭深。
他看着我静默不语,却在蹲下身时,我手指多了一抹冰凉。
我低头一看,昏暗中无名指闪烁着一枚戒指。
“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沈庭深牵起我的手放到唇边印下一吻,深情地垂眸看着我。
要不是这里是地下室,我都要以为之前的一切是一场梦。
我撇过脸,懒得去看他。
沈庭深非但没有生气,而是温柔地摸摸我的脸。
“安然,我知道你很委屈,你就帮我这么一次,我日后会竭尽全力补偿你。”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有系统这件事?”
显然是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沈庭深愣了愣。
“是你说的,我们之间不许有秘密。”
“安然,我从来对你都是毫无保留,希望你对我也一样。”
“一小时后我来接你烛光晚餐,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帮我表妹。”
“沈庭深,你这是在找死!”
无视我的话,沈庭深扬长而去。
最后一小时,我在等脱离程序启动。
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时,我以为沈庭深来了,正想拒绝。
没想到来人是叶依柔。
和刚才的弱不禁风相反,此刻她洋洋得意地在我身边来回走动,像个彻头彻尾的大魔头:
“孟安然,你是天生福星,我是天生灾星,你我天生相斥,水火不容。”
“但如果其中一个吞噬另一个,就可以获得全新的力量,所向无敌!”
“所以,乖乖将你所有的幸运值全给我吧!”
话落,叶依柔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
我绝望地闭上眼,心想横竖都是死,早点了结也好。
万万没想到叶依柔的手指刚触碰到我,整个人就被弹飞至一米外。
我对叶依柔嘲讽一笑:“你我属性相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叶依柔恼羞成怒,对我狂扇巴掌,拳打脚踢。
我强忍着疼痛和寒冷对叶依柔说:
“你强抢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想据为己有,这是违反自然规律,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这贱人!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巴!”
叶依柔顷刻间变得狰狞无比,竟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刀尖对准我。
“既然取不到,那就把你杀了,这样你的幸运值全都属于我了!”
叶依柔挥刀刺向我的瞬间,地下室的门猛地被推开。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宿主,自动脱离程序已启动,剩余幸运值已兑换成现金,现进入倒计时十秒……”